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萧然有了真正的夫妻之实,更加变得乖巧贤惠,每日都主动去何掌柜那里学习账目管理,得空了便亲自去厨房烹煮糕点,泡了香茶送去慰劳废寝忘食的一老一少。
灵儿曾是南宫凝霜的贴身丫鬟,南宫凝霜的一手厨艺均是灵儿所教,当时就已经让陶清与萧然饱了口福。此刻灵儿亲自动手,烹煮出来的各种精美糕点菜肴,自然比南宫凝霜的手艺要多了几分凝练,也多了几分变化巧妙,每日的菜式均无重复,让陶清吃得笑不拢嘴,直夸灵儿的厨艺变化多端,实在比他的千绝刀法更胜一筹。
萧然对此笑而不语,想起了以前在恬悦之居时,也如今日一样。此时他与灵儿身心俱结合在了一起,再触景生情,则少了许多哀痛,却多了许多唏嘘。
这几日来,几人都觉得过得充实美满,欢愉笑声不断。
距离萧然与阮馨如赌约的期限还有七天的时间。
萧然为了保证胜出赌约,向陶清求一块炼气石,想验证一下自己的品级到底是什么阶段,对于炼气石测出的品级高低,一向要求完美的萧然始终有些难以释怀,非要弄个明白。
这炼气石虽然常见,可也不是人人都能拥有的,其材料稀有,所以价格高昂,常人若要测试,都需付五十个铜钱,才能去城守那里测试。
福德典当行经营了几十年,收藏了许多珍贵稀罕的玩意儿,恰好有一块巴掌大小的炼气石,可以随身携带。大约是十多年前,一个世家子弟前来典当,直到现在也没来赎回,自然就归典当行所有了。
随身携带的炼气石,虽然不大,但价格也不便宜,也不是人人都买得起,而且实用性也不大,当初之所以收了来,也不过是作为积攒人气的噱头,但凡前来的客人都可以免费测试自己的品级,可以替人省去五十枚铜币的开销。
后来,阮家也效仿此法,才渐渐没了多少用处,被搁置在前厅的角落里,盖了好几层的灰。
何掌柜让人将炼气石拭擦干净,吩咐伙计送去了后院。萧然迫不及待地将手掌按在了上面,先以最为普通的灌入方法来测试,发现测试出来的气息颜色依然浑浊不堪,还是浊武品级。
接着,又使出了新创的“逆魔心法”,将气海内的气息尽数驱散,融入进了身子各处,再配合《轩辕惊天诀》的爆发力,以二重劲的方式灌入内息。
结果却让人大跌眼镜,炼气石当中的内息颜色虽然不在浑浊不堪,虽然不再浑浊不堪,却是白雾茫茫的颜色,那金光灿灿的耀武品级始终没能出现。
“这……师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萧然胸口起伏定,似乎再次受到了打击,一脸茫然地问陶清。
陶清也很是纳闷,从未见过这样颜色的内息,瞪大了双眼看了许久,然后将炼气石的内息驱除掉,叫来了一旁观看的灵儿,问道:“你修习内功多久了?”
灵儿被他一问,当即去看萧然,不明白陶公是怎么知道自己修习了内功的。
萧然点头道:“还是瞒不过师傅,灵儿的内功是弟子教的,修炼也不过两月。”
灵儿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这些日子只顾学习管理账目,倒疏于练习了。”
陶清笑而不语,只对灵儿道:“你来试试,将内息灌进去看看。”
灵儿为之愕然,道:“我内息太少,只怕连这个小球装满也办不到。”
陶清不置可否地道:“不碍事,看个大概就行了。”
灵儿悻悻地将手掌按在了炼气石上,缓缓灌入内息。果然连一半也没灌满,就感到有些轻微头晕了。萧然赶紧将她扶住,按在她背心,以内息助调顺气血。
几人去看炼气石中的气息,虽然只浸了球室一半,却也如萧然灌入的内息一样,竟然是白雾茫茫的一片。
萧然睁大了双眼,不明白为什么灵儿修炼了不足两月的内息竟然与自己一样。这白茫茫的雾气似的内息到底是什么级别?心急之下,赶紧问陶清。
陶清被萧然问道,忍不住无奈地道:“这还是浊武品级。”说着,便指着炼气石道:“你看,内息的颜色已不再浑浊,说明已达到了浊武的顶级,与明武品级只在一线之间了。”
“为什么会这样?”萧然急道:“我的内息为什么测试出来却只是浊武顶级?无论是内息的运行速度,还是爆发力我都远远超过了常人,按说至少应该是明武品级才对啊。”
陶清也不明白这当中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沉吟老一阵,忽然问萧然道:“你使用逆魔心法的时候,内息是分散在身体的哪里?”
