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头目不等,劫掠良民,焚烧官府。邸报报至朝廷,李、郭汜遂召大臣商议。
太仆朱暗自打算,若要除去李、郭汜这两个贼子,便要从外调兵,不若趁此机会在外发展势力,然后回京勤王。心中思量,猛地想起一人,心中计议已定,便出班道“若要平定青州黄巾,却需一人,若得他出马,定可奏功。”
李忙问是谁,朱道“便是东郡太守曹操曹孟德,此人腹有良谋,广有军兵。若命此人讨贼,贼可克日而破也。”李大喜,令人星夜贲召前往,令曹操会同济北相鲍信共同进兵,进剿黄巾。
曹操接召,几日会同鲍信,共同进军。想那黄巾皆为贫苦百姓,被少数贼子裹挟而成大军,哪是二人对手,直被一再击退。鲍信却是急躁,眼见贼将灭,便有些大意,挥军直杀入内。却被黄巾众贼觑个正着,乱刃齐下,为贼所害。
曹操大怒,驱兵掩杀,大败黄巾。直追到济北,降者数万。操即用贼为前驱,兵马到处,无不降顺。不过百余日,招安到降兵三十余万、男女百余万口。操择精锐者,号为“青州兵”,其余尽令归农。操自此威名日重。捷书报到长安,朝廷加曹操为镇东将军。
时张邈、陈宫等俱皆为曹操之友。眼见大乱将起,陈宫对曹操道“兖州,中原之地也,四通八达,今已无主。当急速谋之。此王霸之也啊”曹操深以为然。陈宫遂在郡中散言,道“今天下分裂而州无主,曹东郡乃命世之才也,咱们若能迎他为州牧,必能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众乡绅遂联名保举,曹操遂为兖州牧。
曹操此时武有猛将,文有贤臣,新得兖州。又得加官,心下得意。渐渐便有了些心思,脾气也是日益骄横起来。闻得陈留有贤才边让,便让人去征召。那边让字文礼,陈留浚仪人。很小的时候。就辩博能文。灵帝中平年中。公元一八六年。大将军何进闻名欲辟之,怕他推辞不来,就谎称请教军事才把他请到。既至,署令史,以礼见之。
边让善于占扑射覆,能辞对,宾客满坐。莫不羡其风。当时的府掾孔融、王朗、议郎蔡邕亦深敬之。认为以边让的学问应该有更高地官职,便上书推荐。时年只二十余岁。后以高才屡屡擢进。迁出为九江太守。及至后来,朝廷大乱,边让便辞官归家,不再出仕。
对这个贤才,曹操自是不会放过。怎奈边让却早将曹操看透。不管曹操如何施展手段,就是不肯屈从,最后,竟是多有侮辱之言。曹操大怒,以他此时心性,如何耐得,当即斩杀了边让。
陈宫闻听,不禁大哭,他素于边让交好。得知消息便去找曹操,道“让虽少礼,然高士也,公乃当世诸侯,何故因小错而杀贤士,此绝天下才进之路也。”
曹操亦怒,道“边让无礼,恃才傲物,以言语侮我,我故杀之。公台即为我谋,怎么竟为了这么个人,竟对我如此无礼”陈宫顿时无语,默默退出,心中实是大为后悔,竟是没有看穿曹操地本质,害了朋友。遂自辞去,投奔陈留张邈去了。曹操亦恨,自此,二人结怨。
却说曹操自平黄巾,威震山东。便常思将老父曹嵩接来,以叙天伦。便令泰山太守应劭,往琊郡取父曹嵩。嵩自陈留避难,隐居琊;当日接了书信,便与弟曹德及一家老小四十余人,带从者百余人,车百余辆,径望兖州而来。
途径徐州之时,却是生了变故。这变故却是应在太守陶谦身上。徐州刺史陶谦实为汉末难得的清官,无论在政绩和军事均有其真才实料。于当年黄巾二次起义时,大胆启用藏霸,孙观等人,狠狠地将黄巾镇压下去。使得剩下的黄巾军无奈全数退出徐州,纷纷奔至青兖两州。至于曹操所收之青州军,大部分俱是当时被陶谦赶出去的黄巾余孽。
陶谦在徐州首创屯田,使得徐州在战后迅速回复生产,渐渐繁荣。更兼接纳当时刚刚兴起的佛教。是以,当黄巾兴起之时,唯独徐州之地,太平教难以插进,只因当地具奉佛教之故。
