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瑞。不过司徒王和北条正成还有个花花世界可操纵,因此可以超脱。那些元老的觉悟就比他们差上不只一筹,而且家里聚会时动耶是七八个元帅、十几个上将围坐,没个更高一级地称号很不好看,总得想个办法适当解决。
在编制委员会绞尽脑汁的创造发明下,GDJ地总由和干部规格的具体条款里出现了‘幕府”这个新生事物。用以确立那些大人物的超然地位。按字眼意思来理解,“幕府”的基本含义就是要有独立的人事任命起,在此之前。GDJ有一些重要部门的领导人就有依照规定的范围任命一定职级、一定军衔的权力,与GDJ认可地幕府则不能相比。幕府意味着一个法定的,全封闭的独立王国。
在独立人事权的基础上,GDJ制定了一套比较完善的幕府制度,主要内容是:
1、幕计的最高领导人为幕府将军。将军必须由GDJ高级将领担任。
2、幕府为独立的政台和军事机构,其内部地财务、人务和业务不受将军之外的任何人和机构管辖,将军可自行招募部曲并授予与该幕府等级相符的军衔,给予相应的待遇。经本人同意后。可招募GDJ编制人员。
3、担任幕府将军所需的最低阶级为着人先准将。幕府的规模根据将军幕时地阶级而定。如于幕后有巨大的功勋,报GDJ全球联合会核准予以扩府。
4、幕府享的相应的封地(这一条在后期实际上有变化),在封地内享有管理税收、法制和政制的权利。
5、生不带来死不带走原则,幕府将军不继承。一般情况下,幕府将军逝世,其幕府就自动解散。但在遇到特殊情况时,GDJ全球联合会可指定该幕府的继承人。
这是一个解决当时事态的创举。那些元老已经大到无可再大。工厂都生产不出足可佩戴在他们身上的军衔了。现在可简单,下个开幕命令,给他们一个幕府将军当当,在把他们目前实际掌握地地盘封给他们,反正他们也会不交一个子上来。他们当上了幕府将军,下面的元帅儿子上将女婿也随即获得了名正言顺的地位。不会造成家庭反目,有利于社会安定团结。另外还可以解决一些很荒僻的或被叛贼占据的地盘无人问津的困境。GDJ只用随便找一个想立功扬硬驱的将官,把那个地方封给他,给他开个小幕府,发一笔不多的开幕赞助金。之后地事就看你怎么办了。给部下涨工资也好,招兵买马也罢。只要军队数量和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规模在限定范围之内都不关GDJ的事。反正什么时候打下来,你的幕府才什么时候算名副其实。DGJ只用等下几十年,等将军升天后接收国有土地就行了。
同时,这毕竟是一个非常令人羡慕的称号和荣誉。大时代之后许多新晋将领都有种生不逢时的感觉,觉得自己生晚了一步没赶上好时代,普遍有些心灰意懒。有了这个起点仅为准将的超然头衔,很容易就调动起了这些人的积极性。
时过境迁,随着社会的进步、GDJ内部关系的渐渐明和长时间的和平时代的到来。武功卓越的将领已经显得越来越没有必要。GDJ先是在内部会议上不成文地通过了停幕议案,五十年代末又悄悄废止了元帅阶级。坏也坏在“悄悄”这两个字上。GDJ试图不引起任何波澜就把这些特权废除掉,数十年来也几乎没有人闹腾,几乎成功了。可是遇到了这个宇宙时代,遇到了我们这些已经有了足够功勋和底气的人,就理直气壮合理合法地把这个本已应作为古董陈列在博物馆里的东西翻出来了。
幕府意味着凌驾于地方政权之上的军人特权,就算“民主选举”搞完,也不会对这种称号有任何影响,显然是跟新派势力的民主化思想背道而驰的。尽管我和奥维马斯的封地被定在尼布楚,等于是给我们授了个空头将军,可毕竟意义格外重大,与众不同。寒寒知道消息后当晚就给我打电话,质问我为什么不预先跟她商量就跟北条镰仓达成这种危及民主化根本的协议。她感觉自己被利用了一盘——搞半天我闹腾的与天界关系正常化议案不过是个交易的筹码,自己也只是一个棋子啊!