萧然一心想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内息测试竟然还是浊武品级,不知道师傅问这个做什么,想来定有其深意,连忙回答:“大约是在肌肤、血液、骨骼之间,可以随意在此三者当中游走。”
陶清嗯了一声,赶紧问道:“那么五脏之间呢?”
萧然想了想,道:“五脏却不曾停留有一丝内息。”他思维敏捷,听的师傅如此询问,当即就联想到了什么,问道:“难道内息的颜色与五脏有关?”
“当然有关系了。”陶清听得萧然问了如此愚蠢的问题,本想说教一番,才记起他从未系统学习此中知识,倒是自己做师傅的错,反而有些愧疚地道:“之所以内息分为浊、清、明、耀、尊五个品级,其实根本就是对应了人体的五脏来划分的。”
萧然神色专注地嗯了一声,认真听师傅讲述当中的原理。
“五脏中,肝为‘浊’、 肾为‘清’、脾为‘明’、 肺为‘耀’、心为‘尊’。无论任何品级的内功均要经过五脏,不同品级经过五脏的顺序则不一样,受到五脏的影响,进入到炼气石当中显现的颜色则不一样。”陶清道。
说到这里,萧然总算明白了,原来这炼气石所显现出来的颜色,全是以人体五脏影响所致,自己的逆魔心法,将内息尽数分散到了皮肤、骨骼、血液当中,并不按照常人的运功方式来运行,没有受到五脏的影响,自然不能按照常规来显示出品级色彩来。
“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让我可以显示出明武品级的颜色来?”萧然有些最后挣扎地道,
陶清笑了笑,道:“实力决定一切,你又何必在意这个破石头所显示的虚名呢。”见他仍自一脸失落,甚至脸色也有些难看,便安慰他道:“以为师之见,你的真实实力,其实早就在明武九品了,若是在真实战斗中,算上你的才智与各方面的实力,搞不好已经与为师不相上下了。”
萧然对自己的实力从不妄自菲薄,自己到底有什么样的实力,自然一清二楚。可他挂心的重点却不在真实实力上,而是几日后与阮馨如的赌约。
二人的赌约胜负的关键,便是要以炼气石测试为基准,自己现下不能让炼气石显示出明武品级的内息颜色来,那么就会输掉赌约,自己也将去那阮府为奴为仆,受那蛮横小姐的气。
一时间,萧然越想越觉得心灰意冷,脸色也褪尽了。
第144章 萧兄,真是巧啊 '本章字数:239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1 13:37:34。0'
“什么?你与阮家二小姐打赌?”陶清忽然大叫了起来。
萧然满脸愧色,将与阮馨如打赌的事尽数告诉了陶清。灵儿见萧然似乎不能胜出赌约,也是满脸忧色,不住劝陶清想想办法,一定要救救萧然。
陶清浑然不明白萧然怎么就这么有“千金小姐缘”,刚惹了南宫凝霜没多久,才到抚苑之都就又惹了城主的女儿,气得他来回踱步,没好气地道:“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你瞎捉摸出来的内功心法,根本就与常人的内功心法大相径庭,炼气石又是死物,如何让它随着你的心意变化颜色?”
萧然被陶清训斥,知道是自己创下的过错,不敢还口,只希望师傅骂归骂,但骂过之后,也替自己想想办法才是。
陶清来回踱了许久,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道:“事到如今,也只有将我这老脸豁出去了,去找阮凌风说说这事,毕竟是少年人,说话做事没分寸,让他做主将此事作罢算了。”说着,就要让何掌柜去备置礼品,现在就去阮府。
萧然怎么可以让他老人家如此去求人家,当即将师傅劝住,毅然地道:“一人做事一人当,不就是去斟茶递水么,不过一个月而已,我咬咬牙就撑过去了。”
“你……”陶清气道:“你以为阮家二小姐放下身份与你打赌,目的就是让你去斟茶递水这么简单?你也不打听打听,这二小姐在抚苑之都被人称作什么?”
