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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的事,费海汐完全不知道了。
东方夜白听完,心惊胆战,背上冷汗阵阵,他没想到冷苍月是如此受伤的,那些卑鄙无耻的天神居然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对付冷苍月,千年前的仇恨尚未化解,如今又结下了梁子。他们一定是猜到冷苍月的身份了,要不然也不会如此下精心布置。这件事关系到冥府的利益,冷苍月受伤,就意味着上界对冥府下了战书了,以后天冥两界必是腥风血雨一片。
“这事关重要,还请费兄一定要保密。”东方夜白不方便多说,只能嘱咐费海汐千万不要泄露出去。
费海汐神色凝重地点点头,冷苍月对他生死不负,以后要他为冷苍月上刀山下火海,他全然不惧。
冷苍雪吃了退烧药,已经好了许多,未时醒了过来,睁着迷茫的眼睛看了看周围,发现冷苍月安静地睡在她旁边,心里松了一口气,头晕乎乎的,身体也乏力得很,她一下子就懵了,她这是怎么回事?想了好久,才迟钝地反应过来,她貌似发烧了。
她勉强爬起来,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只穿着中衣,呆住了,昨晚她好像不是穿这套衣服的?难道白他……?冷苍雪一想到那个画面,本就嫣红的小脸一下子就红透了,她忍着晕眩,翻出一套衣服穿上。身体睡了太久,加上发烧,有些无力,她穿好鞋子,勉勉强强走出去。开门就看到唐氏守在门外,不禁一愣,不太自在地唤了声费夫人。
“诶,醒了,额头还热不?”唐氏熟练地抬手摸了摸冷苍雪光洁的额头,发现温度降了许多后,心里也安慰了些,看冷苍雪有些迷糊的模样,忍不住道:“自己昨晚就烧起来了,还好没什么大碍,出门在外,离了父母,就要自己注意些,要是大家都不知道你烧得厉害,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谢谢费夫人。“冷苍雪在迟钝此时也反应过来了,她发烧都是这位夫人在照顾她。
唐氏看她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哪还有之前生龙活虎的样子,不免心疼,“要是还累着,就回房休息,我去厨房拿些粥给你吃。”
“不累,我下去吃就好。”冷苍雪微笑着说。费夫人应该照顾了她很久,这种小事还是不麻烦她了。
“好。”唐氏也不废话,去厨房走一趟,看看那两个小子有没有煲好粥。
“雪儿。”东方夜白一听说冷苍雪已经醒了,不管不顾地冲上来,哪里还有平日稳重优雅的模样,费海汐走在后头,看到是冷苍雪,略略失望。
“白。”冷苍雪被东方夜白紧紧抱住,尤其是当着费海汐的面,脸蛋不禁就红了,想伸手推开他,可听到他剧烈的心跳声,心就软了。东方夜白捧着她红烫的小脸,细细地看着,仿佛要把她刻在他脑海里,他快一整天没见过她了,尤其是她生着病,而他却不能守在身边,心里再焦急也要顾着礼法,忍着不去看她。要不是苍月和她同一个房间,他早就偷偷溜进去看她了。
“还难受不?”东方夜白紧张地问,手上传来的温度还是有点高,东方夜白担心她还未完全退烧,身子还未好。
“还有点晕。”见东方夜白紧张成这样,冷苍雪心里稍稍有些开心,把脑袋埋进他肩窝。东方夜白一听,更加紧张,“那回房休息,别站这儿累着。“
冷苍雪忍不住轻笑,伸手捏了把东方夜白的胳膊,“笨蛋,我又不是弱不禁风,只是发烧而已,没事的。”
东方夜白抓住她作恶的小手,握住,“那吃点粥,我刚才煲了粥。”
“嗯。”冷苍雪点头。
费海汐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两个人完全不考虑他孤家寡人的感受,转身就走。
唐氏端着粥出来就看到这一抹,她不自在地咳了声,“吃点粥吧!都饿了一整天了。”
冷苍雪小脸爆红,推了推东方夜白,可惜东方夜白脸皮也不薄,顺手拉着冷苍雪,“多谢费夫人。”
“呃,不用,赶紧趁热吃。”唐氏不敢在这里呆下去,现在的年轻人可比他们当年孟浪多了。
冷苍雪囧囧地看着唐氏不好意思走了,东方夜白面不改色地牵着她到桌子旁,体贴地勺了碗肉粥给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喂你吧!”
