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妻之追妻三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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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妻之追妻三千里- 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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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湖边相逢,到吉州再会,到撒他迷魂散,七星镇,千丈村,京城,这一路下来,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过变化,可自己又是何时把廉锦丰放在心里的呢?

是因为廉锦丰三千里路的执着吗?他用了三年的时间,跑了三千里路,只为了向自己表明心意,却被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

自己的行为,应该让他很伤心吧?廉锦丰,你快醒过来,我发誓,只要你醒过来,我一定不再退缩,不再隐瞒自己的心意,我要告诉你,我的心里早已经有了你,只有你。

他的眼睛依旧紧紧的闭着,沫沫低声对侍卫们说道:“你们都在门口候着,对了,可有人回去转告皇上,王爷已经找到了。”

其中一名侍卫告诉她,发现王爷以后就已经有人回去了,想必皇上和皇后一会儿就会赶来了吧?

他们轻轻带上门走了出去,偌大的房间只剩下廉锦丰和沫沫。

沫沫在廉锦丰的耳边垂泪说道:“廉锦丰,你快醒来,我想告诉你,我现在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对不起,到现在我才知道,自己早就喜欢上了你,是我自己太笨了,让我们错过了很多时间,你醒来,只要你醒过来,我就嫁给你,绝不食言。”

廉锦丰没有任何的动作,睫毛都不曾眨动一下,沫沫的话,或许他听得见,但他已经没有了意识,沫沫的千言万语,都如同掉入大海里的雨滴,对廉锦丰,没有丝毫的影响。

但对另一个人来说,沫沫的话,却是刮骨钢刀,是穿肠毒药,只要廉锦丰醒来,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手里的药是给还是不给呢?

不错,房梁上坐着一个人,潘安,他的手里,有一颗金面人给他的解药,只要廉锦丰服下这颗解药,就会醒过来,就会听见沫沫的真心话,从此,他就可以和沫沫琴瑟调和,比翼双飞。

而他,以后只能永远孤独的远望他们,黯然神伤。

再过一会儿,廉锦禹和婉儿就会赶来,现在,是下去给沫沫解药还是继续躲起来呢?

潘安的脑海里进行了激烈的战争,是给还是不给,都有充分的理由,看到沫沫伤心流泪,他不舍,听到沫沫的表白,他心殇。

外面有脚步声传来,由远及近,看来,是廉锦禹和婉儿来了,此时,或许不宜现身,还是等一等吧。

果真如潘安所料,廉锦禹和婉儿得知消息以后,第一时间就骑马赶了过来,廉锦丰虽然还在昏迷不醒,但他能够回来,就是天大的消息,相信沫沫一定能够救醒他。

婉儿跑在廉锦禹的前面,风风火火的推开门,大喊道:“沫沫,廉锦丰醒了没有?沫沫……”

沫沫拭去泪水,不自然的站起身说道:“婉儿,别喊了,廉锦丰他还没有醒,我也不知道他中的是什么毒,很抱歉,我看不出来,真的看不出来,我也不知道……不知道我能不能救醒他,婉儿,我好怕,好怕他醒不过来……”

沫沫靠在婉儿的肩膀上,已经泣不成声,婉儿只好拍着她的后背温颜安慰着她,不过,婉儿的心里却已经苦辣酸甜,五味俱全,秦赢彻底没戏了,被廉锦禹说中了,沫沫喜欢的是廉锦丰。

廉锦禹走进来,看着全身扎满银针的廉锦丰道:“沫沫,别哭了,廉锦丰回来就好,只要他能回来,我们一定能够想到办法救他。”

沫沫抽抽噎噎半天,才止住泪水,回到廉锦丰的身边。

沫沫的视线停留在廉锦丰的身上,突然,她看到廉锦丰手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红色锦包。沫沫一把拿在手里,颤抖的手有些不听使唤,哆哆嗦嗦半天也没有打开。

婉儿抢过来一下子就解开了,是一个纸包,打开纸包,是一丸花生豆大小的棕红色药丸。

沫沫拿过药丸放在鼻下闻了闻,药丸有一股淡淡的幽香,透着盈盈的光泽,沫沫从味道中闻出了解毒圣药雪莲果的香气,看来,这药丸应该是解毒药。

沫沫点点头,灿烂的笑容浮现在还挂着晶莹泪珠的脸上,老天真会开玩笑,让她在短短时间内,经历了大喜大悲。

她不知道那个送解药的人是谁,不论是谁,哪怕是绑架廉锦丰的人,她也不会在追究了,她甚至有些感激那个绑架者,让她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让她终于得到了一份珍贵的爱情。

廉锦禹撬开廉锦丰的嘴,沫沫把药丸送到了廉锦丰的嘴里,三个人开始了揪心的等待,廉锦丰,会醒过来吧?

