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你好重。”顾墨袭近一米九的个子压在阿言一米七的个子上,她真的有些喘不过气了。
顾墨袭翻身换了个姿势,让他乖宝在上他在下。
“媳妇,苏城瑞怎么了?”
“不许提他。”顾墨袭声掉猛的提高,湛言一阵诧异,难道刚才他媳妇脸色难看就是因为他?她还真是有些好奇这苏城瑞到底怎么把她媳妇气成这样?
然后她就听到墨袭说:“以后离他远点!”
“对了,昨晚你怎么会与他在一起?”顾墨袭虽然相信他乖宝,不过一想起昨晚那么晚她乖宝竟然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想到这里他就不爽。而今天,城瑞竟然当着他的面告诉他,他喜欢上他乖宝了,简直让他杀人的心都有了。
湛言想到昨晚苏城瑞的异常,心底有些疑惑,人喝酒发酒疯也不会突然抱住她,拼命喊她阿言,最重要的是那个一向盛气凌人的苏少竟然向她撒娇,这些话,她可不敢和她媳妇说,虽然她媳妇看着面瘫,实则一向容易吃醋。然后避重剑捡轻的说了一些。
顾墨袭的脸色依旧没有缓下来,眸光幽幽:“乖宝,你是说你们是碰巧碰上了?”
显然她的话,他都没有相信,湛言忍不住心虚,她以前说谎也挺溜的啊,怎么一到她媳妇面前就不行了。
“乖宝,你知道你说谎的时候,眼睛便不自觉避开我的视线么?”低沉的嗓音一语戳破。
湛言也没想到她媳妇竟然这么容易就看出她说谎了,抬眼只好一五一十把事情说出来了,当然漏了苏城瑞冲上来抱她的事情,她觉得苏城瑞不过发酒疯认错了人把!
“他喊你阿言?”
不知怎么听到她媳妇说这话,她心底有些不安。
“你让他喊了?”嗓音依旧低低缓缓,却无声带着几分寒意,让人感觉到寒冬腊月的温度。
湛言摇摇头:“媳妇,名字不就是人喊的么,西语都是这么喊的。”
“以后不许。”顾墨袭的语气有些森森然,“阿言不许,乖宝,更不许!”
湛言可没把墨袭的话听进去,她觉得名字不就是让人喊的么?以前她的朋友不都是喊她阿言么?难道阿言这个名字难听?
“乖宝,记着我以前的话,离所有男人女人远点,你只要有我就好!”
他现在才知道他对乖宝的占有欲有多深。、
“媳妇,可爷爷是男人,爸爸是男人,我也不能接近么?”透亮的眼眸闪过促狭的笑意故意道,她就是故意为难她媳妇,为什么她听到她媳妇的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高兴。
顾墨袭低头对上那双带着促狭的眸子,低头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认真道:“也不许!”
湛言没想到墨袭会这么说,眼底一愣,顾墨袭按住他乖宝的小脑袋用力亲了一口才放开道:“听我指令。”
噗!湛言笑了,“媳妇,这句话我要告诉爷爷,让他罚你。”
“乖宝舍得?”
突然兜里的手机铃声响起,湛言掏出手机,接了电话:“阿言,我…。是臣熙…。阿言…。”
话还没有说完,湛言直接掐灭手机,掩过眼底的阴郁,抬眼正见她媳妇盯着她脸看,“媳妇,我饿了,我们去吃饭么?”
顾墨袭淡淡的敛回眼底的视线,说了一句好。
陆臣熙盯着被挂断的手机愣愣出神,苍白的脸色满是绝望。
如今阿言恐怕是恨不得他死。唇边苦涩难耐,捂着胸口一抽一抽的痛,神色茫然看着远处。
以前阿言总是喜欢喊着他的名字,她性子虽然冷淡,但没次喊他声音的时候就透着一丝甜意,那时候阿言除了看他的时候眼神温柔,其余冷漠,他不知道这一切有多么难得,转身却肆意挥霍她对他的感情,等她真的对他死心的时候,他依旧以为她会在原地等他,他以为就算他再做什么,阿言总是会对他心软,可是如今知道她身边有了另外一个男人,他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撕心裂肺,明明得到,却睁着眼让她走。
这几天他一直想着过去的事情,可他翻来覆去想,想的最多的他绝然的转身和阿言对他的纵容,指腹仔细抚摸这块紫色水晶手表,这是他身边剩下最后一样有关阿言的东西。
这就是阿言用命送给他的礼物,可是以前他从来不拿它当一回事,那一次他甚至没有对她说声感谢。转身就去陪宁绯了。
他如今才发现他从来没有给她信任,就算宁绯从三楼掉下来,他想也没想就断定是她推下来的,如今想想,只觉得自己可笑,以阿言的性格就算再喜欢他,只要他跟她说清楚,她便不会纠缠,那时候他为什么就认定了她推下了宁绯。
陆臣熙……你该死…。你该死…。就连最后在阿言最无助的时候,他还打电话报了警,如今想想,阿言最后一句“陆臣熙,我恨你。”当时他该有多绝望多无助!她把他当成依靠,他却转头把她出卖。
秦宇打电话过来,陆臣熙接了起来:“阿宇,拿到了么?”
