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拆字,也有在九宫格把字拆分各个单位的方法,附会其意以求吉凶。第二种方法便是数理法,类似于算卦排盘,利用阴阳五行八卦之数来测算吉凶。
但是测字更多的功夫是体现在察言观色上,历史上有很多故事都和测字有关,无非是人嘴两张皮,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所以我本人对测字向来是嗤之以鼻,这个猥琐男一说测字,我心里就知道这是一万个不靠谱。
看手相则完全不同,这并不是我们国家独有的,一共有三个分支,中国只是其中之一,此外还有西洋和印度两支,因为手的粗细及纹路会随着时间改变,也可以从手纹的变化来探讨当今,这是了解自己本身的一种预测方法,手相的主要作用是更全面更细致的了解当前的自己,和看清当前。我爷爷退休后曾痴迷此道,但是从没有请教过别人,而是自己买了几本书天天研究,隔三差五还拿着我的手研究。
其实手相还是有一定的科学依据的,我以前也说过,算命本身说白了就是统计学,看手相的方法也是从古至今不知道多少代人总结经验的心血,所以还是有一定的可信度。
就连普通人也知道,手掌中有五大线纹,分为生命线ギ智慧线ギ感情线ギ命运线?也叫事业线?ギ婚姻线。
其中又以生命线ギ感情线和智慧线最为重要,如果你把手掌半握起来会发现,这三根线正巧凑成一个“爪”字,因此很多人认为,爪字之所以这么写,就是因为象形的缘故。
手相这个手艺看起来就那么几条线,其实细分起来支系庞大,因此我爷爷研究了好几年也没有研究出来个成果,不知道他有没有放下面子去请教过东方亮。
白芸根本不明白摸骨和测字是什么?只知道最平常最常见的看手相,就对那算怪的猥琐男说:“那你就给我看看手相吧。”说着就把自己的芊芊玉手伸了出去,一根根葱白的手指非常纤长,那猥琐男看得眼睛都直了,嘴角有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笑容,大概也为今天能摸到这么个大美女的手感到庆幸。
我心说:八成这猥琐男已经看出白芸事业线惊人了,起码d罩杯。
我一看这算卦的八成是个流氓,就想赶紧把白芸的手拉回来,我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见东方峻伸出自己的右手,一把拉住那猥琐男已经伸出一半的手,用一种无法让人拒绝的口气说:“你给我看看。”说罢就松开了手,把自己的手递了上去。
白芸一看东方峻也要看,就把手又缩了回去,放在了桌子下面,那猥琐男一看没摸到白芸的芊芊玉手,顿时脸上就流露出一丝失落,看来我没猜错,还真是个流氓,多亏东方峻反应快,居然知道护着白芸了,我心里都被他感动得一暖,但可惜的是,白芸这个神经大条的家伙根本就没看出来,还以为东方峻真的想看手相呢。
那猥琐男转了转自己的那只真眼睛,赶紧调整情绪说:“姑娘,既然你这朋友这么急,你就稍等片刻,我先给他看看。”说罢他就拿起东方峻的手看了起来。
我也有点好奇,就把脑袋也凑上去想看看东方峻到底有没有爱情线?
