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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成事实的局面谁也无法改变,我需要想的是,到底是什么东西激发了我们人性中的阴暗面?
沉思良久,我仍不能相信勇敢的刀会骗亿毫的装备,便要密他问个清楚,却发现人不在。我只得暂且将心中的疑问放在一边,好专意应付目前严峻的国战形势。
不知这是阿瑞登的第几次魔法攻击。事后国家伤亡统计,我们的四个建筑全被破坏了。其后,我们的魔法攻击发动起来,再看阿瑞登的伤亡统计,竟还有两个建筑完好无损。交战区的国人一时群情激昂,纷嚷大叫道:
“怎么搞的啊?是哪个工会进攻阿国啊?”
“还打个球!我们在这里拼命,国内连个鸭蛋都守不住!”
“大家不要泄气啊!”我底气虚弱地叫了一声,其实心里早已自感无望,发出这最后一点蝇语,只是为摆脱突然浮现的羞耻心。
这场国战终是输了,我对此毫不以为怪,因为我是看着事情在往必然的一方发展。
我们输不是输给敌人,而是输在我们自己手里。在实力相当的公平状态下,对任何一件事情的成败都可以做此结论。如果国内的防守再做得好一点;如果交战区的魔法石再抢占早一点;如果攻破敌人的建筑再快一点;如果我们不互相埋怨,再团结一点,那这场国战的结局便可能是另外一副样子。
对于一场国战的败负,我可能只是一时之痛。但对勇敢的刀和亿毫之间发生的那件事,我是永无法想得通了。我对目前的生存方式和人生价值都产生了巨大的怀疑。现在,我只剩下一个小小的依恋和寄托了。
我不能放弃生活,必须坚持下去,只有从她那里获得最大的安慰了。
第二天上午九时许,我密到女妮,第一句话就说:“我们结婚吧!”
二
我和周萧萧同时上线,他就坐在我的旁边。知道我要在《战场》里结婚,他马上进入游戏要参加我的虚拟婚礼。
“我们结婚吧!”我这样对女妮说,像是没有经过大脑考虑似的。而实际上,我要下很大的决心才能说出这句话。
那边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然后女妮道:“非得结婚吗?”
“恩。”我的脸上露出浅笑。女妮这样反问,说明她已承认和我形成的亲密关系。她只是对结婚这项附加形式产生犹疑。
“我们见面谈吧!”她说。
“还是去地狱塔吗?”
“不,找个僻静的地方。”
“那就到界河中心的地迷一层会面吧。”
“好。我马上去。”
周萧萧从农场赶到我身边,道:“我和你一起去。”
“千万别,我去谈我们两个人的事,你少当电灯泡。”
“靠!你们真无聊,见个面还要弄得神经兮兮。”
“呵呵。我们高兴。”
我进入交战区,一路狂奔,直抵地迷洞口,进去后见女妮已到。我们走到一边的角落里,女妮问我:“咱们是敌对的人怎么结婚啊?”
“管他呢!我们的事又不碍着别人。”我想了一想,又道:“只要有个仪式便行了。”
“万一我们在PK时遭遇怎么办?”
这一下子让我感到为难了。我还真没想过此点,只得当场下一个决定:“我可以不再参加PK。”
“说得轻巧,谁知道你做不做得到!”
“我是真不爱PK。你不信我可以发誓。不过你要和我一样遵守此约。”
“你能做得到,我就能做得到,但是国战怎么办?”女妮似乎在生气,话语生硬。
“好。我们现在就立约,以后谁也不准越境PK。”我觉得这样的结合越来越有趣了。继续道:“至于国战,不算在列。那是为国家而战,彼此又看不清身份,杀谁是谁。”
“呵呵。有意思,要是我的国人偷袭你,你也不还手?”女妮态度模糊,像是有些后悔,开始挑拣和约的破绽。
“不是主动PK,那自要另当别论,我没说让你束手待毙啊!”我觉得这像是在谈判,渐渐感到不对味了,紧接着道:“别在为小事争论,我们现在就结婚吧!”
“我还没答应嫁给你呢。”
“倒——”我不知再说什么是好。
女妮见我沉默,马上换上笑颜道:“开玩笑的,我不答应来这里干吗?”
“晕死!你不要玩我啦!”
“呵呵‘‘‘‘‘‘”
我们开始商议举行婚礼的具体事仪。女妮道:“我们用金币摆一个心形图案,外面放一圈大红瓶就可以了。”
“这些都依你,不过有一样要听我的。”
“什么?”
