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母后安康,且勿挂念。”静安郡主跟在她身后。分别上了两台花轿。
姒薇离开后,众大臣随皇上一起到了殿内。忽然传来捷报,平南侯大获全胜,将戎狄逼退到了三百里以外。姒菀在华沐苑内疚听到了前方传来的捷报,半喜半忧,喜的当然是家国太平,忧的是平南侯应该要回来了吧?那世子呢?是要一起回江南了吧?想到这儿,姒菀再也坐不住了,再不抓紧机会,机会就会溜走的。
姒菀拿上令牌出宫,径直走到了离皇宫不远的平南侯府。“世子可在家?”开门的是个小奴才。“在,姑娘是?” “你让世子出来一下。”奴才进去传话了,楚云弈走了出来,见到是姒菀,正要行礼,姒菀拦住了他,向外走了两步,楚云弈也跟着她。“师兄,我有话对你说。” “公主请讲。”姒菀鼓足了勇气说道:“师兄,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我想问你有没有一点点喜欢过我?”姒菀说出这话时没有丝毫的羞赧。“没有。”楚云弈回答得冷漠,姒菀早就料到了,她的师兄那么无情,他是没有心的人,又如何会喜欢上她?姒菀微微一笑,走上前去,抱住楚云弈,他一愣,没想到她会这样。“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直到你成亲之前,我都会想办法让你爱上我。这一个拥抱算是我对你的承诺。”姒菀放开了他,默默地转身离开。这个女子和其他人都不同,她没有羞涩,没有腼腆,她大胆的向喜欢的人表白,即使被拒绝也微笑着,她自信的相信会让他爱上她。楚云弈呆呆的站在原地,半晌都没动,一直望着她的背影。
姒菀让萧璎珞进宫来陪她,萧璎珞一踏进华沐苑就闻到一大股酒味。姒菀已经喝得烂醉如泥。“璎珞,你来了,快来陪我喝酒。”姒菀直接拿酒壶往嘴里倒。“我的公主殿下,你快别喝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萧璎珞坐在她身边,拿开她的酒壶。“你还我。”姒菀伸手去抢,萧璎珞放得更远。“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姒菀一把搂住她的脖子。“璎珞,他一点都不喜欢我。他一点都不。”萧璎珞只反应了半秒就知道了是什么事。“你跟他说了?”姒菀点点头。“平南侯大捷,我想他们应该要回江南去了,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所以你就去找他了?还被拒绝了?”姒菀又点头。“你傻不傻?哪有女子主动的?你这样做他会怎么想你?他肯定会觉得你是个轻浮的女子。”姒菀摇摇头,“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就是喜欢他,我一想到他要走,心里就是说不出的滋味,我才发现自己比想象的要喜欢他得多。”萧璎珞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将她扶于肩头,另一只手抚摸她的头发。“我是真的很喜欢他,如果不能嫁给他,我无法想象嫁给其他人的生活。”姒菀又说道,萧璎珞将她扶正,“菀儿,你告诉我,你到底喜欢上了他哪一点?”姒菀又摇头,“我不知道,我就是喜欢他,从见到他第一眼起,我就觉得和他似曾相识。仿佛我们有过前世。”萧璎珞只得安静了,说不定这也是缘分,只能看他们是不是真的有缘有分了。
结果姒菀想错了一点,皇帝并没有放他们回江南,现在平南侯的权力那么大,当然要套在身边才安全,皇帝随便给平南侯安了个京官就将他们父子俩留在了京城。姒菀听到消息后大窘,人家不走,那她以后怎么见人呢?她恨不得挖个洞跳进去,再将自己埋了。
这几天姒菀都不出宫了,连后宫也不出,姒恒不知从何处弄来了一些还没开花的花,也不告诉她是什么花,说花期快到了,让她自己再培养培养,开花后就知道了。因此这几天姒菀的心思全在花上,渐渐的就淡忘了那件事。
