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自珩急忙摇头,扳过她的身子来面对着自己,“我可没有这个意思,是说你比之前更好了。”
夏蝉轻笑,道:“回了镇子上,我得去给我娘买些丝线,她最近身子好多了,没有再犯病了,这几天一直跟妞儿一起绣花呢,特别来劲。”
玉自珩笑着,“伯母难得找到一件喜欢的事儿,这样吧,我陪你一起去挑,反正咱们有银子,坑来的不花白不花。”
夏蝉想起了玉自珩坑马定国的一百两银子,忍不住笑了,道:“你还真得跟他过不去啊,好歹是个知府呢,别惹了麻烦。”
玉自珩扬眉,“知府?算个什么玩意儿!他有意欺你,我便不能让他好过,还有上次在宴席上的事情,我查出了是春秋阁的柳年指使马定国的,马定国一直受着柳年的贿赂,这些年不知道做了多少肮脏的事儿,死有余辜。”
夏蝉这才了然,想了想又道:“马定国的女儿,是不是对姐夫有意?”
玉自珩嗤笑,“不入流的玩意儿,她的资质,连我大姐一根头发丝儿都比不上,还妄想染指我姐夫?我姐夫是当年的文状元,还能看得上她不成?”
夏蝉惊讶,“姐夫是状元啊?”
玉自珩点头,“虽是做了状元,可姐夫无心为官,皇上便让他来万山书院做夫子,大姐也跟着嫁到了这里来。”
夏蝉点点头,笑道:“那也真是郎才女貌了。”
这时候,马车便慢慢的停了下来,梅丫道:“小姐,绣阁到了。”
夏蝉跟玉自珩一起下了马车,走进了绣阁里。
让老板给拿来了各种丝线,夏蝉正跟玉自珩一起挑选着,就听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夏蝉?”
夏蝉转身,便看见李怀晨正摇着折扇,满脸笑容的看着自己。
夏蝉皱眉,“怎么又是你?”
李怀晨笑着,“夏蝉,这便是你我的缘分了,我本来想去你家里找你的,可是想在去之前给你选一方丝帕作为礼物,便来了绣阁想要买,没想到整好碰见,看来老天也在冥冥之中……啊!”
话还没说完,李怀晨便猛地飞了出去,直接摔在了大街上。
玉自珩收回手来,怒目道:“缘分你大爷条腿儿!”
十三:敢觊觎爷的女人,这龟孙子绝壁是不想活了!
佳人:小声告诉你,上次你去军营没回来的时候,这龟孙子还去找小知了,还对诗呢!
……
佳人:十三,你哪去了……人呢……
十三:爷去找铡刀,铡了这龟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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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 她是爷的女人!
李怀晨被玉自珩的一掌给打的身形不稳,连连退后,站都站不住,一下子跌倒在地。
周围之人都是围了过来,看着这个场面指指点点。
玉自珩收回手来,居高临下道:“嘴巴放干净点,她,是有夫之妇!岂容你这不入流的狗杂种惦记?”
李怀晨捂着胸口,神色痛苦,他是一介书生,哪里有什么武功傍身,被玉自珩这一掌打下来,李怀晨真可谓是痛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置,喉咙中一口腥甜的味道涌上来,忍不住就喷出了一口的血。
绣阁老板害怕了,上前哆嗦着道:“客官,这位大爷……求求您高抬贵手饶了小店吧,这都是小本生意……”
玉自珩皱眉,手一抬,一锭银子便飞了过去,砸在了绣阁老板的脸上。
那老板一看,急忙趴地上捡起来,笑着道:“多谢大爷,多谢大爷……”
玉自珩看着,道:“爷警告你,她是爷的女人,想要跟爷抢,那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命!下次若还让也瞧见你,爷有的是法子弄得你生不如死!”
李怀晨吓得一哆嗦,再看夏蝉的时候,眼神变得怯懦无比。
玉自珩冷声道:“明令,收了这些丝线,全部带回去。”
这绣阁老板收了玉自珩的银锭子,自是十分恭敬,眼疾手快的打包了所有夏蝉看过一眼的丝线起来,然后恭恭敬敬的递给了明令。
几人出了绣阁,上了马车,夏美玲才敢慢慢的转过头来,眼神愤恨的看着马车离去的方向。
刚才玉自珩出手保护夏蝉的样子她都看在了眼里,想到玉自珩的身份,夏美玲更加恼火。
凭她夏蝉一个农女,长得还不如自己好看呢,怎么就这么好运气的得到了沈家大少爷的赏识呢?
