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贰]几回魂梦与君同(天草x金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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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贰]几回魂梦与君同(天草x金坎子)-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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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笑着问道:“你说呢?”
  金坎子嘴硬的道:“反正我不要当你娘子。”
  天草恶劣的问道:“那我以后去娶别人好不好?”
  金坎子立马道:“你敢。”
  天草装作很疑惑的道:“我为什么要不敢?”
  金坎子张了张嘴,又不好意思真的把那句“你都有我了还想着去娶别人”说出口,自我挣扎了半天,终于闷闷的憋出一句。
  “那你去娶吧,爱娶谁娶谁去,娶了以后,再也别来找我。”说完他一把推开天草往回走,但是还没走几步,身子又重新被那人搂到怀里。
  天草将下巴搁在金坎子的肩上,歪着头看他的脸,道:“你真信啦?”
  金坎子别扭的别过脸,“没。”
  天草忍着笑,“那你在气什么啊?”
  “我哪有生气。”
  “没生气的话,转过头来对我笑一个?”天草说完以后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像猥琐大叔。
  “谁要像你一样成天没事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于是天草的嘴角僵硬了。
  “你是第一个说我笑的像个傻子似的人。”
  金坎子不明意味的笑了一下,“那其他人是怎么说的?”
  天草闻到了火药味,于是自觉地把话题引开,“诶诶,我们去巴蜀吧?”
  金坎子再次捏住他的鼻子,“别想转移话题。”
  天草边用嘴巴呼吸边道:“嘛,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啦。”
  金坎子松了手,不屑一顾的道:“我又不是小孩,你哄谁呢。”
  “哄你啊。”
  于是金坎子毫不留情的狠狠拽了一下他的头发。
  “嗷,痛!娘子你太狠了吧?”
  “对你需要客气吗?”
  “……那我也不客气咯?”
  “嗯?你要干什么?啊——松手!”
  “呵呵,我有干什么吗?”
  “你还没有?放、放开我,笨蛋,这是在外面……”
  “你怕什么啊?”
  “混蛋,倒霉的可是我,我那帮师弟会看出来的。”
  “不会的啦,我马上就带你去巴蜀,谁也看不见。”
  “我会骑不了马的……”
  “没关系,我们可以回味一下那个时候你扮女人的感觉。”
  “……你竟然还敢说……”
  “呵呵……我可是一直很期待你重新穿上那件衣服呢……”
  “你……想也别想……嗯……”
  ………………………………………………………………………………………………………………………………………………………………………………………………
  金元术小弟弟兴冲冲的跑去找他的大师兄,因为他的邪影真言终于练成了。
  不过在太虚观里面左找右找找不到师兄的影子,结果守卫弟子告诉他师兄被天草拉走了,而且是往小树林那边去,于是金元术小弟弟继续兴冲冲的跑向小树林。
  但是跑到一半,他站住了,因为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直觉的告诉他,若是真找着师兄了,他会死的很难看。
  “呃……算了……要是跟天草在一起……说不定又是在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我看我还是回去找震子师兄算了……”于是元术小弟弟掉头仍然兴冲冲的跑回太虚观找他的震子师兄去了。
  事实证明金元术小弟弟的直觉是正确的,但是他今天的人品实在是太低了。
  因为当他在太虚观外面的围墙边找到金震子的时候,整个人都傻在那里了。
  
  只见他的金震子师兄被困在一个玄嚣弈剑和墙壁之间,那个弈剑一只手撑在他耳边,另一只手垂在身侧,缓缓低头,竟是要吻他的模样。
  金震子微红着脸咬着唇,想要往后躲,但是后面就是墙,能躲到哪里去?
  就在这俩人的嘴唇就要贴在一起的时候,金元术手上的葫芦掉在了地上。
  两个人一怔,同时转头,却见金元术像见到鬼一样看着他们。
  金震子脸红着一把推开慕云英,别扭的对他喊,“绿毛龟!不要再来找我了!”
  慕云英没办法的笑道:“我只是出任务,路过,所以来看看你嘛。”
  金震子瞪了他一眼,“那就不要做这种奇怪的事,也不要说那种奇怪的话!”
  慕云英促狭的一挑眉,笑道:“我说了什么话很奇怪?”
  金震子胸膛剧烈起伏着,但他只是别过脸,闷闷地哼了一声,低声道:“那种你对很多女孩说的话,不要对我说。”说罢不再理会慕云英,经过金元术身边时略微顿了一下,然后便不再停留快步走进太虚观。
  金元术捡起那可怜的紫幽葫芦,问道:“你对师兄什么话?”
  慕云英淡淡笑了笑,“一句,他以为我对很多女孩子都说过的话。”
  
