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娘当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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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当自强- 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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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选好的地方就容易多了;老百姓都不傻;本来那就是些荒地;没什么指望;这忽然听说要盖厨艺学院;都知道这是件大大的好事;没有一个捏着地不卖的;没几天地就收上来了;还帮着平了地;就剩下奠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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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奠基是大事;更何况这厨艺学院本就是安然开的;她这个天下第一厨不到场哪成;季公明催了几次;安嘉慕却担心安然的身子;拖到了现在;眼瞅着安然不吐了,身子也养了起来;才选了三天后的吉日举行奠基仪式。
  奠基过后,等明年一开春就能破土动工了;至于怎么盖?盖成什么样儿?安嘉慕心里也没谱,虽安家的买卖多;可也没开过学校啊。
  也是到这会儿;安嘉慕才发现;他媳妇儿还懂盖房子的事;这些日子;他媳妇儿每天都趴在桌子上画学院的草图。
  安嘉慕一开始没当回事儿;后来发现;他媳妇儿竟然真会;便不能跟那些专业的工匠相比;却也有模有样。
  而且,从她绘制的草图来看;安嘉慕觉着,她一定对厨艺学院的格局相当熟悉;才能绘的如此细致真实。
  其实,安嘉慕不知道安然的纠结;自己虽熟悉烹饪学校的格局;但这里却是古代;不可能把整个安记烹饪学校平移过来;只能比照着格局,填入古代的房子;想着简单;。坐起来却难;毕竟她也不是学建筑的;对于房屋设计;并不熟悉;只是闲暇的时候学过几天绘画;勉强能绘制草图;真是颇为纠结。
  画了半个月才有了些样子;却还要不停修改;还要跟盖房子的工匠沟通;即便安嘉慕已经帮她处理了许多;有些事儿也要自己亲自出马才行。
  好在明年开春才破土动工;自己还有一冬的时间研究修正;倒也不用太着急;现在她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养胎;还有,就是怎么才能让安嘉慕出去溜达溜达;这男人太宅了。
  安然可记得,之前自己在冀州的时候,这男人几乎不怎么在府里待着;只要在府里;必然是大摆筵席的折腾。
  如今既不出去;也不折腾了;甚至很讨厌来人;除非必须见的;像知府季公明;以及脸皮厚直接住进安府来的岳锦堂;其他人来了,大都寻借口不见;更别提摆席了。
  几乎天天在自己跟前晃;这两口子再亲;这天天都在一处;日子长了;也有些受不了;尤其,这男人很是霸道;只要他在,别人都别想在跟前。
  狗子顺子;让他以富春居的买卖火,怕高炳义忙不过来为由发到齐州帮忙去了;好容易来了个小桃;却也是个机灵丫头;不知是不是她娘嘱咐她了;只要大老爷在跟前;绝对躲得远远。
  而且,安然如今非常怀疑;正是因为安嘉慕的关系;干娘一家子才不敢来走动。或许是怀了身孕的关系;安然最近总想起当初刚穿过来那段日子;虽然艰难;可有外厨房那些人;也觉分外温暖。
  即便人人都有私心;却本性良善;对自己这个名声差,品行差的丫头,从一开始的防备厌恶到最后的接受;都让安然颇为感动。
  安嘉慕见她愣神不禁道:“想什么呢;墨都滴到图纸上了。”
  安然回神,忙用棉布沾了滴下的墨迹;好在这张图还没画几笔;不然就麻烦了;这毛笔真使不惯。
  抬头见安嘉慕疑惑的望着自己,摇摇头:“没想什么;就是想起过去在外厨房的一些事儿;说到这个;也不知干娘干爹的身子如何;等回头找一天,我想去瞧瞧她们;你说好不好?”
