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势力之一,但是他们的人一向都不会乱来,也很少抛头露面;在三股势力的老大当中,林师姐是资格最老的,所以也格外被敬重些……但是暗地里,铁牛帮和东南会还是在跟兔子团较劲!”
泼猴也转过头来,对着芸芸道:“芸芸师姐,你知道的可真不少啊!真是让我们长了不少见识呢!”
芸芸和泼猴目光四对,呵呵一笑道:“我是老油条了,自然知道的要多些,不过说起来也觉得惭愧……我其实是和林师姐一起进来的,她现在的修为可比我高多了,唉……”
泼猴也笑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嘛!有些事情强求不得,只能一步一步来,顺其自然……”
芸芸赞许道:“你的悟性和见解到是挺高的,呵呵……”
泼猴还想答话,突然觉得气氛有点不对。
他转脸朝向身边的若诗儿,若诗儿此时早已是一脸不悦,一言不发。
泼猴暗叫一声不妙,赶紧凑到若诗儿耳边道:“诗儿,你说对吧?”
若诗儿没理她,转过去跟凌灵说道:“凌灵,要不咱们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
凌灵机灵地看了看若诗儿,又看了看泼猴和芸芸,像是明白了什么,捂嘴而笑道:“好吧,好吧,热闹也看完了,咱们回去!”
凌灵和若诗儿跟芸芸告辞一声,转身就往回走去,丝毫不理睬一旁的泼猴。
泼猴也跟芸芸道了一声再见,赶紧追了上去。
芸芸莫名其妙地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也明白了过来,苦涩地笑了笑道:“看来是那若诗儿小师妹吃我的醋了啊……”
……
泼猴加快脚步赶上若诗儿他们,在后面挑起各种话题想激起若诗儿跟他说话。
无奈若诗儿像是没看见他这个人一样,自顾自地跟凌灵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凌灵仿佛跟若诗儿串通好了般,也并不搭理泼猴;泼猴觉得甚是无趣,最后也不再说话了,静静地跟在两人身后,默不作声。
快到住处的时候,恰巧碰到了刚从自己别院出来的萧玉川。
平常时候若诗儿是尽量避着他,所以他很少能见到若诗儿,加上这次闭关修行,已经快一个来月的时间没有见着若诗儿,此刻一见若诗儿,简直像是狼见了肉一般。
萧玉川一边往这边赶一边喊道:“诗儿!诗儿!”
这次若诗儿也并没有像往常一般拒他于千里之外,竟然也打招呼道:“萧玉川,你修行到什么程度了?”
萧玉川几时见过若诗儿对他这么热情的,当即欣喜若狂,三步并作两步就奔了过来,气喘吁吁地答道:“我满满地修行了一个月,刚刚才出关啊!我的佛力修行到1800点了,武合之术也晋升到了二品,你呢……还有凌灵你呢?”
若诗儿答道:“我们昨天就停止修行了,我只有佛力稍微比你多那么一点点,其他都是一样的……”
凌灵也答道:“我比你们差多了,佛力勉强才够到了1000点,武合之术根本还没来得及修行,只是习练了几次而已……”
萧玉川这时才发现若诗儿身后的泼猴,脸上的欣喜立时转变成了冰冷。
泼猴这一路跟来,本来是气愤若诗儿死活不再理他,接着连凌灵也不再理他;然后见若诗儿跟萧玉川聊得那么熟络,气愤又加重了一些;此刻又见萧玉川没好脸色给他看,就更加气愤,同时又油然而生出一种自己被众人抛弃了的感觉。
泼猴心想着自己这么不待见,又何必再死皮赖脸地赖在这里,于是便落寞地迈着步子朝自己的别院行去。
进了房间后他也没什么心情做其他的事情,衣服也不脱被子也不盖,倒头就睡。
……
外面的若诗儿见泼猴招呼也没打,悄无声息地就走了,心里想着,死猴子定是气愤得不行了才会这么做,顿时觉得又是失落又是难过又是后悔自己做得太过分,先前的醋劲也就消了,心里面剩下的全是自责的情绪!
若诗儿再也没心情跟萧玉川扯淡,敷衍了几句就拉着凌灵回了住处。
萧玉川被弄得一头雾水,站在原地愣愣道:“女孩子真是难应付,翻脸比翻书还快……”
……
泼猴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一觉醒来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去。
揉了揉眼睛,一股悲伤的情绪瞬间涌上了心头!