“你看我这幕府象什么?”我笑着说:“一无钱二无人,知道封地在哪里?尼布楚!好了好了,没跟你通气,我向你道歉。不过你尽可放心,我绝对不会干涉你的民主化改革的,绝对不会。”
寒寒对我还是半信半疑,又问道:“当真?”
我拍胸口应诺道:“我对你说话从来是很认真的嘛。你当你的政,我练我的兵,本来就井水不犯河水。记得把你那边的特别税100%划给我就成了。”
我做得很有诚意,就只在讲武堂空地里树起了一面幕府大旗,宣布那些士兵他们从现在开始就算我的私军了,不过用不着跟我姓黄——除此之外,别无改变。南京的事我不管,提都斯那边我也不理,专心致志地跟巴斯克冰一起练兵。
奥维马斯获得幕府将军的称号之后,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当然他也不是傻子,不至于给这么一顶帽子就骗得晕了头。只给北条镰仓回复“战情瞬息万变,请容我细细观察”,同时写信问我是否该回来一趟。
我返回雷隆多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秃要塞前方的那个信息转发中心的人全部换了,因此不怕情报再被泄漏或故意扣掉,回信说:“时机不到,静候为妙。”
这是大实话,他如这个时候率部归来,就等于亮出了本来就不怎么样的底牌。对他对我来说都等于自毁长城。奥维马斯也很明白这一点,很快捏造了一个前线紧张的借口,要了幕府将军的衣冠徽章式样,给每个麾下将领发了一张自愿加入幕府申请表后便在指挥部简简单单地举行了开幕仪式,再也不提回来的事了。北条镰仓催了一次没有反应,也就似乎忘了此事。
因此我俩的开府都低调无比,低调得连互联网这种小道消息的集散地上都没有半点风声。就如事先不为人所知的幻界经营一般,这种异常低调的事物,往往能给人们带来颠覆性的结果。
第二章 民主选举(上)
七四年的元旦在无声无息中过去了。春节将至,我的第一期毕业员毕业了。把他们送上通往尼布楚的运输舰后,葫芦岛上一下子变得空旷了起来。
因为获得特别战争税支持的缘故,最近手里宽松了很多,巴斯克冰已经到崇明岛去筹建第二个星际步兵培训基地,,第二批学员三月份才来,聘请的教官也都回去了。我忽然感到有些寂寞无聊,此时便想起了自回到主星后第二天就再没见着的虹翔。如有他在,我只能找到些乐子的,断不至于如此苍凉。
忙着累着的时候我并不以为苦,因为那样可以少想很多事情。与北条正成钩心斗角的两个月更是近年来我少有的快乐充实无比的一段时间。此时彻底闲了下来,哪怕是一天都显得特别难熬。我一上午看了十次表,不断试图提醒自己该吃中午饭了,然而时间并未流逝,肚子就不会饿起来——我的身体总中是比我自己要诚实很多。好容易到午饭时间,我吃了饭便把炊事员放了假,主动下厨洗碗以打发时间。开始觉得这样下去要不得,绝对混不过这个春节,我必须得找些事做,找些地方去,不然得成为第一个因无聊而陷入癫狂的幕府大将军。
边洗碗边想着春节的去处,把四川老家、阳泉赵家、小淫贼家、新罗马提都斯家、南京谭康和戴江南家等都想遍了,却发现没有一个地方是可以容纳自己的安心之所。巴斯克冰节前专门打电话向我请假,号称要到日本去观摩地方选举——那个意思我清楚得很,意思就是说他要到日本去跟寒寒一起过年,我千万不要丧心病狂地企图把他从那里征召回来或者亲自杀过去煞风景。当然,我这个人的特点就是特别不自觉,但胖子既然专门提出来了,加上我与寒寒的过往关系,再去搞破坏就显得死皮赖脸且居心叵测。有违虹翔传授给我的“俺样的美学”。
想来想去,天下之大。竟无可容我黄大爷之处?正在发愁时,办公室的传真机发出了一阵华丽的尖叫,打出了一封信——竟然是虹翔发来的,他邀请我去一同参加新京都地方议员选举,给他捧场助威。
虽然坐看守所时我很想把他大卸八块,直到最近想起来也时时愤然,但现在终于有地方可去了。于是我六个小时后就出现在了他地竞选本部门口。他见我来得如此之快,有点措手不及。匆匆给手下们交待了一下手里的事,然后对我说:“到外面走走。”
我们在楼顶天台找了个地方坐下,各自点了根烟,闷不吭气地坐了一阵。我终于忍不住首先开口,问:“这段时间跑哪里去了?”
