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人蜷缩在角落应了一声。
见我们准备差不多了,罗胖子甩手砸了一根铁杆子过去,在爆炸那一刻,我扑倒宝翁身上,因为欧宝也在里面,用身体为他们抵挡。我只听得一阵震天轰响,紧接着就感觉整个人被猛烈抛起撞到了什么,轰然落下,然后我就彻底失去了知觉。
良久,我才缓缓醒来,发现自己居然躺在欧宝怀里,其他人都醒了,宝翁和陈楼两个人在角落里面,基本没受什么伤,欧宝被我们保护着,也没什么大碍。
罗胖子倒是受了点轻伤,右手撞到墙壁上,骨节错位了,现在正接着呢。我算是幸运的了,被气流轰击撞到了天花板,幸好是背部撞了上去,要是脑袋挨上,那定然是一死。
不知道自己是走了什么大运,这样一撞居然没有经断骨折,只是全身痛得很,真是苍天庇佑啊。也正是因为这次生死磨砺,我们几人的关系拉近了许多,连带着宝翁对我态度也转变了不少。
休息的时候,我向他们打听了他们来这儿的目的,这才知道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居然藏着那么多的宝物。罗胖子和陈楼他们俩是来找发丘天官印的。
发丘天官印是发丘中郎将的护身之物,就跟他们摸金校尉的摸金符一样,都有辟邪的功能,但显然天官印的效果比摸金符强多了,所以上千年来,发丘天官一直压摸金校尉一头。
但传闻天官印在明永乐年间就已经损坏了,而后发丘天官也就断了传承,现在看来事情根本没那么简单,从这两人不远千里跑到湘西老林就可见一斑。
至于宝翁父女则是想要寻回蛊皇培育法,此法原本他们寨子里有一份,但是在两百多年他们寨子出了一个叛徒把秘法给盗走了,所以他们也失去了这个传承。
此番,他们就是得到了消息,说蛊皇培育之术就在此处。他们寨子有个万蛊洞,里面的无数蛊虫每年都要躁动,四处伤人,没有蛊皇根本压制不住。
听到这里,我有些沉默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有宝贝我信,但是两个毫不相干的宝物居然凑到了一起,那概率真的太低了,但他们也不是傻子,既然来到这里,那肯定是有一定把握的。
休息了一会儿,我们就朝外面走了出去,回到了和邬老头分手的那个岔路口,商讨了一番,我们决定去找邬老头,说不定他那里有什么发现。(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穿过溶洞之后,我们再一次遇到了一扇石门,和之前的一样的,但上面的文字却发生了变化。
“婆娑世界,乾坤两仪。翻云覆雨,三奇八门。”
一样的晦涩难懂。
“邬老头他们不会也被困在里面了吧。”我走到石门前面,右手轻轻敲了敲。
“等一下。”陈楼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失声惊呼。
我们几人霍然转头,错愕地看了过去。
但还没等陈楼解释,突然感觉脚下一空,紧接着的是一阵天翻地覆的失重感,原本还坚实的地面,突然落空了,这下子我们悲剧了。
“砰砰砰”一阵乱响,我们这些人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幸好这里只有三米,要不然真得摔死了,不过我们也好不到哪儿去了,尽管大家都用了卸力之法,但钻心的疼痛却是避免不了的,至少我现在就感觉全身散了架一样疼痛难当。
第十章 奇门遁甲
“我靠,怎么回事啊,才摸一下石门,怎么就发生这么惨的事情啊。”我躺在地上,悲嚎不止,前面被炸药轰了一下,现在又来这么一摔,要不是我身子骨厚实现在早趴下动不了了。
陈楼经过这一摔,也有些吃不消,声音略带颤抖地回道:“这里到处都是机关,石门上的文字就是提示,虽然我也不能理解太多,但第一道石门提到了菩提如来,往生极乐,结果我们真差点见了佛祖了。”
“第二扇门的三奇八门指的就是奇门遁甲之术,日、月、星三奇,休、生、伤、杜、景、惊、死、开八门,我想我们已经落入了阵中,稍有不慎便万劫不复。”
虽然不是太明白陈楼在说什么,但我们倒是蛮理解自己的处境的,看来是遇到大麻烦了。
休息了好一阵,我们才继续向前,刚走到一个四通八达的岔路口,就看到邬老头在冷冷注视着我们,黑袍人浑身染血站在一旁,学徒柳生却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出事了。
我奇怪地见着满身染血的黑袍人,这些血不会就是柳生的吧,我有想起了遍地碎肉块的地窖,还真保不齐有这种可能,想到这里,背后不禁泛起了一丝凉意。
