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速度越来越快,逐渐灵活起来。
初代双手结印,飞奔向前方的士兵,大喝道:“木遁秘术·树界降诞!”
地面开始摇晃起来,无数的树茎扭曲着从地底挣扎出来,迅速支撑出繁盛的枝叶,形成了一棵棵的参天大树,组成了一片辽阔的树林。所有的树木都像有着生命一般,伸出柔韧的树枝,向士兵们缠绕过去。
二代神情狰狞,大喝道:
“八门遁甲·开门,开!”
“八门遁甲·休门,开!”
“八门遁甲·生门,开!”
“八门遁甲·伤门,开!”
“八门遁甲·杜门,开!”
“八门遁甲·景门,开!”
二代脚底的地面瞬间崩碎开来,岩块四散飞射,狂风呼卷,无尽的威势笼罩了整个战场,二代身影一掠,闪电般扑向了贤之国的士兵们。
三代双手结印,猛地按在地上,密密麻麻的黑色皱纹从手掌中心蔓延开来,遍布在地面,他大喝道:“通灵术·猿魔!”
嘭地一声,三代的身前冒出一团白烟,猿魔的身影出现,惊诧地看着三代,愣愣地开口道:“猿飞,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
三代神情僵硬,没有丝毫的表情,死气沉沉地道:“变化成金箍棒的形式。”
猿魔仿佛明白了什么,若有所思地向宁次看了一眼,却也没有违背三代的命令,身体立刻变成了粗壮的如意金箍棒,被三代握在了手中。
三代挥舞着巨大的金箍棒,敏捷地在树木间跳跃,冲向了前方的士兵们。
自来也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静静地开启着仙人模式,身体出现了一定程度的蛙化,飞快地冲了过去,大喝道:“仙法·超大玉螺旋丸!”
宁次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四个忍者大肆展开屠杀,因为只是尸体所以他们都不会疲倦也不会战死,他们将会是无限再生的战士,直到对手全部死光为止。
风花小雪冷冷地注视着山崎,淡漠地道:“计划的关键?”
山崎点了点头,继续道:“我相信贤之国的军队虽然能够灭掉阴忍村,但是也必将付出巨大的损失。值得注意的要素有两个,首先,我对雪穆良秀提出,日向宁次带去进攻雪忍村的都是精锐忍者,但是我不认为他真的会这么做。按照我的猜想,日向宁次应该想要把这次的进攻当做一次对本村无能忍者的沙汰,留在村子里的应该才是高手。”
风花小雪面无表情,冷冷地道:“第二个要素,是什么?”
山崎立刻恭敬地解释道:“正如我先前所说,贤之国以为我国当真是请他们来铲除阴忍村来解除隐患,他们不会觉得合作的伙伴会把他们入侵的情报透露给阴忍村的,所以对阴忍村的行动定然没有在意。但是,因为您在发现贤之国的行进方向是阴忍村的时候一定会选择通风报信,就算途中遇到贤之国军队的阻碍,也一定会有斥候顺利地将情报传送到阴忍村,如此一来,他们就可以早作准备。”
风花小雪沉着脸,冷冷地道:“你就凭着这么两点对比来预测双方对战的结果?他们之间的实力对比不用我说,想必你也明白悬殊有多么巨大,一旦你的估计发生失策,所带来的恶果不是雪之国可以轻易承受的!”
山崎点了点头,叹了口气,沉重地道:“确实,阴忍村被毁灭是必然的事情,而贤之国为此付出的损失也是未知之数。但是和日后被贤之国逐渐侵吞的必然命运相比,现在的谋略虽然风险极大,但是也不是没有机会。我的整个计划都是一场赌博,一旦胜利就可以改变我国的命运,输了,就要赔上整个国家。”
风花小雪眼中闪过一丝厉芒,冷冷地道:“山崎,你虽然开国元老,也是雪之国资历最久的功臣,但是我才是王!我才是雪之国的女王!你凭什么以一己之私,而赌上整个雪之国!”
山崎眼中涌出泪花,惨笑道:“老臣也明白擅自专权是为臣者最为忌讳的事情,但是我也实在迫于无奈啊。不知道陛下是否还记得,您小时候老臣对您说过的话?那个时候老臣对您说,如果见不到雪之国的繁荣,我就是死,也是死不瞑目啊……”
风花小雪心中一痛,她自然忘不了当时的一切,那个时候的山崎在她的印象中是如此的高大和神圣,让人感动。
山崎再次叹了口气,悲戚地道:“老臣已经身患恶病,时日无多,在生命燃烧干净之前,我已经不再奢求看见国家繁盛的一天,我只希望再为国家谋划最后一次,哪怕是铲除一个最微小的威胁也好啊!”