夏美玲气得咬碎了一嘴的银牙,这时候,这老板看见了,不满道:“诶我说,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夏美玲被绣阁老板这么一吼,才算是回了理智,急忙道:“我是来交绣活的,上次拿的,我都绣完了。”
说着,小心翼翼的将手里的包袱放在柜台上。
老板点点头,打开包袱拿出来看了看,点头道:“绣的还行!”
说着,掂了掂袖子里的钱,数了出来递给夏美玲,道:“拿着吧。”
夏美玲赶忙接了过来,摊开来在手心里数了数,才皱眉道:“咦?这数目不对啊,老板,咱们上次不是说好的五十个钱吗,怎么您就给了这么点……”
这才三十五个呢,还差十五个啊。
老板皱眉,“你不要?不要拿来,一分都没有你的。”
夏美玲一愣,下意识的将钱攥紧了,“你……你怎么能这样呢……”
绣阁老板冷哼,“爱要不要,不要拿来!”
夏美玲也知道这老板是要诚心赖账了,可惜了自己也没有那个本事跟他理论,要是争执下去,自己也捞不着好处,夏美玲跺跺脚,只能自认倒霉了。
回了家,刚进门,夏美玲就看见王氏跟聂巧云正在院子里对骂,唾沫星子满天飞,骂出口的话都是不堪入耳,十分的难听。
夏美玲本来心情就不好,这下看了这场面,心情更是不咋地,皱皱眉就进了屋子。
王氏见夏美玲回来了,道:“小娼妇,老娘我不跟你争论,你要是不想在我老夏家过,赶紧的拾掇东西滚蛋。”
聂巧云气的不行,抓着东西就往地上摔,一边摔一边哭喊,夏耀金没法,只得连拖带拉的将她给弄进了屋子里去。
王氏呸了一口,随意的擦擦手,便笑着进了夏美玲的屋子里。
夏美玲正恼着呢,见王氏进来了,也没好脸,“娘,你咋来了?”
王氏笑着在一旁坐下,道:“闺女啊,你这是咋了?不是去交绣活了吗?拿着了工钱没?”
夏美玲皱眉,“别提了,这绣阁的老板黑心烂肠子的,贪了我十五个钱,还不讲理的……我以后再也不去了。”
王氏笑着,“没啥,咱们啊,不指望那十五个臭钱,闺女啊,娘给你找了一门好亲事,要是真能嫁过去,你还用绣活赚钱吗?”
夏美玲一听这话,急忙来了精神,道:“娘,是啥亲事啊?”
王氏笑着,“就是咱们村儿前面的那里,有个石料厂,石料厂老板的小舅子,听说是个书生,而且长得模样还俊,关键是他姐夫能挣钱啊,以后怎么的你也能捞着一星半点的,还用愁过日子嘛。”
夏美玲一听,乐了,“娘,真的啊?你是怎么找到的?”
王氏笑着,“娘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给你找着的,明天你就好好收拾一下,这去认亲,可得好好打扮。”
夏美玲开心的不得了,道:“娘,谢谢你,这关键时候才知道,还是娘对我最好。”
王氏笑着,也是十分的开心,道:“闺女啊,你嫁过去了享福了可不能忘了娘啊,你看看娘现在的苦日子,得伺候着你那个没用的窝囊废爹,还得受着你那个母老虎二嫂的闷气,娘这命啊现在可都抓在你手里了,明儿个你可一定要争气啊。”
夏美玲开心的点头,“放心吧娘,靠着女儿的美貌,谁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这边夏蝉跟玉自珩坐马车回家,玉自珩仍然特别生气,夏蝉歪歪头看着他,也不语,自己低头看着盒子里的丝线。
好一会儿,玉自珩才忍不住了,凑过去一把攥住了夏蝉的手,夏蝉吓了一跳,玉自珩无比认真,“小知了,你嫁给我吧。”
夏蝉皱眉,“你又是哪根神经搭错了?”
