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强忍了痛楚,未怕自己不雅的模样被阮明月瞧了去,挣扎着去了角落之中,蜷缩成一团,兀自忍受着撕心裂肺的痛楚。
良久,两人都忍不住因痛楚叫喊了出来,都流出了一股污血后,晕倒了过去。
阮明月强忍着腥臭的刺鼻味道,检查了秦乐,见她并无大碍。心中却记挂着萧然,赶紧去察看他。
将他翻过身来,见他下身一片血污,脸色苍白得吓人,心中猛跳,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赶紧将他下身衣物褪下。
呀!
阮明月显然没见过如此骇人的男子身子,吓得花容失色,险些转身就逃,可见得那里全是血污,甚至惊人。
只得忍耐住飞快跳动的心脏,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地细细检查。
阮明月向来爱书,也翻看过不少上古文明遗留下来的医书药典,虽然相比幽思天宫的上品医师差了老大一截。
可在民间当中,阮明月的医学理论知识,却也不输任何人了。
她以残巾衣角包裹了手,小心翼翼地检查起萧然的身子,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严重。
但这只是初步外面检查的结果,要知道那个地方距离气海十分近,若是内部损伤,必定会殃及池鱼,牵连气海。
轻则让功力退步,重则废功。
这一点,不可大意。
阮明月虽然羞于男子的身体,可事关重大,不敢以一己之私,胡乱了断。
当即,又将手掌按在了萧然的小腹,探查他的气海。
只是过程中,必须小心小心,在小心,否则可就大大不妙了。
这一探,阮明月内心巨震:萧然的气海当中,竟然没有一丝内息的存在。
“莫非,他真的被废功了不成?”
阮明月不敢相信,再次试探,还是探查不到一丝的内息。
顿时,她花容失色,往日的平静早就烟消云散了。
“不行,不能让他就这样废功了。”
阮明月芳心慌乱,却记得补救之法,赶紧将体内的内息运往了自己的口中,将萧然的嘴唇分开,闭上眼睛低头下去。
让萧然的嘴唇,紧紧含住了自己的嘴唇。
她此时脑海中一片清明,不住将内息强行灌入,期望能借由外经脉的冲击,重新将他的气海修复。
阮明月修为极高,内息的量也十分浑厚,持续了一刻半钟,也不见气海中有气息的影子。
自己灌入的内息,全部转换成了汗珠,从萧然的毛孔中冒了出来。
“不可能,一定可以修复的。”
阮明月此时彻底慌乱了,仿佛眼前的少年将会醒不过来了,脑海里全是他的影子,冷冷的面容,桀骜不驯的模样,甚至是他的愤怒,他的哀伤,他的快乐……
一切,都成了残全不全的片段,在她脑海中一一闪现,却一闪而过,消失不见了。
唔……
萧然的逆魔心法能够自行运行,一刻半钟的时间,足够让他气血顺畅了。
只是,转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佳人在怀,并且自己的嘴中似乎含住了某种柔软的事物,轻轻一嗅,芳香怡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可偏偏那柔软的时候,正不断地往自己的嘴里灌入一阵阵暖流,似乎是内息,从嘴里一路流过了五脏六腑,肚子发胀得厉害。
萧然实在受不了这种内息灌入的法子,赶紧挣扎着将趴在怀中的阮明月轻轻推开,并且吐了出了一大口气,瞪大眼睛地道:“明月姐姐,你这是……”
阮明月以为萧然已无力回天,已心灰意冷。只是情绪激动,不愿意承认罢了,才不顾一切地抢救他。
却不料,萧然竟然醒过来了,似乎还很精神,并且恢复了往日那种,让人无法猜测控制的淡然神色。
这一突变,仿佛天降的惊喜。
阮明月从来就习惯了荣辱不惊,自是对任何事都不存有期待的缘故。
但这一刻,她只期望萧然能醒来,安然无恙。
见得自己的期望成了真,心中如愿以偿,喜悦之情油然而生,并且驱使着她整个人,再次扑向了萧然。
一向喜爱干净的她,也顾不得萧然身上满是血污,并且腥臭难闻。
只是将双手紧紧把一脸迷茫的少年,抱了个满怀,仍由少年的头都按在自己的胸口间,险些为之而窒息。
萧然心中好不恼火,怎么两姐妹都一个性子,喜欢趁人昏睡的时候,偷偷亲吻,醒来又将自己按在她们的胸口间。
难道她们不知道,胸器是会杀死人的吗?
