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没道理还未战,就服输了。
阮裴将长剑探了出来,笑道:“这一次,你又来试试,看能不能折断它咯。”
萧然不被他的行为所刺激,将“凝神篇”全力发动,心神凝聚,心如止水。双手戳指成刀,以总决式的连绵刀招,飞身往阮裴砍去。
“又是这招,难道你没有新的招式了吗?”阮裴丝毫不躲闪,只以长剑刺他的身子,便能逼退萧然回防,无论是速度还是精度,都巧妙得让人惊为天人。
萧然一时攻他不下,偏又没别的法子,只能继续以总决式,不断变招进攻。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阮裴见他来来去去都是毫无威胁的招式,看着变化多端,又连绵不绝,对自己造不成任何威胁。
他这心头便觉得有些无聊了,长剑比之前任何一招的速度还要快,穿过萧然飞舞的双手,点中了他的胸口,轻轻一划,将他衣衫划破的同时,也带出了一道清晰的血痕。
这长剑,本就是萧然所打造,锋利程度能与神兵利器相比。
其实,阮裴最初刺中萧然身子,却发现他的身子极其坚硬,似乎是某种护身心法,才在这一瞬间,又加了几分力道,恰好只将他身子划出血痕,而不重伤他。
这一瞬间的变化,萧然自然知道,以为是自己“残身篇”护住身体造成的效果。
阮裴也再次吃惊,这小子的护身心法很是厉害,与那缠丝谷的《裁衣神功》不遑多让了。更是觉得此子才华绝伦,必然要好好玩耍一番了。
萧然被他以长剑划破身子,也不觉得疼痛,想趁对方得手后松懈的空隙,趁机反击,却不料身子忽然有种抽空的感觉,内息竟然消散了一些。
这是怎么回事?
阮裴见他一脸惊愕,知道他已发觉了其中的古怪,便笑道:“刚才忘说了,在我的领域内,谁要是受伤了,内息就会流失得更快。”
“不想输,可就要先保证不受伤咯。”阮裴哈哈大笑。
萧然此时从未有过的挫败感油然而生,自己的绝招全数被封印,本来内力就不如对方,现在又被硬生生抽走了许多,偏生找不到任何法子来破解。
一时之间,他不服输的性子也彻底释放了出来,双手不住翻飞,将总决式反复施展,身上接连挨了阮裴的长剑十多下。
他身上每多一条划痕,内息就会被抽走一些。大约挨了二十多下,内息被抽走近半,又加上他全力施展“逆魔心法”,内息消耗巨大。
不多不少,正好一刻半钟的时间,他内息消耗的干干净净,瘫软在地,却还未晕过去。
这也多亏了,他往日将内息耗光,然后趁机修炼内功的法子,使得他的身子早就习惯了内息耗光的状态,虽然全身疲软无力,却也不会晕过去。
阮裴见了,打心眼儿地佩服他,从未见过内力耗尽了,还不会晕倒的家伙,并且也被他的才华所折服。
但他面上却故意做出不以为然的模样,冷笑道:“你也不过如此嘛,全力运转内功也才一刻半钟的时间,我还以为你至少能坚持两刻钟的,原来不过是纸老虎,只会吓唬小女孩啊。”
“小女孩”自然是指他的孙女——阮馨如,其实他也知道,萧然若是不被领域抽走内息,至少也得撑上半个时辰。却故意将他贬低,一则的确是心疼孙女被这个陌生少年折磨;二则是想瞧瞧这个少年,面对这样的羞辱,到底是自哀自怨,还是……
果然如阮裴所期望的一样,萧然虽然全身没有力气,但他双目却炯炯有神,射出精光,道:“我必定会亲自破掉你的领悟,然后将你手中的长剑折断。”
“好啊,我给你机会。”阮裴心中欢喜,脸上却不屑地道:“每天晚上,在你把我孙女儿弄晕后,我就现身,然后陪你玩玩。”
“好,一言为定。”萧然吃力地道。
“不过,万一你悟性太低,一年半载也做不到,我也总不能陪你玩个一年半载吧。”阮裴斜睨了眼睛,道,“不如也定个期限,半个月如何?与你给我孙女儿定下的时间一样。”
萧然听他拿自己与那个恶女人相比,自是不屑,本想哼一声来表达,却实在提不起气,哼出来的声音,如同呻吟,只能鼓足所有力气,狠狠地道:“不用半个月,三天时间足够了。”
