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有什么事?”外面传来一个粗狂的男子声音,很是陌生。
“放我出去!”慕容清生气地踢了一脚门,发出闷响,这该死的家伙!竟然锁住了她!
“抱歉二皇子有令,不能放您出来。您要是饿了,可以叫丫鬟送出的进去。”守卫继续冷冷地说道,丝毫没有要开门放她出来的一丝。
说道吃的,慕容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竟然在吃的东西里面下药,枉她还这么相信他!真是看错他了!
想着又是一脚,门外的侍卫相视一眼,他们从来摸不透二皇子的想法,如今这个女人更是伤脑筋了。
“我要见你们家主子!”慕容清见守卫怎么都不肯开门,气急败坏地抓起桌子上的杯子就扔了过去,砸在门上。
外面却没了声音,骂也骂了,摔也摔了,她被自己折腾地累死了。
“你们退下。”一阵熟悉的声音将外面的守卫都遣退了下去,慕容清抓起一个杯子就向推门而入的上官流凤砸去。
大手一接,就挡下了慕容清的攻击,露出一张笑嘻嘻的脸庞。
“小清清,你生气了?”上官流凤笑地灿烂,却惹来慕容清一句无赖和白眼,却当做没看见一般。
“你到底是谁?”慕容清见他坐下,退开身子坐到了另一条凳子上,与他保持着距离。
“小清清想知道?”将杯子放回原处,一脸神秘地看着她。
依旧是那张妖媚的脸庞,慕容清看着有些恶寒了。
“你不想说就算了。”慕容清生气地转过头去,不再理这个嬉皮笑脸的男人。
“密罗国二皇子上官流凤。”上官流凤说道最后直直地向慕容清抛了一个媚眼,后者有种被恶心到的感觉。
“身为一个堂堂皇子竟然诱拐良家妇女,说出去就不怕被人耻笑?”慕容清翻翻白眼,给自己倒了一杯开水。
上官流凤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我连男扮女装的事情都做了,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手一抖,茶水洒出不少,她差点忘了,他可是迷倒了一国之君的水姬!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不由分说地拉起慕容清的手就向外走,任凭慕容清怎么反抗都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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裳儿来晚了…
☆、第六十三章 他是毒尊
上官流凤一路拖着慕容清来到了一个山间小屋,清幽的环境让慕容清放松了不少。清澈的溪流沿着蜿蜒的山道倾泻而下,发出清脆的声音,偶然有几只飞鸟飞过,扑棱着翅膀飞远了。
上官流凤推开沾满灰尘的木门,里面发出的霉味让慕容清有些忍不住掩住了口鼻。
落满灰尘的地板上印出两人的脚印,看来这地方已经很久没有人来打扫过了。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慕容清有些搞不清楚了,眼前这个面若桃花般的男子,她从来都看不透。他今日这一身浅蓝色的长衫此时却显得有几分陌生,看惯了他一身惯有的红色,乍一眼看到了浅蓝色,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上官流凤松开慕容清的手,看着这一件小木屋,眼眸中满是温柔,既没有邪佞,也没有嬉笑,有的就只是尊敬。他在慕容清眼里一直都是嬉皮笑脸甚至是死皮赖脸,可是现在的他竟然有种说不出的安静。
桌边有着盛放画卷的瓶子,上面也是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尘。上官流凤伸手拿出一个画卷,用衣袖将画卷擦了个干净,又将桌子也一并擦了干净。上官流凤有些轻微的洁癖,但是他现在却用自己的华丽的衣袖去擦这些落了厚厚的灰尘的东西,她这是有些想不通了。
慕容清上前一步,看着他好看修长的手指将画卷一点一点展开,不知为什么,随着画卷慢慢地展开,慕容清的心也跟着紧张起来,忍不住攥紧了袖子。
画卷终于被打开,上面的画却让慕容清有些不敢相信,震惊之感让她的双唇都颤抖了起来。怎么···怎么会这样······
“有没有人说过,你和她很像?”上官流凤看着画中的女子,眼眸里有惊叹有尊敬,却是没有什么爱慕之情。
“为什么···我娘的画像会在这里?”许久慕容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秦念的画像的会出现在离琉月万里之遥的密罗国!
