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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微臣…微臣知错了。此三人虽然心中不愤,但是,他们知道今日想要在口头上胜过大殿上手持丞相印的青年,那是不可能的了,此人能言善辩,大义凛然,绝非等闲之辈,他们活了几十年,还从未遇到过如此大胆,如此口舌如簧之人。
既然如此,那朕就罚你们各自一年的俸禄充军。
皇上英明…众大臣纷纷附和,声称皇上英明。
爱卿,今日骂醒了朕,可畏是千古良臣,我大夫朝有爱卿如此之臣,国家幸甚,百姓幸甚,朕心幸甚。
多些皇上夸赞,微臣愧不敢当。微臣还有一事?
我大军之粮草迟迟征不上,这是为何?
爱卿,这要问士大夫了。
士大夫,你自己向丞相禀明吧。皇上说道。
回丞相,今年各州各县欠收,所以军粮迟迟征缴不上来。
是吗?可是据我所知,今年乃是丰收之年,不说远的,就拿京城来说,京城中,今年每亩良田产稻上千斤,小麦也有八百,玉米高粱等也是丰收赛过往年,你怎说今年天灾欠收?你这是欺君罔上,难道你以为皇上深居宫中,不知天下事吗?柳年呵斥道。
你…
你什么,明明是你居心**,先是欺君,在是妖言蛊惑圣心,若是我朝中多几位像你这种酷吏,迟早会国破家亡,你身为老臣,又是朝中重臣,凡事不考虑大局,只想着个人的得失,你真是罪无可恕。
你有什么证据此事是我从中作梗?哼。
想要证据是吧,我给你证据。这里有你犯罪的证据,你拿去看吧。说着,柳年从自己的胸中掏出一封书信。
你…书信不是被我派人毁了吗?额…士大夫错愕之下,方知自己说露嘴了。这全都怪今日会出现这么一个令人防不胜防的柳年。
呵呵,你不打自招了,我这哪里是什么证据,这是我提前准备空信封。你自知犯了大罪,还不俯首认罪?柳年冷声说道。
皇上…皇上入饶命啊,老臣…老臣一时糊涂,才犯下了如此大罪,还请皇上饶命啊。士大夫砰地一声跪倒了下去,放声痛哭,极其失态。
你所犯何罪,快给朕一一招来,朕要的是实话,若是有一句虚言,定斩不赦。皇上霸气的说道。
皇上,这士大夫所犯之罪,过多,我怕他记不起来从什么时候开始了,就让微臣给他起个头,以免他招认不全。柳年平静的说道。
好,准了,爱卿就给士大夫回忆回忆吧。
长安三十八年,也就是康乐年,先皇驾崩之年,那一年闹天灾,洪水泛滥,导致湮没了无数民宅,无数百姓死于那场灾荒中,士大夫,是那一年放粮赈灾,解救难民的首领,他率领天下学士安抚百姓,慰问黎民。
可是,此人却丧心病狂,不顾百姓死活,公饱私囊,将其中赈灾的款项吞没,导致无数百姓因为没有及时得到朝廷的雨露,活活饿死冻死,后来士大夫谎称,灾民太多,就不过来,那一年正是新皇登基,也就是当今的圣上您登基之时,当时皇上年不过十八,又因为痛失父皇,所以没有追究此事,才让士大夫,逃过了那一次,不过,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此事被我得知,而且调查了个一清二楚,不过当时士大夫权倾朝野,又深得先皇隆宠,我便没有将此事抖露了出来,但是,其罪证却在我手上,也就是刚才士大夫所说的,他已派人毁了的证据。
皇上…老臣糊涂啊,一时被权利冲昏了头脑,这才做出如此糊涂之事。士大夫痛哭失声。
