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追着的那名男子,早已被于飘逗得急不可耐,一追上来就扑过去抱住于飘的曼妙腰肢。
于飘半推半就,片刻两人已在芦苇丛中翻滚不休。
随着各种细嗦的声音响起,芦苇便有节奏的摇荡不已。
卖糕的,刚才直接过去不就好了,现在躲这厢看叉叉叉,各种悔……
若菲赶紧的闭上眼睛,听说看了会长针眼的,心里对正在进行体能运动地两男女,更是各种鄙视各种谩骂……
爱什么不好,爱好野地里妖精打架。
加速!加速!惊起芦苇丛中鸳鸯无数!
各种叉叉声音不断传来,看来战斗很激烈,若菲的脸霎时通红通红地。
良久,这声响不但没有消停,而且动静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那个男子也太勇猛了吧!尼玛,你们俩爽的同时,就不能体谅一下姐儿么?姐儿今天可是倒了十作辈子的血霉……
“想暗算师兄么?你还嫩了点……”
正在若菲心中骂到第八百遍的时候,突然一个不合时宜的喝声响起,惊得她赶紧睁开眼,一幅春宫映入眼帘。
卖糕的,搞什么鬼?办个事也要这样鬼叫么?这是要害姐儿长针眼的节奏啊!
两人都光着身子相拥,可以想像,此时这两人的某处正紧密的连接在一起。别说,这于飘的身子还真是有料,胸前的那对高聂,又挺又白,月光之下,犹为诱人。
本应是旖旎无限,可是此刻,却是诡异异常。
不知何时,两人之间的旖旎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于飘的手上正捏着一根很细的针,针头正对准了男子头顶的百汇大穴方向。
百汇大穴,人体七大死穴之一,中者立毙。
只是可惜,她的手已被那男子抓得死死的,她额头上已被贴着一张定身的符箓,应该说,她整个人已被那男子给制住了。
玛丽隔壁的,这于飘也太太太强憾了吧!这样凶猛的汉子在她身上办事,她也能心有二用!
这汉子也不是盖的,此情此景,那物件还在人家身体里面呢,居然还能分神抵挡。
此两人乃神人也!
随着音落,那男子缓缓的抬起头来,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斯文俊雅的脸上全是怨毒之色,若菲这才看清这男子的面貌。
这男子姓曹,看起来二十四五岁的样子,上次的迷谷之行就有他。人前总是斯斯文文,一脸正派,不想,人后却干着这般勾当,还……还这般的生猛。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曹师兄,开个玩笑嘛,你怎么当真了呢?哼,飘飘不依哦……”于飘的声音并没什么恐惧之色,只是极尽温软的撒着娇,似乎还想扭动了一下她那曼妙无比的娇躯。
只是她的身体已被定住,动弹不得!
于飘的声音柔媚入骨,听得若菲的心不由一酥,居然不由自主得有些相信了。
在现代人家还玩些什么滴烛,什么鞭打助兴的呢。这些,若菲虽没见过,却也听过不少。尼玛,这个于飘是个重口味的!
“开玩笑……嗯……那我也来和你开开玩笑,如何……”曹文却不为她的声音所动,而是从她的手上取下那根银针,针尖对准她的百汇大穴缓缓而下,轻声说着。那神情,好像是说着一句十分亲昵地话。
此时,他们这般贴着身子,特别是下面还是紧紧的贴着。可是曹文身上却渐渐地散发出一股杀气。
这家伙,还是不是个人!他那物件还在人家那里面,刚才还在那“哼哼吼吼”的快活,这一会子,就能狠下心来,痛下杀手!
好硬的心肠!
“啊……不要!不要啊……”见曹文明显不为所动,于飘眼波一闪,有些慌乱,但声音虽不如刚才的温软柔媚却依然娇弱惑人。
“曹师兄,对不起,你就饶了飘飘这一回,好不好嘛,人家也是鬼迷了心翘。”见曹文的手拿开,她的声音又恢复了温软柔媚,仿佛刚才的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你要相信,飘飘其实是爱你的,真的,要不然,人家也不会……”说到这里,她那小脸上居然有了些红晕,好似娇羞一般。
“一夜夫妻百日恩,好歹你和飘飘也恩爱了一回,难道你一点不念旧情?若你今日放了,飘飘保证一辈子只服待你一人,绝无二心……”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软……
这声音太柔太美,若菲有些情不自禁的沉醉,有些埋怨这曹文不识美人心,太不懂情趣!恨不得现在就冲出来,去把那曹文教训一二。
正在这当口,她的胸口传来丝丝凉意,这凉意从胸口直冲大脑,募然凉得她从沉醉中惊醒过来。
是冰灵珠!若菲回神,用手按住葫芦,尼玛刚才好险!这冰灵珠果然是个宝,不仅能清心理气,防走火入魔,同时还可阻止从处界传来的魅惑,稳定心神。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媚功。看来,于飘也不简单啊!
