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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乐本来就不喜女色,而徐静儿也是徐竞天担忧儿子一人孤单,特意找来的小童养媳,说穿了就是陪徐乐解闷的,奈何徐乐一直把徐静儿当妹妹,就算不这样,徐静儿也还五岁,徐乐也没东方夜白那个爱好。
冷苍月狠狠地瞪了东方夜白一眼,小声地嘀咕:“不要脸,雪儿还是小孩子。”她咬着粉唇,异常愤懑。
东方夜白欲哭无泪。冷苍雪怪异地看着徐乐诡异的脸色还有冷苍月愤懑的脸蛋,狐疑地问:“阿乐哥不和静儿亲亲的吗?”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盛满疑惑。白都可以亲她的脸蛋,静儿还是阿乐哥的小媳妇呢!他们为什么不亲亲呀?
徐乐握着汤勺的手猛一用力,手上的汤勺化为粉末。他微微抬头,脸上不自觉泛起红晕,他真的是没那个特殊爱好,咬牙切齿吐出两个字,“没有。”
东方夜白已经想偷溜了,徐乐的脸色明显看起来不好,他还是保命要紧。冷苍雪眨眨眼,转头看向东方夜白,一脸狐疑,“白,不是你说的那样的。”她撅着小嘴,白不是说只有像爹爹和娘那样才能亲亲吗?阿乐哥和静儿也能亲亲呀!为什么他们不亲亲呢!
东方夜白举高碗,企图挡住徐乐喷火的双眸,额头开始冒汗了,他弱弱地说:“一切都是误会,真的只是亲一下脸蛋而已。”
冷苍雪不明所以,她奇怪地看着两个少年,挠挠头,凑过去问:“苍月,他们怎么了?”
“没事。”冷苍月本来就淡漠,此时更是讨厌东方夜白教坏雪儿。她虽然人小,但却比冷苍雪多了几个心眼儿,老成得很,对那些男男女女的事却也知道不少。知道东方夜白亲了冷苍雪,一肚子不爽。她才不会告诉雪儿阿乐哥生气了。
“雪儿今年才七岁。”徐乐咬牙一字一顿地说,“那些事好歹也要等她及笄了才能行吧!”
东方夜白止不住脸红,更难堪的是他脸上畚赐耍钥瓷先ブ缓炝税氡吡扯眩雌鹄刺乇鹌婀帧!氨Vひ院蟛换崃恕!彼ㄚǖ厮怠K厝ピ俸煤酶┒低ㄒ幌隆�
徐乐深深地怀疑这个可能性,一样是男子,若是对上自己喜欢的人,而且还是一个超级无敌可爱的小姑娘,他才不信东方夜白会没有下次。“雪儿。”徐乐转头,一向冰冷的脸上居然难得露出一抹笑意,他嘴角微翘,眼里更是如春暖花开般灿烂,“以后,东方再亲你,你要和哥哥说,嗯?”东方夜白可谓是狐狸一只,可是雪儿没那么多心眼儿,防贼当然要找好入手的。
冷苍雪不疑有他,乖巧地点头,“嗯,我保证会告诉阿乐哥的。”冷苍雪拍胸脯保证,粉嘟嘟的脸蛋上透着认真劲儿。
东方夜白彻底无语了,徐乐这个哥哥的手伸得也未免太长了吧!冷苍月“哼”了一声,瞥了东方夜白一眼,主动凑到徐乐跟前,一脸决然说:“阿乐哥,我会给你当保证的,他要是敢再亲雪儿,我第一个告诉你。”
徐乐忍着笑,摸摸冷苍月的脑袋,难得笑道:“乖,苍月。”看这下子还不治倒东方,居然敢占雪儿便宜。
东方夜白问苍天无语了,徐乐这手段不可谓不高明,冷苍月这个“情敌”可谓可恨到极点,哪有姐姐要嫁,妹妹阻拦的,还不是三角恋情的。
冷苍雪左看看右看看,完全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反正她肚子还饿着,先吃饱饭再说,趁徐乐不注意,把一只大鹅腿夹到自己碗里,狠狠地咬了一口,心满意足,吃得满嘴喷香。徐乐看着某小孩吃得满嘴是油,忽然好无语,这丫头究竟是缺了多少根筋。
东方夜白看了眼冷苍雪幸福地小模样,掏出一条手帕,体贴地擦干净她嘴边的油渍,温柔若水地说:“别急,慢慢吃。”
“嗯、嗯。”冷苍雪点头,大口地咬着鹅腿,幸福得两眼微眯,卷翘的睫毛如小扇子般微微抖动,粉嘟嘟的腮帮子鼓得高高的,如小娃娃般精致可爱。
徐乐幽幽叹气,这才几天,东方就已经沦陷了,之前被雪儿逼着当小相公那股无奈劲早已不见了,现在恨不得把雪儿捧在手心疼着。看他一脸温柔地给冷苍雪擦嘴,他都要担心等雪儿长大后,那些男的会如何疯狂地追小丫头了。
