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娘当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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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当自强- 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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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女子怎么可能当他笼子里圈养的金丝雀,她该是自由自在的,也只有自由才是她要的,而这样的她,显然也是自己真正想要的她。
  他始终没弄明白,为什么独独对她放不开,如今才知道,他稀罕的就是这样一个小丫头,她可以继续当她的厨子,做她想做的事儿,但前提必须有自己陪着,换句话说,不管走到哪儿,做什么,她都得是自己的人,别人,休想。
  仿佛想到什么,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如果安然此时睁开眼,大概会吓一跳。
  而且,他也想过了,想抓住这丫头并不容易,前头的教训摆在那儿,这丫头别看娇娇弱弱的,心却极硬,决定了的事儿八匹马也拽不回来,软硬不吃,所以,除了骗他想不出还有什么法子能逮住这丫头。
  
  一开始,就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这丫头会喜欢梅大,有时自己都忍不住吃味儿,合着,自己费了那么多劲儿掏心掏肺的,竟然还比不上一个梅大,既然她喜欢梅大,哪自己就当她的梅大好了,这样总可以了吧。
  想到此,摸了摸她的脸,目光往下眸光一暗,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让他忍不住低头,亲在了上面……
  或许有些痒,小丫头哼唧了一声,梅大急忙放开她,见她没醒,才算放心,不禁失笑,遇上这丫头,自己倒成了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好在这柳下惠终于当到头了,若不是怕露馅儿,哪还会等到现在,早把这丫头吞下去了。
  目光略移看见她手腕上的红肿,脸色一阴,虽说被自己紧紧护在怀里,也伤了,轻手轻脚的把小丫头的手拖过来,仔细看了看,已经好了许多,好在没留疤,不然自己得心疼死,又拿出药膏给她抹了一些,用帕子垫着放好。
  想到还有正事儿,站起来放下床帐,交代仆妇好生守着,出梅园直奔富春居。
  富春居虽烧了大半,格局还在,梅大已经叫人去备办木料,等木料备齐,几个月就能把富春居盖起来。这个不着急,当前是把内鬼揪出来。
  富春居仅剩的一个囫囵院子里,站了满满一院子人,伙计看,厨子,小工……只要是富春居的人一个都不少。
  高炳义自从接着信儿,一张脸就都是青的,虽说还没揪出内鬼,可出了这样的事,自己也实在难辞其咎,这是安姑娘命大,梅大赶回来把姑娘救了出来,若不然,昨儿这一场火,烧了富春居不算什么,若是安姑娘有个好歹,他可就成了天下厨行的罪人。
  兖州府南北的厨子虽说和睦了,可别的地儿,却仍然争的你死我活,之所以变成如今这种局面,究其原因就是五年前郑老爷子跟韩子章那场御厨比试。
  郑老爷子大度,可韩子章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要想整个厨行和睦,就得把韩子章斗下去,而能把韩子章斗下去的人,非安姑娘莫属。
  正是因为如此,才会发生纵火之事,从富春居起火的时候,高炳义就怀疑有人故意纵火,因安姑娘提醒过他多次,富春居的房子是木质结构,须注意防火,所以,在这方面他颇为小心,每天都亲自巡视几遍才放心。
  如此小心谨慎下,还出现失火之事,也才会怀疑有人纵火,而且这人能纵火,不是内鬼也必然有内应,这是高炳义最不能接受的事。
  越想越生气,开口道:“叫大伙来是有件事要弄清楚,昨的火到底是谁放的,火烧起来的时候,安姑娘想逃出来,却发现门从外头上了锁,这说明什么?不用我说,大家伙也明白,昨儿富春居这把火就是冲着安姑娘来的,就是为了要安姑娘的命。安姑娘的院子在富春居后头,寻常人是绝不可能进的去,况且,外人如何会摸清富春居的状况,怎会知道哪里是姑娘的屋子,这必然是富春居的人才能如此熟悉,并且,趁着半夜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门从外头锁上。”