萧然刚才一肚子的内息发胀,此刻受到胸器逼人,又无气可吸。
只觉得无比尴尬,双手胡乱抚着她的背,想让她快些放开自己。
却不料,他双手一抚,偏偏抚中了阮明月内衣的绳扣。
只听得“嘣”的一声轻响,阮明月感到背后一松,胸前也跟着松脱了。
这才吓得双手捂住了胸口,转了身过去。
脸上满是羞愧之色,整个人显得娇艳欲滴,楚楚动人。
萧然此时正在大口喘气,又被房间的狼藉给震惊了,脑子里却混乱一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阮明月知道蛊术控人心智,被解开了后,自然会出现记忆缺失,至于会不会恢复,又当另说了。
但她觉得如此不堪的回忆,两人若是记不起来,反倒是好事,
于是,她背对萧然,将发生的事,简单说与他听,只说两人着了道,却没有具体说是什么事。
萧然何等聪明,发现下身疼痛,又见秦乐的下身也是一片血污,猜测必定是男女之间的下作邪术。
他知秦乐对自己有好感,其实内心中也隐隐喜欢,便问秦乐是否吃了亏,又是否受了伤,自己是否做出了……欺负她的事。
听萧然如此询问,阮明月彻底松了一口气,知道他彻底恢复了神智,果然像个男子汉。不关心自己,反而却先问起秦乐来。
阮明月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秦乐已经将处子之身给了他。要知道,秦乐可是守身如玉那么多年,若是处子之身也没了,日后就真的难以找到良配,陪她过完下半辈子了。
若是告诉了萧然,以他的性子,必然会对秦乐负责。
可要知道,此刻她的清幽雅居里面,还躺着她的二妹——阮馨如。若是被她也知道了这事,那可就真的麻烦了。
只怕是,刚刚醒来,就又要晕过去。
并且,阮明月心中,也隐隐不愿将萧然拱手于人。
阮明月不知该怎么回答,觉得真是苍天弄人,百事无奈。天人交战了许久,决定还是不要告诉他。
至于秦乐,就由自己想法子,为她寻一个好人家,也不算亏待了她。
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对大家都好。
萧然听了阮明月的解释,这才松了一口气,否则自己还真不知道该如何给灵儿解释,为何自己去阮府当了一个月下人,就又带回来一个未婚妻呢。
既然自己并且做下错事,自然就不用负责了,幸好如此。
萧然先查探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并未有大碍,只是下身有些疼痛,却没有太大的影响。
便要去将秦乐安顿好,放在这满是污秽的房间,也不大合适。
“等等!”阮明月见他起身,赶紧叫住了他。
“明月姐姐,还有什么事要吩咐?”萧然蹲下身子问道。
“你一个人不方便打理,我帮你。”阮明月悠悠地道。
“不用,这种小事,我来就行了。”萧然知道她向来喜欢干净,不愿这里的污秽玷污了她。
说完,就欲起身,却又被阮明月叫住了。
萧然不由得发现阮明月今日啰嗦了一些,又见她穿着打扮竟然与阮馨如一样,心中皱眉,莫非穿了那野蛮丫头的衣服,也会被传染她的性子?
想来,必然是这样的,就与恶性疾病一样。否则,阮明月如此高雅的人,怎么会做出偷偷摸摸亲吻自己的事来。
肯定是阮馨如传染的。萧然再次蹲下了身子。
阮明月瞧了他一眼,羞涩地道:“你个呆子,将我衣衫弄松了,也……也不替我扣上。”
“啊?”