姒菀整天守着这些话,有时还对它们说说话。“我和他相识算算日子已经一年了,是吧?”她其实是说给自己听的。“你们说他怎么才会喜欢上我呢?我就长得那么丑吗?” “没有啊,你长得可美了。”姒菀抬头看,居然是萧璎珞,姒菀已经将她和萧璎珞的关系告诉了皇上,皇上看在长公主已走,没人陪姒菀的份上,也给了萧璎珞一块进出宫的令牌,特许她可以随时进宫来找姒菀。“你又打趣我。” “这回真没有,你不知道外间都传靖和公主有倾城之容,这在我们周边的国家都传遍了,又有哪个女子比得过你?”姒菀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泛红。“那他···” “他那是不懂得怜花惜玉,改天我让薛梓胤开导开导他。”姒菀忙说:“还是不要,感觉像是在逼他喜欢我一样。” “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我的公主殿下,你到底要怎样?” “我要自己打动他。”姒菀浅笑道。
☆、情愫由此生
萧璎珞在宫里陪了她几天还是得回家了,姒菀一个人无聊,到御花园去荡秋千,“子衿,荡高点。”身后的宫女得到指令更加用力了。“天师,这边请。”一身白色道袍的年轻天师走了过来。领路的宫女见到了姒菀,“拜见靖和公主。”白夜也顿首行礼。“天师不必多礼。”姒菀从秋千上下来,“天师这是去哪里?” “良妃娘娘夜里梦魇,疑是有鬼怪作祟,让微臣去看看。” “这样啊。” “那天师先去吧,靖和就不打扰了。”白夜和宫女一起走远了。“公主,那个良妃娘娘就是作恶太多,现在才会老是梦魇。”子衿在旁边说道。“噢,她都做了些什么?” “公主也知道,皇上的子嗣并不多,除了皇后娘娘生的三个以外,其余都是几个公主,公主您不在宫里自然不会知道,其实也有娘娘怀过皇子,但都无缘无故的小产了,有宫女说良妃娘娘会巫术,曾经在贵妃娘娘怀孕的时候看到过良妃娘娘施法,不久贵妃娘娘就小产了,但迫于良妃娘娘的权力,再加上没有证据,所以才没有告诉皇上,这件事在宫里人竟皆知。” “居然还有这种事?”姒菀说道。“这个良妃娘娘这次也不知道玩的什么什么花样,还请了天师来。”“那我们也去看看。”说到这儿,姒菀倒来了兴趣,也跟着去了良妃的百花阁。
百花阁已经搭建起了法坛。白夜还没开始作法,周围的宫女忙活着为他搬道具。“拜见公主。”宫女们见了纷纷行礼,姒菀点了点头她们又去忙活了。姒菀走到白夜身边坐下。“公主殿下。”他要起身,姒菀止住了他。“你会作法?”姒菀狐疑的问道。“不会。”他坦然的说道。“那你···” “那些娘娘们不过是为了求个心安。”他说道。“那你会什么?”姒菀又问道。“其实师父只教过我解咒。”姒菀相信他说的是真话,因为他们相识不久,他为何要骗她?
听了他这么说,姒菀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了,准备走了,“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看看?”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姒菀转过头去,说话的人穿着一个娟纱金丝绣花长裙,外罩一件云思披风,头上带满了头饰,她就是父皇最近最宠爱的良妃。姒菀向她欠身行礼,她也要向公主行礼。既然她都说了这话,姒菀也只得进百花阁坐坐。良妃的宫女端来一壶茶,为两人倒上一杯。
“公主常年不在宫里,本宫也是第一次见,都说靖和公主长着倾世之貌,今日一见,果真如天仙下凡。”姒菀想笑,这拍马屁也拍得太假了。“娘娘谬赞了,靖和的容貌平平,哪里比得上天仙?” “去端一些绿豆酥来。”看来她还是做了些功夫的,连她的喜好都知道。她又问东问西的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当姒菀说要走了得时候,她牵起姒菀的手,“公主一来,本宫就觉得和公主特别投缘,本宫膝下无子,要是公主不嫌弃,今后就经常来看看本宫,可好?”姒菀象征性的点点头。
姒菀出了百花阁,问子衿说:“这良妃的父亲是什么官?” “他父亲好像是兵部侍郎。” “兵部?” “是,现在属于平南侯手下。”
平南侯府
“一个人喝什么闷酒?你不能喝,少喝点。”薛梓胤来看他,抢过他手里的酒喝干了。“你到底发生了什么?”楚云弈不理她,伸手去拿酒壶。薛梓胤一把扔到了地上打碎了。“你不要命了。” “你不要管我。”半天他才冒出了一句话。“我不管你,好,我不管你。”他气得离开了,过了一会儿又回来了,端了一杯醒酒茶,悉心的喂给他。“阿弈啊,你说你到底要怎么样?如果你喜欢她,你就接受啊,干嘛要这样对自己?” “我不能喜欢她。”他说道。“为什么?” “她是公主。”楚云弈拿过桌上的茶杯,为自己倒了一杯。