  大家伙一听都傻了,半天方有人:“高大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样的屎盆子可不能往俺们脑袋上扣,当初北派的厨子挤兑咱们,富春居的老东家干不下去了,眼瞅着咱这糊口的饭碗就没了,要不是安姑娘,哪有如今的富春居,哪有这碗安稳饭,就算再混账,再没心,也该知道知恩图报,哪有害安姑娘性命的道理,谁要是怎么干了,那还是人吗,连禽兽都不如了。”
  “是谁干的很快就能知道了。”嘶哑难听的声音传来,听在大家耳朵里,阴沉的刺耳。
  梅大表面上是梅先生的家仆,可自从梅先生盘下富春居,富春居的一切事情说是交给安姑娘,大家伙却都知道,其实是梅大掌着。
  且,在梅大手下这几个月,对梅大的做事风格早已门清,别看梅大在安姑娘面前脾气好的什么似的,离了姑娘,那可是最难缠的主儿,赏罚分明,干得好赏钱绝不会少,若是犯了错,该罚的一样罚的狠,轻则罚工钱,重了就卷铺盖卷滚蛋,所以,这些人见了梅大没有不怕的 。
  而梅大跟安然的事儿,在富春居也早不是什么新闻了,都知道安姑娘是梅大的心尖子,天天都恨不能腻在一起,这心尖子的命差点儿没了,这事儿怎可能善了。
  狗子搬了把太师椅过来放到正中,梅大坐在上面,扫过众人,把手里的铜锁丢到地上,用嘶哑难听的声音道:“我给你们一个机会,自己站出来,我不能保证他的命,至少能保证他家里会好好的,若等我把人揪出来,那就对不住了,别说家里的老子娘,兄弟姐妹,就是他的祖宗八代,我也会从祖坟里掏出来挫骨扬灰。”
  梅大几句话让院子里人都不禁打了个哆嗦,虽知道这位不好惹,可也没想到这么狠,把八代祖宗都掏出来挫骨扬灰,这听着都叫人幕拧�
  狗子却暗暗点头,敢动他们师傅,把祖宗挫骨扬灰也活该,却也瞄了梅大一眼,这位平常瞧着可没这么狠,这时候,看上去真有些怕人,就是不知道师傅如果看见这样的梅大,会不会害怕。
  却不禁摇头,师傅不可能看见,梅大在师傅面前那个温柔体贴劲儿,就别提了,之前跟个长工似的,不是劈柴就是提水,后来地位上升,在师傅跟前也是言听计从,所以,师傅绝不会知道梅大背着她是什么样儿。
  不过,也只有这样的梅大,才能揪出纵火的内鬼来。
  梅大站了起来,围着院子里的人转了两圈,开口道:“现在我数十下,如果数到十,还不站出来,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说着,开始数:“一,二,三,四,五,六……”嘶哑难听的声音在小院里不紧不慢的响起来,钻进耳朵里仿佛催命符:“七,八,九,十。”
  当梅大十字一出口,就见第二排有人往前迈了一步。
  高炳义上前一步把人揪了出来,看清楚人,气的差点儿厥过去:“罗胜,竟然是你,你做下这样的事,对得住自己的良心吗。”
  罗胜是富春居的三火,算富春居老人,高炳义没来的时候,他就在,是有名的老实头,平常不言不语的,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他。
  罗胜这会儿垂着头不知想什么,对于指着他大声责骂的声音,仿佛没听见一般,老半天才开口:“让俺干什么都行,就是别为难俺娘,俺娘病着禁不得事。”
  梅大点点头:“还算是条汉子。”
  “罗胜你他娘还是人吗,安姑娘是咱们的再生父母,你竟要害姑娘的命,真他娘不是东西,禽兽,没人心……”
  众人七嘴八舌,骂什么的都有,罗胜只是沉默不语。
  梅大看了他一会儿,跟高炳义挥挥手。
  高炳义会意:“大家伙都散了吧,东家说了,富春居过几日便开始整修,等整修好了,就重新开张,开张之前这段日子,工钱照发,都回去吧。”
  高炳义一句话,大家伙都高兴了起来,富春居烧了,虽说立马就开始整修,也正担心这几个月的日子怎么过呢,如今东家发了话,都松了口气,赶紧家去给老婆报信儿去了,也省的婆娘在家瞎担心。
  梅大让高炳义狗子也下去,一时间院里就剩下了罗胜跟梅大。
  梅大看了他一会儿:“你兄弟罗刚欠下刘成的赌债跑了,你怕刘成到你家里要债,惊动你病重的老娘,逼不得已答应了他,我说的可是?”
  罗胜愣愣看着他:“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何必还要这么大张旗鼓的找人?”却忽然明白过来:“你是想通过俺杀鸡儆猴。”
  梅大点点头:“倒不是个蠢人,这么着,我给你一条活路,你家里的老娘,我会找人帮你照顾着,只说你出了远门,只需你帮我做一件事……”
  ?

