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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小学的时候;女同学的家长早上都忙得像打仗一样;因为帮女儿梳头扎辫要占用他们不少时间。小倪的爸爸却不必这样;他可以从容不迫地第一个把女儿送到学校。当别的女同学匆忙赶到时;小倪已经坐在教室读过几遍课文了。爸爸说:“知道了吧?上帝不给你头发;是为了让你有更多时间做自己喜欢的事。多了头发;也就多了一样东西要打理。”
是的;从小到大;小倪利用不必梳头洗发省下的时间;做了很多有趣有益的事。她最喜欢的是晨跑。
有一次在街上;妇女俩看见一个女人被老公拖着头发;边骂边打;爸爸就笑着对小倪说:“你看;将来就算你碰上了这种男人;也不会像这样的丢脸。”
读初中时去郊游;全班同学都没有带伞;全部被突如其来的暴雨浇透。大家疲惫不堪地回到学校。同宿舍的姐妹还在排队打热水洗头或者在等待头发干爽时;小倪早已酣然入梦很久。
因为有了比其他同学更多的时间读书;小倪的成绩一直优秀。因为喜欢晨跑;她的体质非常好。
高中三年;她年年是校运会女子长跑冠军。有她参加的比赛;观众总是特别多;跑道上光头小倪一马当先;同学们都高喊:“快看!快看!冠军小倪来了!这是货真价实的‘闪亮登场’!”
读大学时;小倪参加了学校女子足球队。她身材高挑;速度超群;特别是头球攻门;势不可挡。她的光头;她的进球;让球迷一次又一次享受疯狂。
大学毕业后;小倪做了时装模特。她相貌平平;但气质超人。她牢记爸爸从小跟她说的话:“笑容;只有发自心底喜悦的笑容;才是女人最好的化妆品。”
在T台上;小倪自然、淡定的微笑透着一股“舍我其谁”的气势;让她迅速走红。就连她的光头;也一时成为女性的时尚。小倪明白;身体缺陷并不代表心里缺陷。
=End=
在劫难逃 等
在劫难逃
弟子:“老百姓不肯花钱拉动GDP怎么办?”
经济学家:“他们要住房不?”
弟子:“要啊!”
经济学家:“那就抬高房价好了!”
弟子:“可房价太高了;他们买不起怎么办?”
经济学家:“那他们要坐车不?”
弟子:“要啊!”
经济学家:“这不就得了;调高油价!”
弟子:“要是他们都不坐车;改骑车、步行了怎么办啊?”
经济学家:“那他们用不用天然气?”
弟子:“用啊!”
经济学家:“那就把天然气的价格涨上去!”
弟子:“如果他们用不起天然气;全都改用电磁炉怎么办?”
经济学家:“很好办;把电价涨上去!”
弟子:“如果他们连天然气和电都不用;改烧煤球炉怎么办?”
经济学家:“很好办;再把煤价涨上去!”
弟子:“要是他们改用柴火做饭怎么办?”
经济学家:“如果他们连煤都不用;那就考虑调高水价嘛;看他们喝不喝水!”
弟子:“要是他们向上甘岭的英雄学习;坚持不喝呢?”
经济学家:“不喝水他们就要脱水;脱水就要进医院;对不?”
弟子:“您的意思是?”
经济学家:“笨啊;还用我教你啊?把医疗费涨上去!”
弟子:“要是他们看不起病;宁可在家等死怎么办?”
经济学家:“这种事情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毕竟生命还是重要的。不过;办法还是有的—把火葬费和墓地价格提上去!”
弟子:……
(推荐者:余娟)
考晕外国人
小明送给领导两个红包;领导:“你这是什么意思?”
小明:“没什么意思;意思意思。”领导:“你这就不够意思了。”
小明:“小意思;小意思。”领导:“你这人真有意思。”
小明:“其实也没有别的意思。”领导:“那我就不好意思了。”
小明:“是我不好意思。”问:分别解释每个“意思”的意思。
(推荐者:贺逍薇)
日本大学录取也幽默
在日本;高校录取新生这一严事;也有“幽默”的一面。各校的通知表述形式多样;措辞幽默别致—
录取通知:
静冈大学:征服富士山;
高知大学:钓到大鲸鱼;
山形大学:冰树泛光;
早稻田大学:稻子结穗;
日本帝国大学:樱花盛开;
茶水女子大学:茶飘芳香;
神户大学船舶系:风平浪静;船请靠岸。
不予录取通知:
东京大学:樱花凋谢;
信州大学:大雪封闭信州路;
鹿儿岛大学:樱岛不景气;
东京商船大学:沉没;
下关水产大学:吃河豚中毒;
日本帝国大学:樱花待放;
神户大学船舶系:风浪太大;无法进港。
一问一答
金对全说:“怎样才算低调的高境界?”
