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珠对他有没有印象我不知道,我是绝对不能对他有印象的。
“怎么穿着男装?”熙月越发成熟美丽了,“不过也是,这么个可人儿,穿着男装怕是安全些。”说完她笑了笑。
“是啊,说起来,我还算你半个师兄。”安亲王赞同到,见我一不解又补充道:“吕师傅也是我的师傅,他经常向我提起你这个聪慧美丽的师妹,只是我们去向他求学的时间是错开的,因此一直没机会见面。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吕师傅,是教乌云珠画画和写字的老师,只是不知道,他竟也是安亲王的老师。
“那是吕师傅谬赞了。”我谦虚的应着,虽然我认为那是大实话。
“别这么干站着,过来坐下吧。”博果尔热情的让我就坐,我也只能恭敬不如从命的坐下了。
“说起来,我还要多谢襄亲王。”我坐定后转向博果尔,“那日落水若非博果尔贝勒舍身相救,怕乌云珠早就没命了。”事实上,她好像真的香消玉陨了。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被我这么一说,博果尔居然有些不自在的脸红了。
“对王爷而言或许是小事,但对乌云珠而言,则是关乎性命的大事了。乌云珠在此以茶代酒,敬王爷一杯。”我端起桌上的茶水说到,然后爽快的喝了下去。
“呵,你这么说,倒让我不好意思了。”博果尔的脸红的更厉害了。
“你这样样子若是叫你家福晋看了去,怕是要出事了,博果尔。”良久没有出声的皓熙忽然说话了,吓了我一跳。
“是啊,没有你幸福,没有福晋管着你。”博果尔没好气的反驳。
没有福晋?怎么会没有福晋呢?那纯敏呢?
“有那样的福晋,是真正的耻辱,不休了做什么?”皓熙没有说什么,熙月却忍不住插话了。
这么说,纯敏自那件事以后,被皓熙休了?纯敏和孟古青一样,是真的爱她们的丈夫,因此,对她们而言,失去了仅有的名分,是最痛苦的。
“什么耻辱?”博果尔不明所以的问,看样子,纯敏被休的真正理由没多少人知道。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熙月赶紧矢口否认:“没什么没什么,只是觉得皓熙啊,确实该再找位福晋管管他了。”熙月虽是说着玩笑话,但声音忽然变的严肃起来。
“是啊,我也这么认为。”博果尔若有所思的道:“你和皇兄一样,自从你妹妹完颜熙月失踪了后,否变的怪怪的。”失踪?我的莫名离开,就被认定为失踪了?“其实我和太后还有我额娘都觉得,这熙月怕是已不在人世了,可皇兄偏偏就是不信。”
“她一定还活着。”熙月、皓熙异口同声的道。
“你们怎么都这么肯定?要是还活着,怎么会到处都找不到?可能是不小心跌落到宫里的哪里了吧?又或者。。。。。咳。。。。。总之,若非如此,她一个大活人,在戒备森严的皇宫里,如何会不见踪影?”博果尔可不这么认为。“这些日子都是由堂兄你进行找寻的,事实如何你最清楚了。”他说着看向岳乐,岳乐微不可及的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我还活着,并且活生生的就在你们的面前呀!我心里感慨,却不敢流露在外。
一时间屋里的气氛有些僵持。
“好了好了,就别再说这些了。”安亲王率先回过神来,“让宛格格见笑了。”
“哦,不碍事。只是不知道,几位口中的熙月是何人?”我忽然固执的想要这个话题继续,固执的想多了解些福临在我走后的状况。
“熙月是皓熙的妹妹,应该算是我皇兄最钟爱的女子吧。”博果尔无奈的解答。
“最钟爱?如果他真的对熙月有情,那他现在怀里抱着宠着的那些女人又是怎么回事?”皓熙一脸鄙夷的道。
“皇兄最宠爱的妃子除了三阿哥的生母佟妃外,便是新晋的洛嫔和惜贵人了,佟妃是熙月结拜的好姐妹,皇兄会这样宠着她,原因不言而明。而但凡见过熙月的人都知道,洛嫔与惜贵人都只是因为眉目上与她相近才会得宠罢了。”博果尔与福临的感情甚好,听皓熙这样质疑,赶紧维护了起来。“而皇兄始终坚信熙月只是失踪罢了,也一直派堂兄到处找寻她。”
皓熙不再说什么,显见是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这样的意见相左,再讨论下去,伤了和气不要紧,最重要的是,它其实永远不会有结果的。
我心下哽咽,良久无言。
待我缓过神来,他们已经没有再继续完颜熙月那个话题而是在谈论其他事情了,但我却明显的瞥见皓熙阴郁的神情和紧握的双手,是啊,福临可以正大光明的说思念我,思念爱人,但皓熙却只能说思念妹妹,于他,何其悲哀?