上面的女子云鬓高绾,落下的青丝垂与肩头,倾城绝色的脸庞上满是笑意,这笑很温暖,让人一看就觉得她过得很幸福,很快乐。一袭白色的罗裙垂与草地,翩翩飞起的裙角宛若天仙。
记得慕容冶书房中也是挂着这样一幅画,只是眼前的这一副上的女子显然比慕容冶手上的要年轻很多,与慕容清现在的样子倒是有些相似,更是有着七分的相似。
“清儿,这是我师父这一生求而不得的女人。”上官流凤看着秦念的画像,但是却像是透过这副画看到了另一个人。
这次,他没有唤她小清清,而是唤了她清儿。
这一生清儿令她有些心绪不宁了。没有开口,她知道他会说出来的。
“那一年我也不过五六岁的年纪,甩开了随从独自一人来到这山涧玩耍,却遇到了受了重伤的毒尊。我救了他一命,在他昏迷的时间里一直叫着的就是秦念这个名字,好不容易清醒了,却怎么也肯说起。”上官流凤抬眼,看着窗外,阳光明媚,“后来我拜他为师,他将毕生所学都教给了我。于是我就成了毒尊。”
慕容清只觉得心一抖,没有说话。
“那是个天气很好的下午,师父他在门口摆了一张桌子,我来的时候,他已经画出了一个女子,美的就像是天仙一样。”他伸手轻轻抚摸着桌子,就像再一次看到了他师父作画时的情景,“我那时才听到了画中那个如天仙般美丽的女子叫做秦念,师父很爱她,每每说起她,师父总是露出一抹的笑意,这是那时的我不懂,后来我才知道,那样的笑叫做苦涩和无力。师父说他很爱秦念,只是这辈子都没有办法与她在一起,他被人追杀,连夜逃出了玉硫,到这里已经精疲力竭,要不是遇到了我,他就会死在这里。”
她从来没有听慕容冶说过秦念的事情,她从来都不知道秦念会有这么一个男人爱着她。
“和师父在一起的这十年我学到了许多父皇都不会教的事情,对我就如亲生儿子一般。可是过了那么多年他的身体健健的开始吃不消,最终喊着秦念的名字???仙逝。”说带最后,一向慵懒洒脱的上官流凤竟然微微发抖了,眼眶红了一边。这件事情他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压在他心底那么多年的秘密终于说出来了,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慕容清看着他的侧脸,此时的他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这样的她让她的心竟然有些疼痛了。刚想伸出手,却猛然醒悟,自己这是在干什么。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却没上官流凤转身一把紧紧抓住,握在手心。
一时间从他手上传来的温度让慕容清不由地一愣,只听得他开口,“小清清是不是也觉得我单身一人很辛苦,所以就想安慰我?小清清你真好。”
他一出口,原本忧伤的气氛荡然无存,他真是能扯,狠狠地从他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懒得理他,目光落在那副画上,几分柔和,“上官流凤,这幅画可以送给我吗?”指尖流转与画中人的脸庞,心里渐渐泛着暖意。她的娘亲原来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美上几分。
“这是我师父的东西。”上官流凤将画轻轻卷起,他的意思就是不送给她了吗?看着他真的不打算送给她了,慕容清有些急了,气呼呼地想要走人,却又听见他说,“与你有缘,给你又何妨。”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将画卷好递到了她面前。
两人回到宫中已是黄昏,一回来就听到他父皇叫他过去。
慕容府,今日慕容冶带着吏部王大人阴沉着脸站在大厅里,召集了慕容沁。
“沁儿,这是何物?”慕容冶拿着那张纸,问她,后者显然身体一颤,脸色煞白,白纸黑字竟显得那么刺眼,钱雪梅一见这阵仗就感觉情况不妙,看着脸色骇人的慕容冶几次张口都手不出话来,只有抚着慕容沁的身子。连一边的慕容湘等人都感觉有些不太对劲,这次竟然闹到吏部尚书都带着人过来了,不知慕容沁犯了什么事情。
慕容冶看到慕容沁这个样子,最后一丝希望破灭,慕容沁平时是蛮横无理了一点,但是他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老夫人也急急地赶了过来,众人让开一条道,她也就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上面的内容,浑身一抖,举起手中的拐杖就要朝着慕容沁打下去,却被慕容沁闪过。老夫人又一次举起拐杖却砸向了地面,生生打断了一根红木拐杖,“没想到我的后辈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对不起慕容家的列祖列宗啊!真是造孽,造孽啊!”
