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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知道了。”杨铁渊说道,回头看着萧远,“军座。”
“情况变的极其糟糕,那部被敌人锁定的电台,很可能就是102团一营的,而102团和189团两个野战团,根本就没有携带有重武器,如果他们能抢在敌人增援部队的头里拿下迪拉勒,那么还有的一拼,可是看情况他们这两个团现在并没有赶到迪拉勒,这样一来,他们就将面对着数量相当的敌人,而且敌人有装甲部队和坦克,他们的情况极为被动,巴里尔山脉上的敌军美军师也不会被我们给歼灭,事态会有两种发展方向。
一巴里尔山脉上的敌军美军师被我击溃,但是敌人的左右两翼还没有完全的被我们给摧毁,其结果很可能就是我军不但没有达到全歼敌美军师夺回巴里尔山脉的目,还让撤退回去的美军师和迪拉勒的增援敌人前后夹击102团和189两个团,这样一来,102和189两个团就算是没有被敌人给全歼,也会受到重创,而我们的解援部队也会付出极其沉重的代价。
二驻守在巴里尔山脉的敌军美军师抵抗住了我军的进攻,稳住了阵脚,迪拉勒我军在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后不但没有拿下,反而受到敌人的反攻,损失惨重,无力再发起牵制的战斗,更严重者102和189两个团会被敌人包围,敌人的援军和物资也会缓缓不断的开进巴里尔山脉,我军已无意义再攻打巴里尔山脉,那么102和189两个团就面临着被敌人围歼的危险。”萧远表情凝重的说道。
杨铁渊的眉头紧锁,“现在又不能开启电台呼叫102和189两个团,如果能的话就可以告诉他们快速的撤回。”
“希望是第一种可能,要不然事情可就很难处理了。”萧远说道。
“是呀打这一战,不光没有全歼掉敌美军师,还凭空赔掉了两个野战团,上面的压力也很大,对国内和国外都咱们都无法交代。”杨铁渊说道。
“马上让99团和混编第七旅向西南侧应一下,能摧毁敌人的西线防线最好,如果不能也能起到牵制敌军后援部队的效果,给敌人造成一种我军全面进攻的假像,以吸引敌人的注意力转过来,从而放松对102和189两个团的进攻,希望他们能看懂咱们的意思,能及时的撤回来,另外,让通讯处保持呼叫,要保证他们一开启电台就能收到咱们的命令,命令要用暗语下达,再派出些通信战士,寻找102和189两个团,将口头手令传达给他们。”萧远严肃的说道。
“好吧只能这样了,不过,军座,咱们也要做好心理准备呀。”杨铁渊说道。
萧远点了点头,表情凝重的看着地图,希望102和189两个团能及时的收到命令并撤回来,这样虽然达不到全歼联军美军师占领巴里尔山脉的目的,但是也不致于损失两个主力团。
漆黑的夜空,一颗星星也没有,可是在赶往迪拉勒的南北大道上却有着各方的势力热火朝天的行军。
袁柳在向迪拉勒以南飞奔的时候,却出了一点小意外,他发现有联军的几个巡逻兵也在向迪拉勒这边靠近,但是人数不多,也可能是天太黑看不太清楚,无法确认到底有多少敌人,也就是三十几个人的样子,像是一个排的编制,看得出来这可能是驻守在附近的联军,他们在接到命令后赶向迪拉勒增援,袁柳发现这个情况时,正在一座山上,所以看得很清楚,当时虽然夜很黑,但是这伙联军士兵却打着手电前进,在这漆黑的夜里显得是那么的明显,袁柳本想让这伙大胆的家伙为些付出些代价,但是一想,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惹事的为妙,就放下了手中的枪。
袁柳想着饶过这伙敌人,不让他们发现,快速的饶到迪拉勒南线,于是下了山就潜伏在了山脚之下,但是没有想到,就在这伙敌人就要过去的时候,有一个联军士兵竟然做了逃兵,慢慢悠悠的落在了队伍的后面,可能情况比较紧急,带队的联军军官也没有发现这个要当逃兵的家伙,就急急忙忙的带着部队开过去了,可是这一切却让袁柳发现了,因为这个联军逃兵逃跑的方向正是向着他这儿来的。