全回答:“去掉自己的一点一撇;不炫耀自己是金子。”
二对一说:“怎样才算低调的高境界?”
一回答:“减少自己的一横;少显摆‘二’。”
讲对井说:“怎样才算低调的高境界?”
井回答:“不说话;保持沉默就行。”
夸对亏说:“怎样才算低调的高境界?”
亏回答:“丢掉自己的大;宁愿自亏。”
凸对凹说:“怎样才算低调的高境界?”
凹回答:“让突出的部分低下去。”
材对木说:“怎样才算低调的高境界?”
木回答:“有才不露;甘为木头。”
尖对小说:“怎样才算低调的高境界?”
小回答:“丢掉大;保持小。”
功问力说:“怎样才算低调的高境界?”
力回答:“光出力;不要工钱。”
(作者:詹华;推荐者:丁强)
(作者:朱继前;推荐者:赵世英)
=End=
阿p争最佳
最近;公司为鼓励职员多创利;特意提高了效益奖的奖金。消息传出;阿P动起了脑筋。
他们科室的平头百姓一共三个人:阿P、阿精和阿憨。阿憨人如其名;每天只知道安分守己地做好本职工作;阿精就不一样了;经常背地里玩花样;心眼很多。看来要得最佳;首先要和阿精斗法。
这天早晨;三人一起向胡科长递交这周的策划案。其实三个人的策划案水平都差不多;但胡科长一抬头;发现阿精两眼通红;就问是怎么回事。阿精逮到机会了;滔滔不绝地说;本来策划案已经写完了;但为了进一步提升质量;自己是如何彻夜翻资料、修改;忙了一个通宵才重新定稿。末了;阿精还无比诚恳地说:“我进公司时间还不长;经验比不上别人;策划案上自然要多花工夫了;这是应该的。”
胡科长听了大为感动;一个劲儿地夸阿精认真勤奋;顺手就把“周最佳”给了阿精;还要阿P和阿憨多多向阿精学习。眼睁睁看着一千元奖金落进了阿精的腰包;阿P真是气得火冒三丈;心里把阿精骂了个狗血淋头;可又无可奈何。
回到家;阿P向小兰抱怨道:“那小子明明早就写完了;昨天下班我还看见他找了一帮狐朋狗友打牌。什么彻夜工作;我看明明是通宵赌博!那瞎眼科长居然还信了他的鬼话;真是气死我了!”见小兰一个劲地笑;阿P气得牙痒痒:“不就是比眼睛红吗?好;今天我就看他一晚上电视;看看明天谁眼睛更红;谁工作更卖力!”
小兰听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阿精已经用过这招了;你再用就不新鲜啦。”阿P想想不甘心;问:“就这么算了?”小兰神秘一笑;说:“你放心睡觉;明天我教你一招。”
第二天一早;小兰在阿P耳边悄悄说了几句。阿P听罢;大声说好!到了单位;在向胡科长递交策划案的时候;故意手一抖;西装底下露出了缠着厚厚绷带的手腕。
胡科长一眼就看见了;关心地问:“哟;怎么伤了?”阿P急忙把手藏到背后;严肃又声情并茂地说开了:“昨天定稿的时候;我新来了灵感;觉得有更好的主意;于是就花了一晚上工夫重写了一份策划案;可能打字时间实在是太长了;今天早上手腕没法动了;估计是扭伤了。不过您放心;为了工作;我是‘轻伤不下火线;重伤不上医院’!”说完;阿P还激昂地一挥拳;把胡科长感动得就差没流眼泪了。
果然;下一周的“周最佳”落到了阿P的怀里;阿精心知肚明;但也无可奈何;只得酸溜溜地抛下一句:“工作悠着点啊;何必呢!”就转身走了。倒是阿憨实心肠;问道:“P哥;手没事了吧?”“没事没事;我是轻伤不下火线;重伤不上医院!”