  安嘉慕目光闪了闪;柳婆子跟周老实这两口子还算本份;周泰也老实;就是周和却干了件糊涂事儿。
  想起昨儿安子和说的事儿;安嘉慕就不禁皱眉;若不是安然跟周家的关系;周和的事儿极好发落。
  莫说安家;就是整个大燕朝大大小小的贪官数都数不清;反倒是清官凤毛麟角;这些皇上也相当清楚;有道是水至清则无鱼;只要不太过分的像江南总督上官义一样;皇上大都会睁只眼闭只眼。
  更何况,他这样的买卖家了;如今安家的买卖遍布大江南北;大掌柜;管事;伙计;账房;都算上得好几千人;这么多人;怎么可能个个都规矩;贪银子,拿好处,也不新鲜;却也没有一个敢像周和一般;短短也一个月就挪出去五百两银子的。
  若真是周家缺银子使还罢了;横竖看在安然的面儿上;莫说五百两,五千两又算得什么;却偏偏是为了个女人;还是那么个一无是处的女人。
  安嘉慕如今反倒有些后悔;当日是怕焦杏儿这样一心攀高枝的蠢女人,生出什么麻烦来;才逼着她爹娘把她嫁出去。
  
  本以为嫁了人也就消停了;不想,这丫头天生不是个安分的;又勾上了周和;给她男人拿住了短儿;讹周和的银子;周和这才挪了柜上五百两银子。
  说到底儿,这些事都是因为焦杏儿而起;自己正想怎么料理此事妥当呢;他媳妇儿这当口却要去周家;若安然知道此事,免不了生气;若因这样的事儿,气坏了身子自己不得心疼死。
  正想着怎么找个借口拖住他媳妇儿;刘喜儿却来了。
  安嘉慕一瞧他的眼色,就知有事儿;正想找个借口出去单独问刘喜儿;不想安然却瞧了出来;直接问刘喜儿:“什么事儿这般躲躲闪闪的;莫非要瞒着我?”瞥了安嘉慕一眼。
  安嘉慕笑道:“哪有什么事儿?”说着,冲刘喜儿使眼色。
  刘喜儿也嘻嘻笑道:“真没什么事儿。”
  安然却恼了:“不说是吧;我自己出去问问。”站起来就要往外走;安嘉慕忙拦着她;跟刘喜儿道:“没听见大夫人的话吗;有什么事儿快说;遮掩什么?”
  刘喜儿这才道:“是周和两口子来了。”
  安然倒是高兴起来:“刚还说找一天去瞧瞧干爹干娘呢;二哥两口子就来了;说起来我还没见过嫂子呢;快着叫他们进来。”
  安嘉慕拉着她坐在炕上:“这么着,让他媳妇儿先进来陪你说说话儿;至于你二哥,我正好有些事儿要寻他商量;等过会儿再让他来。”
  安然:“你倒是会找空儿。”想起周和如今是酒楼的管事;短不了有事儿;加上安嘉慕若在跟前;怕二嫂不自在;便应了。
  安嘉慕这才出来见周和;周和本来还想着一会儿见了干妹子怎么说这事儿;却不想大老爷先来了;吓了脸都白了;两条腿都忍不住哆嗦。
  举凡安家的,别管是下人还是伙计,对于大老爷的惧意与生俱来;更何况,周和本来就心里有鬼。
  他媳妇儿更害怕了;长这么大见过最大的贵人,就是村头的地主;那小地主跟安大老爷的气势简直一天一地;而且,见一贯胆大的丈夫也怕;心里更是没底。
  两口子战战兢兢的说话都不利落:“给;给大大老爷请安。”别看周和心里说是来找干妹子;可真不敢把大老爷当成自己的妹夫;从心眼儿里头怕。
  安嘉慕扫了这两口子一眼;目光在他媳妇儿的大肚子上停了停;目光略略和缓;问了一句:“几个月了?”
  老半天两口子才明白是问肚子里的孩子;陈氏哆哆嗦嗦的道:“回;回大老爷话;六;六个月了。”
  安嘉慕点点头:“怪不得这么大呢。”琢磨等安然肚子里的孩子六个月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大;圆滚滚跟颗球一样揣在怀里。
  这么一想,便不忍陈氏站着受罪;跟刘喜儿道:“你叫个妥帖的婆子扶她进去跟夫人说话儿。”
  刘喜儿不禁看了周和一眼;心说,这小子还真挺聪明;这瞧在他媳妇儿的面儿上;估摸大老爷会放他一码;叫了个婆子来;扶着陈氏进了内宅。
  那婆子很是周到;生怕陈氏摔了,一路都扶着她;对陈氏颇为恭敬;倒弄的陈氏越发不自在;忙道:“可不敢劳动大娘;俺自己走也就是了。”
  那婆子也不勉强;松开她;却仍不时提醒她:“前头有台阶;夫人小心些……”这一叫可把陈氏吓坏了:“俺;俺可不是什么夫人。”
  婆子却笑了笑;仍称呼她夫人。
  进了正房,安然早在廊下望着了;瞧见婆子引进来个年轻媳妇儿,就知必然是二嫂;紧走几步过去抓住陈氏的手;笑道:“刚还说哪天去瞧瞧干娘干爹大嫂二嫂呢;不想今儿就来了。”
  见她大着肚子忙道:“快屋里坐;这月份瞧着不小了;站久了怕累的慌。”
  陈氏虽总听婆婆跟自己男人说起这个干妹子;却从未见过;也不敢想,这么一位贵妇会有一天跟自己如此亲热;而且,这位大夫人当真生得好看;瞧着跟年下家里买回来的那些画上的美人似的;怪不得人家能当大夫人呢。
  而且,人极和善;拉着自己问东问西的;问了问肚子里的孩子;又问了问家里;说了大半天话儿;一直到周和进来;才察觉时间不早了。
  安然见周和的脸色,仿佛有心事;本来想问;却给安嘉慕岔了过去。
  有安嘉慕在旁边;陈氏更为拘束;安然见两口子的样儿;也不好再说什么;叫仆妇进去拿了自己一早备下的礼儿出来;递给周和:“这一年安然也不再冀州;不知大哥二哥都娶了嫂子;那天干娘来了说起才知道;这两份权当是补的贺礼;这是二嫂的;这是大嫂的;正好二哥来了,一并带回去吧;也是我的一点儿心意。”
  周和眼睛一亮;心里知道;如今的干妹子身价不同;这送出的贺礼,自然不会轻;虽说酒楼的差事没了;等过去这阵儿;只要干妹子还是大夫人;还怕没有好差事吗。
  这么想着高兴起来;谢了安然;两口子回去了。
  等周和两口子走了,安然不禁看向安嘉慕:“你跟二哥说了什么?怎么瞧着他仿佛有心事似的。”
  安嘉慕摇摇头:“能说什么;左不过是买卖上的事儿罢了;你又不喜欢听;还非要扫听做什么?”说着瞧了眼窗外:“可快晌午了;今儿晌午饭想吃什么?”