“结婚时的服装,我们不要穿红色。”我很看重此点,珍重其事地提出建议。
“不要红色,那染什么颜色好?”
“你穿白裙子,我穿白衬衣黑裤子。”
“不好看啊!”
“怎么不好看?朴素是美,不要学他们没有个性。”
“唉!那就依你吧。”
“那我们现在就回城准备。”
“晕。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
“?????”
“结婚地点啊!”
“哦‘‘‘‘‘‘”我心头顿悟。细思一遍交战区的地形,道:“去骷髅兵区。那里有几座黄土坡,现在肯定没人,就在坡上举行婚礼。”我隐约记起天龙凤舞和无敌枚儿很早以前结婚时的情景。
“骷髅兵区?地形我不熟啊!怎么去?”
“我先到那里,然后再给你说坐标。”
“只有这样了。我们走。”
周萧萧一直在旁关注着事情的发展,得知我们商量好了一切,立刻跑前跑后地为我置办婚礼用品。其间却又要说些嘲讽的话:“你们真是屎壳郎以为自己香,还搞起异国恋了!”
我想到结婚不能不邀请几个好友参加,便密会长,密owyang,密勇敢的刀和亿毫等人,竟全都不在。我看时间还不到十点,大概他们都不习惯在早上出现。我只得放弃邀人的打算,心想:“这样也好。让他们看到我和一个阿国人结婚,不感到荒诞才怪。”
我带着满箱物品来到骷髅兵区,见这这里静悄悄得,果然无人在此狩猎。我登上一道大的黄土坡,消灭了两个骷髅兵,就在平坦的坡顶上摆放金钱、花篮等物品。
周萧萧闯过对于他来说还相当危险的区域,赶到我选定的地点帮起忙来。
“你到了么?我等会在去。”女妮突然发来密语道。
“怎么了?”
“等一个要来参加婚礼的朋友。”
“笨。你先过来,做好准备再等她。”
“好吧。”
女妮到达目的地。如我所想,穿着一件白色长裙,面嫩肤爽,浅紫色的头发垂在脑后,一副大家闺秀的风姿。她看到周萧萧,上前揖礼道:“你好。”
“呵呵。恭喜啊!”周萧萧傻笑道。
我换上白衬衣,黑裤子,模样实在不佳,像一个乡下农夫。
周萧萧道:“哈哈!你还不如脱光了好看。”
我不以为然,把一切布置妥当,问女妮道:“你的朋友怎么还没来?”
“快了。正往这儿赶。”
过了片刻,一个隐身人跑了过来。她停在山脚下,施出一记魔能冲击,杀死两个阻路的骷髅兵。我认出她是我曾经见过一面的茜茜灵子。
女妮喊道:“别杀怪了,快上来。”
茜茜灵子奔到女妮的身旁,道一声恭喜;又朝我微鞠一躬,也道一声恭喜。女妮道:“我们开始吧。”
我和女妮站在心形图案的中间。周萧萧和茜茜灵子各站我们两边。我看到周萧萧手里还拿着巨剑,赶紧道:“收起武器,头盔启下来。”周萧萧听我的语气甚为庄重,赶紧照办了。
我正式言道:“我自愿和女妮结为夫妻,永守诺言,不离不弃。”再等女妮发话,谁知她竟不开口。我只好说道:“该你说了。”
“说什么?”
