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五代当军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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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五代当军阀- 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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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开始到这个战乱纷飞,军阀割据的时代起,就陷于无休无止的征战。眼中见的只有铁血,少有柔情,自己的第一个女人宁儿,也因战乱不知道流落何处。从那时起,他就不对女人用情。后虽有紫儿,暇儿,甚至还给他生了孩子,但他知道。自己对她们并无爱情。

直到在定州宁儿蓦然出现在他面前,才发现,虽然时日已久,心底却是从未淡忘宁儿。只是因为颠沛流离,在风雨飘摇的战乱中,拼命求的一席之地。自身难保,加之多方寻找未果,不得不把宁儿深深的埋在心中。

宁儿突如其来,又翩然而去,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留给他无限的怅然。

此刻,花见羞带给他一种异样的感觉,薄雾中,令鲜花失色地惊鸿一瞥。突变下的冷静从容,侃侃而谈指点江山的睿智。李深深的注视着花见羞,花见羞盈盈一笑。毫不回避,大方的回视。

李暗中感叹,难道说真的是“自古美人如名将,不叫人间见白头!”自己可否扭转历史地轨迹,使这位谪入凡间的仙子,脱离战乱,不至毁于刘知远此等助纣为虐,出卖民族利益的奸贼之手!

想起刘知远,李心中油然升起万丈杀机。和自己共同出生入死的老兄弟史中南就是死于此贼之手。多少年过去了,史中南圆睁双目,浴血站立而死的情景清晰的犹如昨日。他还记得自己在史中南遗体前发下的誓言,不把石敬瑭和刘知远碎尸万段,怎能解此心头痛恨。更何况,这两人亦是毁折花见羞这位谪仙花神的罪魁祸首。

怎忍心如此佳人。在战乱中颠沛流离。辗转于贼子莽夫之手!

想至此处。李暗下决心。一定要把石敬瑭和刘知远从五代地历史上抹杀。扭转历史。为了好兄弟史中南。也为了眼前地奇女子花见羞。更是为了泱泱大汉。不使幽云十六州落于契丹外族之手。

晋廷。李存勖眼露精光。魏州地消息已经传来。李存勖聚集了手下地武将谋士。商议军情。

郭崇韬手捻须髯微笑道:“恭喜主公。魏州指日可下也。”

李存勖颇有深意道:“安时此言差矣。魏州乃梁朝门户重地。朱友贞小儿岂肯弃之。更有李虎视眈眈。刘。王彦章陈兵城下。岂是易得之地!”

哈哈一笑道:“主公何须忧虑。梁皇临乱分镇。自毁长城。那银枪军起乱。挟持天雄节度使贺德伦。张彦自恃兵精权重。狂傲自大。自不能容于梁皇。其累番上表为刺史。复自请自请旧制。以令梁皇大忌。如今起兵叛乱。挟持贺德伦。不复有退路也。观如今形式。前有刘、王彦章陈兵城下。旁有李觊觎。此人不容于梁皇。与那李复有乱沧之仇。如今不归主公。复有何他路乎?”

听到李地名字,李存勖脸色一瞬间有些微的阴沉,复听闻郭崇韬如此言论,脸上浮现出愉悦的神色。

李存勖点点头道:“魏州如今陷于四围之地,前有刘奉诏分镇,后有王彦章在澶州掣肘,北有幽州李,西有我军,此子复有何出路乎!”

周德威道:“主公不可轻忽,那王彦章为梁皇大将,武勇过人。刘更是智计过人,素称一步百计,诡诈多端。况那幽州李在旁鹰视狼顾,此人野心勃勃,狡诈毒辣,不可不防。”

李的名字,再次让晋王李存勖的眼睛里面闪露出凶光,心中暗很不已。和李之仇,唯有至死方解。

“安排人和张彦联系,安抚与他,务得魏州城。”

郭崇韬面色中带着一丝忧虑道:“主公,那张彦自恃领有银枪军,为人桀骜不驯,杨师厚卒后,再无人可压制。恐其归降后恃功生骄,拥兵自重,不尊王命。”

李存勖脸色阴冷的道:“彼时就由不得他了,量他一小小银枪军校尉,有何本事。魏州归本王之时,其知时守节倒罢了,否则……。”

不日,魏州求援于李存勖,晋王得贺德伦书,大喜过望,命马步副总管李存进自赵州进据临清。五月,李存进到达临清,后梁开封尹刘的军队驻扎在洹水。

贺德伦又派出使者向晋王告急,晋王亲率大军从黄泽岭东下,在临清与李存进会师,这时他们仍然怀疑魏人有诈,所以按兵不进。贺德伦派判官司空前去慰劳晋王军队,秘密地对晋王说:“除乱当除根。”

进而把张彦凶残狡诈的情况告诉了晋王,劝说晋王首先把张彦除掉,就没有什么忧患了。

李存勖进驻永济。与众人商议,郭崇韬道:“张彦自恃献城有功,银枪军又一向以其为首,此后患也。今可招其至此,观其形色,如有异样就地斩之。并将其亲信为首之人尽斩于此,可伏余众耳。”

李存勖深以为然,命人持书招张彦至永济议事。张彦接书,踌躇不前与众人道:“如今晋王屯军永济,招我议事,是何意也?”