“呃,好饱。”冷苍雪打了个饱嗝,东方夜白细细地擦净她粉嫩的小嘴,笑问:“饱了没?”眼里尽是柔情,像一汪盈盈春水。
“饱了。”冷苍雪又打了一个饱嗝,奶声奶气说。
东方夜白微微一笑,顺手摸摸冷苍雪的软发,眼里暖意一片。
冷苍月“哼”了一声,努着小嘴,愤愤地咬着鹅腿,她越来越觉得雪儿好像很喜欢那个白了,雪儿会不会不理她了?她蹙着小眉头,非常地不爽。徐乐嘴角微翘,摸摸冷苍月的脑袋,低声说:“雪儿以后要嫁人的,苍月也会。”
冷苍月抬头望着徐乐,微咬着下唇。徐乐定定地看着她,直到冷苍月点头才移开目光。冷苍月瘪着小嘴,犹豫好久才微微点头,只是眼里含着氤氲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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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妖塔(上)
? 第十四章每天在练功中度过,不知不觉三个月已经过去了。冷苍雪的剑术进步了不少,人也比在家里瘦了一小圈儿,胖乎乎的小手已经没有以前那股肉呼呼的肉感,而且因为练剑,小手掌也开始变得有点粗糙,不复以前的柔软细腻。
现在已经是金秋了,红如火焰的枫叶如火云般绚烂染红了整个幽风山,绚丽的枫叶随风飘落。冷苍雪握着桃木剑,身上凛冽的气息散发出来,她猛然挥剑,脚下莲步并生,旋转、跳跃,弯腰,一连串的剑花绽开,搅起漫天的火红枫叶,片片枫叶如红蝶飞舞,绚丽多彩,引人赞叹。
站在旁边的徐乐微微颔首,对冷苍雪的剑术日益精进非常满意。而偷空来看冷苍雪舞剑的东方夜白微惊,他没想到雪儿竟有如此惊人的武学天赋,才七岁就能够驾驭两段“破天炎”剑术,这种武学天赋放眼江湖,除了天穹派的裴少主恐怕也没人能够媲美,北门果然是人才济济,雪儿仅是其中的一员而已,而且还不会法术,若是武法双修的话,将来江湖上谁与争锋。
“破天炎”是一种极其霸道的剑术,是冷氏一族的传家剑法之一,算是比较难学的。冷苍雪能在七岁就驾驭两端已经非常不错了,其天赋不言而喻。
打完两段“破天炎”后,冷苍雪缓缓收剑,身上的凛冽气息也收敛起来,握着桃木剑飞奔过来,站在徐乐面前,期待地问:“阿乐哥,怎样?”一双晶莹的大眼睛巴巴地看着徐乐。
“嗯,还可以。”徐乐简单说。
冷苍雪不满得嘟着小嘴,有点黯然伤神,嘀咕:“人家明明练得很好。”
东方夜白知道徐乐向来不善夸奖人,只是他对雪儿的要求向来严厉,连夸奖也少得可怜。他看着冷苍雪黯然伤神,心里一软,急忙弯腰,托起冷苍雪的小脸蛋,安抚说:“雪儿已经练得很好了。“他眼里带着柔柔的笑意,说不出的温暖和煦。
“真的?”冷苍雪眼睛陡然一亮,期待地看着他。
东方夜白笑着点点头。
“我就知道雪儿是最厉害的。”冷苍雪欢呼一声,抱住东方夜白的脖子,得意洋洋地吹嘘:“我爹爹说我可聪明了,学剑术可快了。哎呀!雪儿是天下间最最聪明的孩子,也是最最厉害的。雪儿天下无敌,……(省下五百字)”
东方夜白嘴角微抽,原来某小孩是经不得夸的,他惭愧地看了眼徐乐,徐乐回他一个“知道了吧!”的眼神。
如此自信非凡的冷苍雪,怪不得徐乐常常不夸她,任徐乐如何打击都能瞬间活过来的顽强小草般的自信心,确实是天下无敌。
“阿乐哥。”冷苍雪松开东方夜白的手,忙不矢溜到徐乐跟前,两眼放光,一脸兴奋,“你说过我过了两段的话就带我去锁妖塔里面看看的。”之前阿乐哥是这样和她说的,她过了“破天炎”两段就可以去锁妖塔参观了,她可是期待了好久的喔!
徐乐剑眉微挑。冷苍雪鼓足了勇气,期待他说话。徐乐懒洋洋地说:“是有这么一回事。”
“那我今天就可以去了。”冷苍雪脸上已经是笑靥如花了,心里乐开了花。
“明天再去。”徐乐淡淡说。
“啊?”冷苍雪张大了嘴巴,惊呼:“不是今天吗?”她期待了好久的了,怎么可以明天呢!
