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人莫莉娜这里,已经断了线索。
卖方呢?有一个很关键的人物就是方悦的母亲张静茹,在案发后她离奇失踪,我们查找了两个月竟然踪迹皆无,这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情。越是这样就越说明这里面可疑,所以找到张静茹是我们下一步的重点!
置于买方肖海浪,他的社会关系十分复杂,但复杂的同时也预示着知晓他这个癖好的人可能还大有人在,所以这条线我们也要大力调查。
除此以外,还有一个重要的线索,就是那两个圆形的犯罪标记。做案人实施这种标记行为往往是为了满足心理上或者情感上的需要,但这其中代表的含义我们还不清楚,如果能破解这个,就肯定能有突破口。”
马凯兴致勃勃地欣赏完费丹的侃侃而谈,等到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马凯笑问:“看来你已经把方悦的妈妈张静茹列入重点怀疑对象了?”
“何以见得?”
“你刚才说到张静茹的时候,眼神里特别有光彩。”
“这就说明我重点怀疑张静茹了?”
“是啊。”马凯言之凿凿。“你这个眼神只对两个人有过,那个人不是凶手,那么张静茹就肯定是你怀疑的对象了。”
“那个人?谁呀?”费丹不解。
“我。”马凯大言不惭道。
费丹心里一羞,对于这个自我感觉良好的男朋友,费丹决定一定要狠狠打击一下,要不然这家伙的嚣张气焰只会有增无减。
“马凯。”费丹笑盈盈地瞅着私人侦探。
“怎么?”
“你知道那句话吗?”费丹一本正经,一字一顿地说:“犯罪嫌疑人是普遍存在的,也就是说任何犯罪侦查都可以从一个假设开始——地球上的任何人都可能是犯罪嫌疑人。”
马凯眨巴了几下眼睛。“费警官的意思是说,让你眼神里有特殊光彩的这两个人都是你的怀疑目标?”
“孺子可教。”费丹拍了拍马凯的肩膀,然后向外走去。虽然以她的身高拍起马凯显得很不协调。
“我会继续努力,早日把自己从你的怀疑范围里清走。”马凯跟在费丹身后,一幅煞有其事的样子,口中也引经据典地絮叨着:“当我们发现只剩下一种可能的选择时,那么我们就可以得到结论——我们最先的假定是正确的。正如福尔摩斯所说:在排除了一切其他因素以后,剩下的必为真理。”
17
走出警局已经华灯初上。
看着霓虹灯缤纷的色彩,费丹没有了教育马凯的欲望,而且不知不觉之中她竟然不再生马凯的气了。这令她好生奇怪,马凯也没说什么甜言蜜语,自己怎么就消气了呢?
她侧头看着马凯,在他脸上正呈现出开心幸福的神情。看着看着,费丹也被传染了。她忽然间明白,既然相爱那就要信任,如果连对方的话都不信,那么爱这个字该多么空洞。
费丹开心了,等到再仰视夜空中闪烁的星斗时,小女人的柔情又在她心里荡漾起来。
她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个双重性格:遇到案子的时候像个蚊子,紧紧地盯着一个个嫌疑人,不琢磨出点鲜活的东西就浑身不舒服;而一旦走出警局,她就立刻变成了一个慵懒柔情的小女人,她喜欢信步闲逛的滋味:看着街头精美的橱窗、路上行色匆匆的人流、被霓虹映得斑斓的地面、在街头长椅上卿卿我我的恋人……总之每个场景都能让她乐此不疲地欣赏半天。
而现在,有了马凯在身边,费丹的快乐之中又多了许多甜蜜。她时而甩着小包优哉游哉地漫步着,时而又疯疯颠颠地跑到一个橱窗前,取出手机兴奋地拍着照片。
“你看那条项链,好精美呀!”
“你看这个晚礼服,哎呀——就是领口有点不好看。”
“这个裙子好看!但是配什么颜色的鞋呢?”
……
费丹一边照着像一边嘴里喋喋不休,马凯则偷偷翻了下钱包,看看银行卡带没带。(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真没情调!”费丹回眼,看见了马凯正瞅着钱包里的钱。
“今天没带太多钱……下次一定有情调!”马凯尴尬地笑着,急忙保证。
费丹愣了。“带钱和情调有什么关系呀?”
“你不是要买这些吗?”马凯也愣了。
费丹握着拳头砸了两下空气。“买你个大头鬼呀,我看着喜欢就拍,晚上看着睡觉也欢喜。东西非要买下来才好啊?”
