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娘当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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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当自强-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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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弯着腰半天才缓过来。
  抬头看向榻上的小丫头;见她脸色比刚才还要白;仿佛惊吓过头;圈着身子;不住颤抖;眼里尽是惧意。
  猛然想起她之前那般自信;尤其做菜的时候;那种游刃有余四两拨千斤的气场;还有两人单独相处时;小丫头的俏皮灵动;还有,两人在荷塘赏月的时候;这一双漂亮的眸子里仿佛盛了满天星辉;那般璀璨晶亮;让他一辈子都看不厌烦。
  而这一刻,竟都是惧意;她怕自己;很怕;这不是他要的;他要的是那个自信灵动,眸子里装满星辉的小丫头;而眼前这个;即便自己要了她的身子又如何?而且,她之所以想给自己身子,目的不过是想换取自由罢了。
  想到此,不禁叹了口气:“要你的身子还不容易;如果爷想;有无数手段让你乖乖屈服;可爷不想逼你;爷要的是你心甘情愿;爷要的不是你的身子;爷要你的心;爷心里有了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放了你;你是个聪明丫头;与其这般毫无意义的折腾;倒不如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或者你想想,跟爷提什么要求;无论什么只要你提出来;爷就应你;爷现在不逼你;你好好想想。”
  撂下话,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安然楞了一会儿,不禁苦笑;低头看了看自己;活了两辈子,数今天最为凄惨狼狈;衫裙早成了破布条;勉强把肚,兜跟亵,裤套上;就听外头一个妇人的声音:“安姑娘热汤已备好;请姑娘移步厢房沐浴。”
  安然吓了一跳;左右看了看;见那边挂着的碧色纱帐;也管不了太多了;走过去一把扯了下来;在自己身上围了数圈;确定该遮的都遮严实了,才打开门。
  门外的婆子是别院大总管安远的老婆;管着别院的仆妇;因娘家姓秦;都称呼一声秦大娘;便不凭着她丈夫安远的面子,也是个极有体面的;跟安然也算相熟。
  见是她;安然更有些尴尬;却不想,她仿佛没看到自己的狼狈一般;引着她直接去了旁侧的厢房;不知什么时候预备下热水;一个超大的浴桶摆在屏风后;上头飘着一层红艳艳的花瓣。
  安然不免有些迟疑;这架势莫非安嘉慕刚才说的都是糊弄自己的;怎么瞅着像侍寝的前奏呢;仿佛知道她想什么;秦大娘低声道:“大老爷已离了别院,回城里安府去了;吩咐老奴好生服侍姑娘。”
  安然这才松了口气:“那个,秦大娘你出去吧;我自己来。”
  秦大娘也不强求;把衣服放在一边儿,便去了门外候着;安然把身上的纱帐解下来;沉进热水里;舒服的吁了口气;闭着眼琢磨这件事该怎么办?
  安嘉慕的鬼话她一个字都不信;他要自己的心;简直可笑;又不是做夫妻肺片。他这样的男人要心做什么;而且,凭什么他要自己就得给;如果早知道他是大老爷安嘉慕;自己根本不会跟他有任何牵扯。
  如今想起来,安然悔的肠子都青了;如果当日在大厨房,自己不做那个苜蓿饼;或许就没有后来的麻烦了。
  而且,安然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安嘉慕的对手;他可以软硬兼施;硬的不行来软的;软的不行;又可以拿干爹干娘跟师傅师兄威胁她就犯;总之,就一个原则;绝不会放了自己;除非他先腻了;否则绝不会让自己赎身出去;捏着自己那张卖身契;就等于是自己的主人;可以任由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那么,如果自己求助知府大人会不会是条路;毕竟自己的厨艺,知府大人亲眼见了的;也有意推举自己进京参加整个大燕的厨艺大赛。
  可自己怎么才能见到知府大人呢;如今她跟安嘉慕已经撕破了脸;那男人既然撂了话,说绝不会放自己走;肯定会堵死任何一条可能赎身的途径。
  早知道,自己就该直接去找知府大人;如今倒有些难办了。却猛然想起一个人,或许通过此人可以。
  安然想到的人是知府大人府里的厨子陈二狗;想通过他跟知府大人间接的表达一下,自己想进京参赛的意愿。
  虽说进京势必要跟韩子章对上;至少比在冀州当安嘉慕的禁脔要强的多;而且,自己如果侥幸得胜;便可进御膳房当御厨;如此,不就彻底脱离安嘉慕的掌控了吗;不信他一个白身的老百姓敢为难御厨。
  想到此,安然觉得这个法子极为可行;沐浴过后便跟秦大娘道:“刚沐浴的时候,忽想起那天厨艺比赛知府大人府上的陈大厨做的那道煮干丝,颇为地道;听说陈大厨是在南边学的徒;我虽也会南菜;到底没去过南边;一时技痒,能不能请陈大厨前来别院一趟;我也好跟他讨教几样南菜。”
  说着,瞄了秦大娘一眼;见秦大娘并无旁的表示;只道:“老奴这就叫人去请陈大厨来;不过,这一来一去怎么也的下半晌了;如今已是晌午;该着传晌午饭了;姑娘可有什么想吃的?”