看到这里,袁柳的心中就改变了主意,自己身穿着中**队的迷彩服,在这敌国的境内,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是谁,这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尤其是天亮后,这里又是平原地区,更是无处藏身,为什么不把这个敌军逃兵给干掉,再换上他的军服。
这样一来都是一样的衣服,自己长的又有几分像欧洲人,只要不张嘴深切交流,就露不了馅,就算是被敌人给包围了,也有机会能够跑掉,想到这里,袁柳就打定了主意,而这时,联军逃兵也跑到了他的附近,正好有个机会,这个联军逃兵可能是紧张,就站在一棵树下撒尿,袁柳瞅准了这个机会,解下背上的电台和步枪,扯下身上的绳索,慢慢的爬出了潜伏的草丛,他没有打算用匕首去解决这个联军逃兵,因为流出的血会把这个逃兵身上的衣服也给弄脏,这身军服袁柳还要穿。
袁柳慢慢的靠近了这个联军逃兵,他的动作很轻,联军逃兵根本就没有发觉到袁柳的靠近,袁柳突然将绳索向联军士兵的脑袋上一套,绳索直接捆住了联军逃兵的脖子,袁柳就向后一背,就像是背着一条死狗一般,向后面的另一棵树走去,后背上的联军逃兵做梦也没有想到就在自己逃脱了战争的危险之后,竟然又被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给捆住了脖子,而且是越来越紧,自己的呼吸也是越来越困难,他想喊,但是试了几次就是喊不出声来,他想转过头去看一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把自己给活活的靳死,但是他的头就是转不过去,意识渐渐的模糊,呼吸越来越微弱。
袁柳把联军逃兵的尸体给挂到一棵树上,将绳头绑在一个树枝上,然后返身回去就扒开了联军逃兵尸体上的衣服,自己穿上之后,还很合身,这个联军逃兵的身材和袁柳的身材还很相似,换好衣服后的袁柳也没有忘记把联军逃兵的步枪给拿上,必竟武器也能让他的身份露馅,做好这一切之后,袁柳飞似的跑向了迪拉勒的南部。
迪拉勒东线,眼前的迪拉勒城边沿已经出现在夜幕中,还有不到一公里就是迪拉勒了。
“上校前面马上就到迪拉勒了。”一个联军军官钻出装甲车向约翰报告道。
“总算赶到了,没有枪声,这说明中国人还没有赶到,好”约翰的脸上露出一丝久违的微笑:“命令加快速度”
“还有上校驻守迪拉勒的我军电台也接通了,联系上了他们的营长,他们接受了咱们的命令,他们正在逐步放弃县郊的防御工事,向城内转移。”联军军官报告道。
“好只要咱们一到,就算是中国人来两个野战团,没有重武器也别想拿下迪拉勒,那时候,迪拉勒就是一个铁核桃,他们就别想砸烂,后继部队只要开过来,中国人的穿插部队就别想跑掉,那时咱们巴里尔山脉的我军也能进退自如,还能够得到给养,战场的风向就会变了。”
约翰微笑着自信的说道
第七百六十九章 一头雾水!!
第七百六十九章 一头雾水!!
这时,从另一辆装甲车上跑出一个兵,从衣服上看他的穿着和普通的联军士兵一样,可是再看人,就不一样了,这人是个黑人,他跑到约翰的装甲车旁,大叫了一通话,他是美国人的通讯兵。
“这个黑鬼干什么?”约翰没好气的说道。
“上校他说有重要的情况要报告,说是在我们部队的南部附近突然出现一部敌方的电台,而且一直在呼叫”联军军官说道。
“什么”约翰吃了一惊,“敌方电台,还在我们的南部这不可能”
。美军电台测向兵接着又说了一通:“那部电台还在呼叫,如果你不相信,完全可以到我们的坦克里去听一听。”
“见鬼快到他们的坦克里去”约翰说完就带着人下了装甲车,向着乘坐着美军测向电台的装甲车跑去。
第72军军部。
表情凝重的萧远已经站在地图前已经足足发呆有一个小时了,对于前线的捷报,萧远全都是轻轻的一句“知道了”了事,现在在他心中想的始终都是102和189两个团的安危。
一个参谋快速的跑进了指挥部,他直接想奔到萧远的根前儿,但是被杨铁渊给拦下了,因为杨铁渊看到此时的萧远正在出神,这个时候最好还是不要打扰他的为好。
“主任,在迪拉勒的南部地区,突然出现了我军的电台呼叫,而且是明码,但是呼叫的东西却是乱七八糟没有一点的头续,我们根本就明白他的意思,我们想把让他们撤退回来的命令发给他们,但是在这种没有确定的情况之下又不能冒这个险。”参谋对着杨铁渊报告道。
“什么”萧远还是听到了不远处他们两个人的谈话,急步走了过来。