你…你真是辱没了读书人的风骨,亏你还是天下学子的榜样,首领,你真是愧对士大夫这个称号,你有什么脸面以当今大儒自居?你读圣贤书,不思报国视为不仁,身为士大夫不思为天下学子树立良好的榜样,视为不义,你久食朝廷俸禄,却不为朝廷分忧,反而公饱私囊,妖言惑众,视为不忠你身为我大夫朝子民,不思为国出谋划策,反而处处阻挠我三军收复失地的脚步,此为不孝。像你这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留你何用。从此刻起,你不在是士大夫,你被贬为庶民了,来人啊,将此人拉出午门,即刻斩首,以示天下读书人。
皇上饶命啊…饶命啊…
皇上,虽然士大夫有罪,可是罪不至死啊,还请皇上燃气一名吧。众大臣纷纷出言为士大夫求情。
住口,他欺君罔上,差点让朕做了这千古的昏君,而且,他处处与三军作对,这难道还不是死罪吗?如果你们谁再胆敢为他求情,罪同不赦。皇上转过脸,背对众人说道。
柳年在金銮殿上出尽了风头,他一怒百官惊,那刚正不阿的话语,那深明大义之言论,让百官和皇上无言以对,不得不敬佩,这就是柳年的威严。
自此,柳年的名声更大了,百官对其是又恨又畏,皇上对他是喜爱有加,同时也是敬佩不已。
哈哈,得此良臣,我大夫朝何愁不兴!传朕旨意,三军继续前进,拿下眼都,收复我大夫朝之失地,柳年为三军军师,辅佐丞相,横扫天下动乱。皇上的话语掷地有声,音传四方。这就是帝皇之威严,帝皇之风姿。天下无人可比。
呵呵,终于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苍白,我们回家吧,休息一天,后天出发,前往前线。柳年出了皇宫,兴奋的说道。他很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
军师,我们已在此等候你多时。皇宫外,程川等人早已在此等候柳年了。
呵呵,你们怎么知道我回来了?你们辛苦了,有劳诸位。柳年意气风发的说道。
有人告诉我们的,军师,我等无能,回来这么久都没能将你的吩咐办妥,还要军师亲自跑一趟。
为难你们了,走吧,我请你们吃我娘做的菜。在这里我们是好兄弟,没有什么军师末将之分。柳年开怀的说道。
我等不敢。程川等人恭敬的说道。
哎呀,随你们便吧。柳年实在拿他们没办法。
各位兄弟,我柳大哥很随和的,你们别这么生疏,我知道你们武艺高强,且义薄云天,改日我们好好切磋切磋。苍白开心的说道。
好啊,我们在这莱州城中也听说了你苍白的事,知你可是有莱州第一人之称号啊,但是你这莱州城第一人,遇到我们,就不一定是第一了。狄帝毫不客气的说道。
好,有自信,凭你这句话,我们就要好好切磋切磋一番了。这几人是趣味相投,都是争强好胜之人啊。
柳年带着一行六人往自己的家而去。
当他走到丞相府门下的大道之时,又看到了那名风华绝代的女子,她就站在丞相府的大门,好像在等什么人,不仅仅是他,还有她的娘亲。
娘…柳年轻声叫道,这一声,蕴含了他对娘亲无尽的爱。
孩子,你可回来了,这些天想死娘了,来,让娘好好看看你。柳大娘从丞相府迫不及待的走了出来,柳年也是走了过去,母子两一见面就拥抱在一起。
好了娘,你看你,怎么还哭啊,都多大岁数的人了。柳年溺爱的帮他娘亲擦拭眼角那激动的泪水。
呵呵,我的年儿真的长大了,不但威风八面,扬名天下,还懂得心疼娘了。柳大娘非常开心的说道。
娘,您等等,柳年走向那位曾救过他的姑娘。他开口说道:“姑娘,早晨因为有事匆忙,还来不及感谢姑娘救命之恩,姑娘来此地找我,是不是有需要在下效劳的地方?”柳年认真的问道。
我…戴柔然张了张嘴,脸上挂着灿烂迷人的笑容,却不知道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名动四房,风气高尚,豪气冲天的俊朗男子。
这就是我的夫君吗?他怎么不认识我?戴柔然心中自语道。
傻孩子,你叫她什么?姑娘?