到了周末;阿P开开心心拿回一千元的奖金;又搂着小兰大大地夸奖了一回。
小兰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她告诫阿P说:“阿精那家伙鬼得很;你可不能放松;这病还得装下去!”
就这样;这一来二去的;阿P和阿精的病情都跟杀毒软件一样每天更新升级;今天你眼红;明天我手疼;今天你失眠;明天我扭伤;今天你头疼欲裂;明天我浑身无力。到了最后;两人都落了一身的“病”。两人光顾着“装病”;倒把工作放在第二位了。好在胡科长也实在是糊涂官;就喜欢面子工程;再加上两人演技精湛;收放自如;这“周最佳”的帽子像秋千一般在阿P和阿精之间荡来荡去;倒是一向认真工作的阿憨一次也没拿到。
年终奖励很快出炉了:不但有丰厚的奖金;夏威夷十日游;还允许带家属;吃喝拉撒公司全包。这下;阿P更加兴奋了。他得意地想:如果算“周最佳”的话;我拿了十次;阿精那小子才九次;我还比他多一次呢;这年终奖肯定是我的!再想起小兰的贡献;阿P决定带小兰一起去夏威夷好好享受享受!
年终了;大红榜上的获奖名单贴出来了;阿P挤进人群一瞧;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不是自己;也不是阿精;年终奖励居然给了阿憨!
这下阿P忍不住了;他直接冲到胡科长办公室;进去一看;阿精也在呢!胡科长自然明白两人的来意;清了清嗓子;说:“照理说呢;你们俩的业绩都比阿憨好;年终奖应该给你们中的一个的。但是呢……”胡科长拖长了调;两人都竖起耳朵;只听胡科长道;“我转念一想啊;不行啊;你们的健康都不过关啊!这夏威夷远在美国呢;乘飞机要倒时差;而且热气又重、温度又高;阿精是三天两头失眠;阿P你又关节不好;我怎么放心让你们去啊!我看;你们俩还是留在国内好好休养休养;这个机会就让给阿憨吧。”
这下;阿P傻眼了;再一看阿精;也跟吞了苍蝇一样难受;这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出了胡科长办公室;两人心情复杂地走着;突然阿精一停;对阿P说:“哥们儿;明年咱们不来虚的;正正经经地竞争一回;怎么样?”“好!”见阿精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阿P爽快地答应了。
虽然没拿到年终奖励;但阿P转念一想:怎么说;今年“周最佳”我阿P拿得最多。明年就是真比实力、看业绩;这个年终奖也一定是我的!想到此;阿P又得意地吹起了口哨。
=End=
理由相似
老李好酒;周末的时候;总喜欢和朋友们一起出去喝几杯;热闹一下。
一个周日的中午;老李和几个朋友来到一家饭店;坐下没多久;忽然看见儿子的班主任和另外几个老师走进对面一家网吧。
刚开始;老李他们还以为老师也爱去网吧上网;酒都顾不得喝了;心想:有这样的老师;怪不得孩子们都跑网吧上网。
于是;老李他们摇头叹息一阵;就把精力重新放回到酒桌上;推杯换盏地开始喝酒。不过;老李一杯酒刚下肚;目光往外一扫;脸色突变;站起来叫了一声:“呀;那不是我儿子吗?这小子怎么在这儿?”一撂酒杯;气冲冲地跑了出去。
大家都扭头往外看;只见马路对面;从网吧里被赶出了十几个孩子;其中;果然有老李的儿子帅帅。原来;老师们是去网吧抓在里面上网的学生的。
老李揪着儿子的耳朵;气急败坏地将他扯进了饭店;让他立正站好;训斥道:“你怎么回事?不是在家做作业吗?作业做完了?”
帅帅昂着头;满脸不服气:“做完了。你不是说做完作业就可以上网吗?”
老李说:“是可以;但我是让你在家里上啊。咱家里又不是没电脑;你怎么跑到网吧来上网?”
帅帅辩解说:“网吧里面热闹;还有同学做伴儿;有上网的气氛。”
老李气极;恼道:“胡说八道!上网还要什么气氛?都是上网;在哪里上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帅帅一指桌上的酒瓶;理直气壮地问;“就像你;咱家里又不是没酒;你怎么还要跑到饭店来喝酒呢?”
=End=
防不胜防
阿丽是个全职太太;每天都把自己打扮得珠光宝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