未央宫
“微臣拜见皇上。”平南侯被皇上召进宫了。“姜国皇帝六十大寿,也给了朕一张请柬,爱卿觉得何人出使合适?”平南侯是武将,出使的是应该是文官的事,皇帝居然问他,看来是有了主意。“皇上找微臣来,想必已经有了人选。” “平南侯真了解朕,不错,朕看世子少年英才,文韬武略不比常人,不如就让世子担任这使臣,爱卿可有异议?”这问不是白问吗?你决定了的事还敢有人有异议?这不就是找他来宣布的吗?“微臣替犬子谢过皇上。”
宫里的小道消息传得特别快,不一会儿就传到了姒菀耳朵里。“皇上派平南侯世子去姜国?”宫女子衿前来传消息。“是,刚刚才下的旨。”姒菀到了华沐苑,还未进去,又赶去了未央宫。
姒菀不顾皇帝正在和大臣谈话,不待通报,直接进去。皇上只得让臣子先回去。“父皇,听说姜国皇帝六十大寿。”皇上瞅着她:“你怎么学的规矩?”姒菀跪在地上。“父皇恕罪,靖和太心急了。”皇上也知道她的性子如此,一时半刻也改不了了,由着她吧。“先起来吧。”一得到皇帝的口令,姒菀立即起身到皇上身边去,献殷勤似的为皇上捶背。“父皇,听说姜国有很多好玩的东西,靖和也想去。” “你去做什么?没多久就要出嫁的人了,还不好好在父皇母后身边呆着,成天想着往外跑。” “父皇,女儿就要去嘛,好不好。”姒菀撒娇,嗲声嗲气的乞求,她知道她父皇最受不了她撒娇了。“那你以什么身份去?”一见皇帝松口了,姒菀赶紧说:“不瞒父皇您,其实女儿以前在南广书院时拜沈括沈夫子为师父,平南侯世子就是女儿的大师兄。女儿可以以他师妹的身份,父皇您看这样可好?”皇上没法,点点头。“朕会嘱咐他好好照顾你。”姒菀赶紧摇手,“不用,不用,父皇,女儿自己会处理好这些事的,您不用担心。”姒菀又给皇上捶了会儿背才离开。
姜国和大殷实陆地相接,因此直接骑马即可,姒菀让皇帝没告诉楚云弈她要一起去。“今晚大家就在这里歇息,明天一早再出发。”领头的楚云弈对后面的说道,大家齐齐下马进了旁边的客栈。姒菀走在众人后面,她换了一身男装随行。楚云弈走在她身后,“你去把马牵过去喂草。”楚云弈吩咐道。“哦,啊?”她一时半刻没反应过来。默默的往回走,待她回头,看进了一双凛冽的双眸。“果然是你。”他居然是骗她回头的。“师兄,你别生气,我求了父皇才来的。”姒菀紧张的说道,怕他送她回去。“你觉得每天跟着我就能让我爱上你?”他可笑的问道,丝毫没把她当公主。“当然不是,感情要慢慢培养,我也没经历过,只能用这种日久生情的办法,不试试怎么知道没用?”楚云弈也不管她,进了客栈。姒菀住在单独的一间房间,看来他还是去招呼了小二,因为其他人都是两人一间。姒菀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准备就寝。听到隔壁有声音,她试着敲了敲墙壁,居然是空心的,隔壁传来一声不熟悉的声音。“你还好吧?”姒菀问道。“不用你管。”那人说话感觉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你,你到底怎么了?”姒菀又问道。对方没了声音,姒菀管不了那么多了,穿上外衣走出房间去瞧隔壁的门,门居然一推就开了,她走了进去,只见床上躺着一个人,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待她走近,才看清那人的面目,居然是楚云弈。“师兄,你怎么了?”姒菀焦急的半蹲在他床边,楚云弈大汗淋漓,双手紧握成拳,看样子是在忍受什么疼痛。“我去给你请大夫。”楚云弈拉住她的手,她愣住了,他没说一句话,姒菀坐在他床边,为他把脉,脉象混乱,内力乱窜。“内力怎么会乱呢?”她试着为他传输内力帮他调理,结果内力一输进去就被他自己的内力所抵触。“怎么办?输不进去。”她竭尽脑海里所知道的一切探索办法,想起她师父曾经给她吃过上百种草药,那么说她的血可以救人,她将手臂划破,放血到一个茶杯里,随便用手帕捂住伤口,将血喂到楚云弈嘴边,可他怎么也和不进去。“你喝呀,你快喝呀。”姒菀急了。自己喝了一大口,对准他的嘴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