若菲一愣神之间,突听曹文一声断喝,“贱人……贱人,别自作多情,哼!凭你也配。你若识相,交出筑基丹,给你个痛快的。”
好险!今日若与那曹文异地而处,没有冰灵珠,一定会着了这于飘的道,看来以后对这种精通媚术之人,一定要敬而远之。
却看曹文一喝之间,连忙起身从于飘的身上,飞身站起,光果果的身形在空中一晃,已是衣衫整齐。一身门派的道服穿在身上,不说有多么的俊逸,潇洒,却也是道貌岸然。
“噗……”若菲真的忍不住笑了,她连忙悟住了自己的嘴。
不知怎地,这令若菲想起那句成语:衣冠禽兽。
这么小的声响,却还是有些惊动了曹文,他四张望一阵,面有疑惑,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想到刚才自己的失神,若菲顿时一身冷汗,自已的定力还是不够啊。
“人家这才十层修为,还没圆满呢,哪有什么筑基丹?”于飘弱弱地说道。
“还想狡辩,那孙杣前些日子领了筑基丹却失踪了,不是你拿了还有谁?”显然曹文已有些不耐,不想再和她兜圈子。
“哪个孙杣,人家根本不认识,你不要冤枉飘飘哦。嗯……飘飘不依……”
“不要再对我使用你的媚术了,没有用的,说……筑基丹你藏哪了?”曹文直接把针定在于飘的百汇穴之上,灵力微吐,针尖已有一分没入头皮之中。
“原来,你应我之约来赏月,并不是爱慕于我,而是为了得到我从孙杣那儿弄来的筑基丹……”于飘见媚术对他毫无用处,面目有些狰狞,也不以飘飘自居了,声音更是尖锐。
她光果果的身躯,此时已被曹文起身穿衣之时,用一块布给盖住。于飘的魅术厉害无比,大概,他也怕自己再着了道吧!
于飘已是气极,本是想以美人计图谋对方的筑基丹,结果,人家却不为她的绝美姿色着迷,不为她曼妙身材所动,更没有迷失在她的媚功之下,反而还将计就计的图谋了她的筑基丹。
偷鸡不着蚀把米,打鹰的被鹰给啄了眼!她如何还能保持冷静,发出魅功。
“死贱人,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平时都不正眼看老子一眼,老子从迷谷出来后,有了贡献点,又兑了筑基丹了,你就找来了,深更半夜的约老子到这人迹罕至之处赏月,亏你想得出来……”
曹文说着说着,愤恨地赏了于飘一个耳光,眼中闪过一道冰冷的杀意。
“你当老子是个傻子么,老子只是将计就计而已。”
“要筑基丹么,现在马上放了我,我就告诉你……要不然……”于飘还想逞强。
“哼!放了你,做梦……”
真是一出狗血剧,听到这里,若菲也能把其中的首尾猜得七七八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桀桀,你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贱人,你记住,这是你自找的。”
说完手上打着法决,在于飘的周身点了几下,接着口中念念有词,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术法,只见于飘的全身颤抖,接着鼻涕,眼泪,口水什么都出来了,哪里还有半点美女的样子,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表情痛苦之极。
这是什么术法,专为折磨人而修习地么。
“你到底说是不说?”
于飘颤抖着,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祈求,显然是难受得不行,那曹文见她服软,又凌空在她身上点了几下。
“我说……我说……是我拿了,筑基丹在我院子里的秘室里。你知道的,我资质不好,没个三五颗筑基丹根本筑不了基,我平时又很少接门派任务,哪有那么多的贡献点,只能从现在开始想办法……”
“你饶了我,我认你为主,从此马首是瞻,绝无二……”
第八十四章 失意时,才看清谁是朋友。
于飘的声音里再也没有那温软,柔媚之色,也没有没有愤恨的尖锐,只剩下恐惧和颤抖。 曹文的杀意,使得恐惧早已弥漫了她的全身,颤抖取代了她心脏的跳动,骇然与惊恐,成为她内心的全部。
此刻,她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要活下去,不顾一切的活下去,什么尊严,什么……都是狗屁。
只是,她这回是踢到了铁板了!