玉自珩撇嘴,“我不想让你再被别的狗杂碎惦记着,我嫉妒……我吃醋……我心眼小……我容不下……我想杀了他们……”
夏蝉忍不住笑了,“玉十三,你可算承认你有这么多缺点了。”
玉自珩不满,“我说真的。”
夏蝉轻笑,放下手里的盒子在一旁,然后郑重其事的转头看着他,伸手过去搓搓他的脸颊,“傻瓜啊你,我的心在你这里,你还怕什么?他们觊觎的是外表,是躯壳,可我的心,我的灵魂,我的思想,都在你这里,这是谁都拿不走的。”
她说话的时候,一本正经,口气有些老气横秋,像是训一个小孩子一样训着玉自珩,玉自珩非但没有恼,反而紧紧的看着夏蝉,然后忽然弯唇笑了出声。
这一笑,真可谓是令日月都无光,夏蝉脸色一红,急忙伸手去捂着他的嘴巴,“不许笑不许笑……”
她快要把持不住了好吗?!
玉自珩拿开她的手攥在手里,笑着道:“小知了,你能这样说,我真的好开心。”
说着,低头去亲着她的手掌心。
夏蝉微笑,道:“那你答应我,以后可不许在别人面前这般笑,要不然,会招来很多烂桃花的。”
玉自珩笑着,低头去吻她的唇,“好,为夫答应你,以后只笑给你一个人看。”
马车缓缓的驶回了家中,下了马车,夏蝉道:“晚上来吃饭吗?”
玉自珩笑着摇头,“我晚上要回去部署一下,明天再来找你。”
夏蝉笑着点头,踮起脚来给他整理了披风上的褶皱,道:“一路小心。”
玉自珩笑笑点头,转身走了回去。
夏蝉回了家,夏妞儿听见脚步声,赶忙出来迎接,笑着道:“姐姐回来了呢。”
夏蝉笑着,道:“给你跟娘买了丝线,搬上去看看好不好?”
夏妞儿笑着点头,帮着梅丫将丝线盒子给搬了上炕。
夏蝉进去里屋换了一身衣裳,然后走出来坐在铜镜前梳了梳头发,葛氏跟夏妞儿正在炕上看着丝线呢,夏蝉也来凑热闹,道:“娘,你瞧着这些有你喜欢的不?”
葛氏笑着点头,“好看,好看,都是些好的,蝉儿啊,等娘绣好了这被面儿,以后就给你做身好看的衣裙。”
夏蝉笑着点头,“谢谢娘。”
夏妞儿笑着,“娘,你就疼姐姐,还有二妞呢。”
葛氏温和的笑着,伸手摸着夏妞儿的头发,“都是娘的心头肉,娘怎么能不疼呢。”
母子三人说着话,这时候天色也黑了,夏宝儿跟林宿也从学堂里回来了。
夏蝉穿了围裙,下去准备做饭,如月已经择好了菜,夏蝉让如月烧火,将切好的肉下锅,炒了一个滑蛋野猪肉,然后又做了一锅鱿鱼炖猪排骨,琢磨着晚上这俩菜也差不多了,夏蝉才让如月关火,喊了几个人吃饭。
这会儿,大门却响了起来。
如月站起身子擦擦手,道:“小姐,奴婢去开门。”
边说着边走了出去,道:“谁啊?”
门外是曹得寿的声音,“蝉儿,是俺,你曹叔。”
如月将大门打开,夏蝉也走了过来,“曹叔,赶紧进来吧。”
曹得寿笑着,“这作坊完工了,一下午的功夫,把该拾掇的都拾掇出来了,现在天还没黑透呢,你去瞧瞧吧。”
夏蝉一听,神色高兴了起来,让如月进屋给自己去拿大棉袄,边笑着道:“曹叔,咋这么快,瞧你都没跟我说一声呢。”
曹得寿笑着,“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知道你盼着这作坊好盼了好久了。”
夏蝉抿唇笑,心情是十分激动的,如月将大棉袄拿了出来,夏蝉简单的披上,便道:“曹叔,咱们走吧。”
几人去了作坊,一进去,夏蝉才发现大家都在,见了夏蝉进来,众人竟是都鼓起掌来。
夏蝉也有些激动,看了看已经修缮好了的各处,笑着道:“这些日子,实在是辛苦了大家了,现如今作坊终于建好,这份果实,有你们大家的功劳。”
刘忠笑着,“说起来,这干了这么多天的活儿,乍一说完工了要走了,可真是舍不得呢。”
众人都是跟着点头。
夏蝉笑着,“谁说要你们走了?这作坊建起来,就是为了干活的,你们大家要是瞧得起我愿意留下的,过几天接着来,我给大家安排一下。”
众人一听这话,都是十分激动,有人道:“这作坊都建好了,还找俺们来干啥?俺们可是啥都不会啊。”
夏蝉抿唇笑,“我这作坊就是用来做东西的,过几天工具上齐了,咱们就开工,到时候我会一样样的教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