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王李自成新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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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王李自成新传- 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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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了套,没有一个地方愿意执行,以前唐王要求减租减息,因没有到收租的时候,各个衙门还把公文贴了出去,现在丈量土地马上就要实施了,有些地方衙门的公文干脆不贴,仿佛没有这回事。

贺景在向李鸿基报告时,满脸愤慨,道:“殿下,看来是要杀鸡骇猴了,否则那些人还不知一个怕字怎么写,以为我们唐军好欺。”

李鸿基“哦。”了一声,道:“怎么个杀鸡骇猴法。”

贺景道:“请殿下允许属下逮捕几家闹的最凶的,其他人见我们来了真的,自然不敢闹事。”

李鸿基道:“他们现在也没有闹事,你怎么抓人,现在是成都府的衙役开始罢工了,他们不但不准备丈量土地,还把公文都藏了起来,你说叫孤王怎么办。”

贺景道:“殿下,这个也好办,把所有的衙役撇在一边,直接军管,谅没有谁敢反对。”

李鸿基考虑了一下,道:“军管不是不可以,不过,你不能出面,此事还得另有人做。”

贺景忙问:“谁?”

李鸿基道:“马应魁。”

贺景道:“他?殿下,马应魁投靠我军不久,这次我们可是要触犯成都所有壕强的利益,让马应魁处理,他已在成都十几年,和成都的壕强势力盘根错节,用他难免不会有私心,到时若殿下的二项大计都推行不下去,那对殿下的威望岂不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李鸿基道:“无妨,正因为马应魁在成都十几年,对成都才了如指掌,由他做才能分清轻重缓急,至于你说得有私心吗,那让你跟着监视不就可以了吗,马应魁新投我军,他也一定希望获得我的重用,此事若他做好了,自然是大功一件,孤王先跟他说明会再提他一级,马应魁必会卖力。”

事实上,李鸿基还有一点没有说,用马应魁,那些壕强的焦点就会全部集中到马应魁身上,他若做得好,唐军的政策得已推行下去,得利的当然是唐军,他做得不好,李鸿基随时可以将他撤换,唐军第二次再来,就可以有的放矢,以雷厉风行般的速度推行下去,敢于反对者,都必须象秋风扫落叶一样扫除,那时也可以将成都的风暴缩到最小。

马应魁得到唐王的命令后,果然欣喜不已,他向李鸿基道:“殿下放心,卑职保证在一月之内将成都所有的土地丈量完毕,以应付马上到来的夏收,若是到时完不成,卑职亲手将脑袋摘下来。”

虽然唐王的政策对马应魁也有影响,但他从唐军处所得远高于所失,那一万多银子和一千亩地的赏赐就不用说了,他现在的年俸就有一千二百两,这在以前是想也不敢想,他家里只有十几倾田,损失点又有什么。

李鸿基道:“此事颇为难办,等于是得罪了所有的壕绅,但不如此又不行,军队的军饷从哪里来,官员的俸禄从哪里来,不从这些有田有地的人身上出,还能让那些无地无田之人出吗,若是那样,唐军不久就会支撑不下去,你若办好了此事,我会再擢升你一级。”

马应魁将头磕的咚咚作响:“多谢殿下信任。”

李鸿基将他扶起,道:“不必如此,现在你也是唐军中的一员了,我军向来是有功必赏,你虽然会得罪成都的乡绅,但满城百姓必会感激你,说不定以后还会供你的长生碑位。”

马应魁道:“属下不敢贪功,属下若有稍许成果,都是殿下提拔,指点之功。”

李鸿基道:“好,只要你实心办事,本王不会亏待你,这事也不能让你独自担着,我会派贺景协助你,他虽然是你上司,但不会干涉你办事,你如果有事情拿不定主意,可以请示贺景,只要他同意,你可以放手去做。”

马应魁大喜,道:“多谢殿下。

“又向贺景拱了拱手:“属下拜见贺将军。”贺景的身份他隐约知道,他并不怕贺景会分掉他的功劳,反而有贺景这个唐王的红人在身边,根本不怕那些被惩治的壕强能够找唐王告状。

马应魁接到任务后,马上雷厉风行,将他手下的一万人全部派了出去接管各地的衙门。开始实行军管,由官军找人直接丈量土地,各地的壕强措手不及,衙门已解散,衙役都丢了饭碗,他们以前的势力都烟消云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官府在开始登记造册,许多壕强家里虽然有许多帮工,护院,但哪敢和军队对抗。马应魁的工作进展顺利进来。