“什么?”萧然愕然,心道:“难道还真叫恶婆娘?”
陶清哼道:“这二小姐是出了名的蛮横无礼,许多世家弟子都不敢轻易去招惹她,吃过她苦头的人都管她叫‘焚天小辣椒’。”
萧然微张了嘴巴,没想到那个恶婆娘有如此威风的诨名,便问陶清具体是什么意思。
“哼,意思再简单不过了。”陶清没好气地道:“但凡招惹了她的人,便如吃了辣椒一般,热辣无比,如同引火自焚一般。”他说着,嘟囔道:“她你都敢惹,真不知死活。”
萧然被师傅这么一说,激起了性子,凭她难道还真能把我烧了不成?心想,她武功虽然不错,与自己相比也差了不少,最初相遇就将她收拾了,现在自己有了进一步提升,难道还真能反过来收拾自己了?
他便对陶清道:“我就不信她真能把我如何了,大不了也如那薛志清对我又打又骂,我皮坚肉厚,倒不怕这些。一个月时间,眨眼就过了。”
陶清知道萧然脾性吃软不吃硬,自己若是越责备他,只怕他当真与那二小姐对着干,彻底得罪了阮家,可就实在麻烦了。便道:“此事容我多想想,看有没有什么好一点的法子,最好是能让你胜出赌约,你也别想着去打人家的……身子,若是胜了就握手言和;若是没有办法胜出,就由我去找阮凌风谈谈。”
萧然见陶清始终要去向阮家示弱,心中无比愧疚,便要出言反驳,却被陶清摆手止住,语重心长地道:“为师收了你这么个宝贝徒弟,心中欢喜,之前让你受了太多委屈,现在到了师傅这里,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你再受一丝委屈了。这件事,就交给为师了,你不用再多想了。”
萧然听完师傅一番话,感动莫名,却暗暗发誓,决不让师傅为了自己的事拉下老脸,当即便在心中有了主意。自是不会告诉师傅,决定自己悄悄行事,免除掉自己闯下的祸事。
陶清既然将此事揽自己身上了,也知道萧然的脾性,把他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生怕他再惹事,又或者一气之下,当真去了阮府受气,便笑道:“为师让人看好了日子,下个月就让你与灵儿完婚,这么拖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说着,便悄悄凑到萧然耳边,道:“你这臭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每天晚上都跑人家灵儿房间去了,对不对?”
萧然脸上一阵绯红,心想,师傅倒是什么都知道了。便去看灵儿,见她也是脸上娇艳,想到自己将得到一个如此贤惠的娇妻,幸福温馨油然而生,少年嘿嘿的傻笑了起来。
陶清见状,心想如此便能让这个血气方刚的小子安心了。
其实,他哪知萧然心思,正是念及要与灵儿成婚,更是不能去阮府为奴为仆了,否则如何对得起灵儿。他如此想了一阵,更是坚定了要自行解决的决心。为怕灵儿与师傅担心,脸上自然不动声色。
说来也巧,前厅忽然跑来了一个伙计,模样有些急,人还未走近,就对陶清喊道:“老爷,来客人了。”
陶清正在思忖如何解决萧然的惹下的事,也没多想,对那伙计没好气地道:“来个客人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前厅不是有何掌柜吗,你不去找他,找我做甚?”
那伙计估计是一口气跑过来的,来不及换气就喊话,但见陶清没好脸色,赶紧吓得闭了嘴,却忍不住悻悻地道:“就是何掌柜让小的来叫老爷的,说是来了贵客。”
“贵客?”陶清知道当铺的生意,向来都由何掌柜打理,无论来的是老顾客还是新顾客,多数都只认得何掌柜,极少有需要自己来应付的贵客。
既然何掌柜传了伙计来寻自己,想必客人的来头定然不小,自然不敢怠慢,一面让灵儿为自己整理衣冠,一面问那伙计,何掌柜可说了贵客姓名?
那伙计被何掌柜传唤得急,只说找老爷,倒没有提对方的姓名,便道:“小的不知对方是谁,只见到是一位年轻公子和一个高八尺的壮汉。”
陶清皱了眉头,猜不出对方是谁,又问对方穿着打扮。
伙计只说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