  安然哪有胃口吃饭;却怕她又问;想起刚才安嘉慕那句可笑之言;便道:“夫妻肺片;晌午饭就吃夫妻肺片……”
  ?

☆、第 38 章 红烧大虾

?  安平还没进书房院就给红棉截在半道儿:“平管事红棉有礼了。”
  安平忙躬身:“奴才可当不得姑娘的礼儿。”
  红棉瞟了菱儿一眼;菱儿忙把手里预备好的银子塞进安平手里,甜甜一笑:“平哥哥,这是我们姑娘的一点儿心意;天凉了;哥哥吃碗酒暖暖身子。”
  安平目光闪了闪;心知红棉主仆出现在这儿是为什么;大老爷可是有一两个月不再府里了;别人还罢;这内宅的四位姨娘两个通房;哪有不急的;先头可是隔三差五的来扫听。
  奈何,他们几个也不知大老爷忙活什么;也不可能告诉她们;如今大老爷好容易回来;自是等不及要来。
  果然,就听红棉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叹了口气:“这一晃可有两个来月不见爷的面儿了;红棉还罢了;只三姨娘想爷想的都病了;红棉瞧着实在可怜;盼着爷能去瞧瞧三姨娘;说不得一欢喜;病就有了起色。”
  红棉本来就是三姨娘的丫头;后跟了老爷才从竹院分出来;两人根本是一溜的;三姨娘若得宠,自然少不了红棉的好处;红棉替三姨娘争宠,也就等于是为自己。
  搁以往;红棉这一招儿使出来,真有用;大老爷是个男人;总会惜香怜玉;尤其三姨娘跟红棉是南边青楼里出来的;不说模样儿身段;比其他几位妖娆;便是唱的小曲儿,也透着股子风清水暖的味道;丝丝缕缕钻进男人的耳朵;连骨头都能酥了。
  更何况,这青楼里出来的;炕上的事儿可不是别人能比的;没人比他们几个更清楚;只三姨娘或红棉伺候爷;那晚上轮到谁值夜,就甭想睡踏实觉了;就在廊子外都能听见那时断时续的声儿;能软了人的骨头。
  一会儿爷慢着些;这般叫奴家如何生受的住……一会儿却又哼哼唧唧,如同窗外闹春的猫儿;便捂着耳朵;那声儿也止不住往心里头钻。
  就为这个,安顺还说等爷再下江南;怎么也得跟去;寻个南边的小丫头娶家里来,先不说别的;这辈子可有得快活了。
  让他们几个好笑了一场;这南边的粉,头再好;到底不是正经人;快活几回还罢;真娶回家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吗;那句话咋说的;娶妻娶贤;娶媳妇儿不论模样儿;只性子好,能生养;进了门伺候好公婆;生个胖小子继承香火,才是正经。
  至于晚上那事儿;熄了灯还不都一样;真弄这位一位家来;肩不能担,手不能提;身段好有屁用;这么个弱巴巴的身子;不定能不能生养呢;更何况,他们当差的隔三差五的不在家;放这么个勾人的媳妇儿在家;回头再勾个野汉子;可就成活王八了。
  他们可不是大老爷;家财万贯;有势力,有手段;养多少女人都能辖制的住;女人之于大老爷也不过就是个消遣罢了。
  三姨娘招儿再高;今儿也失算了;谁想得到;安然那丫头能异军突起,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反转呢;如今大老爷心心念念都是那丫头;府里这些女人便使出多少手段都是白搭;今儿这好处可拿不得。
  想着,忙道:“那个,奴才这些日子火大;吃不得酒;这打酒就算了。”说着,把银子塞回给了菱儿:“奴才这儿还有要事要回大老爷;就不跟红棉姑娘说话了。”撂下话快步进了书房院。
  菱儿愣了愣,低声道:“今儿倒是新鲜;连银子都不要了。”
  红棉咬着唇死死盯着书房院;脸色阴晴不定的哼了一声:“他是不敢透给咱们信儿;这么着倒让三姨娘猜着了;大老爷在外头有了人;若不是被外头的狐狸精绊住;怎会小两个月都不回府;大老爷虽不是三老爷,却也是练了几年武;身子骨比寻常人壮的多;平日在府里;哪天跟前没人伺候;这忽然当起了和尚;我是不信这个邪的。”
  菱儿疑惑的道:“可没听说啊;连点儿影儿都没有,都说大老爷近日忙着厨艺大赛的事儿;故此才不得空。”
  红棉嗤一声:“这话骗鬼呢;你信我这句话;男人便是再忙,也耽误不了这档子事儿;除非看上了什么人;绝不会平白无故的当和尚;咱们这就去回三姨娘;让她找个人细扫听扫听;我就不信扫听不出来。”
  主仆俩径自走了不提;且说安平,匆匆进来的时候;瞄见大老爷正在窗前的软榻上看书;仔细瞧,发现是从青竹巷拿来的那本,一直放在这儿的菜谱;便知大老爷心里一定想着安然那丫头呢;这才拿着菜谱瞧来睹物思人。
  听见他进来;安嘉慕放下书:“可是别院有了什么消息?”
