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作死,天天躺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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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作死,天天躺枪-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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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这段话,我就听到从他胸腔里传来的闷笑。

“我也不知道,说不定会活过来,也说不定不会。……不,大抵是不会的。”我想了想,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奇迹之所以称为奇迹的原因,就在于它的不可再现。且先不论这个,但是佐佐木真由本人,估计也不大愿意活过来吧。从之前那两个梦里,我所感受到的情绪大多都是绝望。

“啊、这样的话……”他像是为了什么而遗憾似的叹气。“说的也是啊,说的也是。”随即他又嗤笑一声,不知道究竟在笑什么。而后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再次冒出。“我说啊,真由。”这次的声音带着极为沉重的调子,就像每个字都在消耗他的命一样。“……都是你的错啊…”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电话里就只剩下忙音嘟嘟叫着,让我连反驳都没地去说。

“……什么啊!”我看着手机屏幕瞪了瞪眼,连那个任务也懒得管,把手机丢向一边后掀起被子就滚进去睡。

等我醒来下意识的从床边捞回手机一看,突然就想起我很久没有一觉睡到十点多的时候了。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会,不情愿的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起床穿衣整理床铺,漫不经心的弄着,一不注意时间就溜到了十一点一刻。

该是准备中饭的时候了。

我抬头望了一眼客厅上的时钟,纽好衣服最顶上的纽扣,我开始考虑中午要吃什么。

说起来我似乎忘了什么。

“啊…对了,任务。”我马上就想起昨天被我忘掉的短信。“不过在这之前…”我盯着那个名字发了会呆,还是朝着拨打的绿色键按了下去。

我莫名紧张得出了一手心的汗,结果等电话打通之后,接电话的早就换了个人。

“真由……?”是泽田纲吉。

我不禁奇怪怎么会是他接的电话,有瞬间我甚至想到了一个最坏的念头,却立刻被我否定。“啊、啊…我…”我也不知道我应该说什么才对,于是只好闭上嘴。

他大概是在等着我说话,于是一时之间我们一句未说,只听着对方的呼吸声。

最后还是我先开了口。“我没什么事情,就是觉得山本昨天有点奇怪,所以就想打电话来问问。”说出这段话的时候,我恍惚间想起我曾经似乎打电话和某个人用着同样小心翼翼的声音说着相似的话。

我站在天台上,小心翼翼的拨通电话,那个人用不太耐烦的语气问我做什么的时候,我说:“……我只是想打电话问问你。”天台上的风在耳边猎猎作响,却无法掩盖那个人的声音传进我的耳中。

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我的心情竟又和过去那样一刹那降到冰点。

“这样么…真由没什么事情就好…”泽田纲吉低声说着,仿佛在自言自语。

“山本呢?”我不禁有点怀疑昨晚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抓着手机的手指用力扣紧手机壳。

他发出几个单独的音节,用着轻柔的调子回答我说:“武为棒球赛的事情训练去了,所以手机不小心丢在了教室。怎么了吗?最近那场比赛很重要,所以武最近的压力也有点大,昨天武打电话给你,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我仔细想想昨天晚上山本武的话,又想了想他那时说话的调子。

的确和泽田说的基本能对得上。“也许吧…”我含糊的回答。“那么就先这样了吧,再见。”我毫无犹豫的挂断电话,随即就翻开短信看之前任务完成的奖励和昨天那条被我忽略的任务。

上一条的任务并没有具体说奖励,却只写了个已领取的字样,让我看得一阵莫名。第二条任务短信,同样是必做,却没有奖励或惩罚。

任务要求是让我送出自己做的食物给两个男性就算完成,但是却没有说具体送什么,又到底送给谁。于是我想了想,决定把冰箱里存着的鱼冻和糖番茄送出去,送的对象……

果然只能是相熟的银时和Lancer。

“啊,要是知道卫宫君家宅的具体住址的话,我就可以给对方送一份过去了。”想起上次救了我的那个男生,我发现自己还没怎么具体和对方道谢。“虽然也可以打电话去问问,但是这次的话还是算了吧?那个少年估计还在上学,和我这个休学分子可不一样。”

