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兵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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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都兵痞- 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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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冲能够感觉到曾琬瑜的手在微微发抖,显然她现在也很紧张,却是鼓起勇气作出了这样的举动。
    不过这却是让他更加疑惑了,曾琬瑜究竟在玩什么花样,她不是嫁人了吗,怎么会作出这样的举动,再加上先前的那些话,这特么究竟是什么节奏?
    “琬瑜,你……”陆冲刚想问出口,曾琬瑜却是伸出另外一只手的食指,堵在了陆冲的嘴唇上。
    “陆冲,谢谢你能够喜欢我,虽然你没有直接说出口,但这却是我这些年来,第一次听到有男人敢于向我表白,让我知道,自己并没有失去一个女人应有的吸引力!”
    陆冲留意到曾琬瑜用了一个敢字,暗忖难道曾琬瑜的老公家族很厉害?不过对一个有夫之妇说出喜欢,而且对方还有一个极有权势的老公的话,的确是极需要勇气的。
    但关键是,陆冲从头到尾,就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表达过对曾琬瑜的喜欢啊!
    曾琬瑜说到这里,却是长叹了一声,表情也变得哀怨了起来。
    “也许你从某些人那里听说过,我和段明轩之间是假凤虚凰,并没有夫妻之实。但是这却并不代表,段明轩就会放任我与他离婚的,因为他需要一个老婆的名头!爷爷一直想让我获得真正的幸福,但是这种事情,就算是他那些老朋友出面,也是管不着的,绝不像爷爷想的那么简单啊!”
    陆冲听到这里,身子顿时一震,曾琬瑜这短短的一句话,实在是透露了太多的秘密。也终于让陆冲明白误会发生在哪里了!
    曾文羽想认他为干孙子,竟是被曾琬瑜误会成了想将他们两人撮合在一起!
    难怪他刚才赌气说愿意认曾文羽为干爷爷,会被曾琬瑜误会成对她的表白。
    而曾琬瑜与她那个叫段明轩的丈夫之间,竟是一对没有夫妻之实的假婚姻!
    而且那个段明轩,似乎还并不愿意对这段假婚姻放手,就这么保持着那种假凤虚凰的名义婚姻!
    “他……段明轩为什么不愿意放手?这样的一段假婚姻维持下去,对你们双方都只是一个巨大的错误而已!”
    明白了真相的陆冲,并没有向曾琬瑜的解释其中的误会,因为曾琬瑜刚才也表达过对他的喜爱。
    如果陆冲将误会揭穿,曾琬瑜明白过来一切都是她的一厢情愿,对她必将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这种事情陆冲可做不出来。
    曾琬瑜凄然一笑,眼神中全是哀怨与无奈。
    “为什么?呵呵,无非是为了一个名份罢了,有一个老婆,才不会让他成为官声的异类,才不会影响到他的飞皇腾达。毕竟在华国,同性|恋,可是没办法堂而皇之地登上庙堂的啊,所以哪怕只是一个名义,他段明轩也还是要留着我的!”
    曾琬瑜,竟然是一名同妻!

第390章 曾家发迹史
    所谓同妻,简单来说就是男同性|恋的妻子。而丈夫既然身为同性|恋,显然不可能对身为异性的妻子有什么感情可言。
    大多数时候,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生育的机器,以满足长辈对于后代的期望,也有一小部份,需要的却仅仅是一个名份,以便掩盖他们的性取向,或者是摆脱旁人歧视的目光。
    从曾琬瑜的描述来看,她和那个段明轩之间,连夫妻之实都没有,更别提延续后代了。说明他们的情况是属于后者,段明轩需要的只是一个名义上的妻子而已。
    正如曾琬瑜所说,在华国,想要混迹官场,首先你得是传统意义上的一个正常人。连那些年纪大了没结婚的人,都会因此影响仕途,就更别提被视为异端的同性|恋了。
    曾琬瑜法律上的丈夫既然是体制中人,那么拥有一个正常的家庭,就是极为重要的。就算这个正常家庭只是表面上的,别人也明白他真实的性|取向,也同样是如此,至少面子上不会给体制丢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因为性|取向而受到歧视的群体,是值得同情的。但是相比他们,成为同妻的女性们却是更加可怜得多,而那些明知自己的性|取向,却为了一己之私,娶回一个妻子的同性|恋,就显得尤为可恶了!