她的话音还未落,一挘喙馍料郑话研〗1闵卸狭怂牟弊印R桓龃⑽锎铀硖迳戏沙觯任鹊芈湓诓芪牡氖种校裆坏厮媸执虺鲆桓龌鸬允衙裁赖挠谄叹捅煌淌桑谟小�
若菲轻叹,于飘的命运从她刺出那一根针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或许,她不刺出这一针,她的命运也是注定的。因为,她有一颗筑基丹。
曹文四周查看一番,见没有什么纰漏,脸上露出一丝阴冷的怪笑后运起轻身术,几个起落,他的身影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浩月当空,芦苇迎风摇动,清风阵阵袭来,溪水哗哗流淌,若菲却并没有心思欣赏眼前的美景。
人性,有时候真的是很丑陋,上一刻你侬我侬,下一刻你死我活。
那于飘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从他们的谈话中,不难看出,那孙杣早已毙于她手。使的手法,若菲也能猜出其中一二。
曹文此子阴险十分,还是小心为妙。就在刚才,她那样的哀求曹文放过她,她甚至愿为仆,终身伺侯。他却还是一点不留情,半分没有犹豫的狠下杀手。可见,其心肠,极其坚硬。
这一刻,若菲并没有急于出来,而是呆在那芦苇丛中一动不动。
一方面是防那阴险狡诈、假斯文的曹文耍回马枪,刚才她忍不住的“噗”了一声,虽然声音很小很小,又被隐灵珠掩去大半,但若菲却没有忽略曹文脸上那一丝始终没有放下去的疑惑。
另一方面,确实也被今天所看的一幕惊得有些呆了,正在消化之中。
门派虽然没有严禁内斗,却是有明文禁止弟子间互相厮杀,她现在是目击证人,这曹文连这娇滴滴才与之鱼水之欢的人都绝不手软的给灭了。姐儿看了他的活春宫,还是他残杀同门的见证,他不灭口才怪。
她与曹文虽然都是十层,可她才进阶,而且经络还受了伤,根本就发不出十层的灵力。而这曹文已在炼气大圆满上呆了约十年,不像若菲初生牛犊不怕虎,敢于参加迷谷之行,肯定是个有手段的,人家是正牌军,可不是打擂进对付的一些杂牌散修。她不一定败,可是观他出手利落,杀伐果决,一看就是个硬茬子,想胜,太难了。与其结下一个如此阴险的仇家,还不如在这芦苇里蹲着,画个圈圈诅咒他,丫的不得好死。
若菲遣责、鄙视曹文的阴险狡诈、假斯文的同时,却不得不佩服他。若是他心智稍差,又或心志稍有不坚,迷失在温柔乡里,今天的结果就是逆转型的,那个死了的孙杣就是他的前车之签,今日在这个芦苇丛中消失的那个人就是他曹文。
与其憋屈的死去,的确不如卑鄙的活着。
孰是孰非已难断,只能说修仙之路确实残忍。
一刻钟不到的时间,离此处不远的一片树林,靠边的树梢在风的掩饰下,哗地响了一声。
哼!
若菲轻哼一声,果然是回马枪。这家伙果然奸险!
这一丝小小的波动,瞒得过别人,却瞒不住她。
隐约中,她有一种感觉,自己的灵识与五感与别人的不大一样。平时,一般她察觉别人的时候,别人没有发现,而别人察觉她的时候,只要稍一打量,她就能发现端倪。
大约又过了一个时辰之后,离此不远的那一片树林,树梢上静立的男子才悻悻离去,脸上还带着一丝疑虑之色。
*
天微亮的时候,若菲四处打量,确定无人,才从芦苇中探出头来,飞驰而去。
锦娟谷的小院,大阵依旧耸立,不见丝毫异常。小院中早已不是一年前光秃秃的样子了,可以说是树树成阴,鸟语花香。
大阵之外徘徊着一张符,这符若菲太熟悉了,正是雨骆的传音符。
看着熟悉的传音符,若菲突然觉得和雨骆共度一生并不坏,至少没有那么多的心计和防备。
走进小院,听完雨骆的温言笑语,若菲的心情已没有先前那么糟。
小院的空地上靠屋里的地方,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