疯牛道:“有何意思,军头何疑心之深,想那李存勖以晋王之尊,因此欲显其威罢了。我等将魏州献之。其功甚伟,晋王必有封赏。”

山羊胡子亦沉吟道:“量也无妨,不过因刘引兵洹水。晋王甚忌之,招军头商议。”

张彦虽觉诸人所言不虚,仍是不安道:“防人之心不可无,我等可带亲随精兵随行,以求自保,复令晋王知我银枪军之威也。”

众人皆然,张彦遂率手下亲信头目,精锐五百,各持兵仗。甲胄鲜明,往谒晋王。晋王得报,知张彦领精兵前来,嘿嘿冷笑道:“张彦小儿,徒然自取其辱耳。”

令军士分站驿门,自登驿楼待着,暗伏精兵于旁。

张彦见李存勖亲自登驿楼相迎,面色甚和,愈加嚣张。领手下亲随带剑而入,意甚桀骜。李存勖笑而待之,张彦等人心下大定,戒心已去。

张彦等人上前拜伏于地参拜晋王,李存勖脸色一冷,喝令一声,两旁伏兵四起,趁张彦拜伏之时上前捉拿。张彦急起欲抗时,李存勖已将刀逼在张彦颈中。虎目中透出森寒之气。

张彦大惊失色道:“大王何意。我等至诚相投,大王如此相待岂是道理。我等何罪之有?”

张彦所属亲信七人。举刀反抗,如何是虎狼之师的敌手,况首领张彦已被擒拿,片刻后皆被捉拿。

张彦犹自挣扎道:“晋王无义,我等无罪。”

晋王李存勖高声宣谕道:“汝陵胁主帅,残虐百姓,尚得说是无罪么?我今举兵来此,但为安民起见,并非贪人土地,汝向我有功,对魏有罪,功小罪大,不得不诛汝以谢魏人。”

张彦仰天长叹,自知必死无疑,不复有言语。

李存勖一声令下,立斩八人于当场,余众五百余人,皆战栗不止,面面相觑,心中大惧。

李存勖高声道:“张彦等八人,最不可赦,其余众人受其胁迫,皆无罪过,汝等仍未银枪都,在我军中效力,为我帐前亲随。”

众银枪军闻之皆拜伏于地,齐呼道:“万岁万岁万万岁,我等愿效犬马之劳。”

李存勖轻裘缓带,令银枪军擐甲执兵,冀马进魏州城,众银枪军见其不怒自威,王者风范,皆心中大服。战战兢兢侍立于侧,心悦诚服,不复有他念。

贺德伦闻晋王到来,急率满城将吏出城迎谒,站立于道旁,远远地见到晋王车架,拜伏于地。李存勖面色和蔼,亲自下马搀扶,从容入城。

石敬瑭:(892年…942年)是五代时期后晋开国皇帝,庙号高祖,谥圣文章武明德孝皇帝。

石敬瑭的祖先为中亚人,从沙陀移居太原,自少为李嗣源赏识,被招为女婿。后唐庄宗同光四年(926年),魏州兵变,石敬瑭力劝李嗣源回兵入汴,转攻洛阳。嗣源即位后,石敬瑭历任保义,宣武,河东诸镇节度使。

末帝李从珂继位后,开始对石敬瑭起疑,清泰三年(936年)五月改授石敬瑭为天平军节度使,并降旨催促赴任。石敬瑭怀疑末帝对他起疑心,便举兵叛变。后唐派兵讨伐,石敬瑭被围,向契丹求援,九月契丹军南下,击败唐军。石敬瑭在十一月受契丹册封为大晋皇帝,认契丹主为父,自称儿皇帝。

石敬瑭灭后唐后,按约定将燕云十六州献给契丹,使中原地区丧失了北方屏障。后世史家一般认为石敬瑭是大汉奸,为宋朝因不能守长城而积弱,以至日后亡国负责。其实石氏不可被称为汉奸,原因是他本来就是胡人(沙陀人);石敬瑭行儿皇帝之礼亦是游牧民族之习惯。

第二百四十章 马不停蹄

李存勖被迎入节度使府邸,贺德伦复战战兢兢拜伏于地,将印信兵符高举过头道:“罪将无能,还请大王受此印信兵符,统领天雄之兵。…》”

李存勖温言道:“公不必如此,我闻城中涂炭,来此救民,公不垂察,即以印信见让,诚非本怀也。”

贺德伦知李存勖虚让而已,如何可以当真,有张彦之前车之鉴,知唯有让出印信兵符,自己方可得起身安,保以后平安。遂再拜,以头叩地道:“伏惟大王垂查,德伦不才,心腹纪纲,多遭张彦毒手,形孤势弱,怎能再统州军?况寇敌逼近,一旦有失,转负大恩,请大王勿辞!”

