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高台上一跳,居高临下横鞭一扫,吴大个竖手一立,鞭子自然捆住了他的手臂,我用力往回一拉。
吴大个顺着我的力道,就像我凌空而来,到我跟前横刀要砍,他的刀法厉害的很,刁钻古怪,只比丰臣木下差上两分。
我左手推开他的刀,挡住两下他的弹腿,径直向他打去,他连忙借我打他的力道,撤回到原位。
换了语气了;“小兄弟的鞭法果然是好厉害,我再领教”。我也没跟他客气,还是站在高台之上也不动地方,挥手就把鞭子打出去了。
长鞭跟赶牛鞭子不一样了,长鞭讲究手到鞭未到,鞭到手已过,讲求的不是手鞭合一,而是手比鞭快。
吴大个左挡右躲,以他的刁钻刀法跟我僵持着,说是僵持,其实他不是我的对手,虽然我不知他还有什么手段,但是单单我的五蕴刀就可以吓走他了。
我决定要尽快把它打败,挫挫他的锐气,至于兵匪之事,我才不屑于去管呢,死光了更好。
我用力当头一甩鞭子,凌空一个正五花,吴大个见避无可避,横起大刀在头顶就要挡住这一鞭子。
长鞭挥动,啪啪两响,击在大刀之上,只听砰的一声,打的大刀碎成不知几瓣,刀片四舞。
吴大个扔了刀柄摇摇头;“果然好厉害,难怪刚才不出手,原来只是无心插手这件事罢了,刚才言语怠慢,真是对不起了”。
我见他态度客气下来了,我也没必要仗势欺人;“我本来就没心管你们的闲事儿,你们继续打吧,我走了”。
说罢,拿起长鞭甩甩手,我就朝寨子前面走了,看我朝着寨子前面走了,有两个人想要拦住我。
刚要上前,吴大个把他们拦住了道;“让他去吧,除了大当家的估计没人是他的对手。”
我在前面听了,心里也不以为然,心道;“要不是你刚才,恶语相向,我跟本就没打算出手”。
前面的战场可就要热闹很多了,只有极少数是赤膊上阵了,大多数都是你给我一枪,我给你一枪,打的不亦乐乎。
我找个僻静的地方,在那看着人打架,哎呀,竟然还有小孩子呢,我看山寨里还有两个十岁多些的小孩子呢。
我看着这两个小孩子,心中的慈悲心肠起来了,小孩子有什么错呢,终日与这些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厮混,真是可怜。
想是这么想,我并没有把这两个小孩子带走,我哪里知道他们愿不愿意走,喊来人了,岂不是麻烦大了。
看了一会,索然无味,心下有了下山的念头,啊!啊!正当我要回头往山下走的时候。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传来,我回头一看,惊讶的我够呛,有几个兵身着军装,径直从小路冲上山了,如果要不是在山寨里,根本就看不到他们,更惊讶的是子弹打在他们身上竟然完全没有效果,
他们目光呆滞,面无血色身上根本没有人的气息,老叶曾经给我讲过,尸变有十八种,我们也曾经遇到过一种绵尸。
而这样的,照我看多半是行尸,所谓行尸绵尸大同小异,同样是没有自主意识被操纵的肉体,只不过山精野怪操纵绵尸,而恶人邪法则操纵行尸。
我看了行尸出场,想了一想,算了,恶人自有恶人磨,这些个杀人不眨眼的土匪,我才不救呢。
眼见我便下山去了,有了行尸的加入,山寨中又没有道术中人,自然土匪很快的落败了。
司令召集我们,让我们上山把尸体抬下来,我心道果然是有古怪,哪个司令剿匪之后要尸体呢。
我们把尸体搬到一个之后,便让我们剩下的所有兵,上山可有没有漏网之鱼,烧了山寨。
我根本就没上山,我在半山腰上坐着呢,“快找,快找”我听有人来了赶忙站起来。
来的几十个兵,看见我道;“三营兄弟,有没有看见两个十多岁的小儿过去了”。
他喊我道;“兄弟帮忙找找呗”,我嗯了一声,心道;“你们这些人,连个小孩子都不放过,真是可恶”。
我们分好地方,努力寻找,我在比较靠后的地方找,我东看看西看看,扒开草丛,哎呀,这两个小孩儿正在这呢,我看了他们一会,一男一女,脸上挂着泪痕。
“兄弟,那头有没有”那人离老远的问着我,我掩上草丛道;“没有”。那人喊着号;“咱们上下山找去吧”。
