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到了浑然忘我之境。她正在享受这种奇异快感之时,花房突然空虚,那种美好
的快感犹如从云端跌至地面,顿时消失。这种滋味可真难受,程如萍急忙睁开眼
睛,瞧见他那根肉棒仍在浅沟附近,似在找目标般的继续钻探。她赶忙闭上眼睛,
脸上泛起一片艳红,从面颊一直伸到耳后、脖子。
“哈哈哈”的谭光龙爬在她的身上笑了,笑得好高兴,笑得好狎邪,笑得好
淫荡,也笑得好疯狂。
程如萍的身子如遭电殛,巨然的颤抖着,原来像一团火焰熊熊燃烧的一颗心
顿时像掉进冰窑,立即便熄灭了。
蓦地,那根肉棒又深入油田,塞得满满的,好充实。但是,她现在却是刻骨
绞心的痛苦,眼睛里代之而起的是愤怒、仇恨、羞愧和不安的光芒。
那带着节奏的“噗嗤噗嗤”的声音,原本是迷人的乐章,而现在却是亘古以
来最为单调,却一直为人联想的羞丑节奏。那兽类的喘息和微笑,那不似出于人
口的呻吟与叹息,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下流,多耻辱,多罪恶啊。刚才,是什么邪
神附体,使自己变得如此淫荡,跟这个杀死自己丈夫,也极可能参与杀死自己父
亲的魔鬼竟如此狎弄,程如萍不禁疯狂的嘶吼道:“魔鬼,魔鬼,我恨不得杀了
你。”
谭光友的眼睛里射着欲焰,右手不停的在她那丰满的乳峰上揉搓着,大屁股
一曲一扭地摇动两下儿,邪里邪气的说道:“宝贝儿,一夜夫妻百日恩,你舍不
得杀我的。”
程如萍挣扎着想起来,可是她被谭光友压得动不了,只好怒声叱道:“那你
杀了我好了。”
“杀了你。”谭光友摇摇头,说道:“我可舍不得,像你这样娇滴滴的美人
儿,这样一个美好的胴体,杀了多可惜,多煞风景,再说,我还没有满足呐。”
程如萍欲哭无泪,恨声叱道:“你,你简直不是人。”
谭光友又发动了疯狂的大进击,他似笑非笑的大声说道:“得了吧,少他妈
的捏着当圣女,忘了你刚才又筛又颠,又哼又叫的那股子浪劲儿,比他妈的窑姐
儿还浪。”
程如萍的手脚虽然不能动弹,可是她还有嘴,她把头一偏,在谭光友的胳膊
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可怪事儿发生了,谭光友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阴阳怪气的笑着说道:“和情
夫搞这种飞机,要像翻江倒海,地动山摇,狼吞虎咽,缠绵到死一样。享受它到
达高峰,顶点的境界,不到达痛快淋漓之境,决不甘休。刚才你这狠劲,已经得
到个中三味,我们再来。”
程如萍没辄了,女人最大的本领,一哭,二闹,三上吊,在这种情况下,这
三套全能的本领完全用不上了,她何曾受过这种侮辱,心在滴血,但没有哭出声
来,只好任由他摆布。
谭光友又说话了:“宝贝儿,我要你放松心情,不需要怕羞,要把我当成是
你的情夫、爱人,相信我会使你快活,让你疯狂,欲仙欲死,在这方面,我比侯
明那毛头小伙子更强更勇。”
说着,伸手拍开了程如萍被制的穴道。
不错,谭光友的确称得上是一位全能运动员,不知他使用了什么法子,只在
短短的时间内又挑起了程如萍的欲火,竟然又扭动着肥臀相迎,花房两旁的花瓣
开始一张一合,迎接花蜂的采蜜。不一会,她觉得花心奇痒无比,全身酥麻,又
一泄如注的又丢了。
谭光友乘胜追击,一阵强功猛打,只杀得程如萍毫无招架之力,尤其是油田
被肉棒钻得麻酥酸痒,娇喘喘的,浪声叫道:“求求你,饶了我吧。”
谭光友见目的已达到,见她满脸骚浪的样子,淫荡的叫声,更助长了他大男
人主义要征服一切的野性。于是拼命的一阵强攻猛打,真有壮士不去不复返的豪
