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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这是送给慕容二小姐的。”小桂子见他还不肯放自己过去,脸上已经有了焦急之色,“奴才还要去完成娘娘交代奴才做的事情,这就告辞了。”说着做了个揖,匆匆离开。
轩辕明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那个水姬竟然使唤得了南宫易身边的人,可见南宫易对她是怎么的宠爱。
慕容清的院子里,她正坐在一架古琴前,练习着。她其实对这些还是懂一点的,但是原来本尊的记忆里并不曾有过抚琴的画面,是以她就装装样子,并没有很用心地去练,倒是是不是听见离她院子不远处的慕容沁的院子里总是传出悦耳的琴声。
“啊呀,小姐啊,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碧儿快要崩溃地蹲在她身前,讲解着一些音律方面的知识,讲得她口干舌燥的,可是她的小姐却走神走得厉害,害她白讲了一大堆。
“啊,抱歉碧儿,刚刚走神了。”说着不好意思地笑笑,“话说,碧儿你怎么会懂得这么多关于音律方面的东西啊?”
碧儿一听不知怎么的,眼眶红了一圈,“以前夫人在的时候很爱弹琴,小姐也总是坐在她身边静静地看着听着,碧儿自然也站在一边了。久而久之就学到了一些东西。倒是小姐在生了一场大病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说到这里,慕容清也觉得很心酸,那段记忆怕是本尊已经忘记了吧,所以才会不记得这些。
“可是,后来、后来夫人再次生少爷的时候就难产而死了。”碧儿难过地用袖子掩住脸,要是夫人在的话就好了,小姐和少爷也不会受那么多欺负了。
“我娘她是难产死的?”慕容清将手放在琴弦上,问道。
“是啊,那晚夫人痛地叫得很是大声,声嘶力竭的,小姐还坐在门口等,丫鬟下人也是忙地进进出出的。二夫人还将站在门口的柳茹夫人赶了回去,说是站在这里给大家添麻烦。”碧儿擦擦小脸说道,眼眶已经变得红红的了。
双手一紧,古琴发出奇怪的喑哑声,“你说那晚二夫人也在场?”或许这才是重点吧!
碧儿擦干了眼泪,“是啊,柳茹夫人是夫人的陪嫁丫头,后来夫人看她自己跟着自己很辛苦,就让她做了老爷的同房。她们两人感情亲如姐妹。”
碧儿缓缓道来,慕容清却陷入了沉思,这就是娘亲死去的原因吗?
暗暗的总是感觉有什么不对劲,泽儿是第二胎的话,造成难产的几率应该很小才对啊,怎么会······
“小姐,碧儿先喝杯茶,润润嗓子吧。”琉月端着一些茶具过来,脸上还是有点苍白。
“琉月你怎么出来了?”碧儿站起身担忧地接过她手中的东西。
“在屋里闲着没事就出来了,看能不能帮得上忙。”琉月一脸轻松地解释道,这些小伤和那种魔鬼训练留下的伤怎么比得来。
“我不是说过这几天你可以休息吗?”慕容清接过茶杯喝着茶,这丫头泡的茶倒是很香,一闻感觉浑身轻松了不少。
“没事的,小姐。”琉月说道,小姐对她这般好,她这辈子好好保护小姐就够了,其他不奢求了。
慕容清放下杯子,有些无奈地摇摇头,“你是不是连我这个小姐的话也不听了?”
琉月一听脸上微微一变,“小姐不要生气,琉月并没有要顶撞小姐的意思。”琉月急得想要跪下,转念一想小姐不让她下跪的事情,身体僵在了远处。
这在三人争执时间,外院传来的声音吸引了她们的注意力。
“圣旨到!”
☆、第十九章
圣旨一到,所有人就必须去前院听旨,慕容清不得不起身,带着碧儿和琉月向前院走去。
那里已经跪了一大堆人,就差她这一房了。
慕容清淡定地走到靠前的地方,然后下跪。眼神瞥过慕容泽时,瞳孔微微一缩,那孩子慌张地将袖子拉得更低了,眼神一直没有在她身上停留。就连身边的月儿也是低垂着头,脸上并无半分不对。
思索片刻终是想不到什么由来,便放弃了,还是直接问他比较好。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将锦缎华服赐给慕容二小姐慕容清,将首饰金步摇,血红玛瑙项链等赐给慕容二小姐慕容清,将上好的胭脂水粉赐给慕容二小姐慕容清!钦此!”小桂子利落地宣完圣旨时,慕容沁已煞白了脸色,原来这些东西是要送给慕容清的,原来这些东西不是送给七王爷送给她的。
慕容清愣了好久才回过神,疑惑地看着小桂子,“敢问公公,皇上为何赐我这些?”