“哎,老头,你们在这里遇到啥啦,我说你身旁就有一个超级大粽子总不会被啥玩意给欺负了吧?”罗胖子脖子上吊着他那受伤的手臂,看起来甚为滑稽,但这乐天派却依然在挑逗邬老头。
邬老头冷冷盯着罗胖子,没有答话,我这辈子也忘不了那种眼神,没有一丝感情,就像是从九幽里爬出的怪物,让人望之便脊背生寒。
罗胖子也是常年在各种大斗里面讨生活的狠角色,丝毫没有被邬老头这种表情所慑服,还是一副嘻嘻哈哈的调侃模样,我真是摸了一把冷汗,倒不是害怕邬老头,而是不想发生内乱。
“我们已经落入了奇门遁甲的阵中,要想出去必须同心协力,烦请老先生可以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一下,这对我们大家都很重要。”
陈楼和罗胖子系出同门,但这两人的说话水平的差距真不是一点点,瞧人家陈楼说的多么不卑不亢,有理有据啊,文化人就是文化人,果然不一样啊。
邬老头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声,斜眼看着陈楼,道:“小娃娃知道地还不少,连奇门遁甲都知道,那你可知这八条通道各种通向哪一门。”
“这……小子道行尚浅,未能辨别。”
“哼,不要说你了,老道都差点着了道,这地方诡异的很,八门不是按照既有的来排列而是在不断变化之中,又岂是常人可以辨别的,老道刚就勿进惊门,差点没走出来,幸好……”邬老头看了眼浑身染血的黑袍人,欲言又止。
宝翁冷冷看着邬老头,厌恶道:“定是用了什么邪恶的妖法才逃出来的吧,这旱魃身上这些血想必也是你徒弟柳生的吧,哼,你们这些紫脉的败类。”
“呵呵呵。”邬老头阴森地笑了起来,神色古怪地和宝翁对视,无由来的,我们这些旁观者齐齐打了个冷颤。
在我们几人的圆场之下,两人的恐怖对视才终止了,邬老头才和陈楼考察商量了起来。半晌后,我们才确定了另外一个通道。
这是一道极长的通道,走了许久也走不出头,空旷的地下通道回荡着我们几人的脚步声,听起来说暮堋�
“哎,我说,这通道走不到头啦?”我低声向陈楼问道。
还没等陈楼回答,罗胖子这货就抢先道:“嘿嘿,我说你小子不会是怕了吧。”
“滚。”
“哈哈,你要是不怕,那抓着我衣服干嘛。”罗胖子讥笑道。
“没有啊。”我举起双手,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陈楼大喝一声:“小心。”
众人立马散开,手电筒朝罗胖子方向照去,只见一只骷髅手臂悬挂在罗胖子的衣角上。
罗胖子脸瞬间绿了。
还没等我们搭救,周围的环境立刻发生了变化,原本狭小的通道突然响起极端恐怖的鬼啸声,石壁上也钻出了无数骷髅头,还有无数滴着鲜血死尸从地面爬了出来,这里瞬间变成了一座人间炼狱。
惊悚至极的吼叫声响彻这片狭小的空间,这么屁大点的地方,想跑出去都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
罗胖子摸出了一个漆黑透明,在灯光映照下闪着润泽的光芒,前端锋利尖锐,锥围形的下端,镶嵌着数萜金线,帛成“透地纹”的样式,上面镌刻这“摸金”两个古纂字。
罗胖子撒了一把糯米出去,嘴里一直念叨着“祖师爷保佑”,想必他手上那枚应该就是大名鼎鼎的摸金符了吧,传说可以辟邪驱恶,妙用无穷。
“大家不要慌,这里是惊门,这一切都是幻象。”陈楼焦急地大吼。
听到这话,我也不挣扎了,虽然眼前这一切都恐怖无比,但我还是闭上了眼,努力不让外界的迷惑了,但我腿上却突然传来了一股钻心的疼痛。
我睁眼一看,一直小骷髅居然在啃食我的小腿,一大块肉已经没了,鲜血泊泊流出。操,我一脚踹飞了小骷髅,这根本不是什么幻象,疼痛可不是幻象能装出来的。
其他人也发现了,或多或少受了点轻伤,现在正在和这无数骷髅和死尸搏斗呢。陈楼也有些发懵,连道:“不应该,不应该啊。”
“老道早就说了,此地诡异的很,八门在不断流转,老子他妈的又进惊门了,这鬼地方可是要命的很,要不是老道用血祭之法根本逃不出去。”邬老头眼中厉光一闪,手上的阴魂铃诡异的一响。
黑袍人便朝着欧宝杀来,他居然想要用欧宝的命来破开此门。
我自然不能允许有这种事情发生了,一个跃步挡在了欧宝面前,灵巧地撞到了黑袍人的怀里,这一撞我才发现这黑袍人的身体居然像磐石一样坚硬,我竟然不能把他撞退半分。
我不敢有丝毫怠慢,双手环抱着黑袍人的腰,双脚一滑直接从他的裆部钻了过去。脚下用力一跃,从黑袍人背后窜了起来,双手绕过黑袍人的双手,死死环扣住,双膝顶着他的脊椎,整个人就挂在了他身上。
罗胖子惊讶道:“魁星踢斗?”