我头也不回的往下走,就听草丛中那个小男孩很小的一声;“谢谢”,我笑笑挥手扔出些钱来,巧巧的扔进他们藏身的草丛。
我拍拍手哈哈一笑,往山下走去。
剿匪大战大功告成,当晚便在山脚下,摆起庆功宴来了,我望着这些拿来土匪存货吃吃喝喝的人。
尹然一副穿着军装的土匪模样,我不屑与这些人为伍,悄悄的坐在树下,静静的想着事情。
正在胡思乱想呢,突然之间,一股莫名其妙的联系,出现在我的身边,我浑身一个冷战,这好像老叶摆替身草人的那种联系,但是要比其阴森了许多。
我略有所思的想想,悄悄的往白天土匪尸体的地方踱步而去,离得老远我看到一个人,
看不到脸,大热天的他蒙个面,带着军中的帽子,身前摆出一个法坛,在那里好像是在做法。
我蹑手蹑脚的往前去几步,我又退回来了,我扯下一块衣服布,也把我的脸也蒙上了。
我才敢往上去看,果然是祭炼行尸的法门,把这些尸体以阴火一把点着,燃尽之后剩下的就是最精华的了。
他小心翼翼的收到一个小葫芦里,突然,他头一转,发觉有人冷道;“谁”一扫拂尘,三张符纸向我打来。
我向后翻一个跟头,齐齐的避开他的三张符纸,他一个翻身过来,双掌就要打我胸口。
我运足了气力,双掌一对,四掌相错,内气相碰,我借着他这股力道急急忙忙后撤,也此同时,也同样把它反震回去。我赶忙跑掉
这个人我们俩要是打起来了,我绝对是输多赢少。我在路上心有余悸的想着,刚才的那个人真是好厉害。
不行,离开军营的计划还要推迟,我得会会这人到底是谁,照他这么个练行尸的方法,也不知要干什么。
听陈大哥说,前几天好像来了个官儿,随行的行礼中还带着桃木剑,也不知是不是他。
唉,怎么这么乱呢,这些事儿弄的我一时间真是麻爪儿了(不知怎么办了)………
第二十八章 算命高手
剿匪大计仅仅完成了第一步,不过却是不需要那么多人了,最难得老爷岭已经攻克了,我们这些四营余下的人在军营中待命。
说是待命就是闲着,这下可好了,连街都不用巡了,我坐在屋里慢慢捻动着佛珠,同屋的不是去喝酒,就是赌钱,在么就妓院的干活。
外面已经是秋天了,不知不觉的我在这个军营里待了小半年儿了,绝大多数的时间都是闲着,丰臣木下终于没有耐心了,他撤走了。
要不是我屡次和军中那个邪道士交手,想彻底探出他的身份的话,我也早就走了。不过最近那个邪道士好像也不在了。
也是到了我该走的时候了,我收拾收拾东西,一切弄好了之后,这个军营中也就陈大哥我认识,怎么着也得朝他告个别。
我拿好包袱,推门而出,走进陈大哥的房里,呀!让我惊奇的是陈桂香也在。陈桂香看我点点头;“张大哥好”。
我也点点头,也不多聊,便向;“陈大哥,我要走了,今天特地来向你们告别的”。
陈翰章兄妹听我说这话,也不挽留双双站起来有些无奈的道;“好吧,可能军旅生活不适合你吧,那我送送你”。
我没有拒绝,任由他们兄妹把我送出吉林县,陈桂香看我要走了,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叶哥还好吧,张大哥你要看见他了,替我带好”。
我心一笑;“恩恩,一定,他好着呢,放心吧,以后你们要有什么事儿,尽可来奉天找我们,我们去了山东之后,回来会留在奉天的”。
嗯,他们两兄妹点点头,莫记在心里,又走远了些;“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你们就在这回去吧,记得有事儿来奉天找我们啊。”
陈大哥;“嗯,一路上小心啊”。我回头挥挥手,渐渐的我消失在他们的眼中,他们在我眼中也变作一个小点儿,没了身影。
我从包袱中摸出个馒头来,边走边吃着,就这样又重新走在山路之上,再次踏上南下之路。
大概走了两天吧,秋风瑟瑟,走的我嘴巴干的不得了,累的我就要脱水了,摇摇腰间的水袋,半滴水都没了。
眼见那边有个大宅子,我赶忙加快脚步,进去讨口水喝,哎呀,可不知有句俗话叫做望山跑死马。
等我到那大宅子的时候,都累完了,我坐在地上歇会儿,哎,这家门还没关,我有礼貌的敲敲。
里面好像人很多的样子,传来一个女人声;“谁呀?”