  金元术无语的看着慕云英骑着马往山下跑,自言自语,“我这样屡次打断别人的好事,是不是会遭天谴啊?”
  但同时他又很愤怒。
  为什么师兄们总要在他面前上演这种言情戏码?
  刺激他这个终年被屠云捉弄的小弟弟么?!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貌似超字数了……= =|||大囧~~~
怎么甜文写起来就会没完没了……但是这么甜真的可以么?我总有点虚无缥缈的感觉……
某人对我说,弈剑其实是最无情的门派,今天和你风花雪月明天就可以和你见面不相识
被她戳到虐点了……我就说,天草是不是也是这么无情呢?
她说:他是弈剑,你说他是不是这样
好吧……天草就是那种对所有人都很温柔的人,温柔的拒绝了所有人
为毛我想到了这么一句话:我可以和你谈情,但不会和你说爱
此上的“所有人”,不包括金美人啊不要误会了!




☆、贰拾肆。

  巴蜀的幻情斋,自从狐妖可盈死后,就变成荒芜之所了。那里不再有生气,安静的如一场无声的剧。
  只有那颗相思树,如火焰一般开放着。
  树下,有两个背靠背坐在一起的人。
  金坎子仰头靠在天草的背上,抬起手,接住了往下飘落的花瓣。
  “这里好安静……”他低声道。
  天草微微偏过头,眼角的余光瞥见金坎子撑在草地上的手,便轻轻覆住,笑道:“你不是喜欢安静吗?”
  金坎子同样回头,额头正好靠在了天草的脸颊上,“你很喜欢热闹?”
  “不,我也喜欢安静,”天草缓缓握紧金坎子的手,“不过,更喜欢和你在一起时的安静。”
  他的脸贴在金坎子的鬓发,感觉到那人脸上上涌的热潮,他知道金坎子在笑,但是他不会打破这种彼此之间的默契。
  金坎子突然抽出手,转身,从背后抱住天草,将脸靠在他肩上,问道:“为什么只有九百九十九朵啊?”
  “那一朵早晚会开的。”说着天草拉过金坎子的胳膊,一用力,金坎子便跌进了他的怀里。
  “嘶……疼……”金坎子突然皱眉,禁不住闷哼一声。
  天草有些疑惑,“怎么了?哪里疼?”
  金坎子闻言红着脸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害的你还来问我!你找死!”
  天草看见金坎子扶着腰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由尴尬的咧了咧嘴巴,“呃……还是痛么……”
  金坎子拽着他的头发不顾天草的连连求饶怒道:“这个月你别想碰我!”
  “诶?不是、我不是故意——”
  “两个月!”
  “啊?夫人你听我说——”
  “你再敢吵就半年!”
  不是吧?
  天草欲哭无泪,耍懒似的抱着金坎子不放手,“你干脆让我出家当和尚去算了……”
  金坎子一想起昨天在那个树林里不管他怎么求他停下来他都不停就一肚子火气,伸手拼命揉着天草的脸,怒道:“你最好一辈子都当和尚!”
  天草连忙牢牢抓住金坎子的双手阻止了他继续像揉面团一样蹂躏自己脸,望着金坎子气鼓鼓的脸越看越觉得可爱,“你忍心吗?”
  金坎子甩着手想把天草的手甩开可是甩不掉,整个人被天草锁在怀里更是让他有些气急败坏,“你、你放开我!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天草笑眯眯的跟他进行着拉锯战,道:“进来就进来呗,你害怕啊?”
  “我才不害怕!”金坎子郁闷的大喊。
  “那不就成了,都抱过那么多遍了有什么好害羞的是吧?”天草扯过金坎子的胳膊,一倾身,贴上了金坎子的嘴唇。
  “讨厌——唔……”金坎子偏着头拼命想躲掉天草紧追不舍的吻,但这不过是给天草一个开怀大笑的理由罢了。
  
  只是远处,有一道怨毒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金坎子的身上。
  她望着金坎子的怒,和天草的笑,心中愤怒的几乎要丧失理智。
  
  金坎子,你欺骗了我师姐的感情让她们自相残杀不说,现在竟然还夺走了我最心爱的人,你有什么资格和天草在一起,你有什么资格得到他的爱,你根本就不配拥有幸福!
  我不会让你好过的,绝对不会!
  