“哈哈,三天时间。”阮裴哈哈大笑,“若是三天你能破我的领域,我立刻收你为徒。”
“切,你的绝招都被我破了,还拿什么收我为徒?”萧然已有了陶清为师,自然不愿再拜旁人,故意表现得不屑,免得他再提这样的要求。
“嘿,你这小子有意思。”阮裴不但不生气,反而觉得更是有趣了,也是哼声道:“到时候,你真破了我绝招,我偏要收你为徒。”
“我偏不拜你。”萧然还口道。
“那我就逼你学。”阮裴也不服软地道。
“我资质愚钝,你就是教我到死,也学不会。”萧然白了他一眼,道。
“我就偏不信邪,只有教不好的师傅,没有学不会的徒弟。”阮裴道,“不若你就等着瞧好了。”
萧然顿时为之无语,自己近日来,怎么近碰上强人所难的怪人。梵阅算一个,这阮裴更是算一个。
尤其是他强人所难的性子,与阮馨如一个样,甚至比她还强上几分,真不愧是有其孙女,必有其祖父。难怪他的领域绝招,竟然是逼迫对手与自己全力拼杀。
如此有悖常伦的招式,也就只有这个抚苑怪才,才想得出来了。
阮裴还待再说,听得木屋里有了一丝动静,知道是阮馨如转醒了,不愿被她知晓自己来过,赶紧在萧然耳旁叮嘱道:“我这孙女脾性像我,乖张难束,你可别客气,放心了收拾……当然,也别太过分了,弄伤了她,我可饶不了你啊。”
他想了想,觉得自己的话有些矛盾,赶紧又补充道:“弄伤也可以,但不准让她伤心,知道吗?”
萧然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自己最多就是在修炼上严厉一些,伤是肯定要伤的,但怎么会伤她心了?仔细一想,猜测是怕自己没能帮助她提升功力,会让阮馨如伤心难过。
萧然心想,若是这一层考虑,他就实在多虑了,并且有些看不起自己的意味。正待反唇相讥的时候,阮裴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木屋的门也啊呀一声,打开了。
第188章 学棋 '本章字数:305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8 15:13:29。0'
阮馨如被萧然一掌打晕,醒来就见到自己躺在小木床上,身上还盖了丝绒被子。仔细检查了一番衣衫,发现并未被人侵犯过。
心里奇怪,这无耻的好色之徒,竟然没有趁着自己昏睡的时候,对自己无礼……莫非当初真的是误会?
念及萧然,阮馨如赶紧起了身,推门而出,一眼就瞧见了还趴在地上的萧然,一路小跑到了他身旁,一脸诧异地问:“你这是怎么了?”
萧然不愿说是被阮裴收拾成这样,只说自己修炼过头,耗光了内息而已。说着,便挣扎着起来,径自打坐运功。
见阮馨如还兀自诧异,便悠悠地道:“你也别闲着,内息耗光后,应该立刻打坐运功,才能事半功倍。”
哦!
阮馨如见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此处是如此宁静凉爽,就两人在此修炼,颇觉得新鲜,顽皮地挨着萧然而坐。
“你坐我旁边干嘛,不嫌挤么。”萧然皱眉道:“对面坐去。”
阮馨如答应了修炼期间一切听他的话,虽然脾性乖张,却也说话算话,从不掺假。
她一脸不乐意地坐到了萧然对面,隔了一米的距离,能清楚地看清对方的眼睫毛。
阮馨如从小生在这大世家豪门之中,脾性太过任性,不是她看不起别人,就是别人伺候不起她,从小到大也没有一个知心伙伴。二十多年来,几乎是与寂寞为伍。
此时,她与萧然对面而坐,见他已进入了运功状态,而自己却还沉浸在有人陪伴的舒心当中,芳心迟迟安静不下来,不住打量萧然,脑子里满是最初遇上萧然的情形。
脸上也不住变化表情,一会儿是欢笑,一会儿是委屈,一会儿又是生气……许久后,才觉得腻了,渐渐收敛心神,进入打坐运功状态呢。
半夜,月亮移至中天,将二人罩上了洁白的月光。
萧然的“逆魔心法”运行速度极快,加上他有“残气篇”辅助,行功完毕后,就能明显感到内力又有了一定的提升。
呼!