  安然想了想:“今儿刘喜儿叫人送了一篓子螃蟹来;老大的个儿;都是团脐的;瞧着就肥。”
  安嘉慕忙摇头:“螃蟹性凉;你如今怀着孩子;吃了不妥。”
  安然失笑:“也不是当饭吃;吃一两个不要紧;再说,我也不是吃清蒸的;是想到了一道菜;做给你尝尝;顺道也能教教小桃。”
  安嘉慕不禁笑了:“虽你未收小桃为徒;真正手把手教的,她却是头一个;亏了狗子顺子不再跟前;不然,肯定要说你这个师傅偏心。”
  这话倒是;安然自己是个女的;对于同为女子的小桃,便格外青眼;更何况,小桃这孩子;别看年纪不大;对料理的悟性却比狗子顺子还高;有时看着小桃认真做菜的样子;安然总会想到自己。
  小桃是个天生的厨子;只要好好教;安然肯定,这丫头将来的厨艺会比狗子顺子更高;这丫头有个力求完美的执拗劲儿;对细节尤为重视;这已经初步具备了一个顶级大厨的素质;所以,小桃才算自己真正手把手教出来的徒弟。
  小桃一听大夫人要亲手做菜;高兴的不行;小桃明白只要大夫人做菜;就是教自己的时候;她已经跟大夫人学了不少菜;做的也颇为像样儿。
  只不过自己的基本功差;所以,如今只要一得空就练刀工;而且,她早就看见送来的螃蟹了;螃蟹她见得极少;倒是跟她娘去村子里走亲戚的时候;见过小的;却不知这东西还能做菜;一见安然进了厨房;忙凑到跟前来打下手。
  安然心里知道小桃虽有悟性,却差在基本功跟见识上;虽喜欢琢摸着做菜;却并没有系统的学过厨子;刀工差;见识也少;许多食材都是来了这儿,才头一次见。
  作为一个真正的厨子;必须对各种食材都要了解;一拿到食材,脑子里就知道该怎么收拾;怎么配菜;只有对食材充分熟练的掌控;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厨子。
  无疑,小桃酱焖鱼做的不错;只不过收拾鱼的手法却不妥;若不是浓厚的酱汁儿遮住了鱼腥气;那道鱼是无法入口的。
  而作为一个顶级大厨;面对的是极为挑剔的食客;从食材处理到最后调味,都不能有丝毫偏差;更何况,也不可能只做酱焖鱼。鱼的做法有千百种;最重要的一样就是去腥。
  不过小桃很聪明;也刻苦;自己只是教了她一遍;就记住了;如今做的她娘这道酱焖鱼;就连岳锦堂都连说好吃;隔三差五就让小桃做给他吃;鱼如此,蟹也一样。
  安然见她看着竹篓里的蟹,不知从何下手;不禁摇头失笑:“抓螃蟹不要怕;只要捏住蟹背与蟹腹;它的钳子不会往后伸;自然不会被夹。”说着伸手捏起一个螃蟹:“就像这样;捏住了不要松开;放到水里用刷子刷干净;便可放到笼屉里蒸了。”
  小桃试了两次,方才成功;终于把螃蟹都放进了蒸笼;不禁松了口气,见安然瞧着她笑;不免有些惭愧:“是,是我太笨了。”
  安然:“你不笨;当初我第一次抓螃蟹的时候,还不如你呢;被夹了好几下。”
  小桃终于有了些信心;好奇的道:“大夫人是要做蒸蟹吗?”
  安然摇摇头:“螃蟹虽大多清蒸;却也有许多不同的做法;例如南菜里的名馔;蟹黄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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