  天草突然感觉金坎子的身子一僵,唇上一阵刺痛,是金坎子不小心咬伤了他。
  他疑惑的放开他的唇,问道:“怎么了?”
  金坎子的眼睛有一丝一闪即逝的痛苦,但他还是微微笑道:“没什么。”他抱住天草,轻声道:“这些天,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天草觉得他有些不对劲,但还是道:“说什么傻话,我可是要陪在你身边一辈子的。”
  金坎子闭上眼笑了,一辈子吗?
  
  腹语传音……只有修为极高的人才懂如何收发自如……
  那一句“你不配”,刚才,竟然那么清晰的出现在他的脑海。
  你是什么人……你恨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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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昏之时,一名身穿奈何的云麓弟子走进了演武堂的大门。
  步入宽敞华美的大厅内,她径自走向一名坐在太师椅上穿着整齐容貌俊美的黑发男子。
  云麓在他身边站定,低头看着他,低声道:“请问,你是墨湘文吗。”
  黑发男子的双眼隐藏在过长的刘海下,当他抬起头,那双漆黑无光的眼睛竟是让人难以想象的冰冷,“不错,吾乃南宫堂主座上宾,你找我有何贵干。”
  云麓道:“有事。”
  墨湘文双眼盯着云麓,目光犀利的几乎像是要穿透那欲隐藏住一切的白纱。
  他突然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站起身道:“半个时辰后,来演武堂后山的假石旁边,把这个点燃,我就会出现。”
  说着,他交给她一个类似火烛一样的东西。
  
  云麓依言在入夜之时来到演武堂空无一人的后山,当她点燃那根火烛,突然从里面窜出蓝色的火焰,然后快速的旋转着升上半空中,无声无息,也没有燃烧后的烟雾。
  就在火光熄灭的那一刹那,她的身后传来金属破空的声音,随后,凌厉的风声带着杀气朝她的后心袭来。
  云麓猛的腾跃而起一个后翻,躲过了那把泛着寒光的长剑。
  完全没有变换装束的墨湘文速度比她更快,他的身子竟然在她没有料到的情况下在空中转过,剑身上挑,“唰”的将她的纱帽掀开。
  长长的白纱被剑气劈为两瓣,颓废的飘落在草地上。
  云麓不惊不慌,一双秀目盯着墨湘文的招式,突然身形疾闪,三枚暗器打进了她身后的树干上。
  墨湘文不管是从衣着兵器还是从招法上来看,都属于弈剑弟子,但是这样的擅用暗器,这样阴狠毒辣的攻击风格,与兵器淬毒的习惯,都说明他根本就不是弈剑。
  而是接受过魍魉门残酷训练的杀手。
  
  云麓从怀中拿出一枚暗金色的令牌,道:“你看看这是什么。”
  墨湘文一看见这个脸色微变,“杀手令牌……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你怎么会知道……我是杀手组织的人……”
  云麓道:“我不光知道你是杀手,我还知道,你只差一块杀手令牌,就可以自由了。”
  墨湘文皱眉,将剑收回,“我们从来都是只认令牌不认人,说吧,你想让我杀谁。”
  “这个人,你我都无法杀了他,所以,我现在需要你来帮我。”
  “名字。”
  “玉玑子首徒。”
  墨湘文突然看向她,“金坎子?”
  云麓点头,“不错。”
  墨湘文冷笑,“这可是个厉害角色,你既然拿着杀手令牌,为何偏偏来找我。”
  “因为南宫拓差一点死在你手上,因为你能伪装的让南宫天鸣都猜不透你的修为到底有多深。”
  “哼,”墨湘文虽在笑,但是眸子里的光芒却越来越冷,“金坎子如今和孤鹜剑客形影不离,莫说我无法绕开天草接近金坎子,就算我接近了他,也根本奈何他不得。”
  云麓淡淡笑了笑,“作为一个杀手,你应该什么人都接触过才对。”
  “金坎子的性格和一个杀手有什么两样么,他不会容许,一个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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