对不起,昨天电脑发生故障,没能及时上传。谢谢香水给我做了预告,抱抱你。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2卷  第22章 再见鬼魅

屋里很静,除了四个人的呼吸声,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沫沫觉得自己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廉锦丰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一刻钟,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就在三个人焦躁不安的等待中过去了。

婉儿有些坐不住了,刚才的那颗药丸难道不是解药吗?

婉儿低声嘟哝道:“沫沫,你都快变成望夫石了,动一下,去看看廉锦丰怎么还不醒,是不是那解药有问题啊?”

话音未落,一声清晰地呻0吟从廉锦丰的嘴里逸出,三人几乎是在同时扑到床边。

廉锦丰睁开眼睛,转转眼珠,沫沫心里一沉,暗道不好,廉锦丰的眼神呆滞,看人的眼神是散的,这药,有问题。

廉锦丰看看三个人,没有说话,直挺挺的坐了起来,就像沫沫从电视里看到的僵尸那样。

廉锦禹也看出了不妥,更何况廉锦丰身无寸缕,他赶紧让婉儿和沫沫出去。

婉儿大声唤进几名侍卫,廉锦禹温言说道:“廉锦丰,你认识我吗?”

廉锦丰机械的答道:“廉锦禹。”三个字吐出的速度极慢极慢,就像是刚刚学会说话的孩子。

侍卫们为廉锦丰穿好衣服,廉锦禹才喊进沫沫和婉儿。

廉锦丰一见沫沫,眼神立刻变得冰冷阴鸷,迅雷般出手,袭向沫沫,周围的人还来不及反应,。517z。沫沫已经被廉锦丰掐着脖子举着脱离了地面,众人瞠目结舌,片刻之后反应了过来,侍卫们一起动手去抢沫沫。

沫沫脸色青紫,不住的咳着,胸口起伏不定,险些被廉锦丰掐死。

廉锦丰根本不看众人,四个侍卫用力压制着他,他一边挣扎,一边直勾勾盯着沫沫,口中念念有词:“掐死你,掐死你,掐死你……”

沫沫暗暗心惊,廉锦丰现在的样子,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他被人控制了思维。

婉儿扶着摇摇晃晃的沫沫,心疼的问道:“沫沫,你没事吧。”

廉锦禹示意婉儿把沫沫先搀到别的屋里去,婉儿搀着沫沫走出了房间。

沫沫一走,廉锦丰就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床上,一言不发,不错眼珠的看着屋顶。

廉锦禹命令侍卫们看好廉锦丰,自己走出房间,去看沫沫。

婉儿给沫沫倒了一杯水,喝过水以后,沫沫的脸色已经缓和多了。

廉锦禹走进屋,一脸歉疚的说道:“沫沫,对不起,廉锦丰他……”

沫沫打断他说道:“皇上,不要说了,我没事,廉锦丰应该是被人控制了。”

廉锦禹大惊失色,被人控制了,何人有如此高端的手段,能够遥控廉锦丰。

廉锦禹惊问道:“沫沫,我们现在怎么办?”

沫沫摇头道:“这是巫蛊之术,在大周是早已绝迹的东西,我也只是看过类似的记载,至于他如何操控,我不得而知,现在只能是从廉锦丰和我失踪的线索着手开始调查,要想解开,非施蛊之人不可。”

廉锦禹夫妻只觉得后背冷飕飕,从头寒到脚。

原以为那颗药是解药,想不到比毒药还可怕,这些情形,如何向母后交代?

沫沫突然想起潘安一直都不见踪影,狐疑道:“婉儿,怎么不见潘安呢?”

廉锦禹身躯一震,潘安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廉锦丰却突然出现在医馆。

沫沫颓然的坐在椅子上,心如刀绞,脑海里一片空白,想不出半分主意。

下蛊的人找不到,廉锦丰的情况就不会好,但是下蛊的人是谁?他们没有半点思绪,真是想不出来。

事情越来越糟,表面上京城风平浪静的,实际上早已风起云涌,随时都会有滔天海浪涌过来,淹没京城,此时的沫沫,就像是拿着一团被毛捣乱了的线团,理不出半点头绪。

沫沫猛地起身说道:“皇上,我们先把廉锦丰带进宫,宫里还有我的徒弟,也需要治疗,我先想办法稳定住他们的病情,再想别的办法,同时我会通知昆星鸟,让昆星鸟去打探这些事情。”

廉锦禹也是无计可施,只得带着廉锦丰回了皇宫。

待众人走出医馆,潘安从木梁上飘飘飞下,他要转回去找金面人,要问问他,为什么哪家的解药来骗他?