今天,明天双休,只有一章。

第六卷 烽火岁月 第五十三章 疯狂

    刘之渤和他女儿刘秀秀谈起的正是马应魁,处理完蜀王的伤势,刘之渤对蜀王之死更是下了决心追查,蜀王府里的家丁,奴婢都死的死,散的散,要想寻到线索,唯有从马应魁的亲兵身上着手,可马应魁的亲兵对他都很是忠心,刘之渤又不能亲自出面,只得派出心腹家人佯装接近马应魁的亲兵,经常请他们喝酒聊天。

这种进展当然极慢,就在刘之渤渐渐失望时,一个马应魁的亲兵在喝醉酒时突然说漏了嘴,谈起了那天在蜀王府花园发生的事,那名亲兵替他的将军吹嘘道:“我们将军硬是要得,连蜀王的宠妃也敢强奸。”

刘之渤的家人大喜着问道:“那强奸之后呢?”

那名亲兵含糊不清的道:“之后,之后就跳井了,跳井了呗……。”

“那还有两个王妃呢?”

“还有,还有当然是带回了家?”

听到此处,那个家人已是惊骇之极,见马应魁的亲兵伏在桌子上胡言乱语,他付了酒帐后就匆忙回来向刘之渤禀报,刘之渤马上就将事情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他没有料到马应魁如此胆大包天,但他心中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将此事禀报给李鸿基,此事他全无凭借,只是通过一个醉酒的亲兵猜了出来,唐王在他耳边亲口说了将此事揭过,唐王得知真相后会不会为了一个死去的番王将马应魁治罪。就算会,若是找不到证据怎么办,他岂不成了诬告。

为了这事。刘之渤几天都心神不定,见了唐王几次想张嘴,还是没有说出来。以至于他连衙役会抵制唐王丈量土地地政策也没有想到。

听了父亲的话。刘秀秀马上道:“爹爹。你糊涂了,此事不但要禀报唐王,而且还是要马上禀报。”

刘之渤想不通女儿何以说得如此肯定,问道:“为何,蜀王到底也算为父的旧主,按理他有冤屈。为父不可不伸,可此事为父一点证据也没有,若是禀报了,唐王不信怎么办?”

刘秀秀道:“爹爹。你可肯定此事一定正确,而且剩下地两名王妃在马应魁的府上。”

刘之渤道:“当然,为父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凭为父的推断,十有八九不会错。”

刘秀秀道:“那就成了,爹爹,你只要禀告了唐王,爹爹拿不到证据,唐王也会拿不到证据吗,听说唐王手下有个情报部无孔不入,只要唐王派出他们出马,马应魁地事早晚会抖露出来。”

刘之渤还是叹了口气,道:“就算如此,现在马应魁几乎撑握了城中地全部兵权,若是唐王知道后还是放过了他,日后唐王离开了成都,马应魁若是得知我打了他地小报告,要整我们,那我岂非毫无还手之力。”

刘秀秀道:“这一点爹爹不用担心,若是唐王知道真相后,马应魁,就是不全家抄斩,恐怕也难保人头落地。”

刘之渤疑惑的道:“唐王对蜀王的死已有怀疑,那天却亲口对为父说不追究马应魁,唐王难道会出尔反尔。”

刘秀秀道:“此一时,彼一时,唐王身为一方诸侯,最怕什么,最怕的就是手下之人不忠,爹爹,你想想,蜀王好呆也是马应魁以前的主子,马应魁刚投唐军,就逼死旧主,强抢其妃,唐王听了岂不心寒,这样的手下又有谁敢用。”

刘之渤心中豁然开朗,道:“还是秀儿看得清楚,我明天就去禀报唐王。”

尽管刘之渤得到了女儿地指点,但生性谨慎的他还是想再观察几天,等到衙役被解散,李鸿基命令马应魁负责整个成都的土地丈量时,他已没有机会上报了,衙役这一块本来就归他巡按负责,可是唐王一声命令,以前的衙役被解散,实行军管,他面上无光,哪还敢在此时将事情捅上去。

这天,他唉声叹气地回家,刘秀秀看见,还以为自己推断错误,让父亲受了责,忙问道:“爹爹,唐王怎么说?”

