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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宋天彪,你可得帮我好好劝劝花青,撮合下他和心兰之间的婚事。若是这件事成了,我也算心里踏实了。将来有了花青作为女婿,我这个孤苦伶仃的未亡人也算是有了靠山!”
何三娘却仍是不依,嘟着嘴说着话让宋天彪帮忙。
这个时候她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和宋天彪还保持着之前那羞人的姿态,于是猛推了宋天彪一把:“事都谈完了,你不怕我乱喊了吧?还不快从我身上下去!”
宋天彪刚刚已经确认了何三娘的意愿,正所谓是大功告成,本来就心神一松,如今又近距离欣赏了何三娘这个年过三旬的妇人无意间流露出娇羞姿态,一时间心头一荡,如何肯就这么白白放过这等美人?
他嘴上已经开始调笑了起来:“照顾哥哥的遗孀本就是我这个做兄弟的义不容辞的义务。嫂嫂若是怕后半生没有依靠,不如就跟俺过吧。俺的发妻早已过逝多年,若是能讨得嫂嫂这样的娇娥,定然会奉嫂嫂为一家之主,什么话都听你的!”
何三娘本就是个风韵犹存的美人,如今听了宋天彪这番混账话后却没再言语,而是用一双玉手捂着脸侧过头去,似乎是羞涩了起来。
宋天彪一看何三娘的反应,高兴的心儿都快要跳出来了。
他也是个利索人,不再多说废话,飞速除去了自己和身下美娇娘身上的单衣,就开始了这一段梦幻般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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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番辛苦耕种劳作之后,宋天彪如同耗尽了最后一丝力量的老黄牛一般累趴在了何三娘那出了一身细汗之后更显得娇嫩光滑的玲珑娇躯之上,而早已是久旷之身的何三娘此时却满意极了,她目光迷离,神采飞扬,不见半点疲态。
“真是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啊!”嘴贫的宋天彪忍不住感慨起来。
“你这死鬼,刚刚占了老娘的便宜,这会儿又翻脸不认人了!”何三娘带着笑意用芊芊玉指点在了宋天彪的额头之上。
“真想就这么抱着你一直到死都不松开啊!”宋天彪说起了情话。
“老娘可不是傻乎乎的小姑娘了,你这话早就不管用了!”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何三娘眼中流露出来的神采却反映了她真实的想法。
“现在可不是温存的时候,明天rǔ虎军就要来攻打黄龙山了!你我二人需得商量好了这其中的细节,别再出了疏漏!”
何三娘却是先回过神来,面容一肃,就跟宋天彪讨论起了正事。
虽然此时他们二人还紧紧地连成一体,却并不耽误两人用简短的时间讨论清楚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完事之后不过是丑时三刻,还是深夜之时,在何三娘的帮助下穿好了衣裳的宋天彪蹑手蹑脚地来到了隔壁铁木兰的闺房,却并没有发现他预料中的刺激场景。里面一对少年少女坐在床头正在你一言我一语的谈情说爱,却是让宋天彪大失所望。
随后宋天彪与花青二人仍然从来时的路径撤出,顺手补上了窗户。
然而这一次宋天彪却不时地用手按着后腰,远不如来时那么矫健有力了。
花青不解的问道:“宋老哥你的腰怎么了?是不是摔着了?”
宋天彪老脸一红,只能随口胡扯:“人老了,动作也不利索了,翻墙时不小心扭到了腰!”
花青一听,恍然大悟:“宋老哥,你才三十五六吧?这还正值壮年呢!以后要注意锻炼,不然可没法带兵打仗了!”
说话间,两人手上也没停着,而是将正门口两个守卫身上的绳索和嘴里的粗布都给取了下来。
值得庆幸的是如今已经是初夏,这半夜也不算太凉,两名守卫居然没有醒过来,这下宋天彪和花青这次的行动更是没有半点疏漏了。
将两名守卫的身体轻轻靠在墙上之后,宋天彪与花青连忙沿着山路一路赶回了自己的住所。
争取到了何三娘作为内应,rǔ虎军攻打大旗营这件事更是再没有半点波折。第二天天一亮,宋天彪就亲自下山向已经隐藏在山脚附近的诸葛羽汇报了自己在山寨这两rì取得的最新进展。到了四月初二这一天的夜里,宋天彪亲自打开了黄龙山山寨的大门,迎着三千名rǔ虎军将士涌进了山寨,rǔ虎军成功控制住了所有熟睡中的敌人,顺利地完成了第一步的任务。
第六十七章改头换面入虎穴(一)
“公子,前面就是黄平山了!”就在诸葛羽指挥下的rǔ虎军一举拿下了大旗营的同时,一行数人却已经出现在了黄衫贼所在黄平山附近。
周文博前行几步登上了一块高坡,手搭凉棚向李慕唐所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前方高峰入云,清流见底。两岸石壁,五sè交辉。
青林翠竹,葱葱郁郁。晓雾将歇,猿鸟乱鸣。
好一派壮丽山河!