这么决定下来,我就用两个保鲜盒分别装上一定分量的鱼冻和糖番茄,站门框想想,我果断先朝着比较远的歌舞伎町方向走去。

到了登势婆婆的小店,和她打过招呼后,我就跑到二楼,然后一脸嫌弃的把糖番茄丢到那个喝多了的人的怀里。“大白天的喝成这样,银时你果然就是废柴男啊。”之前登势婆婆和我说他喝醉了,我还不大相信有人在这种晴朗的日子里不去找工作而去喝酒,结果一进门的那股酒气就瞬间把我熏了个够。

“呿,你知道什么啊。”银时抱着盒子冲着我挥挥手。“结野小姐结婚了啊!可恶我的结野主播——”

我虽然不太明白他说的什么结野是谁,但是旁边的电视上正好有播放关于这个人消息。

似乎是电视台的天气女主播,还负责早晨帮人占卜运势的节目一类的,然后这个颇具名气的女主播,不久前结婚了并且表示要隐退。

“……就是这样,所以今天是我最后一次运势占卜了。”电视里笑得甜蜜的女主播挥动手里的长杖,“今日运势最差的是——身为巨蟹座的你哦!不好好待在家里的话也许就会遭受灭顶之灾呢,所以在太阳落山之前一定要回到家里就像个死宅一样蹲在家哦。与此同时,最近几日运气也是最差的那一个,但是今天说不定会出奇的得到某人的好感。嗯,为了带来好运就请用血红色的东西把自己染红吧!”

…………等等这是什么占卜啊,完全是最坏占卜啊,一般占卜不是应该说点好的么?!先给我等下啊我是巨蟹座啊!!

“哦哦,你这家伙弄的番茄味道还不错啊。”那边厢已经开吃的银时似乎从阴影里走出来一样,开始拿着我的糖番茄吃起来。

我反倒是心情沉重地瞄了他一眼。“哼,这可是我亲自做的啊。”说完我得意的挺胸,“虽然手艺比不上什么饭店大厨,但是我的心意可是一等一的。就是知道银时你喜欢吃点的我才送这个的,不然才不会给啦。”其实是骗人的,这个只是上次多出来的一份,本来是打算晚上当零食啃掉的。

不过我这句话倒让对方很受用。

“你自己慢慢吃吧,还有给我去洗个澡啦,就算你自己没关系,也考虑一下你家两个小孩啊,给小孩带来的影响啊什么的。”我嫌弃的瞪了他一眼,扛着包里的鱼冻跑出去,立马打车往回去的方向奔去。

话说从这里在绕回去,虽然路过港口,但是去港口之后估计回家的时间就已经到了太阳落山之后了。

……不不不,占卜那种东西就是骗骗小年轻而已,我都已经二十出头了怎么还会被这些东西欺骗呢!

我一路绕着那个占卜心神不宁的想,不知不觉就到了港口。

Lancer果然在那里。

“Lancer!”我朝他喊着挥了挥手,掏出包里的鱼冻就跑过去递给他。“这个是上次你给我的鱼做的,直接就这么吃的事物。最好是趁着冷的时候吃……唔,和现在的天气似乎不太搭调。”我想起来现在是严冬,鱼冻之类的在这个季节简直就是增加寒冷值的。

不过那个穿着黑色短袖寸衫的男人似乎完全没有季节感,一手拿着鱼竿,一手接过保鲜盒冲我挥了挥。“真是谢谢啦。不过真由还是快点回家比较好。”他的眼睛望着水面眨也不眨,却突然和我说出这句话。

这话让我想起那个占卜,一瞬间产生有点不妙的心情。“怎么,怎么啦?”

“唔,也没什么。只是觉得真由最好早点回去。哎,你看现在这个季节到了晚上就更冷了吧,而且女孩子在外面待得太晚本身也不安全。”他歪过头冲我笑,甚至用盒子敲敲我的头。“所以说,还是早点回家比较好。”

我想了想他的话也没说错,但还是有点意难平的摸摸被他敲痛的头。“好啦,我知道了。那么下次见咯?”

