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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夏初还是向高祖行使了一下道门真人徒弟的预言,直截了当地告诉皇上说若不削弱秦王或者太子任意一方的实权,双方最后一定会手足相残。高祖大人显然面对这样子不是预言的预言颇为无奈,虽然知道最后的结果很有可能是这样,但是他不能够把一切推到重来。现在他开始偏向于太子和齐王了,但是秦王殿下的势力很大,特别是手下猛将如云这一点,完全无法替代,更何况秦王组建了一个类似于小朝廷的天策府和文学馆,随时都可以接替朝廷的工作,太子殿下则差得远,虽然他的麾下不是没有人才。
高祖陛下的打算是徐徐图之,遏制住秦王殿下的势力的进一步扩张,这样子的决定让夏初很无奈。在皇室的家族会议上,夏初倒是颇为孤独,虽然她以孤独为荣。秦王妃和齐王妃都借着聊天问她是不是准备好了嫁人,显然表现出了两大势力对于中立力量不放过的心思。
“嫁人,还是算了吧!”夏初这个样子回答,回答的时候她看着高祖的若干女儿,然后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长孙娘娘,“李唐的公主还是不要嫁人比较好,对于我自己来说,也许李唐的公主们需要一个人帮助她们祈祷她们嫁人之后能够幸福。”夏初想到了很多很邪恶的事情,事实证明,李唐的驸马当得真的不容易,这番话让秦王妃和齐王妃很愕然。
而夏初在郑家过完年之后就马上带着妹妹和母亲、奶奶去了楼台观,老夫人去是给自己的儿子和孙子祈福,因为夏初说郑家家门需要的缘故。因为在新的一年里有人提议让郑晟由太常寺卿改任礼部尚书,由一个闲职改任到一个实职,郑晟很惶恐,于是夏初说不可以不祈祷祝福,于是郑老夫人,崔夫人,郑筱也要跟着到楼台观住一段时间。这让刘夫人又高兴又担心。郑思悦改任中府折冲都尉,郑思睿进了国子监。刘夫人的儿子郑承蒙在新年里将带着留在荥阳的的家人和物什彻底搬到长安来,家里面的地啊什么的就处理给同族的兄弟弟兄们了。不过对于那些夏初一点都不在意,因为有间酒楼的每天的进项实在是太多了……
在接下来的一年半的时间里,李渊果断地偏向了太子,这让很多人高兴,很多人忧心,不过马上忧心的人觉得必然存在一种一劳永逸彻底翻盘的方法,而且办法最后居然让他们给找出来了qi書網…奇书,这段时间里面夏初也就是呆在道观里面,偶尔进进宫,看看自己的干爸爸是如何在心痛自己的儿子不听话的同时把对于自己子女的爱移到了自己的小老婆身上,如果他能够写上两句“爱江山更爱美人”的诗的话,想必他在历史上的位子不会那么的尴尬。对于这一点夏初很同情自己的干爹。
高祖皇上已经和秦王殿下交心地谈过了,劝他还是安心地做臣子好了,不过这个时候就是秦王答应他的手下也不答应了。本来太子殿下和齐王殿下很有诚意地用金钱打路接触尉迟敬德、程知节、段志玄等猛将兄想要说服他们转会的,但是这几位对于秦王府已经有了深深的感情,反而提醒秦王殿下说有人在挖角,这种情形的出现,意味着几位殿下之间已经撕破了脸皮。
“尉迟敬德将军遇刺?有没有搞错,那个白痴没事干了去找这个家伙的麻烦,不想活了吗?”夏初很惊讶地说道,同时不顾自己的形象直接说了脏话。
“咳咳!这个……”岐晖很尴尬地用咳嗽来掩饰自己,“这是外面的传闻,说是尉迟敬德知道有刺客来,就故意不关门,把门大开,结果就把刺客给吓跑了。”
“街头巷闻而已,尉迟敬德自己给自己炒作吗?”夏初不屑一顾地摇了摇头。
“我让弟子留意了一下,”岐晖翻了翻自己手上的纸张,“说都是一些街头的纨绔子弟到处胡说的,不过这些人大多数都和长安城里面的佛寺有点干系。”
“师姐姐居然还不会去练她的剑心通明吗?”夏初撇嘴说道,“还有什么事情?”