“时候不早了,乌云珠也该告辞了,免得阿玛担心了。”忽然不想再继续呆下去,我打断他们的对话,随口找了个借口准备开溜。
他们也不阻拦,只是客气的道了别。
走出翠云馆,我的心下只觉有道不清言不明的感觉。
第八章 太妃
心疼呀~吼!昨天买保养品,整整花了我850的大洋呀!心在出血呀。。。。我再也不血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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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翠云馆,我一声不吭、头也不回的就往鄂硕将军府走。
或许是从小就陪在乌云珠身边,芯怡对她的喜怒哀乐甚为了解,虽然我并非乌云珠本尊,可芯怡依旧感觉到了我与来时的不同,从而聪明的选择不出声的紧随我身后。
前路却被一群人围住了,往里看去,只见里面停了辆马车,几个官兵正呵斥着一个明显被吓坏了只知道哭的小女孩。向众人一打听才知道,原来这个小女孩为了捡掉落的糖葫芦,猛的冲到了路中间,差点与这马车相撞,不过,这马车里的人可没受伤,至多有些吓到了,可这马车里的人却叫起劲来了,竟还出动官兵来为难一个小孩子。
这有官兵护卫,看样子,车里面的是个不知民间疾苦的皇亲贵族,难怪如此金贵。
我不觉皱了皱眉头,看那些官兵还在叫嚣,正欲去阻拦,却被芯怡拉住了,我看见她皱紧了的眉头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刚想说些什么说服她松手,便见有人从车里走了下来。
不知道黄历里有没有写说今日忌出行,怎么若大的京城,老叫我遇到熟人?从车内走下的是一位贵妇:襄亲王嫡福晋—唢蕾。
“真是吓死我了。”见唢蕾下车,几个官兵必恭必敬的站到了一边去。唢蕾还是如同以前一样光彩照人,气势也依旧嚣张,“你是哪来的小孩?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吓死人了!吓到我不打紧,吓到车里的那位,你有几条命都陪不起!”
听她这么说,车里面不只一个人,瞬间人群里爆发出不大不小的议论声,都在猜想这车里的人会是何人。
我却隐约听到车里传来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声。
“5555,我、不是故意的!”小女孩本来就受到惊吓需要人安慰,这会又被人如此恐吓,更是哭声不断。
“一句不是故意的就没事了?就算是小孩子,做错了事情,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唢蕾笑了,她笑的显得有些狰狞。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小女孩已经哭的有些喘不过气来了,说着她一把抱住唢蕾的衣裙,“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小女孩这架势,有点象在家里做错了事情,向父母求饶的样子,但唢蕾可不是她的父母。
“放手!你这野孩子!弄脏我衣服了!”唢蕾狠狠的推开那小女孩,小女孩被她推得摔倒在地,好在并没有受伤,可唢蕾依旧没打算放过她,而是伸手欲使出她的杀手锏—…打人耳光
“住手!”我使劲拽下紧紧拉着我衣服的芯怡的手冲了出去,抱住那小女孩躲开了唢蕾的袭击。“你凭什么打人?你又没伤到哪里,这孩子又不是故意的。你一个贵族女子,与一个孩子叫劲,你还要不要脸?”我几乎是愤怒的吼到。
说话的同时我其实意识到,喊出这句住手的人,不只我一人,我顺着声音的来源,把目光锁定在了那马车。那马车的帘子被缓缓掀开,在唢蕾正愤怒的欲反驳什么的时候,车上的另一人终于现身,那人正是博果尔的生母—皇太妃娜木钟。
“这位姑娘说的没错。”姜是老的辣,对于她一眼就看出我是女子,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皇太妃年纪比孝庄要大,但她给人的感觉却比孝庄来得年轻,并且可以肯定,她年轻的时候,一定也是个大美人。“一点小事罢了,你竟如此为难他人,我本想顾及你的颜面没有出声阻止,哪知你竟拿我做借口说事?还想要打这孩子?唢蕾,你也太放肆了!”和孝庄一样,太妃的声音也给人不怒自威的感觉。