“臣熙,校方领导说,监控视频在五年前九月份的时候就被人拿走了。我让他查了一下记录,好像是一个姓余的人拿走了。”
五年前?那时候阿言身在监狱,根本不可能拿到,而那个人如此匆忙的就把监控视频拿走,若不是做贼心虚又是什么?
他已经猜到了什么,可是知道比不知道更难受,李家!李宁绯就这么骗了他五年。李宁绯!陆臣熙咬牙切齿。若此时李宁绯在他面前,他恨不得亲手掐死她,这就是他以为温柔善良的女人?这个女人把他的爱情给毁了,把他的阿言毁了,可是他就这么傻傻的相信这个女人,为了这个女人把阿言伤的彻底。
陆臣熙想笑,却笑的比哭还难看,他一向以为自己运筹帷幄,却偏偏被一个女人算计。这算什么?这算什么?
陆母一回陆宅,就急冲冲走到陆臣熙房里,脸色发青:“臣熙,你要与宁绯解除婚约?”
若不是她确定眼前的这个就是她儿子,她都以为她儿子给人换了,最近,她只觉得她这个儿子变化太大了,他不是一直喜欢宁绯来着么?而且就算以前宁绯残废,他也没嫌弃人家,依旧答应李家。
可是如今,五年后他竟然提出解除婚约,宁绯这个孩子她是真的喜欢,漂亮又温柔,虽然腿不好,可医生说了可以治好,她怎么就不懂她这个儿子的心思呢?要是不喜欢人家,五年前就不要答应。如今若真是解除婚约了,李家与陆家绝对老死不相往来。
“妈,我决定了。”他已经错了五年,错把蛇蝎当成善良的女孩,只要他一想起阿言的遭遇,他整口气都缓不过来。
“臣熙,宁绯到底做了什么,你要这么对她,若是你真的解除婚约,外面的人怎么看宁绯,怎么看陆家?”陆母真的是急疯了,他这个儿子怎么突然间转变的这么快呢?难道他不喜欢了宁绯?还是他外面有人了?
“妈,我不管外面人怎么看,我要解除婚约。”陆臣熙眯起眼,眼底此时满眼寒意抬眸就这么直直刺向陆母,陆母被他眼底的寒意吓的酿蹌后退了几步,呐呐继续劝道,只是声音有些底气不足:“臣熙,你不是喜欢宁绯么?”
“妈,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她。还有以后我不想再听到李宁绯这个名字!”说完,陆臣熙起身从房间走出。
第二天,所有娱乐报纸上头版头条都是关于:风娱总裁陆臣熙与李家大小姐李宁绯已经解除婚约的事情。
头版头条下,一张陆臣熙紧紧握着湛言的手的相片印在报纸上,图片上虽然人影有些模糊,陆臣熙紧紧握着湛言的手,眼底痛苦,而湛言转头冷漠盯着他看的样子,却成了一对相爱的情侣对视的照片!
传言!风娱总裁陆臣熙是gay!
风娱总裁陆臣熙抛弃旧爱,为了新欢!
风娱总裁与新欢早就认识,两人在此之前早就爱的火热,只是碍于还有个李大小姐,所以两人恋情低调!
然后下面报纸上还附上了一张前些日子两人一起在咖啡厅喝咖啡的照片,虽然两人在那里并没有什么接触,但还是免不了一番猜想。
医院里,李宁绯完全疯了,她不敢相信臣熙真的要和她解除婚约,昨天她刚知道的时候就气的昏了。
“贱人,贱人,让你勾引臣熙,让你勾引臣熙,蒙湛言,你为什么不去死,不去死!”李宁绯满脸扭曲,凸着眼珠,血球暴了出来,再配着一身白色的病服,就像个女鬼,若不是现在还是大半天,说不定还真是把人吓一跳。
李宁真一进病房,就看她姐摔在地上,不停扯着手里的报纸,头发胡乱散在眼前,吓了她一跳,她赶紧冲过去想要扶起她。
“贱人,贱人!”李宁真此时理智全失,突然看见眼前的人影,抬手用力从她脸上划过去,李宁真被抓的正着,啊的惨叫一声。
“贱人,让你勾引臣熙,臣熙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抓了还不够,李宁绯立马扯着李宁真的头发。
“姐,是我啊,我是真儿,不是什么贱人!”李宁真痛的大吼,眼看她大把大把的头发都给她姐给抓下来了,而她还不能反抗。“快来人啊,快来人啊!医生!”