马凯嘿嘿傻乐着,然后趴到橱窗前欣赏起来。
费丹抓狂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不用花钱给女朋友买东西就乐成这个样子?”
“我没乐啊,在陪你一起情调嘛。”
“我不要情调了,我要情意,我说不买你就真不买呀!”
“今天没带到太多钱……下次一定有情意。”马凯隐约觉得刚才说过。
“今天带多少钱?”费丹伸出手。
“一千……”马凯弱弱地交出钱包。
看了一眼标价,费丹哼了一声。“没撒谎,是不够。”
马凯一个劲地点头。
“但一千块可以买好多吃的东西。”费丹抽出钱包里的钞票,满意地向商店走去。
“你说过你只喜欢吃牛肉面的!”马凯急追。
“是呀。”费丹郑重声明。“我喜欢吃牛肉面,但我也可以吃不喜欢的东西呀。”
马凯彻底无语了,他能确定费丹不喜欢吃的东西一定很多,也很贵。但无语归无语,脚步还要跟上的,马凯乖乖地跟在美女身后走进了商店。
一个小时以后,马凯出来了,手里拎着满满两大塑料袋的东西,外加一本最新的菜谱。
虽然手被塑料袋勒得很疼,但马凯的心里是幸福的。因为费丹挑选的菜都是马大侦探愿意吃的,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让马凯觉得甜蜜的是费丹的那句话:“这几天马大侦探也累坏了,今天晚上我就亲自下厨吧。”
男人的要求不多,有时候一句话甜蜜的话就够了,这点和女人也很像。
就比如马凯,回到他那幢永远都拉着窗帘的家以后,他手脚麻利地开始准备晚餐了。虽然费丹自告奋勇地要做晚饭,但哪个男人真的舍得让自己的女人熏出一脸油烟呢?
不过女人的快乐也不仅仅是被男人呵护,有时候和男人一起忙碌更是幸福。在厨房给马凯打着下手的费丹就是这般感觉。但是和其他恋人相比,两人的厨房之旅别有特色——手上忙碌的是蔬菜果肉,但搭配着的话语却和晚餐一点关系也没有,而是将案情分析会搬到了厨房。
“这个张静茹到底在哪里呢?”费丹一边调拌着水果沙拉一边思索道。
“你这么认定她是凶手?”
“凶手既杀了肖海浪又杀了莫莉娜,显然对他们两个恨之入骨,既痛恨他们两个人又和处女交易有关联的人一定是卖方。而现在我们所调查到的卖方人员都没有做案时机,那么就只有方悦的妈妈——张静茹嫌疑最大了。”
“但是有一个情况你注意到没有,肖海浪被杀案中,那个打电话的神秘女人给王挺的帐号里打了二十万块钱。而方悦的妈妈张静茹生活却很贫困,二十万块钱对于她来说绝对是天文数字,她从哪里能弄到这么一大笔钱呢?”说完,马凯尝了一下费丹牌沙拉,频频点头。
“因为我也有这个疑问,所以在案情分析会上就没有太着重地提及张静茹。因为提示以后大家的侦破方向都下意识地奔这里了,很容易把其他的线索疏忽呀。谁让我是重案组的组长,大家都信任我呢?”费丹说完吐了一下舌头,她发现和马凯在一起近墨者黑了,自己不知不觉中也沾染上了马凯自吹自擂的毛病。
“嗯,所以说女人的话是信不得的,而且很多时候都是说反话,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这样。”马凯坏笑着切着肉。
“你确实很讨厌。”费丹在旁咬牙切齿。
马凯却不生气,津津有味地品味了几秒钟后一本正经道:“心里喜欢,嘴上说讨厌。这更证明了我刚才说的那条是真理。”
又掉进这家伙的语言陷阱里了!
费丹琢磨着,心里又气又笑,不禁脱口而出:“那你听好了——我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
马凯这次只是微笑,什么也不说了。什么话还比这样的话更让人开心呢?即便是在俏皮嬉闹中说出也是让他大为受用。
突然的寂静让费丹的脸一下子红了,虽然是嬉笑之语,但那也是自己的心里话,而且这话不管在什么场合也应该是男方先说出来啊。
又让马凯捡了个便宜!