“不满意吗?”徐乐微微眯眼,身上那股霸道气息散发出来。
冷苍雪嘟着小嘴,嘀咕:“我能说不满意吗?”一股委屈劲儿十足。
锁妖塔?东方夜白愕然,徐乐带雪儿进锁妖塔干嘛?那里不是关着许多十恶不赦的妖魔吗?他转头看向冷苍雪握着的桃木剑,眉头微蹙,难道徐乐要把雪儿带进锁妖塔练习斩妖了?那太早了吧!
第二天一早,冷苍雪和冷苍月早早爬起来,能进锁妖塔是她们期待已久的事,四个哥哥早就进过锁妖塔了,就差她们两个了,每每听到他们谈论锁妖塔里面的妖魔们如何、如何厉害,害她们两个神往已久,可惜都不能如愿以偿。
徐乐把进锁妖塔的注意事项说了一堆,冷苍雪和冷苍月猛点头,保证绝对会遵守。东方夜白笑笑,他沾了冷苍雪的光,也被徐乐破格带入参观令众妖闻风丧胆的锁妖塔。
“好耶,出发。”冷苍雪欢呼一声,拉着冷苍月蹦蹦跳跳地跑在前头,两根小辫子一甩一甩的,徐乐嘴角微翘。
东方夜眉头微蹙,望着冷苍雪洒脱的背影,“在下不明白徐公子为何那么早让她们进锁妖塔。”他实在无法理解徐乐的做法,在北门,徐竞天确实是门主,但徐乐却有很大的自主权,能够擅自做主许多事。他相信以徐乐对雪儿她们的感情一定不会害她们,只是进锁妖塔那种危险的地方,他实在不能理解,雪儿她还太小了。
徐乐望着冷苍雪跑得欢快的身影,淡淡说:“雪儿并不是普通的孩子,就如你一样。”他嘴角的笑意更深,深邃的眸子里闪过精光。
东方夜白深深地望了眼徐乐,不明白徐乐究竟是何用意。穿过山腰的时候,冷苍雪微微顿住,望着那无比扎眼的白色身影,兴冲冲地喊了句:“灵修,你也去锁妖塔吗?”她兴奋地握着小拳头,满脸都是惊喜。
灵修微微眉眼微敛,淡淡地“嗯”了声,转身走在前头,径自往锁妖塔的方向走去。冷苍雪和冷苍月对望一眼,兴奋地跟在他后面。
东方夜白总算明白了,原来灵修也陪他们进锁妖塔,怪不得徐乐如此镇定。有灵修这种妖界一等一的高手相助,确实可以放心让两个小丫头进入锁妖塔。
五人兜兜转转,一路顺着山间的小路往上走。此时满山的枫叶已经红如火了,风吹过,枫叶吹起了好听的沙沙声,像细碎的沙滩上细碎的沙粒缓缓滑落的声音。大约走了半个多时辰,冷苍雪望见远处一座高耸入云的宝塔,还未走近,就能感觉到那种肃杀之气。
一座红光普照的红黑色的塔直插云霄,塔身形如春笋,塔顶如盖,塔刹如瓶,犹如擎天一柱般伫立在山巅。塔的全身雕刻着上万个精致的铜像,立在首位的石像足有千尺之高,略小的也有□□百尺。位于正中间的是一个身上散发出威慑八方的帝皇之气的男子,一双眼睛一为红色,如金红色的火焰在眼中熊熊燃烧;一为黑色,如幽藏在冰窟里的□□,冰冷透骨,令人不敢仰视。明明是没有生命的石像,却让靠近的人、妖都不由自主的战栗,那股威严的气息弥漫了整个山巅,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那是一种对神祗的敬畏之情。男子左右各有五位男子呈众星拱月地围住中间那个男子,彰显出中间男子的帝皇之位。那男子的下首竟是一个身材修长的女子,芳华绝代,熠熠生辉,只是脸上没有半点表情,既不是冰冷,也不是淡漠,只是静静地看着前方,平静如水,仿若世间最淡然的一汪清泉,任沧海变桑田,也淡然如若。
冷苍雪看到眼前的景象,震惊得久久说不出话来,好久才回过神来,嘴皮子动了动,刚想开口。东方夜白却冲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她吓了一跳,眼珠子在徐乐身上溜了一圈,把滑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小心翼翼地拍了下胸口,暗自庆幸她没乱说话。
“中间的石像是冥皇,两边是十大阎王,下首那个是鬼公主。”徐乐风轻云淡地说,声音似飘渺无踪的雾气,神秘不可测。
“真的?”冷苍雪惊呼,一双大眼睛睁得圆溜溜的,不敢置信地看着徐乐,结结巴巴地问:“那个姐姐真的是鬼公主?”那个石像姐姐好漂亮,苍月以后会长成那个样子。
徐乐淡淡瞥了她一眼,轻轻“嗯”了声。
东方夜白也是深受震撼,他是第一次见到冥皇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