后来还是几个经过房门的护士看到,赶紧把她们给分开,给李宁绯打了个镇定剂她才安静下来。
李宁真捂着头,现在还是痛的。赶紧给李父打了个电话:“爸,你赶紧过来,姐疯了,姐都疯了。”
李父赶过来看到李宁真狼狈的样子,再看李宁绯苍白的脸色,想杀陆臣熙的心都有了,他怎么也没想到那陆臣熙竟然那么大胆竟然要解除婚约。
“你姐怎么样了。”李宁真摇头,她也没想到陆臣熙真的会解除婚约,他不是喜欢姐么?
李父当然也看了报纸,他倒是不相信陆臣熙喜欢上男人,说不定是女人不一定,既然敢伤害他宁绯,他就要他好看。
“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陆。臣熙为什么要和姐解除婚约啊?”李宁真可是好奇了。
李父眯起眼,掩尽眼底的狠意,说道:“别多问了,这几天好好看紧你姐。”
李宁真见李父要走,赶紧道:“爸,你不是说给我和墨哥哥制造机会么?可我怎么连墨哥哥的身影都没有看到啊!”
陆父眼底有些不耐烦,最近公司出了点事情,宁绯又出了这么一件事,简直事事不顺啊,真是气死他了。“过些天,有一场宴会,到时候顾家大少会来,到时候你给我准备准备。知道么?”
李宁真听到这个消息顿时高兴及了,赶紧道:“谢谢爸爸!”
“好了,你先在这里看着你姐。”李父嘱咐,李宁真赶紧点头。
墨成早晨起来看到这个报纸就炸开头了,天啊,他怎么觉得报纸上的这个人影看起来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看过一样,啊!大嫂!不会把,怎么会是大嫂?一定是他搞错了。
墨成抬头就见他妈走过来,墨成赶紧把报纸放到屁股下面,“妈,你要去哪儿?”
“我出去会就回来。”顾母说完转身就走了。
墨成重新把报纸拿出来反复看了又看,越看越是像他大嫂,那头发身影,还有衣服几乎一模一样。墨成心里有些凸凸的跳了起来,要是让他哥看见了怎么办?
说曹操曹操就到!
墨成就看到他哥从楼下下来,墨成心里一紧张,屁股一挪一挪更是坐的紧了,生怕被他哥发现他屁股下的报纸。
“哥,你怎么这么早醒了?”墨成有些呐呐说道。
墨袭眯起眼,锐利的眸子盯着眸子心有些发凉,墨成吞了吞口水,感紧问道:“哥,大嫂呢?”
“她累了,还在睡。”这句话说的有些暧昧,墨袭紧绷着俊脸,原本锐利的眼底此时温柔带着宠溺。
“哥,我啥时可以看到我的侄子啊!”墨成笑的有点傻,他哥都这么努力了,他应该离他抱侄子的日子近了吧!到时候他家侄子可千万不能给他哥带,否则以后又出了一个面瘫怎么办?以后他侄子由他教了。
墨成想的倒是好,顾墨袭一个锐利的眼神,墨成赶紧把头往后缩,就听见他哥低沉的声音:“自己生。”
“哥,我不就是想抱一下侄子么?要是我自己能生,我肯定立马生去了。哥,你也太小气了把!一会我跟大嫂说去,她肯定愿意。”墨成说完话顿时觉得有些口渴了,倒了一杯水灌了一口。因为喝的有些太急,直接被呛了一大口,水流直接流到衣领里去了。
墨成赶紧起身,完全忘了屁股下的报纸,跑上楼。
顾墨袭视线突然落在沙发上报纸上,瞳仁一缩,那个身影他绝不会看错,那是他的乖宝,而另一个握住他乖宝手腕的男人便是陆臣熙,只觉得心口突然闷痛的厉害。
顾墨袭走过去拿起报纸,脸色阴沉的下人,浑身上下一股冰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他乖宝从没有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