  安平忙道:“回爷的话;安远哪儿传了话来,说安姑娘想跟知府府的陈大厨讨教几样南菜;说那天瞧着陈大厨做的那道煮干丝地道。”
  安嘉慕听了,嗤一声笑了:“这丫头跟爷动心眼子呢,陈二狗的南菜在冀州府虽数得上;又如何能跟她比;当日她在酒楼做的那道扣三丝,才叫真地道;想必讨教是假;另有所谋;这丫头倒还真是不死心;莫非想通过陈二狗自荐;也算她聪明;想得出这条道来;真把季公明当好人了;若不是瞧她厨艺精湛,又颇有几分姿色;季公明哪会推举她进京;这么多年过来,御膳房何曾有过女御厨;明摆着想借此机会把她献于皇上;便皇上瞧不上;京里王公大臣众多;谁得了她;都少不了季公明的好处;只不过若知道她早已是我的人;想也不敢把这丫头送上去;真要皇上瞧上了;季公明这冀州知府就算当到头了。”
  说着,顿了顿:“你拿着我的贴而去季府一趟,让他府里的陈二狗去别院走走;回头我请知府大人吃酒。”
  安平应着去了;安嘉慕继续看手里的菜谱;他瞧的正是七夕那晚上;小丫头说的那道蜜渍梅花;原来真有这道菜;还以为小丫头自己想出来的呢;若不揭穿身份;此时自己去小院找她;做两样吃食;一边儿吃一边儿听雨,倒也别有一番趣致;而如今却陷入僵局;这丫头的性子自己该拿她怎么好;倒真是颇费思量。
  知府大人季公明听说安平来了,还当是安嘉慕要请他吃酒;若如此,倒正好说他府里那小丫头的事儿;不想,安平却说要叫陈二狗去别院一趟。
  知府大人不禁愣了愣,继而笑道:“安兄这是打趣我不成;就算二狗厨艺过得去;别人还罢了;却哪比得上你们府里;不说老爷子的两位高徒都在安府;便别院那小丫头的厨艺,也不知比二狗强了多少呢;叫二狗过去做什么。”
  安平道:“就是安姑娘想吃煮干丝;却不知怎么伤了手腕子;使不上力;想起陈大厨做南菜手艺;大老爷这才叫奴才来请陈大厨。”
  安姑娘?季公明目光闪了闪;想起那天瞧见安然跟安嘉慕一前一后进的荷香榭;两人之间仿佛有些什么;便道:“安姑娘跟你们家大老爷……”
  安平低声道:“不瞒大人;安姑娘早就是我们大老爷的人了;我们大老爷心里稀罕着呢;只不过最近闹了些小别扭……”说着便不往下说了。
  知府大人颇为遗憾;却也暗暗庆幸;亏自己问了一句;不然,真把这丫头送京里头去;若是万岁爷瞧上;末了知道不是完璧;那自己有好儿吗;不禁摇摇头:“安兄倒是瞒的紧;差点儿连我都糊弄过去;不过;却难得瞧见你们家大老爷有心思哄女人;想必过不久你们府上就要填一位姨娘了;到时却要讨你们大老爷一盏喜酒。”说着,叫人去唤陈二狗嘱咐了几句,叫他跟安平去了。
  陈二狗对于安然的印象颇好,在他眼里,安然就是一个手艺精到的厨子,他们这行虽说男的多,女的却也有,就如苏府的阮四娘,可手艺真到了安然这份上,莫说女的,男的也少啊。
  他是行里人,最知道厨子的手艺做不得半点儿假,也没有什么偷手,都是一天一天练得,一道菜一道菜磨出来的,自己在南边整整学了十年手艺,之前还在兖州府里当过几年小工,后来是在松月楼遇上了心眼好的师傅,见自己有些天分,才收了自己当徒弟。
  在松月楼里头跟着师傅学了这一身本事,回来冀州府才闯出些名头,可自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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