老夫人的哭喊声让气氛更是不好,慕容冶示意她们将老夫人扶进去,她进去了也还是能够听到她的哭喊声,悲痛欲绝,让人心头一跳。
“是又怎么样!”慕容沁忽地甩开钱雪梅的手,脸上满是狰狞到癫狂的笑容,“这件事情就是我干的!慕容清算什么,凭什么她能得到所有想要的东西!我哪里比不上她了!我样样都比她好,玉紫第一的美人是我!是我!是我慕容沁,而不是她慕容清!琴棋书画样样都比她好,凭什么就过得比我好!”
慕容沁的话让慕容冶感到彻底放弃了对她的希望,她已经认罪了,王大人见人证无证俱在,将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慕容沁强行拖走了。所有的人都散开了去,只留下一脸泪水的钱雪梅,直到这一刻的到来,她才深深地感到无措,没有了慕容沁,觉得世界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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裳儿谢谢离小妃童鞋的钻石啦,咳咳好像说的有些晚了○▽○
☆、第六十四章 想要逃走
慕容沁被拖着进了大牢,她是重犯,所以单独被关在了一个比较隐秘和比较坚固的牢里。地上是散乱的干稻草,隐约间还可以听见老鼠爬过的声音,空气中还散发着一股发霉的味道。她紧紧靠着墙角,原本好看的衣裙上也沾满了黑灰色的尘埃变得肮脏不堪。眼神空洞洞地看着面前黑色的墙,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南宫钐的身影。
她没有想到这张纸竟然会落到别人手里,她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胆小如鼠却色胆包天的马州龙会背叛她。现在已是铁证如山,她和马州龙都逃不掉,不知道南宫钐会怎么看她。讽刺地笑笑,她现在这样也是拜慕容清所赐,倘若能够从这里走出去,她一定会将慕容清往死里整。
只是现在身处牢笼,不知道慕容清那贱人死了没有,天星阁向来是最强的杀手组织,杀手应该也不会弱到哪里去。那么现在慕容清也应该身首异处了吧,一想到这个心理就一阵畅快。
御书房。
“父皇您找我?”上官流凤来到上官瑾面前,却一眼就看到站在一旁的上官锋,脸上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见到他准没什么好事,上官流凤狠狠瞪了他一眼,只是后者当做没看见一般。
上官瑾放下手中的杯子,一脸凝重,“听说,你带回来一个女子?”出声是严肃不容置疑的威严,这就是他的父皇,关心他关心到骨子里的爹。
上官流凤也不拘束,痞痞一笑,随意地坐在了软椅上,一双好看的眼眸中露出些许风情,“那是儿臣带回来的妃子,改天一定带过来让父皇瞧瞧。”翘着兰花指的手玩弄着自己的长发。
其他两人看的一阵恶寒,自己辛苦培养的儿子竟成了这般模样,早知道就不让他去玉硫了。
“二弟你还不承认那人就是即将嫁去北傲的公主瑞蓥吗?”上官锋在一边煽风点火,乐在其中。上官流凤白了他一眼,他的大哥就是爱揭他老弟,幸好他就一个哥哥也没有弟弟,不然还指不定被损成什么样子。
说道北傲二字上官瑾的脸上又黑了一层,“你要谁不好,偏偏要一个北傲的妃子?你这是急着去送死吗?”上官瑾很想上去把他这不成器的儿子狠狠揍一顿。
“儿臣······”上官流凤见他停下来,刚想说话,却又听见他开口了,将他损地更是一文不值,也道尽了他的苦楚。身为一个小国的皇帝,能够保住一国民众安家乐业是他的心愿,他从不曾想过有一天自己的儿子会惹上这么大的一个麻烦。要是这江山有朝一日毁在自己手上,他还有什么脸面在上官家的皇陵里安寝?
上官流凤听完只是撇撇嘴,“这女人我是娶定了。”说完就起身端着妖娆的腰肢向外走去,留下一头黑线的两人。
“逆子!”上官瑾叹气地一手砸在桌子上,震得杯子叮咚响。
“父皇息怒,儿臣一定会说服他的。”说完他一拱手,在上官瑾的允许下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