我回答道;“路过的,想讨碗水的,方便么?”。
那人道;“进来吧”,我见这人让我进去了,我也不知不给水,让我进去是什么意思,
我进到大屋里,看着人可是不少,也不知道是什么日子,一个岁数比我小一点的女的坐在炕里。
这些人面对面的和她坐着,那个中年女人想必就是刚才和我说话的人,他是示意我坐下等等她。
我笑着点点头,找个小凳子坐在上面等着,听了小半天,我才听明白,原来这个比我小一点的姑娘再给这些人算命啊。
只见那个大娘伸出手掌平放在那个女孩儿的眼前;“姑娘,你看看我这怎么样,有什么毛病不”。
那女孩儿也不客气;“大娘你应该少说些话,少管闲事儿,你的心脏不好,不能生气,你儿子这几年也不适合做生意……”
诸如此类的话,一个一个看过,我见挺有意思了,大娘给我倒了两碗水,我喝过之后,悄悄的问道;“大娘,我也可以上前面看看嘛”?
大娘明显是个爽快人;“看吧,没事他也是外面来的,往南去的,在这有亲戚就给我们挨个看看”。
大娘热情的把我领到了桌前,按我坐下道;“姑娘,帮着给这个孩子看看”。
我也有模有样的把手伸过去了,那个姑娘看看手纹,开口就道;“嘴上不说,心里想的很多,要是看不上哪个人,怎么着也看不上。。。。。。”
见他说的有些模样,我不禁笑笑,三言两语的便能把我的性格说的有模有样的,这个姑娘也算得上是蛮厉害了。
我心想难为他一下,略有思索的问道;“既然你看的这么准,那你看看现在天下大势怎么样吧”。
我也知道我在出难题,抬头开口问道;“请问这位小哥姓名”。他一抬头我才仔细的看到了他的容貌
想不到他竟然还是个美女,五官端正,圆圆的脸,弯弯的美貌,还有一张不大不小的嘴。
我回答道;”我叫张思良,你呢?”他听我这么问他,有些愣了愣,;“我叫郑新子”。
“啊?怎么叫怎么个名儿,你是日本人啊?”
他赶忙摇摇头;“不是不是,爹妈就这么给我取得名字啊,等会我出去跟你说”,说完了,起身跟大娘他们告辞。
大娘他们热心的挽留我们留下吃完饭再走,我俩连连拒绝了,就这样出了这个大宅子了。
刚出门郑新子就问我;“敢问张哥你也是去奉天参加法会的嘛”。
“啊?我见他这么一说,我疑惑的问道;“什么奉天法会,什么什么啊?”我怎么有些听不不懂啊。
她哦了一声;“原来你不知道这个奉天法会啊,我看你一身内气浑厚,还以为你是哪来的高手呢”。
我……我支吾了一会没说话,我们两个就这样边走边聊着,他问我;“你刚才问我天下大势啊?这个都不用问我,你自己开眼看看就知道了”。
啊?我有些不太明白的问他;“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呀,你到底是哪来的呀,你爹妈呢啊?”
郑新子得意洋洋得道;“我父亲早年是清朝翰林院的院士,是个老大的官儿,后来满清灭了,我父亲也回东北了,教我一手看命本事”。
哦,我答应了一声,原来是这么个事儿,心道,多大的官儿,不也跟我平头老百姓一样了嘛,啧啧。
我从包袱里拿出一张普照眼见符,默运内气激发了符纸,在我眼前一晃,一股气笼罩在我的眼睛上。
我四处看了看,扭头问郑新子;“啥也没有啊,”嘶,郑新子瞪我一眼;“怎么这么笨呢,看天上”。
哦,我听着他的话,抬头看来看天上,妈呀,怎么会着么黄呢,天空之上散发这金黄色的气息,一丝丝的,粗粗的黄线。
郑新子一撇嘴;“说你见识浅吧,你不知道啊,你忘南边看看,是不是黄气最重的地方啊”。
我的眼睛往南一看,是啊;”南边的确是黄色最重的地方,几乎成了一团了”。
我疑惑宝宝似的的问道;“为什么南边黄色重啊”。
“哼,告诉你多没意思呀,你来猜猜看,看你能不能猜对”,啊!既然让我猜,我们走了一会,谁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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