“晕——把我刚才的话重复一遍啊。”
“呵呵。”茜茜灵子一边施赞颂之光,一边发笑。
“你们真麻烦,鞠个躬就是了。”周萧萧嚷道。
可我不怕麻烦!结婚时的心情谁能说得清呢?我觉得脑袋里有什么东西在飘呀飘的,令我不能自已,非要把事情办得无比庄重肃穆。我从来不视真情实感为玩笑,自然有较常人更为强烈的要求了。何况这是两个敌对国家的人在结婚,我们身上背负的不仅仅是个人的恋爱,还有国家的荣誉,工会的名声,都在更大范围地影响着我们的心灵。
我和女妮相互鞠躬,赞颂之光在我们头顶上嘭嘭作响,幻化出七采花朵。我对女妮道:“老婆,我爱你。”如此说使我心里禁不住砰砰直跳。
“我更爱你。”女妮接口道。这令我心花怒放。
“恭喜你们新婚大吉。”
“祝你们白头偕老。”
周萧萧和茜茜灵子道贺不停。
事情圆满结束,我们甚至没有受到怪物骚扰,不能不说这是美好的一天。虽然我花光了所有积蓄,却得到了情感上的满足,我倒愿意承负以后生活的重担了。
正文 第十七章 兴奋的第一天
建筑在爱情之上的婚姻是最幸福的。这似乎是大多数人的共识。然而,还有一句名言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这不能不叫那些心存浪漫的恋人三思而行。
在我看来,婚姻是考验人的意志力和精神力的战场。他消磨男人的心胸,损耗女人的青春,把人们的生活带如永不醒的睡梦之中,可怕有如无形杀手。如此说仿佛我已领略似的,而在现实中我还未曾亲身实践,此上所说便流于浅薄了。
我和女妮约定,每个星期的第六七两天的上午在一起相聚。这多半是依据她的时间安排所定下的。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而我们从新婚初始便处于小别的状态中,不知能否获得更加强烈的情感享受。但如果依照正常的角度来看这个问题,这其实是一件很无奈的事情。
我能够在黑不列颠大陆上活动的时间也不甚充裕,往往隔天才能挤出几个小时。经常做的是和人组队在交战区狩猎。
杀狼杀烦了。最近便改换了狩猎目标,去对付史塔克了。
界河两岸一直是交战区最为危险的地段。
这里经常出没着独眼巨人、狼人、山顶洞人甚或双头巨人和山丘巨人。而最常见的却是此地的特产,喜欢生活在潮湿低洼地带的史塔克。它们的血量不高,防御也不太强,却有着极为惊人的攻击力。危险程度似乎更胜于双头巨人。它们死后有可能掉一种奇特的武器黄金斧。
我曾经有幸亲眼见过这件特殊物品。
那是在很早以前,我在国内听见有人叫卖黄金斧,心存一观,便赶到仓库会见卖主。
这卖主显然是个战士,当时光着身子站在仓库门口吆喝,手里拿着一件黄澄澄的东西,圆而有棱,不像是攻击武器。
我那时很感奇怪。听说黄金斧是一件稀有的特殊物品,别人求之尚不得,为何这人却要卖它。如果需要钱,那只是花点时间便能挣到的,特殊物品却不是经常能够打到。
在极易浪费的金钱和可以升值的实物之间,我是更看中后者的。我想大概是因为他觉得这件东西作为武器不是很实用,才会急着出卖。
我走过去,要求看一看那武器。卖主依言将它呈现在我的眼前。我看到那却是黄金斧,斧首形似页数密集的螺旋桨,不禁甚感惊异。这个样子的武器显然不是用来攻击人的,那它到底有什么大用处呢?既是特殊物品总该有特殊的用途才对。
“多少钱?”我问卖主。
“50W。”在我的记忆中卖主是这样报价的。那时的五十万对大多数人来说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我吐吐舌头,没敢再与卖主攀谈下去。
时至今日,我在去狩猎史塔克的时候,不自主地希望自己也能打到一把黄金斧。这就要全凭运气了。
我在交战区右口组到一个看不出等级的女法师。她既没有戴法师帽,也没有穿法师袍,手里甚至没有魔法杖。这让我对她的能力甚感怀疑。
我们先在河中心的孤岛转一圈,再沿河而行,每走几步便能遇到一只史塔克。狩猎它的方式与杀狼一样。法师用缚妖术麻痹住怪物,我跑到它的身后攻击。法师再给我施加狂暴。这样的配合轻松自如,我几乎是在不耗血的情况下便消灭了怪物。
史塔克死后掉的金币多在八百上下。我基本上是一次也不拣的,统统留给法师。
我在默守一项成规。那就是组队打怪所获得的金钱全归法师,战士只要装备。照此分析,战士似乎并不吃亏。如果打到好装备,甚至可能因此发一笔财。但对于我来说,就不那么实在了。我的等级不高,杀怪较慢,有时狩猎半天也未必打出一两件装备。再说即便打出几件装备,也未必都是好的。若是卖不掉,自己又不能用,那就亏本无疑。
我在狼人区或地狱塔一层和法师组队狩猎经常是毫无所获。现在已经穷兮兮了,却还在硬挺。
今天的运气总算好一些。我和法师顺着界河绕了几趟以后,回到孤岛打出一件女铠甲。我拣起来看那属性是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