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灵姬羞怯怯道:“奴婢自然是愿意跟王爷的,王爷是天子骄子,成熟有风度,又相貌俊美,儒雅多才,这岂是华少爷能比得上的?能与王爷春风一度就是死了也心甘情愿。”
“哈哈哈,好,好,灵姬,从今后你就是本王的灵姨娘,只要你好好服侍本王,本王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谢王爷。”灵姬如没了骨头般倒在了司马擎宇的怀里。
“小妖精。”司马擎宇的呼吸顿时粗了起来。
司马华的眼中闪烁着精光。
秦氏则脸一下白了,呆呆地站在那里。
这时外面传来一声唱道:“老祖宗到。”
司马焱煌神情微动,眼底一片暖意。
放眼望去,只见门帘掀动后,走进来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妇人,老妇人一头银丝,满面的富贵,虽然上了年纪,但依稀可见年青时的美貌,尤其是那雍荣的风仪,那是时间镌刻出来的。
司马焱煌走了上去,对老妇人行了个礼:“老祖宗。”
“乖孩子。”老祖宗的眼中全是笑意。
左芸萱知道这应该是司马焱煌的亲外婆了,想来是知道司马焱煌被叫到主屋来,心里不放心,所以过来维护了。
这时司马擎宇也快步走了上去,十分恭敬道:“母亲。”
老祖宗嗯了声,眼底一片冷意,待看到司马擎宇怀里的灵姬时,眼中闪过一道杀意,不过稍纵即逝。
她在司马焱煌的搀扶下坐在了主位上,屋里所有的人都上去见礼。
左芸萱不禁替老祖宗悲哀,这王府里她才是最有资格住的主人,可是整个王府里住的人除了司马焱煌与她有血缘相亲的关系,这大厅里的近百人,竟然再也找不到一个跟她有血缘关系的人了。
“母亲”司马擎宇十分孝顺的样子,上前行了个礼。
老祖宗点了点头,回头看向司马焱煌笑道:“乖孙,来,坐外祖母身边。”
司马焱煌脸微红,有些别扭的坐在了老祖宗的身边。
“扑哧”左芸萱不禁笑出了声,这司马焱煌在皇宫里张狂的可以,就算是在司马擎宇面前也是冷酷的不行,没想到被老祖宗叫了声乖孙就脸红了,不过他脸红的样子倒多了份人气。
听到左芸萱的笑声,老祖宗看向了她,老眼微眯,打量起她来,看了一会,眼中闪现出一丝的笑意:“好孩子,你也很乖,来,坐外祖母这边。”
左芸萱脸也红了,老祖宗是司马焱煌的外祖母怎么成了她的外祖母了?这她要是承认了,岂不是……
她不禁偷眼看向了司马焱煌,没料到司马焱煌正好也看向她,见她脸红的样子竟然有几分可爱,唇微微勾起道:“老祖宗让你坐就坐吧,难道你不愿意叫老祖宗一声外祖母么?”
左芸萱瞪了他一眼,这不是占她便宜么?
不过她倒是很自然地坐在了老祖宗的另一边,不为别的,就为老祖宗眼里的那份温暖。
他们两一人一边,登时占去了大厅中主位。
司马擎宇眼一冷,这不是排斥他么?
不过并未表现出来,而是坐到了右首的第一张位置上,笑道:“母亲今日怎么会来凭风阁?”
老祖宗抿了口茶,淡淡道:“怎么?不欢迎我么?”
笑凝结在脸上,讪然道:“母亲这是说什么话?儿子怎么会不欢迎母亲呢?”
司马擎宇入赘后就一直以儿子自称的,就是为了在外人面前显示他的孝道。
这时左芸萱替老祖宗倒上了杯水,老祖宗笑道:“真是个乖巧的孩子,来,第一次见面,也没有什么好给你的,这玉镯是老王爷给我的,本来是要传给媳妇的,我也没有儿媳,今日见你,一下就入了我的眼,这玉镯就给你了,你不要嫌弃式样老才是。”
左芸萱连忙接了过来,谦恭道:“长者赐不敢辞,只是这么贵重的东西给了我,恐怕被我糟蹋了。”
老祖宗笑道:“有道是良玉配美人,这玉给你是最合适不过了。”
左芸萱还未开口,就听一妇人嗤笑一声:“老祖宗说的,这左大小姐可怎么看也不象美人。”
老祖宗眼一冷,正要说话,这时左芸萱笑道:“这位大妈是谁?”