他感觉到腹中空空如也,饥饿难耐,人在悲伤的时候似乎也要更饿一些。
悲伤归悲伤,饭还是要吃的,泼猴走出门,准备去食堂吃饭。
出了门才发现,外面的天不是一般的黑,而是已经黑得一塌糊涂。
泼猴走到食堂,发现食堂的门都关了,哪里还有什么饭吃?只好闷闷不乐地往回返。
回来的路上,他的脑海里一堆一堆的问题冒了出来:诗儿后来跟萧玉川聊了些什么?他们后来到哪里去了?又干吗去了?凌灵是不是一直跟着诗儿在一起?诗儿现在在干吗?我这样默不作声走掉她会生气吗?她会不会再也不理我了……
泼猴越想越觉得难受,不知不觉就到了自己别院前。
他收了思维抬起头来,正准备进去,突然发现漆黑的夜色中,此刻正有一个黑影木雕泥塑般蹲在那里一动不动。
第40章 我不能现在就给你
泼猴定睛一看,不是若诗儿又是谁?
若诗儿显然是在这里等了有一段时间了,看着她孤单纤薄的身影,泼猴顿时一阵心疼。
若诗儿待泼猴走到跟前时,突然一下子扑在泼猴身上,双手死死地抱住他,小声地啜泣起来。
泼猴也就势抱紧了若诗儿,轻声问道:“诗儿,怎么了,你吃饭了没?”
若诗儿边哭边责备道:“死猴子,以后再也不准你不出声就走掉了……”
到得这时,泼猴的气早就消了,他紧紧地抱着若诗儿柔软的身子,应诺道:“对不起,诗儿,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会那样做了,咱们进屋去再说好吗……”
若诗儿哽咽也点了点头,顺从地跟着泼猴进了别院。
泼猴牵着她的手坐到了床上,看着她泪眼蹒跚的样子,他的心里一揪,女人果然是水做的,这楚楚可怜的样子,真是让人爱怜疼惜啊!
泼猴伸出手来将若诗儿脸上的泪水揩拭干净了,一边揩一边安慰道:“小丫头,你怎么不去吃饭啊?肚子不饿吗?”
若诗儿收住了哭声,眼神幽怨地看着泼猴,翘着嘴巴道:“没心情去吃,还不都是你害的!”
见她这样子,泼猴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丫头自己首先闷闷地吃干醋,闹得两人都不开心,现在反而要怪罪起他来。
不过泼猴现在是一丁点情绪都没有,诗儿要怪他就怪他吧,什么罪他都愿意背了;开口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错好吗?我也是刚刚才出去,结果也没吃到饭呢……”
一听此话,若诗儿的情绪稍微平缓了些,不无关心地答道:“你也还没吃饭啊……”
泼猴从身上掏弄了一阵,搜出来三颗青色的豆子,正是酒老给他的那三颗三味豆。
他摊开手掌在若诗儿面前扬了扬,道:“要不咱们每人吃一颗三味豆吧?”
若诗儿想了想,摇头道:“不好,这豆子很珍贵的,应该用到恰当处,还是留到你修炼的时候再用吧,这样你就可以持续半个月不用将时间浪费在吃饭上面,修炼中途也不用停顿,取得的效果肯定也要好上很多……”
泼猴一想也对,但是他也并未立即将手收回,道:“可是这样的话,就要让我的诗儿饿肚子了啊,我怎么忍心呢?要不,咱们俩分吃一颗吧?”
若诗儿自然也不愿意让泼猴饿着,所以只好点了点头道:“恩,好吧!”
泼猴将其他两颗三味豆收了起来,留下来一颗,递到若诗儿嘴边道:“你先咬!”
若诗儿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跟别的男子分吃东西,不由得娇脸一红;但是泼猴是她心有所属的对象,内心里早已没有了隔阂和排斥,自然就当别论了,于是也不再犹豫,张嘴就咬了下去。
待若诗儿将半颗三味豆细嚼慢咽地吃完后,泼猴柔声问道:“诗儿,感觉怎么样?吃饱了没?”
若诗儿呵呵一笑道:“这豆子果然很神奇啊,刚刚还饥肠咕咕的,现在吃下去半颗都有些吃撑了的感觉,看来两三天不用吃饭了……”
泼猴闻言,也赶紧将剩下的半颗吃进了自己的嘴里。
说实话,这豆子吃起来确实是没什么特别的味道,就跟吃一般的生豆子差不多,但是吃到肚子后,泼猴也顿时有了若诗儿所描述的那种感觉,一下子就感觉饱得不行。
吃饱了以后,泼猴拉着若诗儿的手调侃道:“诗儿,白天的时候是谁吃醋了来着?”