“——啊,下次见。”

他虽然很快就把我赶回家,但是可惜的是我还是没能赶在太阳落山之前走进家门。我记得当时我只差一步就能走进家,然而从后而来的利刃却抢占先机,迅速的将我脖颈以上的部分全部抹去。

于是,此次的循环再一次宣告落幕。

作者有话要说:=J=不久之前,我的FHA游戏全没了,于是这个一定是我汪酱的幸运E,所以妹子你自便【拍肩

PS:最近脑洞越开越大了OTL

☆、第三十七章 ·窥探缝隙的眼睛

又还是以一个实与虚的梦为开头。同样伴随着死后重生的难熬与疼痛。

无法习惯这份污泥覆身的沉重与苦难,只是这次我几乎能忍下这种感觉了。这就好像我已经接受在这其中慢慢溺毙却总无法死去的事情,逐渐被这些污泥同化一样。

但实际上我却能感受到我在那之中还是不同的。

就像我不像普通人那样一死百了,而是又活过来一样,虽说死而复生是件很荒谬的事情,但是这的确发生在我身上了,于是似乎没什么需要惊慌的。发生了,也就顺其自然。我的想法也仅是这样。只是在这反复之中,我总在醒来前沉溺在不知名的梦中。

二十岁左右的我混混噩噩的穿梭于一处奇怪的走廊上,很想走出去,却不知怎么回事总是绕到原点。一路走过去的风景似乎没什么变化,却又似乎有很大的变化,可是不管我如何走,总是走不出这个怪圈。

“为什么要绕圈?”一道稚嫩的声音横插进来,阻碍我的脚步。

我转头看过去,起初看到的是一大团黑影,其中沉溺着数不清的扭曲花纹。但是仔细一看,却是一个小孩子,用着只有那个年龄才会有的明亮目光,仰头看着我说:“为什么要绕圈?”大概是之前我没给出答案,他又问了一遍。

“我没有在绕圈,我只是想走出去。”将他看仔细后,我却不想再看他,但是比起这些我更不想看那个长到没有尽头的回廊。

这孩子的父亲一看就知道是谁。

我所认识的人里,也只有那一位有棕色的头发,如同女性一般柔和的眼睛。

想到那位先生,我都有点烦躁起来。

且不论现实如何,我又是因为什么而招致如此境地,总之有件事是从前到现在没变过的。

这梦里所展现的事物,或多或少都和泽田纲吉相关。

无论是最初的梦,还是最近关于佐佐木真由的过去,只有这个人的身影烙印其中。

光是这一点不会让我产生焦躁,我焦躁的另一个原因是来自最近一直在脑海里的某个想法。虽然只是我个人的猜测,现如今也不可能再成为现实。只是单纯这么假设一番的话……

如果佐佐木真由没有死,那么她之后的生活就与泽田纲吉牵扯不清。这个梦也是如此,简直就像已经死去的佐佐木真由用着什么执念铸造这个梦一样。

仿佛间我又听到了什么的胎动。

某个东西似乎想要出生,但是却无法出生的颤动。

“……喂,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眯着眼睛看着那个小孩,感觉自己一瞬间好像把很久以前都丢弃的不在意的东西全部捡起来一样。但是下一瞬间我又想起来我其实没有什么东西可丢弃。

喜欢的,一直倚靠,想要共度终生的人,到最后还是舍弃了从幼年时期到成年的情谊,轻而易举的就推翻信赖。

我隐约之间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但是入耳只有嘈杂的噪音。

心跳得很快,简直就像自己被什么东西笼罩,不光是心脏被那东西捏住,似乎连人格都要被那东西破坏重造了一样。

“我也不知道,出生之后就在这里。”小孩子说出来的时候没有任何的疑惑或者不甘心,有的只是为了回答我的问题而说的清脆。

出生。

这个词似乎让那东西产生混乱一样开始躁动不安,最后四散逃开。

我感受着自己的心跳慢慢恢复平静,同时为了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暗骂了一声。随即蹲低身体仰头看那个小孩。“那你出生之前的人呢,生你出来的人呢。”舍去外表不看,这小孩其实冷静得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光这一点就很不像泽田纲吉,——我透过之前梦里佐佐木小姑娘的记忆里所看的少年时期的泽田纲吉,怯弱得和现在几乎是两个人。

小孩子歪了歪脑袋,手臂伸长,手指朝我一指。“只有妈妈。”

我一口气哽在喉咙,出不来进不去。

“等等,你在说一遍,……清楚明白地再说一遍?”我觉得我刚刚是被什么黑泥污了脑子,才会听到那么不可思议的话。

“我出生之前的人,把我生出来的人,只有妈妈。”小孩子把字咬的十分清楚,手指还是和之前那样指着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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