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王李自成新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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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王李自成新传- 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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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吴三桂生气,吴三凤矮了半截,刚才的气势汹汹顿时不见了踪影,只是跺着脚道:“好,好,我回去。”啪的一声,重重把门关上走了。

吴三桂已想好了,锦州是不能去救了,否则,辽东处处是漏洞,一座城也守不了,相反还要利用锦州牵住满人的时间,赶快坚壁清野,就算满人打下了锦州,面对宁远和山海关两座坚城,他们也该头痛。

满人打仗一般很少带物质,如今吴三桂把外面全部清理了个干净,就是满人把锦州城拿下,也维持不了多久,到时满人马匹没有了草料,战士没有了粮食,看他还怎样攻城,只是敌人末到,自己先来个大势破坏,一般的人可能狠不下心来。

这已是满人对锦州围攻的第五天了,城下到处是满人的尸体,满人的牛角再次吹响,所有的满人又退了下去,看着黑下来的天空,活着的明军个个庆幸,又平安渡过了一天。

为攻锦州城,满人已伤亡了五千人,每次城池就要被攻下时,又被明军堵上,城中剩下的正规军只有八九百人,现在参战的多是普通的青壮,他们久经战火,自然知道城池被攻下意味着什么,所以都拼死抗击,五天来,城中的七八千青壮也剩下不到两千了,每个人都伤痕累累,不过,与五天前相比,这些青壮都有很大的进步,再也不是刚上战场的菜鸟,才抵住了满人一浪又一浪的进攻。

守了五天,援兵的一点影子也没有看到,孙仲寿知道吴三桂多半不会来救,换了自己恐怕也是如此吧,辽东就是倾尽全力也不是满人的对手,又何必派人来白白送死。可是这话他不能说出来,否则城中马上就会崩溃。

夜深了,锦州城头的插满了火把,防止满人夜袭,孙仲寿和何氏兄弟在城头上到处查看,碰到累极而睡的士兵也不叫醒,只是把他们身上已滑落下来的覆盖物重新给他们拉上,五月的天气,说着凉就会着凉。

天空漆黑一片,送来丝丝凉风,何报把手伸到前面一动不动,感觉到晚风的凉意,他脸上一喜,道:“孙叔叔,快要下雨了。”

孙仲寿也学着何报伸手,却什么也感觉不到,他怀疑的道:“真的要下雨。”

何报肯定的道:“没错,这风中湿气好大,就是下雨的征召。”

若是下雨,无疑对攻城一方不利,说不定锦州城就能多守上数天,孙仲寿也是一脸喜色,果然不到半个时辰,风就越舌越大,即使是最木讷的人也知道要下大雨,城墙上的明军个个匆忙找地方避雨,城下的满人更是乱成了一团,拼命加固营帐,防止被风吹走,否则在雨中淋上一夜,不死也要丢上半条命。

雨已经下了,豆大的雨滴打在窗户上,“咚,咚“作响,孙仲寿静静的站在房中,房内一片漆黑,何报和何仇连叫:“孙叔叔,孙叔叔。”

孙仲寿应了一声,何报忙将房中的灯点上,一丝微弱的光亮划破了黑暗,孙仲寿怔怔的望着和好友何可纲一模一样的面容,半响才道:“现在叫你们来这里来,是想让你们趁着大雨,偷偷出城,马上到宁远搬救兵。”

何仇惊讶的道:“孙叔叔,信使不是早就出发了吗?”

孙仲寿道:“是啊,信使已经出发,可是救兵到现在还没有到,那信使可能并没有送出信去,所以才让你们俩人跑一场,这关系到锦州的生死存亡,你们有没有信心把信送到。”

何报只参过数月的军,何仇更是没有参加过军队,他们哪知道如此重要的军情,至少会发出三份,根本不存在信使送不到的事,何况宁远和锦州相距并不远,就是吴三桂没有收到信也早知道满人对锦州的进攻,两人见孙仲寿把如此重要的事托付给自己,心中一热:“孙叔叔放心,我们一定把救兵搬回来。”

当晚,何报和何仇两人带着一个小队,趁着大雨悄悄的溜下了城墙,绕过满人的大营,朝宁远而去,两人在半路上就看见官军正在到处驱赶人群进城,何氏兄弟看得疑虑众生,但因一心想送信,并没有惹事。

等到了宁远城,此时的宁远城已经是人满为患,到处是从外面迁进来的农民,而且各处都在加固城墙,此时两人再笨,也知道宁远城早有就知道满人来了,只是不知什么原因,不肯发兵相救,两人连忙求见主帅吴三桂。

