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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老古的想法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的丈夫已经惨死在我的面前,死状甚是可怕,然后我就报警,再然后我就守在我的丈夫尸体的不远处,我的整个人都呆傻在那里……”说到这里,江晓玉便停止了话语,后面的事情凌枫等人也知道,再然后她就被周秀兰达到了医院,并被医生给打了麻醉剂。【 】听到江晓玉的这番描述,凌枫俊秀的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这哪里是什么凶杀案啊,这简直就是一国产恐怖电影的恐怖画面啊!“那你有没有看到那两个人的样子?”周秀兰显然也被江晓玉所描述的场景给吓了一跳,不过她还是镇定了下来,问道。江晓玉先是点点头,而后又猛地摇摇头,眼睛透起出惊惧和迷惑的目色。“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周秀兰也被江晓玉给搞得迷惑起来,只得问道。江晓玉想了想,抿了下嘴唇,还是说道:“我也不太清楚,当时的情景太可怕了, 我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我丈夫的身上,我只记得那两个恶鬼长相很可怕,一个是身穿跟雪一样白的衣服,一个是身穿跟墨一样黑的衣服,他们还戴着高高帽子,舌头也伸出嘴巴好长,样子可怕极了,其他的他真的就不知道了,当时我就吓得晕厥了过去。”而后江晓玉紧紧地抓着同秀兰的胳膊,神色惧怕地说道:“周警官,我真的好怕,我怕那两个恶鬼也会来找我,我怕他们也会来杀我!”凌枫却是说道:“江太太,这点我想你不用太的了,如果你方才所说的那个场景是真的话,既然你当时看到了他们杀人,而他们依旧没有杀你,这说明他们的目标根本就不是你,所以你的的我想是多余的。”听到凌枫的这番话,周秀兰也是说道:“对啊,江太太,你不用害怕了,他们是不会来杀你的,你现在只要好好的养好身体,以后想到什么关键的信息告诉我们就可以了。”“真的吗,我真的不会被那两个恶鬼给杀害吗?!”江晓玉在听到两位警官的话后,神色顿时大喜起来,紧紧地拉着周秀兰 的胳膊问道。周秀兰点点头,道:“应该是的,如果他们要杀你的话,我想他们会在你昏迷的时候下手了,既然他们没有当时没有杀你,我想你应该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了。”而后周秀兰将江晓玉给扶回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关切地说道:“江太太你还是好好的休息吧,如果你想到什么有用的线索的话,请务必告诉我们。”在周秀兰体贴的安抚之下,江晓玉的神情镇定了下来,而后可能是因为神经在过紧张的缘故,不久便再次睡了过去。当见到凌枫和周秀兰从病病出来之后,陈玉珍立时上前拉住他们两人,焦急地问道:“她到底说什么了,有没有说说到凶手的样子特征什么的?”凌枫看着陈玉珍焦急的样子,先是耸耸肩膀,而后将江晓玉的话给众人重复了一遍,果然正如凌枫所预料到,众人听到这番话后无一不是震惊万分,均以为凌枫是在描述恐怖电影的镜头。“不会吧,这也太可怕了吧,怎么会有这么离奇而残忍的杀人手法呢?!”陈玉珍在的到凌枫的细致描述后,也是一脸的不相信,惊问道,“你确定你不是在给我们讲鬼故事?”凌枫俊秀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看向陈玉珍笑道:“我倒真消我讲的是鬼故事,这样的话这个案子也就不这么的复杂了,可是死者的死状你也看到了,完全符号江晓玉口中所描述的那个场景,连我都不得不相信她的话了呢。”几乎在场的每个人的脸上都是震惊的怀疑的神色,而惟有古如风却是一脸的凝重,不时用手抚着自己的下巴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而凌枫也早就注意到老古的神色的变化,只是每次当凌枫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发现或心事的时候,古如风也总是东拉西扯,没有正经的样子撇开话题,这也使得凌枫对老古益发的怀疑起来,这老小子一定是知道什么东西。而后众人又回到现场进行调查,除了死者和他的妻子的足尖,现场并没有发现任何其他第三者的痕迹,想必一定是凶手采取什么办法消除了自己的痕迹,当然在死者的身上的也没有发现任何的指纹线索,这所有的一切都为死者恐怖的死状铺上了一层可怕折迷雾。由于死者生前和这个小区的很多人都是相熟的,所以他的可怕死状很快便在整个小区内流传了起来,一时间,什么样的说话都有,有的说是报复,有的说是惩罚,有的说是走了噩运,有的说是撞了邪,反正说什么的都有,整个小区也被披上了一层可怕的迷雾,各种恐怖的说法在小区里蔓延着。IT———特别行动组,总部。啪的一声,方义将手中的那份调查报告重重地摔在茶几之上,而后这份报告直接贴着光滑的茶几面向前滑去,立时便窜到小丫头欣妍的怀里,小丫头也被方义那可怕的面色给吓了一跳,赶紧将那份报告给小心地放回到茶面上。“还放回来做什么,这样的报告也能看,这是科学的调查报告吗,这简直就是那地摊上的小抄上的恐怖小故事,这样的报告你们让我如何拿给上面的领导看,你们不怕丢人,我还怕丢人呢!”方义的脸都气得通红,指着那份报告冲着众人怒斥着,其实也难怪,那份调查报告写的确实够玄乎的,跟灵异故事没什么差别。“老大,这真的不能怪我们,我们也是按照目击话的话抄录整理的,我们要不这样写不符合事实求是的精神啊。”陈玉珍也是一脸无奈地看着方义,说道。方义气哼哼地哼了一声,而后看向凌枫,道:“凌枫,你小子也真是的,你怎么也跟着掺和,难道你也相信这上面说的这一切吗?!”凌枫俊逸的脸上泛志一抹苦笑,道:“方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现场的调查确实是这样的,太多诡异的地方出乎我们的意料,而且死者的身上有一处是最诡异的地方,那便是死者的舌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