自当年诸侯俱伐董卓之时,唯独陶谦不看好诸侯,便没有参与。但却与当时朝中朱相交深厚。后来董卓伏诛,关东诸侯战乱不休,黄巾黑山烽火四起。关中、荆州、冀州、并州、青州、幽州、兖州、豫州都是战火连绵。徐州却是太平无事,因此四方流民移依徐州日益增多。对那些自相兼并的诸侯来说,“百姓殷盛,谷米封赡”地徐州无疑是一块大肥肉。为了自保,陶谦必须在乱世寻求盟友。
时关东诸侯分成两派,一派为公孙瓒、袁术、孙坚,一派是袁绍、曹操。陶谦只有加入这两大势力地一方,才能自保。最后陶谦选择了公孙瓒一方。陶谦地选择不可谓不当,但事与愿违。
先是孙坚败于刘表之手,若非柳飞暗遣田丰相助,险些丧命。自此龟缩于阳县不出,伺机报复。后是公孙于袁绍大战,最后相持于幽州,不敢复出。至于袁术,则是因当年向袁绍讨要物资不果,于袁绍结怨,后在曹操取兖州时,梦想讨些好处,却被连连设计,最后只得逃往寿春。至此,陶谦外援尽丧。非但如此,以袁术之卑鄙之性,尚自窥伺徐州,尝挑拨于孙坚与徐州关系,自此袁陶两家亦是不和。
陶谦即与联盟破裂,便只好交好袁曹。曹操派遣迎其父的人即是泰山太守应劭,和陶谦向来交厚。基于以上原因,陶谦只有派兵沿途护送曹嵩以向曹操示好,可问题就出在护送的人身上。
曹嵩自琅琊赴兖州,必经泰山郡华、费两县。便在初平初年,时下邳有一贼子名唤阙宣,聚众数千人,自称天子。陶谦刚开始虚以委蛇、与其合从,与共举兵,取泰山华、费,略任城,后设计杀之,收降其众。便是收降的这些人给他带来了泼天大祸。
那曹嵩曾贿赂中官及输西园钱一亿万,故位至太尉,家财可称亿万,在去兖州途中光家财就装了百馀辆车招摇过市。而华、费一地地陶谦军正多是阙宣余党,看见这大宗钱财怎能不心动,更且招安不久贼性未泯。于是利字当头,磨刀霍霍,曹嵩一家顿时身首两分,魂归黄泉。可叹曹嵩当初要是不吝惜家财,尽予曹操起兵所用,也不会今日人为财死。
曹嵩一死,护送之应劭,无奈之下弃官北逃袁绍,杀人之贼党,夺财南遁淮南。天南地北让曹操去那抓他们回来问罪?自然归咎于陶谦。曹操本就觊觎徐州丰茂,此时大怒之下,更是抓住机会,立时挥兵讨伐陶谦。而曹军之青州军”,正是由昔日被陶谦赶出徐州地青徐黄巾,倒是名副其实地“还乡团”。
一时之间,上报新仇,下记旧恨,势不可当,曹操大军先后攻拔十余城,曹将于禁攻克广威,沿泗水直至彭城。另前锋曹仁别攻陶谦部将吕由,破之后还与曹操合兵。陶谦引军迎之,彭城一场大战,面对上下眼珠子都快冒血地曹军,陶谦军大败,其只得逃离彭城,退保东海郯城据守,曹操乘机又破彭城,傅阳。初京、雒,三辅因先后遭董卓、李之乱,民流移东出,依附陶谦,多在彭城间,此次遇操军所至,皆遭杀戮。
其后曹操向东北攻费、华、即墨、开阳,陶谦于郯城一面遣别将救援被曹军围攻诸县,一面飞书遣使告急于青州刺史田楷。救援各县地援军却被曹仁骑兵击破,开阳赖有藏霸等守城,得以幸免。但曹操大军兵锋已是直指郯城。。。
《三国神隐记》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救援
却说陶谦在郯城闻听曹操尽屠平民,不禁大恸,捶胸顿足道“不想为我陶谦一人,竟使百姓遭此大难。我这便自缚往见曹操,以我命换徐州百姓之安。”
众人大惊,急忙扯住。堂下一人忽道“府君久镇徐州,百姓俱感恩德。今曹操兵虽众,也难一时便破此城。某有一计,定可退得曹操。”
众皆大喜,转首看去,却是东海朐县人,姓糜,名竺,字子仲。家世豪富,济贫拔苦,现为陶谦别驾从事。
糜竺道“今有北海郡孔融,尚义重情,广有军马。府君可修书一封,我自亲去北海,求的孔融来救,待得孔北海至,请青州田楷急速进兵,两方夹击,曹军可破矣。”
陶谦大喜,当即修书一封,俱言其事,交与糜竺。又遣陈登再往田楷处,约以进兵之事。
却说孔融自当日众诸侯会于洛阳,共击董卓,无果之后,便自回北海。养精蓄锐,鼓励生产,北海由是兴旺。这日正与宾客饮宴,得报徐州别驾糜竺求见,孔融稍楞,便请入见。