顿时那美妇的脸黑了一片。
这时一边一个二十多岁的美貌女子笑道:“左大小姐,您有所不知,这是咱们司马府上的大姑奶奶,是王爷的亲妹妹。”
原来又是个不要脸打秋风的!这司马擎宇占了王府也就罢了,居然还拉了一帮子的亲戚全住了进来,怪不得这一屋子能有上百人呢!
敢情司马擎宇把他家的兄弟姐妹全搬来了!
真是人至贱则无敌!占了人家的府,还占得这么理直气壮!
心里更是鄙夷不已,脸上却笑道:“原来是大姑奶奶,果然是……”
她有意拖长了尾音不将话说完。
这大姑奶奶司马昭诗不禁瞪了眼她道:“果然是什么?”
“果然是长得有创意,活得有勇气!一看您那脑子就是一半是水一半是面粉,奉劝您千万不要摇头,小心一晃就成了浆糊了,到时想动脑子都动不起来!就您这样的,就算是光着身子追我两公里我要回头看您一眼,老天就罚我长得跟您一样!”
“你……”司马昭诗气得一下全身发抖,恨恨不已地瞪着左芸萱。
这时另一个年纪稍轻的女子怒道:“左大小姐,我们敬你来者是客,可是做客也得守着作客的本份,你竟然如此消遣我姐姐,这难道也是你们左家堡教出来的规矩么?”
“这位大姐是……”
“哼,我是司马穑 蹦敲栏厩崦锏乜戳俗筌枯嬉谎鄣溃骸拔铱墒潜皇ド锨追馕黄汾久内久蛉耍 �
“原来是司马稹!弊筌枯孀鞒隽嘶腥淮笪蛑矗嬷垡焕洌偷溃骸肮蝗巳缙涿环讣模 �
“你说什么?”司马鹨幌绿似鹄矗溃骸澳憔谷桓椅廴杌始亿久∧训滥悴幌牖盍嗣矗俊�
“咦,这位犯贱姑奶奶,我怎么污辱你了?你不是自己起名叫犯贱么?难道你起得不让人叫得么?”
“你……”司马鹌妹嫒菖で宰爬献孀诘溃骸袄献孀冢训滥憔筒还苊矗咳纹疽桓鐾馊嗽谠勖撬韭砑依锏囊溲锿矗俊�
老祖宗眼中现出了昏沉之色:“啊?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清楚?”
左芸萱不禁暗笑,这老祖宗关键时候还有这么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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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宗听了顿时脸一沉,怒斥道:“什么小贱人?这话也是你这种身份的人能说出口的么?你看看你,也是一个有诰命在身的人,竟然出言粗鲁,行为无礼,简直是有辱我们司马家的门风!尤其竟然敢这么大声对着我说话,难道一点规矩都没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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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不去死?
她在这里还恶毒的诅咒着,却听到老祖宗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对了,你是谁?怎么会在我王府里?”
这一句话把她问得羞愤欲死!
她刚还以主人自居,没想转眼就被老祖宗一句话给埋汰得人都不知道丢哪去了。
偏偏左芸萱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讥道:“闹了半天,敢情您也不是王府的人啊?瞧您刚才言词凿凿,气势逼人的架势,我差点以为您也是王爷的小妾呢!唉,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看着王府有钱有势就不要脸的上竿子往上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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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擎宇也脸胀得通红,这左芸萱真是个毒舌,什么话都说得出口,把他亲妹妹硬说成了小妾,这不是说他乱了伦么?
当下咳了咳道:“左大小姐,这是本王的亲妹妹!”
“噢,情妹妹啊,没关系,只要王爷喜欢,随时能纳进门的。”
“左芸萱!”司马擎宇暴跳如雷,要不是碍于左芸萱的身份他恨不得一把捏死她!这个女人天生就是来祸害司马家的!
左芸萱正要反言相讥,老祖宗发话了:“宇儿,来者是客,怎么能这么大声对待客人?”