若诗儿被勾起了糗事,没好气道:“还不是你,看着那林彩翼眼睛都直了,还赞美她是什么女中豪杰,你是不是看上她了啊?”
泼猴看着若诗儿娇美的脸庞,玲珑的身段,感觉莫名的开心,有这么样的一个女子能这样为自己吃醋,真是一件让人幸福的事情啊!
泼猴继续戏谑道:“就为这个事?重点不是这个吧?还有呢?”
“还有……还有,你跟那芸芸师姐也太情投意合了吧,聊得那个投机啊,还眉来眼去的,根本就没把身边的我和凌灵放在眼里,完全是两人世界的节奏啊……”若诗儿像是背书一样滔滔不绝,一边说着还一边将脸逼近泼猴。
泼猴感觉若诗儿的粉脸一寸寸逼近,若诗儿的气息喷在脸上不仅有热度,还有淡淡的兰花香气,弄得他心猿意马,早已忘了若诗儿所说的是什么内容。
在若诗儿咄咄逼人的气势下,泼猴先是一寸寸将脸后仰,仰到最大极限无法再仰下去后,突然伸出双手抱住了若诗儿的头,嘴唇肆无忌惮地亲了上去。
若诗儿立即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住了,瞪着眼睛愣在那里,既不反抗也不迎合。
若诗儿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出于少女的矜持,想推开泼猴;但同时被泼猴火热的嘴唇堵住,又有种无法抗拒的感觉,她也不想抗拒;来自泼猴身上的男人气味也深深地吸引着她,这可是自己喜欢的男子啊!
她就这样模棱两可,迷迷糊糊地让泼猴吻着,连气都有些喘不过来!
好长时间后泼猴才放开她,在她耳边柔声道:“诗儿,晚上别回去了吧!”
若诗儿吃了一惊,赶紧摇头,斩钉截铁道:“不!不可以!我不能现在就给你……”
泼猴纳闷地看着若诗儿举足无措的表情,笑道:“什么不能现在给我啊?诗儿你想多了!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今晚睡在这里,我只想抱着你睡,并没有其他意思,我知道你来那个了,怎么可能乱来……”
若诗儿虚惊一场,想了想,开口道:“你……你说的是真的吗?可不许乱动手脚!”
泼猴用力地点了点头,肯定地回道:“恩!我保证只是抱着你睡,绝不做出格的事情!”
若诗儿半信半疑地看着泼猴,终于缓慢点头道:“那……好吧!”
“诗儿,明天还要去见西门卡导师,还要去藏经阁,要不咱们就先歇息了吧……”
若诗儿娇羞地点了点头。
于是两人便躺在床上,相拥而睡。
泼猴并不是什么伪君子,也不是什么宵小之辈;说到做到,果然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两人彼此相拥,满心幸福甜蜜,睡得很是舒坦安详。
一夜无话。
……
第二天。
为了避嫌,若诗儿早早地就起来,先回到了自己的别院。
泼猴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放亮了,被窝里全是若诗儿昨夜留下来的一片温度和体香。
想着今天是一个月修行期满要去见西门卡导师的日子,是再一次要去藏经阁的日子,内心就被一种未知的兴奋所填满,也就不再赖床。
洗漱完毕后正准备出门,突然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顿时就傻眼了。
上次临别时,西门卡导师只是说一个月后再见,却并没有告诉大家一个月后该在哪里见啊?
正在思忖间,就听到了外面凌灵的叫喊声。
泼猴走出去,发现若诗儿和凌灵正站在自己门口。
若诗儿低垂着头,显得很是娇羞,像是生怕抬起头来看一眼泼猴,昨晚的秘密就会被别人发现似的。
不远处萧玉川正手拿一把折扇站在那里,像是在等他们三人,但也并不靠近,目光斜视,脑袋都快仰到天上去了。
凌灵对着泼猴,首先开口道:“这位公子,可以走了吗,咱们还要去叫其他人呢!”
泼猴问道:“西门卡导师没说去什么地方集合啊,你莫非知道地方?”
凌灵得意地答道:“那是当然,我凌大小姐自然是知道了!昨天晚些的时候西门卡导师已经叫人捎了口信过来了,谁叫你跟诗儿当时在闹别扭,没有在场……”
泼猴心里暗骂;你这小丫头,昨天的事情也少不了你的份啊,要不是你火上浇油,添油加醋,也板起脸孔来不理我,也不至于闹得那么僵……
泼猴心里这么想,嘴上自然是不会说出来的,只是开口问道:“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