潘安出了医馆,直奔郊外。

潘安一进到地下,就直奔金面人所住的房间,他来这里,是不需要通报的。

潘安开启石门,金面人似乎早就料到潘安会回来,正端坐在太师椅上喝茶,脸上没有带金色面具,不认识的人看来,此人定是一个饱读诗书的贤人雅士。

这个人,正式潘安的父亲。

他之所以选择在年富力强的时候就辞官回乡,是有其阴谋的。

潘安如疾风烈火般闯进来,脸上带着冲天的怒气,潘谨慢条斯理的斥责道:“潘安,何事如此慌张,每个规矩!”

“父亲,廉锦丰的蛊毒可是你下的?”

“是啊,我不是为了帮你赢得比赛吗?怎么?你不满意吗?”

潘安气得一跺脚,怒道:“把解药给我,我希望是公平的赢得比赛,而且,我说过,沫沫看重的不是比赛结果,她有三道试题,这不过是第一道。赢了也没有用。”

“你第一关都闯不过去,如何进行下面的比赛,这个结果,你应该很满意才对,我还以为你是来感谢我的,想不到一见面就出言不逊,指责起为父来了。

那个蛊毒就是神仙来了也解不了,除非,你把为父的鲜血喂给他喝。本来他只是中的牵魂,我给你的小药丸的确是解药。

但吃解药是需要动脑子的,那个嗜心蛊就藏在解药里面,只要掰开吃,食心虫自然就会掉落在地,只可惜他们太急躁了,这是廉锦丰的命。”

潘安一震,一边是父亲,一边是廉锦丰,难道真的为了廉锦丰去割父亲的经脉取血吗?

潘谨放下茶杯,沉声说道:“潘安,热血喝下去才会有效果。如果你想为了公平,为父可以放血给你。

但是,你现在送过去根本赶不及,只有把为父带到他面前,才能有效。你若真是想好了,为父没有意见,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今日就是死了,也无怨无悔。谁叫我们是父子呢!”

潘安顿时脸色苍白,颓然的坐在椅子上,把父亲带到他们面前,那所有的事情都会败露,沫沫只怕再也不肯看自己一眼了。

潘谨长叹一声,忧心的追问道;“潘安,你真的就这么喜欢沫沫吗?他日你做了太子,天下的女子还不是任你挑选,何苦要一个寡妇。”

潘安牵牵嘴角,苦笑道:“喜欢,长这么大,我只喜欢过一个女人,就是沫沫,只是我现在恐怕已经没有资格再去喜欢她了,将来如果她知道这一切,一定不会原谅我的。”

潘谨‘啪’的一拍桌子,怒斥道:“潘安,看看你现在想什么样子,为了那个女人,你拒绝帮我做事,为父也没有怪责你一句,你还想怎样?”

“我想怎样,我想你不是我的父亲,我想七星镇那个替身才是我真正的父亲,最少,他说话永远是和善的,最少他不会像你现在一样有一副狰狞的面孔!

我不稀罕做太子,也不稀罕做皇上,我只想像现在这样自由自在的生活。

为了你所谓的大事,伤害了多少人,为了你所谓的大事,连我的鹦鹉都成了你的牺牲品,现在,父亲居然问我,我想怎样,我想让您住手,您做得到吗?”

“潘安,你给我走,你给我走,我没有你这个儿子!”潘谨像发了疯似的吼道,愤怒之下,他拂袖把桌上的东西全都扫落在地,空旷的石屋里面,传来不绝于耳的叮当声。

潘安扫视一眼父亲,悲由心生,长出一口气,低沉道:“父亲,您一定会后悔的。我走了,以后不要打着为我的旗号来做事,即便是日后成事我也不会去做太子之位的。”

潘安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背影充满了萧索哀伤的味道。

潘谨没有想到潘安真的会走,更加震怒,现在事情已经做了一多半,不能半途而废,倘若潘安毫不顾念父子亲情的话,之前所做的努力都会付诸流水。

一念及此,潘谨从抽屉里取出金面,击掌唤出两个人,命令他们去把潘安追回来。

两个人木然的行礼后走了出去,潘安刚准备开门出院,就听到后面传来脚步声,机敏的一回头,是偶人,看他们杀气腾腾的样子,潘安心里一寒,父亲是要拿自己开刀吗?

潘安凄然一笑,罢了,得不到沫沫的爱,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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