司马擎宇的脸变了数变,到底是老奸巨滑之人,立刻变得心平气和道:“是儿子的错。”
司马焱煌冷冷一笑。
这时一个少女欢快的声音传了过来:“老祖宗,听闻当年老祖宗可是有名的才女,孙女儿这几日想出几个对子,一直想着让老祖宗给接上个下联,也沾染点老祖宗的灵气,可是又怕影响了老祖宗的休息,没想到老祖宗就来凭风阁了,这真是孙女的福气呢。”
左芸萱一看,这是个十三四岁的女孩,一身粉红的衣服,长得倒是粉妆玉琢,可爱之极。
老祖宗笑了笑道“:原来是芜丫头,你姨娘就是当年的才女,你找下联向你姨娘请教就是了,哪用着我这个老太婆。”
老祖宗面上笑着,但笑容不达眼底。
左芸萱知道其实老祖宗是从心里讨厌这所有的人,偏生眼下又是司马擎宇作主,又不能把这些人都赶了出去。
心中不禁为老祖宗悲哀,明明是自己的家,却没有任何的权力,唯一能约束司马擎宇的只有那孝道两字了。
为了遮世人眼司马擎宇也得表面孝顺着老祖宗!
不过那少女却仿佛听不出老祖宗的拒绝,还撒起娇道:“姨娘确实是才女,可是比老祖宗还是差了许多呢,不如我念来给老祖宗听听如何?”
老祖宗勾了勾唇,不置可否。
那阿芜眼珠一转,突然道:“听说左大小姐也是才女呢?想来左大小姐不吝赐教吧?”
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左芸萱笑,笑得阴柔。
司马擎宇眼一闪也道:“芜儿说吧,本王也听听,女孩子家家的确实得多学些诗书礼仪,免得为人所笑。”
“父王所言极是!”
左芸萱笑得更灿烂了,原来这个芜儿是司马擎宇的妾出女儿。不过司马擎宇那话是什么意思?是讽刺她不懂礼仪么?
好,既然这样,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司马芜轻咳了咳后道:“左姐姐听好了啊,妹妹的第一个对联是君子成人之美。”
左芸萱淡淡道:“我娘就生了我一个,司马小姐莫姐姐姐的乱叫,一般叫我姐姐的都是堡里妾生的,当然,司马小姐要强调自己妾生的身份,我倒也不在意!”
司马芜明媚的小脸顿时变得阴沉无比,却再也不敢叫左芸萱姐姐了。
左芸萱冷冷一笑,讥嘲的眼光却毫不掩饰的射向了司马擎宇,唇轻启,声音慢慢悠悠:“下联我对出来了,就是:小人夺人所好!”
司马芜心中一跳,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司马擎宇,见司马擎宇脸一下黑了下去。
为了将功补过,司马芜连忙道:“天生我才必有用!”
意思是司马擎宇是一个有才之人。
左芸萱又看了眼司马擎宇,笑道:“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司马擎宇的脸都绿了,芜丫头说他是有才之人,左芸萱就骂他是老鼠的儿子!
这简直岂有此理。
司马芜见两次对联都没有讨到好去,反而把自己的父王骂的个狗血喷头,遂不敢再说了。
偏生左芸萱不饶过她,笑眯眯道:“司马小姐,不是想出了好几个对联么?怎么不说了?该不会是江郎才尽了吧。”
司马芜毕竟年纪小,经不起人激,尤其是面对据说是草包的左芸萱,她如何忍得下这口气?
当下想只要说些不涉及人身攻击的上联就行了,想了想十分郑重道:“床前明月光!”
心想这说个景,你总没话说了吧?
左芸萱点了点头,故意作出苦思冥想的样子。
司马芜不禁得意地笑了,哼,草包就是草包,刚才不过是碰巧而已!
于是说起了风凉话:“左大小姐莫急,反正大家都知道您的水平,不会催您的。”
左芸萱眼微微一闪,笑道:“对倒是对出来了,不过觉得不怎么工整。”
司马芜一心要左芸萱出丑,捂着唇笑:“不论工整与否,说出来听听便是。”
“那我对了?”
“对吧。”
“好,这可是你让我对的。”
“嗯。”
司马芜随口嗯了声,心想你烦不烦?不就是一个对子么?至于这样么?
不过刚应了声后,突然感觉有些不妙,待要反悔时,却听左芸萱已然说了出来:“地上鞋两双!”
于是厅内寂寂无声,一个个傻傻地看着左芸萱,这是什么下联?
终于有一个实在忍不住了,第一个笑了出来。
“哈哈哈……”
“哎哟,笑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