风花小雪抿着下唇,没有说话。
山崎擦了擦泪水,肃穆地道:“如果老臣的猜测没错,周围的各个小国一定都会在贤之国的国境周围集结,看看有没有什么可趁之机,那么,当贤之国进入我国的军队付出了巨大代价的消息传出去后,无论是贤之国还是其他的小国,都会迫不及待地想要展开行动。”
风花小雪挑了挑眉,疑惑地道:“什么行动?”
第二十八章 血战
山崎没有迟疑,解释道:“贤之国发现远征军的损失巨大的时候,就会因为原本的打算被破坏而感到意外,而后,他们一旦发现了周围国家的士兵都在他们的国境集结的事实,就会产生这样一种怀疑……各国是否因为忌惮贤之国逐渐膨胀的实力而终于联合起来设了一盘局?!”
山崎露出自信的微笑,继续道:“当雪穆良秀产生这样的疑惑的时候,他就会对这未知的局面而感到惶惑,便会想要退出这场战争,想办法避免和各国联军交锋,于是他们应该会提出这样一个理由,那就是进入雪之国只是因为答应了您的邀请。”
风花小雪点了点头,山崎说的确实没错,如果贤之国想要退出的话,就必须有一个能在道义上说的过去的理由,国家间的关系是因为利益而确定的,是合作还是战争都是由双方的利益决定,但是无论是何种选择,都需要一个正义的理由。
贤之国想要退出这次的危局,就必须竖起一杆合理的大旗,同样的,各国想要合作攻打贤之国也需要一杆正义的旗帜。虽然其他各国是否决定联合对抗贤之国还是一个疑问,但是贤之国想要暂避锋芒应该是没错的。
当然,贤之国的退却是建立在远征军受到巨大损失并且发现各国在边境集结这两个因素之上的,没有足够的危机感的话,他们没有理由放弃这次侵吞雪之国的机会。
山崎叹口气,继续道:“如果一切当真如我所料,贤之国决定退缩的话,他们就会提出这次行动不属于入侵这样的恶劣性质,只不过是和雪之国完成合作的理由。但是可惜的是,因为这根本就是我的谎言而无法成立,然后就是我计划的最后一步。”
山崎站起身来,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斩钉截铁地道:“只要到时候您将我拎出去对各国宣告,其实一切都是我和贤之国勾结想要侵略雪之国的阴谋,然后在我招认罪行后将我处死,贤之国就会失去退出这盘棋局的理由。”
风花小雪心中微微一颤,她很清楚山崎对此付出的巨大牺牲,因为目的是拉贤之国下水,山崎必将背负叛国的污名而悲惨地死去,这对于将一生都献给国家的开国元老来说,是令人难以想象的屈辱。
山崎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无比渺远,淡淡地道:“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其他各国的态度,他们是否会积极合作向贤之国发起挑战,这还是一个未知数,不过,知道贤之国在入侵我国的时候付出巨大损失的话,他们也会心动的吧……毕竟这样的机会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风花小雪没有说话,心中有些凝重的压抑感,国与国的对决和谋略,这些复杂的政治游戏并不是她所喜欢的东西,为了国家的生存和繁荣,她只能一步一步艰难地向前走,无论前方是黑暗还是光明。
风花小雪沉吟了一会儿,开口道:“命令全军将士,继续向阴忍村进发,争取尽快投入战斗,和阴忍们并肩战斗!”
山崎一愣,劝告道:“陛下,按照我的推算,阴忍村是绝对无法抵敌贤之国的大举进攻的,我们现在参加进去并没有好处,依老臣所见,此刻立刻调转方向,去贤之国的边境压制他们方是上策。”
风花小雪摇了摇头,不容抗拒地道:“我们的敌人是贤之国,阴忍村的敌人也是贤之国,有了共同的敌人,我们和阴忍村就是战友,一起对抗贤之国并没有错,即使有所牺牲,那也是我们为了尊严而战死的光荣!”
山崎连忙跪下,急切地道:“陛下切勿冲动,贤之国的大军有整整九万,我们要做的只是尽量减少他们的数量,这一点阴忍村就能为我们做到,如今让雪之国参战的话只会在相等利益的基础上白白死伤士卒!”