只见东方峻的手纹格外的淡,但是纹路错综复杂,一看之下我还真有点摸不着头脑,就听那猥琐男说:“这位小哥心事很重啊,纹路这么乱,不过你生命线和智慧线马上分开走,看样子是一位个性果断的人。”我点点头,看来这猥琐男说的还有点意思。
只听他接着说:“不过你这感情线……”说到这我和白芸赶紧都把耳朵竖起来听着,“你这感情线是个链形,看起来你还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啊,不过你这分岔往下走,应该是很看重自己的感情,愿意为感情舍弃一切的人。”没想到东方峻还这么浪漫。
这时就听见始终一言不发的东方峻说:“我是男的,你看的是右手。”
这话一出口,我才发现,这猥琐男看得还真是东方峻的右手,那猥琐男一听脸都绿了,看手相要男左女右,这道理连我都知道,这猥琐男居然犯了这种低级错误,看样子还真是个二货。
传统的阴学说认为,男性主要受父亲的遗传,所以以左手为主导,而女性则多受母亲的遗传,所以右手代表女性。
除了手相外,五术面相中,左面代表父亲,右面代表母亲,如左眉高右眉低的话,则父在母逝。所以左右的区分是算命的首要条件,显然,这个猥琐男是个混吃混喝,连基本常识都没搞清楚的神棍。
东方峻话说完,就拿出一张粉红色的钞票,啪地一下甩到了桌子上,然后拿眼睛盯着那猥琐男一言不发,那猥琐男一看,再也不敢多说什么,非常尴尬地冲我们笑了笑,以非常迅速的速度拿走了桌上的钱,然后一口一个不好意思退出了我们的雅间,走的时候似乎连残疾的腿都突然间好了,看样子腿瘸也是装出来的。
好在我们这里还有东方峻这个算命打卦的高手,这些东西最耳熟能详不过,过目就知真假,不过更重要的是没让那猥琐男摸白芸的小手。
我一看那算命的走了,就对东方峻说:“没看出来,你还挺有男子气概的,这种时候居然知道出面护着别人。”
旁边的白芸还是没有听出我话里的意思,而东方峻则转过头来看了看我,淡然地说:“你想多了。”说完就起身要走。
站在窗边的范蔷这个时候也看了看表说:“既然这样,咱们还是早点去,别回头订不到酒店。”于是四个人便结了账打算直奔太平坝了,我心想今晚我还有大事呢,别让五爷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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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酒后失态
太平坝这个地方在丰都当地非常有名,也叫太坪坝,位于丰都县城的东南角。 地处七跃山山脉洼地,距离县城有大?多公里的距离,交通状况还算不错,据范蔷讲,我们所行驶的公路叫丰彭s406二级公路,这条路以前很窄,交通非常不便,后来当地领导体察民情,花了一段时间把这条路拓宽,将太平坝和丰都县城之间的交通时间缩短到2小时以内。算是本地非常出名的民生工程之一。
太平坝这个地方属于亚热带地区,四季分明,以前居住人口不到5000人,其中很多还在外地务工,后来政府大力发展旅游,盘活了当地的经济,所以现在很多青年人都返乡创业,当地的自然景观旅游和丰都县城的人文旅游遥相呼应,成了丰都一带的农村核心区域。
这个季节春暖花开,虽然我们到太平坝时已经伴着晚霞,但是眼中所见无不是绿意盎然,一片春色,范蔷指着车窗外给我们介绍道,这里有全县森林面积最大的七曜山林场。森林覆盖率足有80,我是黄土高原来的,对森林大海这些美好的景观向来很是向往,一听有森林顿时也是来了精神。
其实现在很多景点的商业氛围都太浓重,好好的自然景观成了挣钱的工具后。就会让你心生厌意,但好在太平坝倒是一片普通农村的景象,远远看上去。青山翠柳在晚霞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宁静,想必白天风景会更好。
到了晚上7点左右,我们的车终于开到了太平坝乡的街道上。这街道上人口并不多,大概还没有迎来旅游的旺季,因此显得人烟稀少,只是街头的野狗倒是不少,成群结队的在街上找食。
我们在街上找了半天,总算找到一个号称是山庄的酒店,但是远远望去就知道比招待所好不到哪里去,也难怪这里地方本就小,也不可能有星级酒店,于是便把车停在院子里,几个人走进去打算订房间,不出意料,整个山庄的生意确实不怎么好,也就我们这四位客人。
老板娘是个四十岁上下的女人,头上烫着大波浪卷,大概是想让自己原本稀疏的头发显得多一些,我们进门的时候,她正坐在柜台后面正斗地主呢,见我们进来,就赶紧笑脸相迎。
我口袋里揣着五爷给的经费,因此自然是我上去向老板娘问话:“您这还有空房间吗?”虽然我知道这根本就是废话,但是还是象征意义的问了问。
老板娘笑着说:“有,您四位打算开几间房?”
有钱也要精打细算,我就对她说:“两间?”
那老板娘笑了笑说:“您是一男一女住一间,还是男女分开?”