他深呼吸一口,站起了身,见阮馨如双目紧闭,还在打坐。便径自寻了路,往回去了。
由于天色已黑,即便月光皎洁光亮,却因为丛林覆盖,难以分辨路径。但偏偏对萧然来说,这样的环境下,却比白天更能分辨方向,很快便找到了阮馨如的别院。
他见院门紧闭,怕吵醒了里面的人,身子一轻便翻墙而过。刚一落地,就见其中一道房门轻轻开了,秦姐从当中悠悠地走了出来。
“你怎么才回来?”秦姐小心地问道,又张望了一下,问:“二小姐呢,怎么没与你一同回来?”
萧然知道自己是仆人身份,自然有家规约束,这么晚回来的确有些不合规矩,又是觉得抱歉,又是好奇为何秦姐这么晚还没睡。
秦姐白天的时候,见阮馨如将萧然强行带走,一整天都有些心神不宁,直到这深夜了,见二人还未回来,脑子里一直胡思乱想,迟迟不肯睡去。
见得萧然独自一人回来了,便想问问他,白天去了哪里,又做了什么,但又觉得其中有二小姐参与,也不便多问。便心中叹了一口气,让萧然赶紧回房休息了。
“哦,对了!”萧然转身过来,从怀中将那件鹅黄色的肚兜掏了出来,尴尬地道:“你今日忘在树林了,我替你捡了回来。”
秦姐见他果然将自己的贴身内衣好好收了起来,心中自然欢喜,却又有些失落,“他为何不悄悄收藏起来,又还给我做什么?难道他讨厌我?”
想到这里,她迟迟不愿伸手将它接过去。
萧然见秦姐发愣,再仔细去瞧那肚兜,发现上面竟然破了好几个洞。他这才记起,必定是阮裴用长剑刺自己的时候,也刺中了肚兜。
“真该死!”
萧然暗骂自己太过不小心,怎么将别人的贴身之物给弄破了。他心下自责弄坏了秦姐的东西,不好意思地道:“我赔你一件新的吧。”
“真的?”秦姐也见到了肚兜上的破洞,听他这么一说,心下欢喜,惊喜地道。
萧然以为这肚兜是秦姐最喜欢的事物,听说自己赔她,便惊喜异常,也不疑有他,淡然地笑了笑,“当然,改日我得了空,便出门为你买一件上好的。”
秦姐见他极其肯定,脸上露出了难得的小女孩神色,轻轻将那件破了的肚兜收了过去,让他快些回去休息,自己也悠悠地回房了。
第二日清早,阮馨如又急匆匆地飞奔而来,依然翻墙而过,落在院中的时候,将四周仆人婢女又吓了一跳。
秦姐见了,自然要温柔地说教一番。
阮馨如却嘟了嘴,问秦姐,萧然在哪?
秦姐见一大清早,二小姐就来找萧然,心下担忧两人的关系,还未开口回答,就又听她一脸娇嗔,兀自嘀咕道:“这家伙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大半夜的,把我一个人扔下就跑了,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什么?”秦姐心中震撼,“莫非二人昨夜竟然是一起……”
阮馨如兀自嘀咕后,见秦姐脸色有异,知道是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赶紧吐了吐舌头,道:“秦姐可要当做没听见哦,我什么也没说,嘻嘻……”
秦乐最担心的就是二小姐与萧然到底是何种亲密关系,若然两人是情侣,自己就真的是痴心妄想了,无论如何也不能与二小姐一争长短的,何况……何况二小姐就像半个女儿一样,自己怎么能与女儿争抢男人啊?
秦乐大半生都耗在了阮府,虽然只是丫鬟出身,可她也自负美貌,对许多人看不上,至今三十岁了,还独身一人。见到了萧然这等才貌俱佳的年轻男子,也顾不得许多矜持了,一心只想与这等心仪的男子好。
明知对方不过二十岁的少年男子,多半不会看上自己这个徐娘半老的女人的,可……哎,人的一生,已经过小半,还未体念过男女之欢,念及于此,换做谁也抵受不住这种欲念的。
阮馨如见秦乐脸色有些难看,以为她误会自己和萧然做了什么不道德的事,便赶紧解释了此中误会。
这才让秦姐心中的石头落在了一旁,伸出手指,轻轻刮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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