糜竺见了,当即将前事细细说了,又取陶谦书信奉上。孔融见了书信,不禁叹道“不想恭祖竟无辜招此祸事。只是我与曹孟德并无冤仇,当先修书解和,若其不从,再发兵解之。”
糜竺急道“那曹操依仗兵威,如何肯和?还望公速速发兵往救才是”
孔融点头,一面点兵,一面修书,正准备间。却忽报有黄巾贼众正往北海而来。孔融大惊。急点兵就往迎之。出得城来,但见对面黑压压一片,直无穷尽。当先一人,横刀立马,却是一黑大汉,自称乃是头领管亥。但要北海交粮万石,便即退兵,否则便要厮杀。
孔融哪里肯与。当下命部下大将宗宝迎战。宗宝挺枪跃马,直取管亥。那管亥却是武艺颇是了得,战不数十会合,大喝声中,已是将宗宝劈于马下。管亥大刀一挥。众黄巾呐喊冲来。孔融收不住阵脚。已是大败,进得城中,四门紧闭,管亥四面围住。
孔融心中郁闷,糜竺更是愁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次日,孔融上的城来,但见黄巾贼众将整个北海围得铁桶一般。不禁暗暗发愁。正自叹息之间。却猛听得远方一声马嘶之声,但见贼阵西北角处。一阵大乱,一道紫影如同迅雷闪电般,直奔城池而来。马上一人金盔金甲,掌中一杆乌沉沉的大枪,上下翻腾,如乌龙飞舞,直杀地众黄巾鬼哭狼嚎,走避不迭。待得到了城下,仰首大叫道“快快开门,某乃东莱太史慈也,奉师命前来相助。”说完,调转马头,怒视身后众黄巾,大喝道“汝等还敢来追”,驱动紫骅骝,大枪连出,将前面数十人尽皆挑于马下。众黄巾不敢再追。
孔融在城上看地仔细,正是当日虎牢前,大败吕布的那员骁将。不禁大喜。急叫人开城,让了太史慈进来。
太史慈上的城来,抱拳对孔融道“家师早算定今日之事,嘱慈留心,一旦有黄巾围城,便让慈来解救,以报当日维护之德。今敢借精兵数千,当为北海尽戮来敌。”
孔融大喜,却摇头道“昨日一败,军士丧气,恐将军一人,纵便再勇也是难敌数万大军。我闻刘玄德当世英雄,手下更兼关张、赵云,俱为当世虎将。若得此人来救,北海无忧矣。”
太史慈微微一笑,道“某与刘使君乃同门之谊,今请北海修书一封,我即去请了刘使君前来便是。”
孔融闻听大喜,道“如此甚好,将军稍后,某即书来。”让人奉上笔墨,当场写就,交与太史慈,道“我与将军五百士卒,护将军冲出重围。”太史慈笑道“却是不必,某便单枪匹马,亦是来去自由。”转身便要去。孔融急扯住,道“外面数万大军,将军如何大意,且选五百军随同方可。”太史慈豪气大笑道“北海不必忧虑,但请上城观之,某自有计。”说罢,往外行去。孔融等尽皆顿足,摇头不已。旁边却有一小将转出,高呼道“太史慈真英雄也,吾当同往”当下紧随而去。
二人出得厅来,太史慈侧首问那小将,道“你是何人?可知此行之险”那小将昂然道“我姓洪名锐,字天佑,与将军同乡。将军英雄,便知其险也是不惧,锐也不才,愿随将军杀敌,万死不辞。”
太史慈哈哈大笑,拍了拍洪锐肩头,道“死却不必,当教你看我手段。”二人翻身上马,俱挂箭持弓,另取箭靶两个,却叫马匹载了,直出城来。
当日,太史慈入城,管亥即以得报,暗思自己绝非其对手,不敢讨战,直教贼众将城围住,不叫走脱。凉太史慈再勇,终是一人,到时万千人一涌而上,自可擒之。即以定计,便不再多问。只是相围更密。
此刻外围下的贼众见太史慈只二骑出城,皆十分惊骇,兵马互出防备。但太史慈只引马来至城壕边,插好箭靶,出而习射,习射完毕,便入门回城。明晨亦复如此,外围下人或有站起戒备,或有躺卧不顾,于是太史慈再置好箭靶,习射完毕,再入门回城。第三日如此复出,外围下贼人便再没有站起戒备,却听的太史慈蓦然大喝一声“走”,快马加鞭,带着洪锐,大枪舞动间,已是直突重围中,堪堪杀至阵外,将枪依住,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