皇帝给的东西她知道是她的谁也抢不走,只是她要问清楚由来才行,她不急。
“这些是皇上答应了水姬娘娘托奴才送过来的,是水姬娘娘的意思。”小桂子讨好地对她笑着解释道,他一笑眼角就出现了些许鱼尾纹。
水姬?是那个女人吗?送给她这些干什么?
慕容清很是好奇,却感到一道仇恨的目光正看着自己,余光瞥见慕容沁正恨恨地瞪着自己,那眼神像是要在她身上烧出一个洞来。
唇角勾起完美的弧度,“那就替我谢过皇上和水姬娘娘的美意吧。”说着让碧儿拿了些碎银子交到小桂子手里,让他回去复命了。
“凭什么你能得到这些东西?”慕容沁忍不住气红了眼大喊起来,样子很是疯狂。慕容冶见到厌恶地瞪了一眼钱雪梅。
“妹妹这是狗急了,想要跳墙吗”慕容清走到那些赏赐面前,一一欣赏抚摸起来。每一件样式都很精细,和钱雪梅送过来的简直就是云泥之别,贫贱一眼就能看出。
“你、你胡说什么!”慕容沁指着她的鼻子大骂。
慕容冶有些头疼地看了一眼这样无理蛮横的女儿,心情很是不好,“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甩开钱雪梅的手向里面走去,这个家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
钱雪梅眼睁睁地看着慕容冶从自己眼前走过,无力地垂下双臂,“沁儿,闭嘴!”
“娘!”慕容沁懊恼地跺了两脚,“哼!”狠狠地瞪了一眼之后,就朝着钱雪梅走开的方向走去。在场的人神色各异。
“碧儿,琉月,你们两个帮我搬回去吧。”慕容清心情大好地吩咐道。
“好的。”碧儿和琉月上前,将放在桌子上的东西拿起,向慕容清的院子走去,这么的东西,要有一会儿搬了,水姬娘娘真是好大方啊。
“澜儿,跟娘走。”柳茹拉着慕容澜从慕容清身边走过。
慕容湘看着碧儿和琉月忙活着,“二姐姐,我怎么看着这琉月丫头怎么有些面生啊?”
琉月脚步一顿,刚想停下来解释,却听见慕容清轻轻开口,“这是前几天我救回来的,过会儿就让她登记一下。”琉月向慕容湘福了福身,继续搬着东西。
慕容沧站在远处一直看着琉月,他让段晰去查探她的身世来历,竟然还没有消息。她到底会是什么人。他不能让这样身世来历不明的人呆在慕容清的身边,不然要是真出了事,他后悔都来不及。
“二姐姐最好快一些,丞相府中最是容不得这等不明不白之人。”慕容湘悠悠地说道,丝帕掩过口鼻,一副嫌恶的表情。
“这事自不劳妹妹担心,妹妹还是管好自己吧。”慕容清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看得慕容湘一阵怪异。
“妹妹自是自律,姐姐不要操心。”嘴边是讽刺的笑容,“倒是姐姐琴棋书画样样不会,妹妹只是担心姐姐这样在碧琼会上可是要出丑的。”一脸怜惜地看着她,慕容清在她眼里就是什么都不会的废物,小时候哪样比得过她和慕容沁。
话至此,慕容清知道再也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随即微微一笑,“妹妹不用这样担心姐姐,姐姐要是看到妹妹你在碧琼会上出了差错,可是会心疼的。”
眼眸中闪过讽刺的光芒。慕容湘一听,脸上已经没了笑容,一甩袖子扭头就走。
厅里就剩下了慕容清和慕容沧两人。
“哥,泽儿这几天都在干什么?”慕容清开口道,眼眸中满是担忧的光芒。
“我和他约定过,不能讲。”慕容沧垂头笑笑,他可是把慕容泽当成了大人看待,人小鬼大的孩子自是有他的做事原则了。
“竟然这样,那我就只好自己去发现了。”慕容清叹了一口气,她总不能一直为难他吧。
慕容沧垂头失笑,这丫头和小子真不愧是一个娘生的,怎么都那么固执呢。随即转身向门外走去。五王爷那边有事情要他去处理。
“碧儿。”慕容清叫住搬完东西的碧儿,她小脸上已有微红,想是累坏她了吧。碧儿听到连忙走到她身边候命。