刘之渤只是唉声叹气不说话,刘秀秀道:“不可能哪,难道唐王真能容忍这样的部下,这也有可能是唐王隐忍不发,爹爹也不必恢心。”

刘之渤道:“都不是,是你父亲没用,前几天都没有禀报,可今天却已是没机会了。”

刘秀秀忙追问发生何事,刘之渤将衙役执行唐王政策不利,唐王决定用军管来代替衙役丈量土地的事说了出来,并道:“秀儿,如今为父在唐王面前差点抬不起头来,而马应魁正得唐王的重用,为父如果一说马应魁的坏话,恐怕唐王马上就会怀疑我是妒忌才恶意中伤,这种情况下,为父怎能乱说。”

刘秀秀却笑了起来,道:“爹爹,成了,那个马应魁死定了。”

刘之渤大讶,他是当局者迷,问道:“马应魁正得到唐王的宠信,秀儿为何说他死定了。”

刘秀秀道:“现在马应魁所做的事会得罪全成都的乡绅,不过,在他看来,只要能得到唐王的信任,那也没什么,可坏就坏在他不知自己做的事也落在了爹爹手里,唐王此时需要他做事,爹爹报上去唐王也不会动他,可等他将重新丈量土地和减租减息的两件事一做完,肯定是群情汹涌,若爹爹到时再把此事捅上去,他失去了唐王的信任,恐怕唐王也乐得用这样一个人的头颅来平息成都乡绅的怒火,好巩固唐军在四川的统治。”

刘之渤经女儿一提醒,越想越妙,将多日的担心放心,道:“我儿可称得上女中诸葛,可惜却生为女儿身,不能她日成就一定在为父之上。”

刘秀秀反驳道:“女儿怎么啦。女儿照样可以做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刘之渤心里一阵苦笑,他对这个女儿宠爱到了极点。舍不得责骂,不过心想,明年秀儿就要十八岁。无论如何到时都要给她找一个婆家。和女儿相聚地时间也没多少。她现在爱怎么想就让她想好了。

刘之渤心里有了底,这些天做事都不慌不忙,各地虽然实行军管,但衙役还是要重建,刘之渤从以前的人中重新筛选出来一部分办事认真的衙役,又招收了一批以前从军队中剃出来地士兵。重新备齐了衙役的队伍,协助马应魁工作,他这种实干的态度得了李鸿基地赞赏,已有意让他接任四川巡抚地职位。

重庆此即也在实行减租减息。重新丈量土地地工作,相对于成都,重庆就顺利的多,一方面重庆此刻集聚了十万唐军,谁也不敢对唐军的政策有异议,另一方面是重庆遭到过义军的一次抢掠,东城许多壕强的土地都成了唐军名下的地,减租减息,重新丈量土地当然没问题,西城地壕强也许是感激唐军保住了他们的身家性命,也许纯粹是惧于唐军的兵威,反正一个个都老老实实的配合。

成都实行军管后,那些壕强老实了一阵子,眼看着自己地利益肯定要受到损失,他们当然不甘心,虽然大多数人还是在强权面前低了点,但还真有不怕死的。

成都有个交子街,这条街曾经是纸币的发祥地。宋初,随着商品货币经济的发达,用铁铸钱币进行交易日益不能适应需要,成都出现了专门为外地商人保存铁钱而收取保管费的铺户,“收入人户见钱,便给交子“作凭证,故称“交子铺户”交子逐步成了与铁币具有同样职能的信用货币。

这条街上虽然现大没有以前的辉煌,但同样住着几家大户,其张,严两家更是传承了二百多年,其府中出过数任督抚方面的大员,他们每家的地都有上千倾之多,家中佃户近万,护院,家丁也有上千人,他们以前的大部分土地都是免税的,这两家不甘心所有的特权都没了,还要减租减息,联合后一起抵制马应魁派人丈量土地。

若是在以前,对这样的世家,马应魁纵使有军权在手,也得拈量拈量,不敢随便得罪,因为说不定哪个朝庭大员就和他们沾亲带故,可现在这里是唐军的地盘,马应魁就毫无顾忌了,他得知两家将他派出去丈量土地的人堵了回来后,不惊反喜,马上带了一队上千人的兵丁,把交子街全面封住,将张,严两家大门踢开,直接宣告两家谋反,将张,严两家的人都带走,家产,田地全部没收。

两家的护院还想反抗,被唐中带来的硬弩射倒一大片后,一个个都泄了气,两家的行为其实也不算太过激,他们只是指使自家的佃户挡住农田而已,既不敢和唐军对抗,更不要说造反,只是马应魁睁大了双眼正睁着,一有机会当然不会放过。

两家的人到了牢内还指望着其他乡绅会营救,或者佃户会闹事,可是其他壕强一看,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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