    “为什么?”陆冲皱着眉头问道。
    陆冲不是圣人,无法兼顾得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苦难,但曾琬瑜却能算得上是他的朋友,对于朋友的苦难,陆冲从来就没有坐视的习惯。
    不过首先他得弄清楚这中间的原因,毕竟以曾文羽的名望和地位,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孙女遭受这样的屈辱,但曾琬瑜却偏偏就成为了一名同妻,这其中必然有一段不为外界所知的秘密。
    曾琬瑜自从抓住陆冲的手后,就一直没有放开,听陆冲问出为什么三个字,她紧紧地盯着陆冲看了良久,见陆冲眼中的确定之色丝毫都没有动摇,这才轻叹了一声,开始向陆冲讲述起这悲剧来。
    “我们曾家是自爷爷起才开始兴盛的,我大伯进入了官场后平步青云,外放成为一省之大员,我父亲在商场如鱼得水,其实都是沾了爷爷的光。”
    陆冲还是第一次知道曾家的底细,既有当官的又有做大生意的,可谓有权有势,的确是一幅世家气像。
    “而爷爷之前,虽然在画坛颇有名气,但却也仅仅是一名艺术家而已。后来之所以能够结识众多的权力人士,更是与其中一些人成为挚友,其实都是因为一幅画。”
    陆冲听到这里心中一动,问道:“可是那幅《百鸟朝凤》图?”
    曾文羽一生所作之画,最为出名的还是那幅被收入华国最高权力中心悬挂的《百鸟朝凤》图。
    据说这幅图是在八十年代的时候,华国第二代领导人彻底否定了文化大|革|命,早年因为艺术家身份而被批判的曾文羽被平反,心有所感之下,才画下了一生中唯一的一幅巨型画作,并将其献给了拔乱反正的第二代领导人。
    当年的曾文羽感受到国家领导层发展社会经济的决心,心情激荡之下,胸怀山川的他将华国的山川走势融入了整个画作之中,以之作为那被百鸟所朝的凤凰之筋骨神韵。
    整幅画作极为传神之余,还寓意着华国开始真正地崛起,势必重现当年中央之国的威势,成为世界的中心之地,为万国所朝。
    二代领导人收到曾文羽所献的这幅图后,极为喜欢,并亲自命人将其悬挂于华国最高权利中心的议事厅。
    这幅图也因此成为与第一代领导人亲笔提名的《************》巨型画作齐名的现代国画,甚至在艺术性上,被认为更胜《江山》一筹。
    提到《百鸟朝凤》图,曾琬瑜原本带着凄凉之意的脸上,也透出了自豪的神色,她点了点头道:“正是这幅画,当年二代伟人极为喜欢爷爷的画作,曾多次接见爷爷,还在各种场所公开宣称对爷爷的推崇。”
    “由于这个缘故,爷爷开始接触到政坛,还领过一些艺术方面的职务,更是交到了许多政治圈中的朋友。这其中当然有许多人刚开始是带着目的与爷爷接触的,但是后来,很多人为爷爷的风度所折,却是真正地成为了他的知交。”
    陆冲点了点头,迎上所好,本就是官场的一**门,而二代领导人作为当时华国最有权势之人,他的喜好受到整个政治圈的追捧,却是一点都不奇怪的。
    而且曾文羽的确是拥有真材实料的大艺术家,并非那种靠着吹捧起家的炒作者,有这两点条件,曾文羽能够成为当年最为著名的艺术家,也就不足为奇了。
    “我伯父和父亲也是自那个时候开始各自踏入政界和商场,爷爷的画成为了他们无往不利的法宝。爷爷的画作从那时候开始,价值就一直很高,而且是一画难求。作为爷爷的儿子,他们拿爷爷的画去送人,却完全可以算做是朋友之间的礼尚往来,连行|贿都算不上。”
    的确如此,就像曾文羽先前所说,他的画作对于他自己来说,仅仅是信手所作而已。儿子拿父亲信手之作送朋友,又算什么行|贿了?
    但是这些画作的实际价值,却很多都是数十上百万的,对于收礼的人来说,获得了实惠还不用承担任何风险,当然乐于接受了。
    “再加上爷爷这些年交到了一些真正的好朋友中,也有极具权力之士,同样对我伯父和父亲是一大助力。两人的仕途和商途,都可以称得上是一帆风顺。”
    “不过这样的助力,始终是有限度的,我爷爷的影响力虽然大,但他本身始终只是一个没有实职的艺术家而已。前些年,伯父的仕途和父亲的事业都遭遇了瓶颈,这个时候,他们却是开始寻求更加强有力的臂助了。”
    “而这助力的对象,伯父选定的是爷爷的一个好友,时任中|央部委大员的段旭鹏。段旭鹏与爷爷关系不错,不过朋友之间的关系,哪里比得上双方真正结为姻亲。我与段明轩的婚事,就是在那个时候被定了下来!”