我一看估计老板娘是把我们当成出来玩的夫妻了,就说:“男女分开?你们这都有什么房间?带我们看看吧。”
老板娘一听就从抽屉里拿出一大串钥匙,从柜台后面走出来跟我们说:“一楼都是普通标间,二楼是豪华间,三楼有个总统套房。”说到这自己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们这总统套房比不得重庆的,都是瞎叫,不过可以带你们去看看。”
就这样,老板娘带我们把三种房间都看了下,一层的标间确实惨点,摆设不比电视上80年代的招待所强,厕所都是在楼道的,还是蹲坑,二层的豪华间稍微好点,无非是多了个单独卫生间,但是老板娘又说不能洗澡,洗澡的话还得去一层的公共澡堂。
只有三楼的总统套房条件还勉强过得去,是个套间,有一个客厅,屋里还摆着一组皮沙发和茶几,此外还有两个卧室,每个卧室里正好各有两张床,各自房间还有单独的卫生间,可以洗热水澡,最外面还有个大天台,能看见远处已经蒙上月色的青山,空气倒是不错,问了价格后,这总统套间也不?,价钱算不上很贵,我当即就拍了板,下楼付了钱。
一路奔波饥肠辘辘,就又向老板娘打听哪里有当地的特色美食,老板娘说,出了酒店奔东,有一家馆子味道还算不错,也不远,走个五分钟就到了。
于是四个人又在各自套间里洗了把脸,稍微休息了下,就去吃饭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白芸似乎是有点喝大了,非要抱着东方峻亲一口,说自己这趟来得不容易,还问东方峻知道不知道她的苦心,听得我好生尴尬,东方峻更是不知所谓,甩开她走吧,又担心她喝大了,等会儿我和范蔷弄不回去,不走吧,听着那些让人脸发烫的话又是如坐针毡,就只能硬撑着,心里估计早都后悔死这次陪我来重庆了。
这个时候,我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我知道八成是李五爷来信了,就掏出来一看,果然是让我晚上2点想办法出来,和他去趟阴阳地,我虽然喝了点酒,但是心下明白今晚有正事要干,因此没敢多喝,一看短信,就又清醒了三分,赶紧把这条短信删了,放回口袋里,想着晚上夜深人静时,自己再想办法溜出去,等早上他们醒来之前,自己再赶回来,应该不会被发现。
看了看表,已?点多了,白芸的舌头越来越大,不知道为什么又哭了起来,尽说些自己以前谈恋**的往事,说自己受了什么伤之类的,俗话说酒后吐真言,我看她那架势,要是现在问她银行密码是什么,她也能给我倒个干干净净。
一旁的范蔷不胜酒力,显然也有点头晕,趴在桌子上已经快要昏昏欲睡,我对东方峻赶紧说:“再不把她们弄回去,咱今天的总统套房可就白开了,走吧,一人一个。”说罢我就站起来把范蔷扶了起来,好在范蔷虽然也喝多了,但是意识还算清醒,只是不住地说自己头晕,不过脚下倒是能走路。
白芸则恰恰相反,基本已经变成一滩烂泥了,再加上她本来身上就没什么布,要不是我和东方峻在,估计早被坏人掳走了,东方峻看着白芸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指望她走路已经不可能了,就一弯腰,把白芸抱了起来,一脸嫌弃地对我说:“赶紧走。”
我一看都愣住了,这东方峻这个时候怎么这么有男子气概,可惜白芸已经没有意识了,根本不知道谁抱着她,不过要是她在清醒状态下,被东方峻这么一抱,她也得自己晕过去。
四个人就这么歪歪扭扭的回了山庄,那老板娘一看我们这架势赶紧上来帮忙,帮我扶着范蔷,没想到范蔷这姑娘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扶着她才发现还真有点分量,一路上给我不断地制造反作用力,累得我满头大汗,加上我又喝了点酒,一到山庄就觉得自己口渴难耐,正巧老板娘上来帮忙,就让她把范蔷往三楼扶。
我则从柜台后面的玻璃柜里拿了瓶可乐“咕嘟咕嘟”地喝了起来,过了十几分钟,就听见老板娘下来了,我跟她说了谢谢,又问她可乐多少钱?
老板娘给我使了个眼色说:“可乐4块钱,那啥,我们这还有情趣用品,套子和**药什么的可全乎了,你不来点?”
我一听差点把可乐喷出来,老板娘肯定以为是我故意把她俩灌醉的,我赶紧摆摆手说:“我可是正经人,什么都不要。”说罢就给她柜台上放了四块钱,转身上楼了。
只听得身后的老板娘还在那小声嘀咕:“到手的鸭子都让飞了,现在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