萧然见她微微转动身子,背向自己,忍不住满脸通红,笨拙地伸出了双手。
第212章 劝劝她 '本章字数:362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9 17:28:35。0'
秦乐醒后,也是对之前的事迷迷糊糊。
阮明月装作阮馨如的模样,她也未分辨出来,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便如生了一场大病。
更让她奇怪的是,下身却很是疼痛,不知到底是何故
阮明月诓她,说是被歹人下了毒,是那毒虫捣乱,惹下的病痛。不过已经清除掉了,修养数日就会好的。
阮明月劝慰了秦乐几句后,又以阮馨如的模样将院中的下人,召集起来,集中吓唬,才放心离开。
秦乐待得阮明月离开,捂着被子偷偷落泪,道:“萧郎,你当真就不记得与我欢愉的时候了?”
秦乐竟然还记得发生的一切。
原来,这一切本就是秦乐亲自下的蛊。醒来后,虽然记忆残缺,可这一切起因经过都历历在目。
即便忘记一部分,断断续续,稍作清理,便能将思绪理清,刺激记忆恢复。
是以,她只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骗过了所有人,却在内心中痛哭失去萧然之痛。
正在此时,崔地味的声音响起了。“这事情败露了,你怎么打算?”
崔地味装作下人,自然知道今日发生的一切。
秦乐听得鬼魂般的声音再次响起,停止了哭泣,悠悠地道:“我也不知道,没了萧郎,我什么也不想做,什么都不去想。”
崔地味急了,道:“可是,你我之间的约定……”
秦乐听他提醒,心中一个激灵,道:“除非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继续帮你。”
崔地味忙问道,“什么要求?”
“事成之后,带我离开,无论去哪里,只需带我离开这个伤心之地就好。”秦乐坚定地道。
崔地味沉吟片刻,道:“没问题,只要你能继续按照食谱,为阮馨如提供伙食。”
“好,我可以做到。”
崔地味也松了一口气,又嘱咐了她小心行事,便悄悄开门离开了。
秦乐待他走后,将门关上,背靠了房门,但觉离开了这个伤心之地,前途渺茫,不知自己将如何。
一时心神恍惚,感到自己在命运面前,渺小得让任何人都可以随意欺骗、忽略……心中的难受无人可说,倍感凄凉苦楚。
阮明月出了院门,见萧然在门外矗立,想到他这几日艳福不浅,竟然也不知累。
转念想到他之前替自己,笨拙地系上内衣扣的情形,心中泛起一阵异样的感觉,便径直迎了上去。
“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萧然脸有愧色,乖乖地点头,紧跟其后。
阮明月四下无人,恢复了本来的神色,淡淡地道:“你与我那二妹是怎么回事,怎么无端将她弄哭了,甚至晕倒在我那里。”
她自然不知道,阮馨如痛哭是因为萧然,可晕倒却是阮明月。
萧然听后,一脸震惊,也是不明所以,不知道阮馨如为何会痛哭,以至于晕倒。
想来,必然是当中有所误会,萧然也不知怎么回答,只得沉默不语。
阮明月叹了一口气,道:“你随我回去吧,好好安慰她一下。”见萧然无动于衷,道:“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若不去,难道还有谁能劝得动她?”
萧然心中直摇头,见阮明月话中似有恳求的意思,也只得嗯了一声,便随她去了。
见得阮馨如,果然脸色憔悴,此刻才转醒不久。
她见到萧然与阮明月一同走了进来,心中的委屈与难受再次涌了上来,又忍不住就想哭出来。
萧然见阮馨如,憔悴痛哭的模样,像极了当初分离时的南宫凝霜,心中不忍,便轻轻唤了一声“馨如”。
阮馨如从未听他如此唤过自己,当即就止住了哭声,呆呆地望着少年冷峻的脸庞。
阮明月见状,悄悄退了出去,不再打扰二人。
萧然以为她是因为功力进步缓慢,怪罪自己,才如此伤心的。于是安慰她道:“距离你与阮钧的约定,还有半个月的时间,我再好好陪你修炼,保证能让你获取资格。”
阮馨如刚才听他叫自己,从未有过的温柔,本以为他会说一些体贴人的话。
却没料到,他一开口,就是此刻她感到最矛盾的话题。
她心中又有了委屈,难过地道:“你难道就一心想将我送走不成?”
啊?
萧然一脸茫然,当初不是她让自己努力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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