冷苍雪小脸都快红如胭脂了,她赶紧抢过勺子,蚋蚋说:“我自己吃。”
东方夜白看她害羞的小姑娘模样,脸上不自觉露出笑意,可惜被面具挡住了。
冷苍雪以风残云卷的速度吃掉第一碗粥,东方夜白赶紧给她添第二碗,推到她面前,“慢慢吃,不急。”
“嗯。”冷苍雪小脸依旧红着。她刚才被他那句话给吓着了。
晚上,东方夜白恋恋不舍地握住冷苍雪的小手,两人就站在门口那里上演“离愁别绪”,费海汐经过,简直就是想把自己隐形了。只听对话如下:
“雪儿,今晚要不你和苍月分开睡吧!”
“可是我担心苍月呀!”
“没事的,苍月现在已经没大碍了,你们两个挤在一起,反而不好。”
“也是,我带着病气呢!”沮丧的腔调。
“傻瓜,发烧不是大问题。我是担心你要是半夜想喝水,我方便照顾你。”
“这个很麻烦。”
“不麻烦,你和我睡同一个房间就好,我在外面守着,你在里面。”
“这个、这个……。”犹犹豫豫的声音。
费海汐觉得自己无法听下去了,东方夜白追姑娘的手段太黑暗了,他受不了。
“砰。”一声,冷苍月客房的门忽然打开,三人都吓了一跳,费海汐猛然心一紧,东方夜白是惊骇过度,冷苍雪是兴奋过度,“苍月,你醒了,呜呜。”
冷苍月苍白着脸,冷冷地看着东方夜白由白转青的脸。东方夜白无奈地叹气,讪讪说:“我先回去,你们早点休息。”他转身的时候,恰好看到费海汐微微颤抖的肩膀,费海汐忍着笑,脸色不变,跟他打了声招呼,赶紧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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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之间的那个事
? 第五十一章“苍月,呜呜,吓死我了。”冷苍雪抱着冷苍月大哭,想想苍月受伤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模样,她都觉得自己快死了。
冷苍月抬手,搂住她,低低地说:“笨蛋,被人占便宜也不知道。”
冷苍雪完全沉醉在冷苍月苏醒的激动中,压根就没听到冷苍月那句话。“苍月,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呜呜。”
“别哭了,发烧还没好,再哭,明天又要难受了。”冷苍月看她涕泪横流,担心她哭过头了。
“嗯。”冷苍雪开心地地擦把泪,“苍月,白留了粥给我当夜宵,我们下去吃,你一定饿了。”
冷苍月点点头,虽然不吃也无所谓,但还是不忍心看某人红眼睛。
等她们去厨房的时候,居然看到费海汐在厨房熬煮,两人有些惊讶。“很快就煮好了,你们等一下。”
冷苍雪一下子懵了,这情形怎么有些怪异。
冷苍月“嗯”了声,拉着冷苍雪出去外面等着。
楼上的东方夜白听到两姐妹要下去吃粥,那个心就活跃了起来,等他下来时,恰好看到费海汐红着脸端粥出来,然后……,然后他的小情人居然在喝费海汐熬的粥,这是什么情况?他咬牙切齿地冲到楼下,撞上费海汐深邃的眼神时,两人眼神交汇,火花四溅。
冷苍雪浑然不知,本来她不饿的,可是能和苍月一起喝粥,那又是另一回事。冷苍月则无视两个男人之间的事,一边和冷苍雪说话,一边喝着粥。
东方夜白收起心思,干咳一声,“真是不好意思,又劳烦费兄费心。”
“没事,举手之劳而已。”费海汐一罢手,毫不在意,只要是她吃的,要他天天煮都没关系。
冷苍雪喝着香喷喷的粥,砸吧下小嘴,“苍月,大个子煮的粥好好吃耶!”
冷苍月点点头。
费海汐的脸就开始不自在地红了,即使他皮肤黑黝黝的,东方夜白也看得见那黑里透红来着,今天两人才称兄道弟,晚上就争锋喝醋了,东方夜白觉得他这是看着走眼了,费海汐压根就是一挖墙脚的,不宜久留。
自从东方夜白发现费海汐“别有用心”之后,他就发现费海汐处处无事献殷勤,一个大男人,有着一手好厨艺,这个他没意见,可是费海汐是天天给雪儿变着法子做菜,他就有意见了,这不是存心挤兑他吗?
冷苍雪天天把某人挂在嘴边,“大个子做的酱鸭好好吃耶!”
“大个子熬的那个汤好好喝耶!”