黑袍人被我死死锁住,到没再向前,欧宝惊呼不止,担忧地看着我,宝翁此时也反应过来了,挡在欧宝面前严正以待盯着黑袍人。
邬老头冷笑一声,正欲动手,陈楼拦下了他,厉声问道:“你想干嘛?”
“要想从惊门出去,只能用血祭之法,要不然我们都得死。”
“绝对不行,他们都是我们的同伴,我绝不能让你伤害他们,哥,用黑驴蹄子招呼那大粽子。”
“好嘞。”罗胖子应了一声,从背筐里掏出一个黑驴蹄子,还没等他有动作,就被宝翁抢了过去,宝翁一个跃步就跑到黑袍人面前,黑驴蹄子直接往黑袍人面门上狠狠砸去。
“操,怎么没用啊。”
罗胖子懵了,宝翁也懵了,大家都懵了,只有邬老头脸上还挂着不屑的冷笑。
“喜神被炼制过了,攻他七窍,让他通了生气。”我艰难地喊道。
宝翁一把拽下了黑袍人的面巾,黑驴蹄子直接朝着七窍招呼了过去,这下子终于奏效了,黑袍人苍白的脸庞不断冒出了白眼,我很清晰感觉到了黑袍人力道减弱了。
邬老头终于色变了,手上阴魂铃一摇,黑袍人的力量陡然增加,就这一下,便差点让我手臂都给扯断了。
第十一章 深藏不漏的陈楼
“操。”陈楼罕见地爆了一句粗口,凌空一脚便把邬老头手上的阴魂铃给踹飞了,别看陈楼这副瘦弱的模样,但他的攻击力可丝毫不弱。
邬老头往自己身上贴了一张紫色的符篆便和陈楼异常凶猛地打斗了起来。
“别打了,你们看。”欧宝的娇喝声响了起来。
我们下意识往四处一看,结果遍地的骷髅,死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而我们居然还在原先八个通道的岔路口上,根本没有动。
这是怎么回事?
既然危险解除了,我也就从黑袍人身上下来了,再打斗就没什么意思了。瞥了黑袍人脸部一眼,我心中骤然一紧,黑袍人的脸部和其他喜神一样惨白,但他左脸颊却有一个月牙形的胎记,而且他也是断头喜神。
百年前,我们湘西就有一头喜神走煞了,屠了好几个寨子,后来被高人慑服带走了,传闻那个喜神就是个断头喜神,而且左脸颊还有一个月牙形胎记,不会就是眼前这具吧。
难道那个高人和邬老头有关系?
百年前的喜神走煞了,跟邬老头有关系的高人出现了,前不久,达召大叔的喜神也走煞了,邬老头出现了,这么巧,而且这几具喜神都被他所用了。
我越琢磨越觉得不对,越觉得邬老头诡异的很,还有哪个什么紫脉,为什么宝翁要说这群人是败类?
“呵呵呵,惊门!惊门!惊门!”
怪异的笑意打断了我的思绪,邬老头又在那里状若疯狂的大吼了。
陈楼皱着眉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低吟道:“惊门,惊门,运转的八门,虚像,实像,虚中藏实。”
“我明白了。”陈楼双眸一亮,道:“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八条通道,这就是惊门,我们从上面掉下来就落在惊门里面,所以我们不管走哪条通道结果都是一样的。”
我们似懂非懂点了点头,罗胖子问道:“楼子,别扯这些了,现在怎么出去啊。”
“找到阵眼吧。”
“呵呵呵。”邬老头不屑地笑了出来:“阵眼?在惊门里找阵眼,你还不如去大海捞针呢。”
陈楼嘴角扬起了一丝笑意,淡淡道:“你真的以为我找不到吗?”
说完,他直接朝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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