风花小雪冷笑起来,不容分说地道:“山崎,我承认你是个人才,无论是组织大局的气魄还是精密的算计,这些你都很出色,我也认可你的忠诚,但是你却没有明白,雪之国真正存在的理由。”
山崎一怔,愣愣地道:“理由?”
风花小雪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林立的将士,平静地道:“因为国民们需要国家的保护,所以雪之国才有存在的价值,如果任由那九万大军深入我国腹地,为人民带来深重灾难的话,那么,雪之国也就失去了让人民依靠的理由!”
山崎浑身一震,沉默了半晌,颓然道:“老臣明白了。”
风花小雪骑在骏马身上,仰头看向遥远的苍穹,开始担忧阴忍村的安危,虽然宁次因为去攻打雪忍村而应该不在村子里,但是他回来的时候,必将看到满目疮痍的村子,那可是他的心血,真不知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风花小雪沉思着自己的事情,并没有注意到身下地底的危险,两个利用土遁藏在地底的贤忍对视一眼,猛地从地底冲了出来,手中的苦无狠狠地刺向了风花小雪。
宁次慢慢向前走着,面前冲来零星的士兵,神情狰狞地嘶吼着,手中的武器向他狠狠地斩了过来,如同人类临死前最后的绝地反击。
宁次面无表情,视线停留在那些士兵的身后,看着自己通灵出的四位忍者,他们正在大开杀戒,全身没有任何要害的他们如同灭世的杀神,士兵们的生命被迅速收割,幸存的人数急剧减少。
宁次暗暗自责,如果能够更早地使出这招,也许先前的战斗就没有那么艰难,可惜因为一直对这个招数的研究处于半实验的状态,一开始竟然根本忘了秽土转生的存在,不过也无所谓了,战场的局势现在已经向自己这一方倾斜。
宁次脚步轻轻一掂,避开了前方的一个士兵,将要错身而过的时候,肩膀猛地向前一撞,只听骨头碎裂的响声传来,那名士兵已经被撞倒在地,痛苦地呻吟着。其他的士兵相继冲向宁次,有些士兵还没有到达目标面前就已经被粗壮的树茎捆倒在地,被挤压成肉泥。
宁次手腕轻转,刀光闪现而过,两个冲到面前的士兵立刻倒飞出去,咽喉绽裂出血线,一个手持巨斧的强壮士兵疾步冲来,猛地宁次的腹部横斩过来,巨斧呼啸生风,力道强到普通人根本无法承受的地步。
宁次面无表情,快速地抬腿,狠狠一踢,那个士兵的膝盖立刻碎裂,猝不及防地仰天而倒,摔在了地上,手中的巨斧脱手而出,远远地掉落在地上。宁次没有丝毫迟疑,重重地一脚踏碎了对方的喉骨,而后长刀翻转,猛地向后刺去。
鲜血喷溅,想要偷袭宁次的士兵被准确地命中了心脏,手中的长剑离宁次的头颅只余一寸不足,却只能不甘地死去。
宁次拔出长刀,静静地看着一起冲来的几个士兵,身形灵活地飘转,瞬间就和那几名士兵错身而过,没有停留地继续向前缓慢走去,身后的士兵们捂着咽喉,挣扎着扑倒在地。
宁次目光冰冷,脚步平稳得如同散步,接近的士兵们一个个地倒下,死在了他漫无目的地前行中,宁次走了不足五十步,身后倒下的尸体堆叠着铺满了来路。
四周依然响彻着厮杀的响声,但是在初代无边辽阔的树林中,阴忍们占据了绝对的优势,虽然有一部分的士兵没有笼罩在树林里,但是他们为了战斗也必须冲进来,却只能在忍者们神出鬼没般的杀人手法里丢掉性命。
虽然阴忍有被围攻致死的危险,但是在几个影级高手的率领下,损伤控制在极低的范围里,对士兵们进行着高效率的屠杀。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着没有改变,时间就在这样的战斗中一点点地推移着。
日沉西方,经过了漫长的战斗,黄昏已经光临了大地,给如山的尸体洒上了一层昏黄的光晕,显示出一种战斗结束的凄凉的美感,此刻的活着,其实就是大难不死的最好的感觉。
君麻吕和其他的究武神成员却全都累倒在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几乎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虽然在这场战斗中没有受到致命的创伤,但是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