娘,我不叫人家姑娘,我叫人家什么啊?柳年不解的问道。
她…哎呀,你想气死你娘啊。她…她是戴柔然,你让你妹妹代你娶过来的媳妇。柳年说道,看样子真是被柳年气的不轻。
我…你是…柳年得知此事,也是倍感荒唐,此事面对自己的妻子,却是相顾无言,彷如从未相识的陌路人。
哥哥,你回来了…这时丞相府中冲出一名可爱伶俐,且脸上挂着俏皮的笑的少女,她可不管什么失不失礼的,过来就跳过去,抱住柳年。
呵呵,好妹子,哥哥回来了,哥哥不在的这段时间,可有想哥哥啊?柳年终于是找到了化解尴尬场面的理由了,他将话题转向自己的妹妹身上。
有呢,想死我了,哥,你再不回来,妹妹可是要疯了。
呵呵,有这么严重吗?柳年笑着说道。
亲家母,你们过来了。这时戴柔然的母亲和姐姐带着几位家丁来到了丞相府的街道上。
臭小子,你就柳年?一名风情万种,婀娜体态的绝色女子袅袅娜娜的走了过来,她巧笑嫣然的对柳年说道。
这位姐姐是?柳年不解的问道。
哼,你小子的眼睛真是长在后脑勺的,我是你姐姐,你娘子的姐姐,你小子让一个女人把我妹妹取走了,你说你该当何罪?戴欣雨还是那样风情万种,那样风采迷人。
姐姐…戴柔然的脸上有些不愿意了,姐姐一来就给自己的夫君难看,这让她不得不出头为自己的夫君解围。
呵呵,小丫头,人家还不是你的人呢,你就这样想着他了。戴欣雨有些不乐意了。
他怎么不是我的人了,我已经嫁给他了,而且他的命都是我救的。戴柔然向自己的姐姐撒娇的说道。
好吧,真是,女生外向。小子,上次的婚礼不作数,你得再取我妹妹一回。戴欣雨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好好,只要这小子回来了,你们说什么都行,这件事啊,我代他答应下来了。柳母笑容满面的说道。
这两家人聚在了一起,今天丞相府非常热闹,柳年无疑成为了两家人的话题,这样柳年的脸面都挂不住了。虽然他有他的才华,但是在这方面,他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第十七章 百炼钢化作绕指柔
两家人聚在一起,拉家常,说儿女,道子孙是避免不了的,老一辈没有什么期盼,唯独是关爱自己的儿女子孙,对于老一辈人来说,儿女就是他们的一切。普通人家只有儿女的婚嫁和事业可谈,而这两家都是显赫的贵族,他们的话题就比寻常老百姓多了一些,那就是谈自己儿女是如何如何的了得,如何如何的有贵族风范和才华学识。
这所琐碎的事情,是听得柳年不胜其烦,柳年吃过晚饭之后,就一个人回到自己的书房去了。推开门,咿呀的一声,书本的气息迎面扑来。
呵…久违了,我的书房。柳年长舒了一口气,看到这书房,他很开心,这是他最喜欢的地方了,他的知识才华三分之一是来自这里,三分之一是靠自己出门在外,与人打交道学来的,另外三分之一自然是靠自己的天资和悟性的来的,总的来说,所有的启发都是来自于这些书本,因为这些书本给他奠定了厚实的才华基础,所以他才能认识别的东西和知识。
这么久没回来,柳年的书房依旧是那样干净整洁,摆放和构架和自己在家时的一模一样,这一切都归功于他的娘亲,她娘亲很溺爱他,他的书房她都是自己亲自小心翼翼的打扫,不让外人轻易进来这里。
柳年一进来,就是拿起一本厚厚书,这是一部兵书,上面记载着前人的用兵经验和一些经典的兵阵。柳年在书房走了一圈,然后坐下来自己的读书桌,不一会的功夫,他便沉沉睡去了,这全都是因为这几天连夜赶路,才导致他这样疲惫困倦。
程川,狄帝,等人一一被柳母让管家安排了住宿,苍白则回家去了,他还有个疼他爱他的奶奶,父亲早些年从军死了,母亲则是生他的时候难产死的,他家里贫穷,他更是从小身体虚弱,后来因为柳鼎对其照顾有加,将他送到了一位隐居深山的老人那里习武,以强身健体。
柳大娘更是对他视如己出,非常喜爱。苍白也是对柳家感恩戴德,跟柳年兄妹的感情更是非常好,绝不比亲兄妹差。
嫂子,我哥在吗?柳言言来到戴柔然的新房,在门外就大声问道。
咿呀,门被打开了,戴柔然走了出来。“不在啊”他没和你在一起吗?戴柔然疑惑的问道。
没有,那我哥去哪儿了?奇怪,一回来就不见人了。柳言言嘟着嘴巴咕哝道。
对了,书房,我哥一定在书房。突然柳言言屁颠屁颠的向书房奔跑而去。柳年回来,让柳言言放下了心中的沉重,只要有柳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