“被老头子捉回去批斗。”虹翔苦笑了一下,说:“又抬出那个讨厌家伙来跟我比!当时听得我鬼火乱冒,直想冲上去砍了他。”
“哦。听起来牛逼,可你有弑父地能力吗?”
虹翔笑了笑,说:“好像是打不过他。不过没关系,我以德服人——堆着笑脸用日语狠狠地骂了他一通。他反正听不懂,旁边的翻译也不敢如实给他翻译。”
我忍不住赞叹道:“你啊,真是个衰神!”
“你也一样。”
我俩都笑了起来。然后又有一阵没说话。直到一根烟燃完,我才丢掉烟头,说:“开幕的事情知道了?”见他点头,又问:“不说别的,先象奥维马斯的那些人一样给我填个自愿加入幕府表格!宇宙军第一元帅的位置是留给你的。”
虹翔没有被我晃点住:“你和奥维马斯两个幕府又不是规模最大的那种,现在能任命地最高职务就是上将吧?平级调动直接说就是了。何必跟我打马虎。”
“哎呀,考虑那么多干什么。到时候自然会扩府的。”
“没考虑那么多,只是揭穿一下罢了。我这边你不用担心,并且我担保宇宙军的雷隆多一系会全部加入的。毕竟这是用实力拼出来的,结果已经出来,其他的东西就是走过程了,对我们来说也是件好事,多少解决了GDJ改制后奋斗目标有些名不正言不顺的困扰。”虹翔忽然显得想说什么。但又吞了回去,只说了一句:“总之你不必担心这方面。”
“还有什么事?你还想说什么?”
“其实我并不想竞选这个议员,象耍猴子一样,不符合我地本性。老头子是觉得还不错。”虹翔说:“其实我是有别的想法。小金离家出走了,几个月了也不见踪影。为了这个可跟大舅子小舅子等等十几个她娘家的亲戚大大地打了一架。哼哼,他们就不是我的对手了。”
“这种事也不值得引以为傲。”
“我挺为小金感到吃惊的。”虹翔耸耸肩说:“没想到她会那样做。跟她娘家亲戚打过架之后,我忽然鬼使神差地开始想她的事。越想越觉得奇怪:我和她认识了十多年,做了十多年名义上地夫妇,此时却发现好像一点也不了解她。
我耸了耸肩:“正常的,你了解她什么?你根本就没把心思放在她身上。如果彻底没放就对了,趁早让人家找别的好人家——可瞧瞧你是什么德性?雷隆多的人说得恶毒一点都没错,占着茅坑不拉屎,践踏社会优质资源!现在突然想了,又怎么样?想了又能如何?巴巴地把她找回来,继续浪费她的青春么?她已经给你拖得年近三十了,对她那样的漂亮女人来说是多么可怕!你还想把人家拖到什么时候?”
黄二,闭上你地鸟嘴!”虹翔没好气地说:“现在你说什么都好,我全当听不见。我找你来跟这件事大有关系。小金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我出了事后,她也不着恼发怒,只随随便便地说:‘哦,又出事了啊,不知老爷子会怎么惩处他?’,背地里却悄悄地开始做准备。那些陪伴她的佣人保安。给她多年的良善面目给骗着了,失踪了两天才感觉出不对来!走之前一周就把自己的零花钱账户提提光了。有两万多元现金,信用卡都没带,存心不让人找到踪迹。”
“哦,那涉及巨额财产非决转移了,胡不报警?”
“你这个落井下石的混蛋,闭嘴,闭嘴,听我说。你一个月得花多少钱?”
这个问题却把我考住了。我抬头向天。苦着脸说:“现在吃饭穿衣交通应酬全不花钱,都不知道物价几何了——所谓正经过日子的记忆,就只是当年在阳泉工作的时候。物价没涨之前工资一千左右,要管衣食住行,基本上花光。就算剩几百块,小淫贼也能帮我花光。你是在计算金灵地生活费能坚持多久吧?她身材苗条,平时聚会时也不怎么吃东西。估计每个月伙食费充其量三五百的也就下来了。”
虹翔大大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