“慕唐倒是选了个好地方啊!这黄平山当真可以说是钟天地之造化而生的地方,将来若是有了闲暇,定当持杖重登这黄平山,一览山河之瑰美!”
“还是公子有雅兴啊!”李慕唐牵着自己的爱马,笑着回应道周文博这番话。
“红妆,骑马奔行了这一路,累得不行了了吧?已经快要到黄平山了,你还是先休息一番,把伪装给做好吧!”
周文博连忙提醒身旁的美少女红妆接下来的注意事项。
虽说周文博最终同意了红妆跟随自己一同深入黄衫贼内部,然而他却不放心红妆的姿sè。
似红妆这等虽然还未长成就已经倾国倾城的美人,早已经达到了“红颜祸水”的地步,若是不做任何准备就这么大大咧咧的上山而去,那可真就是“小儿持金行于闹市”,纯属自讨苦吃之举。
“知道了!公子!”红妆一听周文博这番话,一边没好气的回应着,一边苦着脸从马后的行囊中取出了些化妆的道具。
红妆本来不过就是个豆蔻之年的少女,生活在最是爱美的年华里,更何况她天生丽质,每每对镜贴花黄之时都为自己这般容貌而自得。
如今偏偏要自己动手去破坏自己的美丽,虽说不过是暂时之举,却仍让红妆觉得残酷不已。
红妆嘟着嘴看着一双芊芊玉手中捧着的道具,单是看着就让她有些反胃,她如何肯将这些东西给贴在脸上?
红妆悄悄的一扭头看了看周文博所在的方向,却看见自家公子正在不怀好意的盯着自己,似乎自己不完成了这一步骤就绝不出发一般。
无奈之下的红妆终于还是胳膊扭不过大腿,不甘心的将手中的道具给贴在了脸上。
虽然周文博早就备下了道具,几次三番的要试验下使用后的效果却架不住红妆的苦苦哀求,这一次竟然还是周文博第一次有机会见识到一个丑陋的红妆究竟是什么样子。
眼看着少女站在马边上却无论如何不肯转过身来,周文博会心一笑,大步走下了高坡,双手搭在了少女的香肩之上,用力将少女给扭了过来。
此时的红妆哪还有平rì里那般娇嫩可爱?她的左侧脸颊上变得凸凹不平,红褐sè中泛着些惨白惨白的鲜红,一幅烧伤了的惨状。
右侧脸上白嫩的肌肤之上也生出了几颗黑sè痦子,看上去让人大跌胃口,整个人如同毁了容一般。
若是先前的红妆,魅力值足有98点,如今恐怕连9。8也没有了。
看到这一幕,周文博强行憋住了自己的笑意,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吾心甚慰!就这么愉快的上山吧!”
红妆早已经熟悉了自家公子,眼看他眼底已经快要隐藏不住的谑笑,一副贱贱的样子,就知道此刻的自己恐怕绝非一般的丑能够形容,恐怕已经是惨绝人寰了。
然而她早在带上伪装道具之时已豁了出去,此时反而对着周文博展颜一笑,亲切的搂住了周文博的臂膀,用甜到发腻的声音对着周文博说道:“还请公子怜惜奴家!”
她通过脸上的道具绽放出的神情活灵活现,让周文博忍不住想要反胃,然而这声音的甜度至少有五个加号,却是形成了绝妙的反差,让周文博彻底无法抵挡得住,只好狼狈的逃窜了。
看着周文博落荒而逃的背影,红妆也是一声冷哼,又取来了一条面巾,小心的覆在了脸上,只露出了眉眼在外面,这才满意的翻身上马,跟着众人继续前行。
几人又行了几里山路,终于到达了这一次的目的地,黄衫贼的山寨。
“大当家回来了!”
“是李天王回来了!”