☆、第 53 章 拨鱼儿

?  “东家,东家;不好了;府衙的差爷把咱们燕和堂封了门。”燕和堂的管事刘三儿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一脸惊慌。
  刘成脸色一变,心说,府衙的差爷?梁子生的人;?自从梁子生来兖州府;自己可没少给他送好处银子;还帮他引荐了御厨韩子章的门路;兖州府的买卖哪家封了,也轮不上燕和堂啊。
  不禁看了眼旁边的顾永成;顾永成拱拱手:“刘东家还是先去瞧瞧;不定有什么误会呢;若有误会,东家去解释清楚也就是了;梁大人乃一方父母;断不会无故封门。”
  刘成目光一闪;暗道莫非是因富春居着火之事;刚要跟顾永成细说此事;就听外头一阵吵嚷;转眼的功夫;知府衙役的头王大虎就带着人闯了进来。
  刘成蹭的站了起来:“王大虎你这是做什么?晴天白日没有王法了不成。”
  王大虎暗道;这老混账;平常就知道在知府大人跟前讨好送礼;他们这些下头的人;可是鸟都不鸟;连他燕和堂的丁点儿好处都摸不着;以前他跟知府大人穿一条裤子;他们惹不起;如今可两说了。
  想到此,呵呵冷笑了两声:“俺就是跟刘东家讲王法来的;富春居纵火一案;如今有人自首了;是富春居灶上的三火罗胜;据罗胜交代;正是你燕和堂的东家指使他纵火;我说刘东家;你这心也太黑了;齐州府这么大;只要价格公道;厨子的手艺好;还愁没食客上门吗;看人家富春居买卖红火;就心生歹念;指使人纵火;您这事儿做的太缺德了点儿吧;前些日子;人安姑娘派人给齐州府各大老字号送菜谱;可没少了你燕和堂;你这知着人家的情儿;反过来却指使人去放火;良心给狗吃了不成。”
  “你;你血口喷人;谁指使人放火了;它富春居自己的厨子放的火,碍着我什么事儿;这屎盆子想扣我刘成脑袋上,没门儿。”
  王大虎阴沉沉一笑:“是不是屎盆子;您到我们大老爷堂上说吧;如今罗胜自首;交代的就是你燕和堂的刘成;说他兄弟欠了你的赌债;你威逼他干下的缺德事儿;刘东家跟小的走吧。”
  “你;你敢……”说着一指旁边的顾永成:“你可知他是谁?”
  周大虎愣了愣;打量顾永成两眼,哼了一声:“莫非这是你的同党;那就一起带走。”
  顾永成忙道:“且慢,且慢;在下只是来燕和堂当厨子的;跟刘东家并无干系;更谈不上同党之说;在下顾永成;是京里来的厨子。”
  京城?厨子?周大虎一琢磨心里就明白了;刘成这两年攀上了御厨韩子章;燕和堂在兖州府才算了一号;之前谁他娘知道燕和堂啊;虽说也是老字号;跟人聚丰楼汇泉阁可没法儿比。
  前头富春居那两场比试;说穿了,都是刘成这老小子撺掇的;第一回不说,第二回来的可是韩子章的亲传弟子崔庆;怎么着了;不一样成了秃子吗;御厨怎么了;这脸也着着实实的丢在了齐州府。
  眼前这个也是京城来的大厨;瞧打扮气势;八成跟韩子章脱不开干系;周大虎虽说想收拾刘成;可也知道韩子章的人,不是他一个小衙役能动的了的;眉头一皱:“燕和堂的东家不地道,指使人纵火这案子怎么也得审一阵子了;没审明白之前;燕和堂开不了张,你既是厨子,齐州府有的是馆子;另外谋个去处吧。”
  刘成一听就急了:“顾永成,你他娘的这时候装什么蒜;想把老子一个人推出去抗事儿不成。”
  周大虎生怕他再嚷嚷出什么来;喝了一声:“还不给我锁了拿下;干了这么缺德的事,还有脸瞎吵吵呢;带走。”意味深长的看了顾永成一眼;带着人走了。
  周大虎一走;刘三儿腿都软了;撑着爬到顾永成跟前:“我说顾爷,您可得救救我们东家啊;这件事说到底还不是为了韩御厨吗。”
  顾永成脸色一沉;一把抓住他的脖领子:“我劝你说话前还是先过过脑子的好;刚你没听见差爷的话怎么着;明明是你们东家瞧人富春居的买卖红火;起了歹心;指使富春居的厨子纵火行凶;跟我师傅什么干系;我师傅堂堂的御厨;怎会干此等下三滥之事。”撂下话丢开他大步出了刘府。
  本来他就不乐意掺和兖州府的事儿;这些事说白了都是师兄崔庆鼓捣出来的;瞧上了人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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