“你等会儿带着琉月去府里的管家那里登记一下吧,总不能让人家说不明不白了。”慕容清想起那些话心里就有些不舒服,她救的人她自有分寸,犯不着别人来指手画脚的。
“好的。”碧儿点头应道,“琉月,你跟我来一下吧。”碧儿喊住了琉月,那丫头在干完这些活之后,并没有像碧儿这样气息不稳,脸上更是没有红晕。这个前厅到她的院子并不算近的。
慕容清看着碧儿和琉月远去的身影,眉头微皱了一下之后,又随即舒展开来,也许她会说的吧,等到她愿意的时候。
轻叹一口气,踱步离去。有些事情可以很快就得到答案,比如慕容泽那小子这几天都在干什么;有些事情就有些伤脑筋了,比如那个自己感觉与她毫无接触的水姬娘娘为什么要送给自己这些东西。
无论哪件事情,都是需要伤神的,是以她还是过会儿再去思考这些好了。现在么,自是回房间好好欣赏了。
慕容澜的院子。
“澜儿,知道母亲为什么带你走得这么急吗?”柳茹坐在首位上,喝着茶。
“因为母亲觉得与任何人争都得不到好处。”慕容澜沉静地答道,柳茹在这个府里仅为姨娘也是勉强,地位最低的便是通房了吧。这样与他们而言都是出于劣势,不适宜和府里任何人争。但是慕容清与她而言却是有些特殊了吧。
“母亲是觉得现在就让你锋芒毕露总是不好的,凡是总是要留三分心,不能跟着人家瞎掺合。”柳茹细细说来,看着自己的女儿,心里很是欣慰,这女儿没让她丢脸,更不会留了大夫人的脸。二夫人对自己总是有些忌惮的,但是有句话不得不说,那就是狗急了,也是会跳墙的。
丞相府即慕容府后面便是一座山,出了后门便是上山的小路了。林间风景很是优美,时常有几只鸟儿在树枝上追逐飞掠而过,留下几声清脆的鸟啼,有着悠悠的回声。
☆、第二十章
不曾想过自己会在这个国家留那么长时间,现在想来是自己心中有了另外的牵挂了吧。那个笑起来很是好看,不掺一点杂质的女子竟是这样毫无防备地烙在了心里,无论时间怎样流逝都不会消散。
好久未见,她,还好吗?
坐在某棵树的树杈上的男子一条腿搭在树杈上,另一条腿则是垂在半空,静静地望着远方,眼前仿佛浮现出她的笑颜。
嘴角不由地弯起一抹弧度,却被下方的声响拉回了现实。
“喂,你怎么还在这里呀?”小小的孩子仰起头来,认真地问道。这个男人自他来这里的时候就一直坐在那棵树上,就连姿势表情都是一样的,有时候还看见他一个人在那里笑,他实在看不出他在笑什么。
其实除了他自己跟自己笑这一点,他还蛮羡慕敬佩他的,可以做到那么高的树上去。
“你今天怎么又来了?”他不答反问,始终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
“当然是来练功的啊。”小小的脸上满是骄傲的神情,哥哥说他变得厉害了呢,他好开心啊。
他认得这个孩子,是她身边的那个小孩,想必是她的弟弟吧。这个孩子便是慕容泽。
男子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移开目光,继续看着远处,那一座房子里,她在干什么呢。
慕容泽见他又不说话了,自己就独自去了一出空地,扎起马步来。在朝阳下的身影很是坚毅。
这一天是慕容清观察慕容泽的第三天,也是离碧琼会开始仅剩四天的日子。这一天一家吃着早饭的时候,仍旧看见慕容泽将袖子拉低,把脸也埋得更低了,一心只顾着吃饭。慕容清在吃饭的同时还是一直留意着他的变化,见到他这样遮遮掩掩,心里就更加肯定了他对自己有所隐瞒的事实,所以比任何人都早地放下了碗筷,带着碧儿和琉月回了院子。
这一次她一定要搞清楚自己这个弟弟到底在干什么,所以就让碧儿代替她在院子里抚琴,而她自己则带着琉月在某个游廊尽头蹲守。她们其实已经扑空了好几次了,每次看到慕容泽的身影在面前一闪而过之后就不见了踪影,所以在此蹲守的地点就离吃饭的厅子有些近,那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