李存勖面色甚喜,心中暗道此人知机,于是从座位上起身,亲手扶贺德伦起身抚其背道:“既是如此,本王且代印信兵符,以退敌兵。封公为大同节度使,可即日起赴任。”

贺德伦拜谢不已。

李存勖得了魏州城,又得了贺德伦的印信兵符,心中大喜。

此时,银枪效节都在魏州城仍然很骄横,于是晋王下令:“从今以后如有结为朋党、传播流言和以暴力掠夺百姓的人,坚决杀掉,决不宽容。”

李存勖命李存进,为天雄都巡按使,巡察城市。遇有无故讹言,及掠人钱物,悉诛无赦。李存进深知此刻魏州城人心惶惶,时局动荡,便采用了铁血手段,凡有传播流言蜚语来动摇民众,及用武力强夺别人一钱以上的人,李存进都砍头裂尸示众,一时间震慑了民众,城中因此默然,莫敢喧哗。

经过李存勖镇压银枪效节都,李存进的铁血手段,无有敢起事者。一时间城中大定。

郭崇韬献计道:“如今魏州初定,梁朝门户已落主公掌握之中,魏州之南是澶州,与魏州城互为掎角之势,得之可互相呼应,直指东都。况且此时王彦章在刘军中。澶州城中无主帅,必然松懈无备。可趁夜袭之,唾手可得。”

李存勖大喜道:“安时深得我心矣,澶州一失东都危矣,如此则朱友贞指日可灭也。”

李存勖初得魏州立刻进兵澶州城。以击其不备。是夜。李存勖命精锐部队。身着黑夜。潜至澶州城外。自领大军。在后接应。

夤夜之间。月黑风高。澶州城外悄悄地潜来无数兵马。马蹄裹以布帛。不举***。无声无息地靠近澶州城。此刻天色阴翳无光。城中军卒无精打采地靠在城墙之上。打着瞌睡。

一匹高头大马上。李存勖注视着澶州城。低声吩咐数千精兵悄悄靠近。暗中爬上澶州城。

一个军卒懒洋洋地抻了一个懒腰。从垛口向外看了一眼。黑黝黝地城外。伸手不见五指。似乎在黑暗中隐藏着无限地危险。却又什么都看不到。一转身。他又靠在城墙上打盹儿。

忽然。他感觉到城墙外似乎又什么声音。碰了身边地军卒一下道:“二牛。我怎么好象听见有声音。你听到没有?”

二牛转个身。不耐烦地回答:“你耳朵有毛病吧。有什么声音。我什么都没有听到。你闲地吧。”

军卒摇摇头,又探头探脑向外面看了一眼,借着城头上昏暗的灯光,隐隐约约的看到似乎有什么东西。摇摇头仔细看去,蓦然发现。城墙外有云梯架在垛口下面。刚想开口叫喊。一支羽箭无声无息的飞至,插在他的咽喉。他张大了嘴巴,却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身体一歪,靠在垛口上。瞪大地眼睛还看着城墙外面的云梯,不过那眼睛里面已经是空空洞洞。

一个黑衣人缓缓地从垛口伸出头,犀利的眼神向城墙内观望着,死去军卒的头就在他的头旁边。二牛还靠在城墙上,朦朦胧胧中一个黑影站在面前。

“日,老李,不睡觉,你要死啊……。”

回答他的是锋利的一刀,冰冷的刀锋从他的喉管割过,甚至连血珠都没有带出来一滴。城头上,跃进来一批批黑衣人,瞬间就杀死了十几个犹在梦中地军卒。为首一人,悄悄的一挥手,带领十几个个黑衣人向城门潜去,垛口外,黑衣人正一个接一个悄无声息的进入垛口。

城门内,一小队军卒无精打采地坐在那里,谈论着魏州之变,一个军卒抬头向城墙上一边看一边道:“城墙上面好像出什么事情……”

话音未落,迎接他们的是数十支利箭,毫无准备的他们,顿时被射杀了不少。其余的军卒都慌乱的叫道:“有敌袭,敌人攻进来了!”

城墙上下乱成一团,无数黑衣人手举亮闪闪的刀剑,占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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