“额娘,我。。。”显然没想过太妃会在外人面前来这么一出,刚还很嚣张的唢蕾竟有些说不出话来了,她好像很怕太妃,也是,毕竟是自己的婆婆。
太妃说罢和颜悦色的来到我与那小孩的面前,对我淡淡一笑,把我怀里的孩子抱到自己的怀里,“好孩子,你莫怕,没事的,有我在,谁都别想伤害你,知道吗?”她笑的很好看,让人觉得很舒服,“不过,你下次可要小心了,这次马车没撞伤你,若是撞伤了你怎么办?你父母该多着急呢?你说是不是?”太妃边说边拿出手帕为孩子擦拭眼泪。“你看,这糖葫芦还是坏了,来人啊,给这孩子再买根糖葫芦来。”
“喳!”有侍卫应声而去,不久便带回来一根糖葫芦。
“那,新的糖葫芦给你,不哭了啊。”太妃接过后放到孩子手里,继续柔声道。
“是。”许是被太妃特有的亲和力征服,又许是被那糖葫芦给征服了,孩子渐渐不再哭泣了。
“好了,孩子,回去找你爹娘吧。”太妃轻轻拍拍她的头,“真是个好孩子。”
孩子就是这样,很好哄骗,听她这么一说,本就放宽了的心就更宽了,再加上又有糖葫芦吃了,因此,她开心的笑了笑,而后道了声谢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没多久,围观的人群也都散开了。
芯怡走到我身边,“格格,你吓死我了。”
“没事的,我们回府吧。”我拍拍她的手微笑的道。
“这位姑娘。”正欲离开,太妃却叫住了我。
“请问有何吩咐?”我只得停了下来望向她。
“没什么,只是觉得姑娘很特别。”太妃说着瞪了在一旁低头看地的唢蕾一眼,“遇到这仗势欺人的事,多数人都只想着离的远远的,姑娘却愿意出手相助。”
“这位夫人说笑了。”她并没有表露太妃的身份,我自然也不可以说出来,否则便解释不清了,“其实我也是有些自不量力了,但当时并未多想,只想保护那孩子。”
“恩,并未细想的事,往往是最真心的。好,也是个好孩子。”太妃说完握住我的手,“我是当今的皇太妃,见到姑娘觉得特别投契,还不知道姑娘的芳名,不知可否告知?”
她竟对我表露了身份,她也不怕我不信,毕竟普通人家怎可能有这样的架势?于是我赶紧要行礼,却被太妃阻止了,我这才笑到,“我的名字是董鄂氏乌云珠。”
“董鄂氏?”太妃想了想道。“是鄂硕家的格格吗?”
“是,家父正是鄂硕将军。”我依旧浅笑。
“好,鄂硕有你这么个女儿,可真叫人羡慕。”良久,太妃终于放开了我的手,“这时候也不早了,你一个女子,早些回去吧,免得你阿玛担心。”
“是,多谢太妃关心,那,乌云珠告辞了。”说罢我俯了俯身。
“恩,我也该回府了。”太妃走的时候,笑的很灿烂,但与刚才的笑不同,她这样的笑,让我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还愣着做什么?丢人还丢不够么?”走到唢蕾身边的时候,她变了脸色。
“是,额娘。”唢蕾也不敢辩驳,乖乖的扶太妃先上了车,而她自己临上车的时候,愤愤的瞪了我一眼。
我无语,这唢蕾,无论隔多久,都改不了这刁蛮的脾气,小心哪日和孟古青一般!
看着他们的马车渐渐远去,我回头对芯怡道:“我们也快回府吧。”
第九章 元宵
上班了上班了,兔子上班了,大家都上班了,5555555,好郁闷啊!哭死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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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回府后,我便没有心情再往外跑了,整日呆在将军府中看书。在现代的时候,我本就是喜欢看书之人,乌云珠房间中的书籍所涉及的范围又很广,其中还不乏许多有趣的,这样一来,倒也不觉得时间难过了。
可惜,即便顺治十二年显得如此平静,却仍是躲不过那决定乌云珠命运的顺治十三年的到来。
除夕,春节,鄂硕将军一家都是在一起度过的,和谐和睦,其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