“报告军座在迪拉勒南部。。。。。。。。。。。。。。。。。。”参谋正想重复刚才的汇报。
“别扯这些,老子知道了,是那个部队的电台?呼叫的是什么?”萧远严肃的说道。
“他们老是呼叫什么山鹰,我是狮子,之类的暗语,三号计划等,但是我军根本就没有这些暗语,”参谋回答道,“电台是我军的这没错,好像是配发给102团的那一部,但是到底是那一部还得再去装备处查一下而且通过咱们对开启电台的定位,可以确定这部电台现在就在迪拉勒以南地区。”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查”萧远怒道,他很生气,早就下的命令不准用电台呼叫,全部改为最原始的手令来下达命令,102团竟然违反了命令,而且还敢发一些含糊不清的明码
“**这个邱钟洛,真是胡闹他就不怕被敌人给发现了吗?”萧远大怒道““这个白痴,混蛋你乱呼叫个屁呀,还无法接受上级的命令这是在找死,胡闹”
“军座,别那么大的火了,事到如今就算是枪毙了邱钟洛,也得等他回来。”杨铁渊说道。
萧远收了收火,“老杨,你在这里盯着,我去通讯处。”说完萧远就转身去了电讯室。
“山鹰山鹰。。。。。。。。。。。。。。。。。。”
“我是狮子我是狮子。。。。。。。。。。。。。。。。。。”
“三号计划已经完成三号计划已经完成。。。。。。。。。。。。。。。。。。”
“可以启动四号计划可以启动四号计划。。。。。。。。。。。。。。。。。。”
“山鹰山鹰。。。。。。。。。。。。。。。。。。”
爬在草丛里的袁柳大声的向着电台呼叫着,这些不知所云的暗语,全部都是袁柳自己胡编出来的,他就是要用这种谁都听不懂的暗语来吸引联军的注意力,致于这些暗语的意思,别说敌人的电台测向队了,就连我军的电讯部门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恐怕连袁柳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喊的是什么意思,什么三号计划和四号计划的,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用电台的电波打乱敌人的思维,混淆视听,用电台信号把增援迪拉勒的敌人给吸引过来。
联军装甲车内。
约翰认真的听着电台里传出的呼叫声,眉头紧锁,“你们能破译出这些呼叫的意思吗?”约翰对着美军的通讯兵问道。
美军通讯兵回答道:“现在不能,其实这种破译暗语的技术是要根据战场的情况来判断的,一般来说这些明码呼叫的暗语,都有其所在的规律和指向,换句话说,就是代表,这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积累和分析的。”
“那么也就是说敌人电台这一段的呼叫,是有所指向的。”约翰问道。
“是的”美军通讯兵回答道。
“这部电台的座标在那里?”约翰接着问道。
联军军官和几个美军通讯兵进行了一番的交流,美国通讯兵很快的就从地图上把现的中国电台座标给标了出来。
约翰一看,吓了一跳,座标竟然是在自己的后面,也就是说他们的屁股后面,“这是什么意思?他们要干什么?”
“是的,上校,真的是让人不解,先是他们在卡拉勒的电台,不从在路开过来,而是突然的转入丛林,包括至到现在还在丛林里转悠,后来又是在咱们的背后竟然又杀出来一个莫名其妙的电台,而且还是明码呼叫,中国人到底想要干什么?”联军军官也疑问道。
“上面说这回进入咱们国内打突击的中**队有多少人了吗?”约翰问道。
“上面的战报说,这次进入咱们国内打突击的中**队人数和装备不详。”联军军官回答道。
“建国全是吃干饭的”约翰骂道。
“报告上校这是新来的前线战报。”另一个联军参谋向约翰报告道。
“说吧,有什么事情?”约翰没有好气的说道。
“天黑之时,巴里尔山脉阵地左侧和右侧的我军向巴里尔山脉施行增援,中国人的炮火很猛,我军不但没有增援巴里尔山脉的我军,还被中**队的炮火杀伤了很大一部分,其中352团损失。。。。。。。。。。。。。。。。。。”联军参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