费丹心里嘀咕着,决定专心伺弄晚餐,吃饱喝足后潜心琢磨案情才是正事。至于马凯这家伙,就让他偷着乐一会儿好了。
一时间两人在厨房内竟是无话,只闻得切菜声、油入炒勺声、煎炒烹炸声依次响起,再加上菜肴出锅时的扑鼻香气,厨房浑然变成了一个快乐的小天地,伤脑筋的案子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待到吃饭的时候更是只顾着朵颐之美了。
不过,享受归享受,两人酒足饭饱之后,迷雾重重的案件还得装进大脑,但两人思索的问题却截然不同。
费丹斜靠在床上,小腿挂在床边悠哉游哉地轻轻摇摆着,不过手和眼睛却不轻松,翻过来掉过去地看着手里拿着的几张照片。
那是肖海浪和莫莉娜被杀现场里画在墙上的两个犯罪标记的照片,费丹始终带在身边,只要有时间便拿出来端详一阵,此时更是聚精会神地琢磨,连脚丫都跟着用力地扭来扭去,似乎这样能给大脑增添一些灵感。
虽然舒服的床榻被费丹占据,但马凯却很舒服。他卧在沙发里,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费丹白皙的脚丫正好一览无遗。
“你坏笑什么呢?”看着马凯游走的目光,费丹纳闷地问。随即便发现了马凯注意的目标,顿时红晕扑满脸颊。“你没事盯着我的脚看什么?恋足癖啊?”
“好看啊。”马凯丝毫不隐瞒自己的审美取向。
费丹把脚收回到床上,嗔道:“你们男人怎么这么怪,琢磨的东西都稀奇古怪的,就比如说肖海浪喜欢处女,难道处女就那么重要?得到了就能有如此大的心理安慰?”
马凯嘿嘿笑道:“不光是男人喜欢处女,你们女人不希望男朋友是处男吗?这并不是什么心理安慰,其实只是一种向往,一种追求而已。只不过像肖海浪这样的人把这些东西当作自身能力的证明,睡了处女、穿上带有处女血的内裤才会在比赛中迸发出自信,换一个说法来讲,肖海浪其实是个很自卑的人。”
“那你呢?非处女不娶吗?”费丹突然问了一句,脚丫挑衅地摇晃起来。
“我可不是自卑的人。”马凯口中轻松说着,但心里却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费丹不是处女?他虽然自忖不是大男子主义,但处女情节却是每个男人都有的,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涌上一丝酸意。
不过这念头马上被费丹的话驱走了。“不说了、不说了,我得琢磨着两个犯罪标记了。你也别闲着,帮我一块动动脑子。”
“我没闲着啊,正琢磨案子呢。”马凯一脸冤枉。
“你贼眉鼠眼看了半天,你还说你琢磨案子呢?”
“是啊,我正想刘佳和王娇进行处女交易的情景呢,我隐约觉得这里面有文章。”
想到马凯竟一边看着自己的脚一边想着赤裸裸的性交易,费丹不禁又羞又气,赶紧拉过毛毯盖到脚上,嘴里哼道:“那我们各自琢磨吧,你别心怀鬼胎就好。”
18
依旧是宽大舒服的沐浴床,依旧是八股温水亲吻一样地冲洗着女人娇嫩的肌肤。不过在马凯的脑海里出现的女人换成了王娇。
王娇正羞愧地分开大腿,刚才莫莉娜已经将她的长发梳理得香气扑鼻,现在正准备修剪她的体毛。
“莉娜,肯定能拿到十万块钱吗?”比起害羞的事情,钱的问题更让王娇关心。
“当然。”莫莉娜白了王娇一眼,看样子这个问题她已经回答王娇很多遍了。
王娇心放下一些,顺从地张开了大腿。
……
当身体最后被擦拭一遍后,沐浴床上的八道热水孔开始喷出微烫的水流冲向她身体的各个角度,既有些微微的痛感又充满着舒畅,王娇觉得浑身的毛孔都兴奋地张开了。当她正陶醉在这感觉之中时,热水停止了,紧随着的是冰冷的水流。王娇白皙的身体在这冷热交替之中突然打了几个寒颤,她也知道既让她害怕、羞辱,又让她兴奋的事情即将到来了。
“真的不会有别的事情,是吗?”王娇又一次追问莫莉娜。
“放心好啦,无非就是处女膜破的那时候疼一些,但这又怎样呢?哪个女人都经历这一次,但有哪个女人能因为这个赚10万块钱呢?”
王娇吃了定心丸,翻身从沐浴床上下来。莫莉娜将她身上擦拭干净后推开门走了出去,没过多久莫莉娜推着一张豪华的餐桌回来,餐桌上铺着彩绸和鲜花。
餐桌是可以推动的,王娇躺上去以后,餐桌便缓缓地移动了。
出了浴室就是一道长长的走廊,两旁深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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