一行人还没靠近,就已经有眼尖的喽啰认出了自家的大当家,他们连忙大声激动地呼喊着。
李慕唐并未翻身下马,而是手持缰绳对着众人一举手,骑马跃过了刚刚被几个喽啰奋力推开的大门,策马扬鞭飞驰进了山寨之中。
“呸,呸,呸!这好大的烟尘!”一位守门的小卒被几骑飞驰而过带起的烟尘给呛了一身,只能弓着腰对着黄土地使劲的咳了起了。
“看你这混样,马上就是要当兵吃粮的人了,半点样子也没有,别到时候国公大人不收你,你就等着玩蛋吧!”
另一位小卒忍不住讽刺起来自己的搭档。
“就凭刚才我一里之外就认出来大当家这眼力,到哪也能混碗饭吃,大当家刚才还对我拱了拱手呢!”
吃灰的小卒连忙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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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大当家上山来了?”黄衫贼的白虎节堂中,一名壮汉一拍扶手,猛地从椅子中站起身来。
“正是!而且身后还跟了几名随从,个个鲜衣怒马,面sè陌生!”单膝跪在地上传递消息的喽啰汇报了自己所见的情况。
“来得正好!快带我去迎接兄长!”郭方盛片刻之间神思已经不知转了几个圈,然而面上却刻意维持着激动与惊喜的神情。
“方盛!”李慕唐远远的就看见了一群人从白虎节堂中迎了出来,领头的正是黄衫贼的二当家——郭方盛。
他连忙翻身下马,就要上前与自家兄弟抱在一起。
“兄长!”郭方盛此时已经是虎目含泪,眼眶微红,眼看着自家兄长已经下了马,更是大步跑了上来,紧紧的抱住了自家的兄长。
“好兄弟!兄长多rì不在山寨之中,这些rì子苦了你了!”李慕唐自己无后,之后又将比自己小了十多岁,自幼就父母双亡的郭方盛抚养大,两人之间的感情绝非简简单单的同僚之情,更是还有着类似父子一般的深情。
“这黄平山乃是兄长的基业,既然兄长肯放心的将这份基业交在兄弟手中,兄弟怎敢有分毫懈怠?若是未能替兄长守住这份基业,那可是万死莫辞了!”
郭方盛也是连声感慨道。
一时间,兄弟二人之间当真是情谊深厚,羡煞旁人。
“好兄弟,来来来,兄长来给你介绍下!这位就是当今赵国公的从弟,周文路。如今随我一同上山,却是为了协助我们兄弟二人处理这黄衫贼投奔赵国公府一事!”
“周公子,这位就是我的好兄弟,也是我黄衫贼的二当家郭方盛!”
李慕唐缓过神来之后,开始居中介绍起了周文博与郭方盛二人相识。
周文路自然是周文博的化名,而这个所谓的“赵国公的从弟”也是周文博特意想出来的身份。
这样一来既能彰显出自己的身份和立场,又不至于显得过于高贵而在一旦翻脸之后被人视作重要的人质。
第六十八章改头换面入虎穴(二)
“郭二当家,这几rì就要多劳烦你照顾了!”周文博一拱手,对着郭方盛作了个揖。
“原来公子竟是当今国公大人的从弟,怪不得仪表堂堂、风姿过人,方盛给公子见礼了!”郭方盛先是仔细打量了一番周文博,这才连忙拱手。
一行人随着大步走在前方的李慕唐,来到了白虎节堂中。
李慕唐大马金刀的坐在了白虎节堂正上首处的虎皮搭着的大交椅上,左侧一方分别落座了郭方盛、刚刚赶来的邹钩和其余几位头领,右侧下首却只坐了周文博一人,薄纱蒙面的红妆则侍立在周文博的身后。
“弟兄们,按照咱们之前几次商议的结论,马上就要弃暗投明,不再作这打家劫舍的盗匪,而是被朝廷招安,被赵国公招安!今后也不用再担心吃了上顿没下顿,咱们广大兄弟也可以讨个婆娘,将来生群娃娃就能传宗接代了!”
李慕唐坐在上首,神sè激动的大声说着话,鼓舞着这白虎节堂中的众人。
“这位就是周文路周公子,当今赵国公的从弟,如今随我上山来,却是为了协助我等整编分流,将来好能够更顺利的融入赵国公麾下的军队!”
听到此处,周文博也连忙站起身来,对着在对面坐成一排正对自己行注目礼的一众黄衫贼头领们拱手示意了一番。
“这位周文路一看就是个百无一用的书生,如今独身前来,却不知能有些什么用处?来就来了,却还带了个小娘,不知是不是来消遣我黄衫贼了?”
就在周文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