“秦王府的程知节被外放为康州刺史,不过程知节上书说不愿意去,惹得皇上大怒。当场下令削去他的爵位让其限期离开京城”岐晖看着自己手上的纸张说道,“尉迟敬德于朝堂之上有失仪,而且数落太子和齐王,惹得皇上大怒,要直接拿他下狱,不过被秦王力劝而止,削爵让其在家闭门思过。还有就是几天之前,皇上以房玄龄和杜如晦蛊惑秦王,离间皇室为罪名,将其逐出秦王府,另外将秦王文学馆里面的学士通通降职。”
“太子殿下动手的吧,这样子看来,父皇在为太子殿下即位做铺垫呢!”夏初悠悠地说道,“不过秦王殿下大概不会束手就擒吧?”
“秦王殿下的心腹现在在秦王府的也不过就是长孙无忌几个人而已,”岐晖摇了摇头,“再说这一年的时间秦王没有带兵,想来……”
“千万不要小看这帮子人,”夏初抿着嘴对岐晖说道,“相比较而言,太子和齐王打的仗根本就不算什么,他们知道什么叫做谋定而后动吗?”
“难道你是说……”岐晖抬起头来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师妹,“那我们……”
“什么都不要做啊!”夏初的回答让岐晖张大了嘴,“相反我准备过几天进宫看望父皇,你们就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好了。”
“但是那些和尚……”岐晖不满地说道。
“要把目光放长远一点。”夏初优哉游哉地说着,同时站了起来,向着在院子里面乱跑的郑筱走去。
“小小,你来年可就要嫁人了。”夏初捉住自己的妹妹说道。
“嗯,姐姐笑话我。”已经快要十六岁的郑筱不好意思地扭着身子,岐晖在不远处看着面上微微一笑,摸了摸胡子。
第五十章 长太息以掩涕兮
夏初会到了长安,不过她把自己的母亲和妹妹都留在了楼台观,这让李渊产生了一个错误的印象那就是大概可能也许皇位差不多就定下来了,而夏初之前的一切举动被认为只是想要避开皇位争夺的战争而已。
“安平回来了啊!”李渊笑吟吟的看着来拜见自己的夏初说道,“恰好最近侦得突厥人蠢蠢欲动,朕正要派兵抵御,你说说最后的战果会是什么样子?”
“不知道皇上准备让谁领兵?”夏初的脸抽了一下,但是高祖皇上没有注意到。
“这个……元吉这孩儿自请领兵,朕已经同意了。”高祖皇上颇为踌躇的样子,“同时元吉还请调秦王麾下的秦叔宝,尉迟敬德、段志玄、程知节随军同行,给他们一个立功该过的机会,这样子朕也很放心。”
“哦,是吗?”夏初的嘴巴不自觉地张大了,“秦王殿下也同意了?”
“世民还是识大体的。”高祖露出了一点犹豫的神情,“最近他酒喝多了,身体不好,让部下代他出阵也是好的。”高祖陛下最终还是表现得过于理想主义了一点。
“父皇……”夏初刚刚想要说话的时候,一个小太监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跪下来报告道,“启奏皇上,秦王殿下说有要事要单独求见皇上。”说完这个小太监不自觉地看了夏初一眼,被夏初瞪向他的眼神吓得马上低下了头。
“单独求见,世民不是喝酒了身体不好吗?怎么又急着见朕,如果是急事的话既让他进来吧。”李渊皱着眉头说道,向着那个小太监挥了挥手,小太监识趣地退了出去。
“哦,听说秦王殿下在太子殿下的府上喝酒喝得吐血,这可不好,怎么也应该注意身体啊,怎么能够纵酒无度呢?”夏初故意说道。
“这个,朕也是这么告诫他的。”高祖脸上明显是尴尬的神情,毕竟夏初不是他的亲生的女儿,很多事情实在是不好意思说。
“拜见父皇!”秦王李世民殿下风度翩翩地走了进来,完全不像是几天之前在太子府里面喝酒喝到酒精中毒的样子。秦王殿下稍稍行了一个礼之后就站了起来,这时候才转过头来看着夏初说道,“啊,安平皇妹也回来了吗,我们倒是好久不见了呢!”
“皇兄安好,皇嫂也安好?”夏初露出了阳光般的笑容说道,“皇兄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禀告父皇,小妹就先告退了。”说着就向李渊行礼,准备告退。
“能够有什么事情,你还是留下来吧。”李渊摇手说道,“朕还想要听听你对于和突厥战事的看法呢!”