    

第391章 卖女求荣!
    结亲,将双方的血脉融合在一起,这的确是拉近两大家族关系最为直接,也最为有效的手段。纵观华国历史,上到国与国之间,下到名门望族之间,在结盟之前,多半都会来上这么一出结亲的戏码。
    陆冲听到这里,疑惑地问道:“那你爷爷就没有阻止吗?”
    陆冲看得出来,曾文羽对曾琬瑜这个孙女极为疼惜,应该不至于会将她推出去成为家族发展的筹码才是。
    曾琬瑜长叹一声道:“爷爷知道父亲他们的打算之后,曾经问过我的意见。不过在那之间,父亲和伯父早就和我长谈过,让我为家族发展着想。我那时候年纪还小,自己又没什么主见,更没有男朋友,想着既然能报答父亲的养育之恩,那就这么着吧,所以并没有拒绝父亲的安排。”
    “而那个时候,我们所有人都还不知道,段明轩竟然……竟然喜欢的是男人!所以爷爷见我不反对,而段家的条件,包括段明轩本人的条件都不错,也就勉强同意了。”
    原来在曾琬瑜嫁过去之前,曾家人并不知道段明轩的底细,这才铸成了一桩悲剧,这的确也怪不得老爷子了。
    曾琬瑜说到这里,情绪开始有些失控了,木然地道:“我和段明轩结婚之前,他的表现其实还挺正常的。虽然从来没对我表现出亲昵之意,甚至连手都没有与我拉过,不过当时我却以为他是家教甚严,并没有想到其它。”
    “我们就这样平平淡淡地相处了几个月,就在双方家长的提议下,登记结婚,成为了正式的夫妻。原本我以为,虽然我和他并没有什么感情基础,但也还能够相处得下去,却没料到,结婚之日,才是我噩梦的开始……”
    曾琬瑜的眼眶之中,开始有泪光闪烁,陆冲暗叹一声,拿手轻轻替她擦去滑落的泪珠,又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
    曾琬瑜惨然一笑道:“结婚当晚,当新房之中只剩下我们两人之时,原本在人前满脸笑意的段明轩,几乎是立即就收起了笑容。”
    “他没有对我做任何解释,甚至没有再说一句话,直接就从床上扯了一床被子打起了地铺。我当时心中一片冰凉,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也不知该怎么开口问他,只有独自以泪洗面。”
    陆冲可以想象得到曾琬瑜那个晚上的傍徨无助,正是花季的少女,原本嫁去一个新的家庭,心中就极忐忑,又碰上这样的事,那种无助的感觉,想必会让曾琬瑜记住一辈子。
    “在上京呆了三天,我就随他一起去了北方的一个城市,他当时在那里任职。可是情况却没有丝毫好转,他仍然当我是透明人一般,一个月下来,我竟是连他的面都见不着几次。”
    “我也曾问过他,自己究竟哪里做得不好,他究竟想怎么样,换来的,却都是沉默和冷笑。我母亲早逝,这些话又没办法与父亲和爷爷讲,只能自己一个人独自去承受。”
    “后来我实在忍受不了在那里当笼中孤鸟的感觉,选择了自己一个人出去散心。原本计划出去旅游半个月,后来在途中感染了风寒,不得不提前回家。因为我和他之间的冷淡关系,我并没有通知他会提前返回,却没想到就是这一次提前归家,却是让我发现了他最大的秘密……”
    陆冲听到这里,也明白接下来发生了什么,问道:“你……撞到了他……正在和人?”
    曾琬瑜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擦去眼泪,漠然地点了点头道:“和他的秘书,虽然我并没有……并没有看到他们之间的肮脏事情,但是两个大男人躺在原本属于我们的床上,这已经足以解开我心中的疑惑了。”
    “我原本以为他会惊慌失措,至少会向我解释一番,没想到他却是丝毫都没有紧张,慢条斯理地穿戴整齐之后,才到客厅冷笑着对我说:这样挺好的不是吗,你家人获得了想要的,还不用你付出什么!”
    陆冲听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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