性、勇气。
程如萍再次无法控制自己,肥臀猛的一阵上挺,花心紧紧咬住肉棒,一股滚
热的浓液直冲而出。
谭光友此刻身子也突然一哆嗦,眼珠子一瞪,猛的吐了一大口气,两腿往前
一蹬,就像死狗一样趴在程如萍身上,一个劲儿的狂喘起来。一场激烈的肉搏战,
历经了一个多时辰的杀伐,终于停止了。
蓦地,程如萍秀目一瞪,那是仇恨、羞辱、报复的怒目,她突然拔出发簪玉
钗向谭光友猛的刺了过去。
她原先是对准谭光友的太阳穴的,却不料被谭光友及时一躲,仅刺瞎一只眼
睛,只见他狂吼着,顾不得穿衣服,就那样赤身露体的逃之夭夭。
程如萍还没有回到家,无双堂的人已起来将她抓住。程如萍被解到无双堂的
刑房里遭了一顿毒打,连见见门主喊冤的机会也没有,就被古风判处了死罪。
沉默了好一会,钟国栋说道:“金蜈门中,就没有一个敢挺身而出的人吗。”
程如萍凄苦的一笑道:“谁敢把生命当儿戏。”
立在一侧的钟家信冷冷一笑,说道:“义之所在,命有何惜。金蜈门仁义不
存,覆灭之期,当在不远了。”
程如萍抽搐了一会,止住悲泣,举袖抹去泪水,说道:“就在我欲被行刑的
前一天晚上,也是我命不该绝,换来监视我的人是郭亮,他原是因为犯门规曾被
古风判处死刑,是我父亲向门主力谏说他罪不至死,才挽回一条生命。郭亮感恩
图报,舍命将我放走,于是我偷偷地溜出金蜈门,昼伏夜行,专捡荒山小径逃避,
慌不择路,也不知逃到了什么地方。想不到伤病交加,昏倒在古松之下,幸得你
们大慈大悲,将我救回贵堡,否则,我便会暴尸荒野了。”
说着,又潸然泪下,悲泣起来。
钟惠珍听得鼻头一酸,眼眶发红,亦陪她掉下泪来,那确是太悲惨了。
好一会,还是程如萍首先止住悲泣,感激地道:“堡主救援之转,至死不渝,
永难报答。”
钟惠珍忙道:“姐姐快不要那么说,我五弟救你,又是本着行善积德之心,
不会望你报答的。”
钟惠琴亦同情的道:“程姐姐,那真是太惨了。你现在什么也别想了,先好
好地养息好身体再说吧。”
程如萍感激的道:“承蒙令尊与令兄救了我一命,我已经是感激不尽,那好
再打扰。”
钟惠珍、钟惠琴两姐妹忙道:“程姐姐,你身体这样虚弱怎能走动,再说我
爹也不会就这样让你走的,你就别客气了,待身体养好了再走吧。”
惠琴拉着程如萍的手,撒娇地说道:“程姐姐,我很喜欢你啊,你就留下来
陪陪小妹吧。”
程如萍爱惜地伸手一把搂着惠琴,笑说道:“两位妹妹,我也很喜欢你们,
只是……”
“程姐姐,别只是那是的,你就留下来吧。”惠珍拉着程如萍的手,轻轻地
摇动着。
程如萍面对着钟家这两位纯真无邪、逗人喜爱的女孩子,心头异常感动,无
奈她心中别有难事,但她又实在不忍心拒绝钟家姐妹的一片真心诚意。过难了一
会,终于点头笑道:“两位妹妹,我答应你们留下来住几天,你们该满意了吧。”
钟家姐姐高兴得拍手道:“程姐姐,你真好。”
堡主钟国栋本来还有话想问,但见到她们这份高兴的情形,也不忍煞风景,
好在程如萍已经答允留下,问话也不在此一时三刻,于是道:“姑娘,你好好养
息,过些时候我们再聊。”
说完,偕同乃弟钟国梁出了房外。
回到书房,堡主钟国栋略作思忖,说道:“二弟,传我的话,程姑娘来到本
堡的事,对外不得有半点泄漏,否则将以严厉的堡规处置。”
钟国梁道:“是,大哥。”
钟堡主又说道:“派家忠、家仁、家孝,带人到鳌山卫、即墨、城汤、沧口、
四方,及沙口子一带瞧瞧,如果瞧到可疑的人物,尤其是女人,将她们的来龙去
脉弄清楚后立刻回来报告。”
钟国梁道:“是,小弟告退。”
程如萍姑娘是一个迷一般的人物,她为钟家堡带来一股沉重的压力,但钟家
堡却对她犹如上宾,百般照顾。经过三十多天的调养,她的内伤已经好了十之八
九,钟家堡虽然没有从她口中得到什么,四境平静,也没有任何一点事情发生,