第七卷 博奕 第十四章 渔翁

    李鸿基得到消息时锦州已被满人攻下,宁远正在被满人围攻,那场大雨虽然又给锦州城留了两天的时间,可锦州到底不是人多势众的满人对手,满人在小小的锦州城下付出了六千多人的伤亡,才把锦州拿下,孙仲寿和一干明军全部壮烈战死,皇太极还是舍不得消耗太多满人的力量,第二天就换上了汉军攻城,那五千汉军几乎被打残,剩下不到二千人。

尽管有炮灰,满人在锦州也丢下了二千多具尸体,对这满人来说,虽然不是伤筋动骨,但也呈受不起,城破之后,满人在锦州城足足屠杀了三日,将全城数万老幼全部屠杀殆尽,然后再放火,把锦州几乎烧成了废墟。

满人在城下伤亡太重,他们都已杀红了眼,皇太极就是想阻止也得考虑军心,只好默认了部下的屠城,何氏兄弟虽然见到了吴三桂,吴三桂当然不会发兵,还把两人软禁起来,三天后,锦州城破的消息已传到了宁远,何氏兄弟得到消息后,悄然而去,吴三桂也没有派兵阻止。

满人在屠光锦州后,才向宁远进发,到了宁远,所有的满人都傻了眼,他们由于在锦州城下担搁的时间太久,吴三桂有了充足的时间来竖壁清野,他们在宁远城下找不到一间房子,一粒粮草,而且攻城的炮灰也没有,望着宁远高大的城墙,想起锦州城下的伤亡惨重,所有地满人不由有了惧意。

他们此时才想起不该将锦州的老幼屠尽。否则逼着那数万炮灰攻城,远甚于要自己硬攻,不过。世上没有后悔药,他们不得不硬着头皮攻城,否则。在城下耗着。一定是他们的粮草先尽。

李鸿基坐在唐王府地大厅内。看着唐军中的重臣陆续到齐,示意贺景把得到的情报念出来,众臣顿时议论纷纷,三年来,满人一直老老实实,唐军中地重臣都快要把满人给忘了。没想到满人又重新来了,而且竟然第一次就屠城。

和明军与满人交手屡败不同,唐军只和满人交过一次手,而且对上地是满蒙联金地主力。那次几乎将满蒙联军歼灭了一大半,如今蒙古人已被唐军赶到了北方深外,他们原先的栖息之地全部被唐军占领,而满人相距太远,唐军暂时还没有精力顾及,但唐军上下对满人都有不屑一顾的感觉。

武将们马上反应过来,马维兴起身道:“殿下,满人屠我汉人城池,此仇不可不报,臣愿领兵前往,势将满人消灭。”

卢象升也主动站了起来,道:“殿下,马大人说得对,满人野蛮,屠我汉人城池,殿下当发兵对其迎头痛击,臣愿充当此次先锋。”

卢象升被迫投降唐军,虽然看出唐军势大,心中对朝庭却还有几分不舍,若是唐军能出兵攻打满人,还可以间接帮上朝庭,才如此积极。

文官马上反对,周凤梧道:“殿下,满人要对付的是朝庭,此仍天赐良机,我军可以乘机发兵北上京师,一举灭明,岂不比直接对付满人要强。”

洪承畴也道:“殿下三思,不可把精力放在满人身上,此时朝庭腹背受敌,正是伐明良机,我军灭明易如反掌,臣愿作先锋,领兵伐明。”

卢象升马上反唇相讥,道:“洪大人莫要忘了满人正对中原虎视眈眈,此时灭明,若是让满人冲入中原,我汉人岂不要死伤惨重。”

洪承畴道:“若满人敢进入中原,那是他们自己找死,到时正方便我军将其一举围歼,至于百姓的死伤,为做大事那也是难免,我军一统中原之后,对各地受到满人侵害的地方减免数年钱粮便是。”

卢象升冷笑道:“在洪大人眼中,这些百姓地性命只值点钱粮,人死了,减免钱粮又有何用。”转向李鸿基道:“殿下,我强明弱,殿下若要伐明,有的是时机,何必趁现在这个时候,若是百姓认为我们和满人一起窜通好的,那殿下的声誉岂不要大受影响。”

洪承畴一直盯着卢象升,等他一说完,马上反驳:“卢大人此言差矣,谁不知我军和满人已仇深似海,现在整个中原各个茶楼酒馆还在盛传着我军大败满人地评书,又有谁会认为我军与满人勾结,眼下我强明弱是不错,可大明三百年的江山并不是一下就能灭亡的,若能用最小的代价灭明,又何乐而不为。”