“父皇,这个涉及皇家私密,还是请安平回避一下的好。”李世民脸上挂着为难的神情说道。
“什么私密?皇家哪那么多的私密!”李渊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难道你又到元吉那里去喝酒了?”
“不是……”李世民低下了头,突然跪下,似乎是狠下心来了,抱拳说道,“父皇,前几日儿臣进出宫门,无意之间,发现太子王兄和齐王王弟私自出入于后宫,竟是与后妃有染!”
“什么!”听到李世民说了这句话之后,李渊忍不住跳了起来,愤怒之余看到夏初一脸无谓地站在旁边,又有了一丝羞愧。“这等事情尔不可妄言。”
“儿臣岂敢妄言!”李世民仍然是跪着,挺直了身子拱手说道,“初时儿臣也是不信,以为是父皇有意召太子和齐王进宫,惴惴不安之下,私自打探谁知道太子和王弟居然作出此等悖逆伦理纲常之事,孩儿亦是痛惜,唯有以告父皇,请父皇决断。”
“居然有这等事情么……”李渊沙哑的声音在大殿里面响起,他随之谨慎地左顾右盼,恍然记起为了和夏初商谈“天机”,周围的人都被他指出去了。李世民仍然跪在地上,用一种诚恳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父亲,夏初瞪大了眼睛好好见识了一下秦王不动声色的表情。但是她也不说话,只是站在一边。
“皇家家事,不可张扬了出去。”李渊的声音里面充满了疲惫,“你且先起来。”
“是。”李世民简洁地回答道,同时起了身,表情如常地瞥了夏初一眼。
“建成和元吉做出这种事情,想来也是有内情的。”李渊沉吟了半天说道。“内情?”戴绿帽子也是有原因的吗?夏初恶毒地想着。
“这几天建成和元吉忙于军事,且等两天我宣他们进宫见驾之后当庭责问之后再说,若真有此事朕决不轻饶。”李渊一边说着,一边死死盯着秦王。
“孩儿知兄弟作出此等背德之事亦是痛心疾首,只是告知父皇决断,孩儿并无私心。”李世民很是真诚地说道。
“若是如此,元吉怎当得起北抗突厥之责?”李渊敲着自己的胸口说道,“世民我儿,你也当准备行装,若是事情真是如此,便可代替元吉北上以御突厥,好在这次随行之人中大多你的部下,行事颇为便利。”这句话就颇有将大事托付给你的意思在里面了。
“是,父皇。”李世民表情仍然没有变化,“即使如此儿臣告退了。”得到了李渊的点头之后便躬身退出了宫门。
夏初看了看那魁梧的背影回过头来看着一脸忧色的李渊说道,“父皇相信太子和齐王殿下居然敢行此悖逆之事吗?”
李渊用一种不好意思的表情打量了一下面色如常的夏初,顿了顿说道,“文皇帝的先例摆在那里,不可不防啊!何况……”李渊又犹豫了半天,才接着说道,“尹淑妃和张婕妤在我面前说太子的好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到时候把太子和齐王叫过来一问便知真相,世民又何必撒谎呢?”
夏初苦笑着看着这个大唐的首任皇帝陛下,担心的理由居然是因为隋朝出过太子殿下在自己老爸还没有死的时候就调戏庶母的先例,高祖殿下在某种程度上被隋朝出现过的故事给吓坏了,之前担心大儿子和二儿子火并也是,现在担心自己的戴绿帽也是。
“世民现在还是国家的干臣,不可以不抚慰啊!”李渊摇着头,又看了看夏初,“要是他们都有你这样子看得开就好了。”
“父皇说笑了!”夏初躬身行礼说道,“那么明日我再进宫好了,父皇说的泛舟游于湖上,我还是有兴趣的。”
“好吧。”李渊点了点头,大约是被李世民的消息打击得没有心思说话了的缘故,最后又犹豫了一下说道,“皇宫内的事情,不要传出去了。”
“初儿省得的。”夏初行礼告退了。
第五十一章 六四:剥床以肤,凶
第五十一章六四:剥床以肤,凶
“初儿你今天似乎是很高兴啊?”李渊看着夏初偏着脸说道,“以前如果朕叫你来和朕一起玩的话,你可不会这么爽快啊!”李渊笑呵呵地说道。裴寂、封德彝、韦公公都笑眯眯地站在旁边。夏初觉得自己试表现得过于有精神了一点,对于她来说,能够直接参与到关系到历史进程的事件之中还是有点过于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