“大个子……。”这一天三顿都和大个子有关,虽然他也跟着吃,可心里有疙瘩,即使是山珍海味,吃到嘴里也味同嚼蜡,而且费海汐每天满面春风地出现在他面前,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忍无可忍孰不可忍的东方夜白爆发了。
所以东方夜白奋发图强,发挥他超人的轻功,每天奔波于街头小巷,搜罗奇珍异宝、美食佳肴博美人一笑。费海汐自不是省油灯,拿出十八般厨艺,展现他大厨风范,每天菜色花样百出,色、香、味俱全。
于是乎,冷苍雪和冷苍月两人每天换着不同的口味,街头巷陌的小吃零嘴吃腻了,天下名菜也尝遍了,两人短短四天貌似长多了点肉。
冷苍雪拍拍小肚子,呜呼哀哉,“苍月,我吃不下了。”桌面上摆的菜肴足以媲美当今皇上的午饭,区区醉虾已是上不了台面的了,鸡鸭鱼肉各显身手。八宝回笼鸡,乃厨艺比武功更胜几筹的费海汐精心研制出来的,世间只此一份,以蜂蜜和酱油搅匀抹鸡身,内塞八角茴香、椴树皮等香料,放入回笼里蒸三个时辰,取出,色泽金黄明丽,香气扑鼻,令人食指大动,赞不绝口。
更有红云猪手,此乃费海汐改良名菜而来,此菜需猪手两只,洗净浸泡白酒中四个时辰,待酒味进入猪手中,取出,选取姜片三钱、红糖和盐适量,一起放入猪手中,慢火细熬两个时辰,取出猪手色泽红透,香气迎面而来,食之肥而不腻,真乃一绝。
更有东方夜白不辞艰险,远路带回红豆西米羊奶露,浸泡在羊奶里的红豆色泽红艳,香软诱人,西米圆圆白嫩可爱,羊奶不见一丝膻味,反而奶香洋溢,闻之心旷神怡,吃之赞不绝口。更有一绝,乃西域烤羊肉也,脆而不焦,香而不腻,味微辛辣、嚼劲厚道,一绝也。
是也,众人饱食一顿后,望着桌上大好菜肴叹息。
冷苍月点点头,认识费海汐,乃人生之幸事,此人厨艺高超,令御厨望尘莫及。只是如此吃法,她有些担心。
冷苍雪偷偷凑到冷苍月耳边说:“苍月,我觉得再吃个十天半月,我俩肯定能恢复以前的吨位。”再则再好的佳肴也禁不住天天吃,整天大鱼大肉,她偶尔也渴望小萝卜条的,都说她们不是娇养的花朵,而是野火烧不尽的的小草。
冷苍月深有所悟,点点头,那“小胖妞”三字,不止雪儿厌恶,她也是不喜至极,只是不说而已。
所以两人当下对望一眼,幽幽说:“明天我们吃白粥吧!”
吃白粥吧!四个字把东方夜白和费海汐震了一下,东方夜白率先反应过来,“吃白粥太素了些。”
“白粥配什么好呢!”费海汐喃喃自语。
东方夜白差点晕了,这费海汐?
冷苍月若有所思地望了眼费海汐,垂眸不语。
冷苍雪后知后觉地想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挠挠头,“吃白粥不是挺好的吗?叫小二哥弄些小萝卜条就好了,不用麻烦大个子下厨呀!”
东方夜白听完前半句,暗自踌躇,听完后半句,欣喜若狂。终于让费海汐无用武之地了。
费海汐则有些幽怨,本就黑的脸看不出一点情绪。
“好,那就吃白粥。”只要能挤兑费海汐,东方夜白都乐意这么干。
冷苍雪高呼,喜滋滋地说:“我就怕胖回以前的样子。”
东方夜白默然,许久之后才道:“犹记当年窗台之下,一双剪眸如清泉洌月,手若凝脂捂嘴惊呼。”
冷苍雪眨了眨月,才醒悟东方夜白说的是他们当年相见时的事。清泉洌月,手若凝脂,是夸奖她的意思吧!整个人不禁如饮酒微醉,桃面粉腮,嘴角微翘,喜不自胜。
费海汐幽怨一会,看不得有情人终成眷属,自己离开了。
东方夜白暗喜,冷苍雪不明所以,冷苍月施施然也走了。冷苍雪不明所以,暗自揣测,这情形有些怪异。
东方夜白则心思活络,拉着冷苍雪的小手,倾诉这几日心酸之情。冷苍雪惊呼:“费海汐对我有意思?”
“难道不是?”东方夜白讶异。又是熬药、熬粥、做菜的,看得他心都碎了。
冷苍雪琢磨了一会,惴惴然道:“我觉得他不是冲我来的。”她是迟钝了一些,可女人都有一种感觉,就想当年白对她特别好,对苍月就平常了些。东方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