李鸿基听着两派人马的争执,心中也正在盘算,到底是助明还是伐明,李鸿基对皇太极也是佩服不已,没想到遭受到如此大的挫折,不到三年,又回复过来,若是此时伐明,李鸿基对攻下京师还是有把握,只是满人会不会乘机进入中原,当再次和满人对上时,唐军还会不会赢得象上次一样轻松,若是万一输了,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

这冥冥之中会不会有天命,天命又是什么,他又为何会来到这明未,正因为李鸿基知道后世的历史才迷茫起来,若是现在伐明必定要和满人对上,唐军若败于满人之手,那和以前的历史可就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把明亡的时间提前了而已。

以唐军现在的军力对上满人若说会失败,恐怕唐军中人没有一个人会信,李鸿基自己也不信,可是当年的闯王率军六十万与满人交战,他恐怕也不相信自己会失败吧,大明对义军围剿了十几年,义军越打越强,可为什么一和满人交战,失败一次,义军就再也无翻身之力,这里面又有什么古怪。

见众人还在争吵不休,而宋献策一直没有说话,李鸿基不由向他道:“宋爱卿,你有什么想法,说说看。”

宋献策清了清嗓子。道:“殿下,伐明有伐明地好处,只是若先消灭满人也并无不可。还请殿下栽决。”得,宋献策等于没说。

李鸿基的目光又转向了顾君恩,道:“顾爱卿。那你说说。有什么看法。”

顾君恩在草原用了三年的时间。连筑数十城,将草原牢牢控制在唐军手中,功不可没,如今已受封为中书令,在文臣中与周凤梧,宋献策并列。在武臣中与马维兴,高立功同级,都是正二品地高官,如今草原上只不需要这样一个高官作镇。李鸿基就将他调回了西安。

顾君恩在草原三年,此时年纪虽轻,脸上已有了风霜之色,见问道了自己,回道:“殿下,臣以为此时无论是伐明和助明都有不妥。”

两派正争执不下,两边都有一个正两品的高官赞同,正需要其他人支持才能取得优势,宋献策却油滑的很,两边都不得罪,众人顿时把目光都集中到顾君恩身上,顾君恩一开口,现场顿时嗡嗡声大作,没想到他竟然两边都不赞同。

李鸿基“哦”了一声,却大感兴趣,道:“为什么都不妥。”

顾君恩道:“殿下,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们何不坐观其变,做那渔翁,又何必急匆匆地加入进去。”

众人顿时默然,唐军每攻下一座城,都是严守军纪,武将们听到满人屠城,才热血沸腾,想要教训满人,文官们却一直认为满人只是癣疥之疾,一统中原才是大事,听到武将要助明,才提出不如伐明,都没有考虑第三种可能,那就是坐观其变,等双方打到一定程度,再出兵不迟。

李鸿基呵呵一笑,道:“顾爱卿此话深得我心,大家还有其他意见没有?”

众人不由面面相觑,唐王既然说了深得他心,众人还争什么,何况既然两派谁也不能说服谁,坐观其变也不错,周凤梧首先开口道:“臣以为顾大人所说是正理,臣赞同。”

洪承畴也道:“臣无异议。”

李鸿基道:“好,既如此,就这么定了,不过,目前辽东军力太弱,朝庭不敌,传我命令,命高立功退出宣府,后撤三百里,让那里地明军可以前往辽东与满人相拼。”

李鸿基一发话,此事已成定局,不管愿不愿意,众臣都齐呼道:“殿下英明!”

等退出了唐王府,周凤梧找到宋献策,道:“康年兄,此时正是伐明良机,你刚才为何不表态。”

宋献策摇了摇头,道:“伐明良机吗,未必,未必。”宋献策精通术数,最善察言观色,他早就看出李鸿基心中摇摆不定,才会如此回答。

宋献策先献图谶,又编出歌谣,说唐王才是真命天子,唐军上下都坚信不疑,把宋献策当成了大明开国地刘伯温,能掐会算,见宋献策摇头,周凤梧一惊,道:“莫非此时天意尚未到灭明之机。”

宋献策哈哈一笑:“天机不可泄,不可说,不可说。”

望着宋献策远去的背影,周凤梧一脸苦笑,也无可奈何,此时唐军上下都有一种骄横的心理,无论是满人还是朝庭都不可虑,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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