如果她会带来灾难,这项灾难应该已经过去了。
令人奇怪的是,她竟然不想离开钟家堡,把这儿当作了她的家。本来嘛,一
个孤零零的少女,茫茫人海,那里是安身立命之地,只要有人肯收留她,她自然
不想走了。
其实,钟堡主也不希望她走,钟家堡是一片干净土地,他不愿意让别人知道,
以免卷入江湖恩仇。
第二章
寒冬渐渐远去,云岭上的积雪尽消,鹰飞草长,在山区倒是一个宜人的季节。
此时在座的是钟国栋与夫人陈玉卿,及二堡主钟国梁等三人,他们瞧钟家孝神色
有异,钟国栋因而询问道:“瞧你这么慌慌张张的,究竟出了什么事。”
钟家孝说道:“孩儿探到两个消息。”
“哦,你说。”
钟家孝说道:“南家镇上前两天出现一批怪异的江湖人物,男的一律黑色劲
装,女的全是白衣白裙,他们有一个共同之点,每人胸衣之上都绣着一只金色的
蜈蚣。”
钟国栋面色一变,问道:“他们来了多少人。”
钟家孝说道:“约莫八十上下,女的比男的较多。”
“知不知道他们的目的。”
“他们向店小二打听钟家堡的情形,看样子似乎是冲着咱们来的。”
“还有什么消息。”
“听说《露宝真经》已在东南出现……”
钟堡主兄弟呼的一声站了起来,钟家孝的这两则消息实在太惊人了,一项关
系着钟家堡的满门祸福,一项涉及天下武林的安危,一向沉稳如山的钟国栋也不
得不为之悚然动容。他们兄弟相互瞧了一眼,然后回归座位,钟家梁对这两项消
息似乎不大相信,因而询问道:“你是听谁说的。”
钟家孝说道:“忠义堂的吴大爷亲口告诉侄儿的,他说天下武林各派几乎都
往东南去了,忠义堂也准备去碰碰运气。”
钟国梁回顾乃兄道:“吴家亮这个人从不说谎,大哥,你看怎么办。”
堡主钟国栋说道:“东南半壁何等辽阔,咱们去哪儿找。”
二堡主钟国梁沉思有顷,说道:“这倒也是,孝侄,吴家亮有没有说在东南
哪个地方。”
钟家孝说道:“小侄曾经问过,吴大爷也不知道确实的地点在那儿。不过,
他说咱们只要跟着别人走,就保管不会有什么差错的。”
钟国栋长长一吁,说道:“相传《露宝真经》乃是秦始皇所拥有,原为炼士
修本固源之术,后来转转流入民间,方外之士莫不奉为修练之圭臬。三百年前落
在武学宗师南北二圣手里,发现真经所著书但是修练之术,而且更是武术精华,
乃携手研究创缔一套武学精华。再经百年后的绝代高人灵空神尼去芜存菁,并将
她自己穷造化之功,微变化之妙的武功抄录其后,遂成为一部空前绝后,学究天
人的武学宝典。武林同道只要省得其中一招半式,就可以叱咤江湖,称尊武林了。
该经如今忽然出现,一场可怕的江湖浩劫,只怕难以避免了。”
钟国栋说着顿了一顿,接着说道:“咱们呢,要不要去凑凑热闹,但不能让
这本绝代奇书落入恶人手中。这样吧,二弟,咱们分两路进军东南。你们一家沿
江苏、浙江、福建、广东之线前进,咱们沿着安徽、江西之线直趋广东,预定在
广东会合。如果在途上发生意外需要支援之时,可以派人沿咱们预定之路线追赶。”
钟国梁问道:“我们何时起程。”
“事不宜迟,越快越好,我准备明晨五鼓起身。哦,二弟,你去告诉程如萍,
咱们有事远出,如愿意跟随,任由她选择咱们任何一家,否则,就不能再收留她
了。”
“是,大哥,还有什么吩咐。”
“没有了,你去吧。”
待钟国梁父子退出后,堡主夫人陈玉卿咳了一声,说道:“堡主。”
钟国栋道:“什么事,夫人。”
陈玉卿道:“咱们隐居云岭,无虑温饱……”
“我知道。”
“可是堡主却违背初衷,要投身江湖。”
“形势所迫,这是无可奈何的事。”
“堡主是在逃避来到南家镇的那批人了。”
钟国栋长长地吁了口气,说道:“夫人,我不是有意瞒你,只是说了出来徒
乱人意。现在是时候了,今晚我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