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人情世故还不是很熟悉,得小心谨慎的好。
想到这里,刘靖也是蓦然站起,伸出双手作了个揖谦虚道:“承蒙张寨主夸奖,刘某不才,对于张寨主的盛赞实在是愧不敢当,当坐众人皆是信义之人,承蒙各位不弃,刘靖愿与大家一道多做善举‘替天行道’,为天下百姓苍生多做善事,多谋福祉!”
台下众人听到刘靖如此言语,心里对刘靖的看法不禁又高了一些,都是暗道这刘靖果然颇有抱负,胸襟宽阔,是一个成大事的人,于是不约而同的抱拳赞扬。
刘靖见自己的言语起了作用,转过头看了张角一眼,两人对视而笑,张角满意的点了点头。
刘靖会意后继续道:“如今刘靖受黄县令之邀,来到房子县,被告知要去筹建商会,众人皆是房子县的子民,也应该知道目前房子县民风本来淳朴善良,经济繁荣,但是自从张崇辉、张德海父子二人到来之后,欺压百姓、鱼肉乡里,欺街霸市,搞的民不聊生、商贾出逃、怨声载道,各位落草为寇,很多人也是受了张氏父子极其裙带之人的迫害,刘靖深谅黄县令之忧扰,百姓之疾苦,商贾之惶恐,本欲助黄县令一臂之力,筹建商会,以图遏制恶棍张德海,徐徐图之,奈何势单力薄,事竟不成啊!”说道这里,刘靖两眼噙泪,股股热泪潸然而下。
坐在台下的众人早就听得咬牙切齿了,他们当中的张牛角和赵宏都是间接受了官差的陷害才落草为寇的,故而听到这里都为张氏父子的暴虐作为所愤慨。
只见那右边第二座的张牛角霍的站了起来,瞪着铜铃般的大眼怒喝道:“刘公何惧那碧眼小儿?他张氏父子欺压百姓、鱼肉乡里,吾等多数上山也是深受其害,隐忍已久,恨不得啖其肉、啃其骨,待明日我带数十乡勇直接杀奔其家,灭其满门,以解心头只恨!”
赵宏也是霍的站了起来,举起拳头怒斥道:“某虽不才,愿同哥哥一道!”
那分列左列的三位堂主也是互视一番,相继站起抱起拳头同声喝道:“愿同哥哥一道,为民除暴!”
此次在刘靖话语说完之后,张角也是观察者大家的一举一动,想借此机会看看大家的意见如何,见到大部分都十分支持李靖,他的心里也是十分的高兴。
此刻只见那张宝稳坐右边第一把交椅,他低着头微微笑着,心思开始周转起来,暗道这刘靖果然手段非常,三言两语的就把这些人耍的团团转,我看看大哥神态也好似默许,想必他早就同哥哥张角达成了什么协议,我得小心提防着他点,莫让他耍了什么手段,轻而易举的将山寨之主给夺了去。
第23章 0023 张曼成巧言做难,何桂老谋忙献计
正在张宝低头思量之间,那张曼成也是心思波动,这个人心思细腻,颇有城府,他见到众人被刘靖这三言两语给忽悠的晕头转向,心里着实好笑,此刻表态倒是正好着了他的道了。
于是张曼成淡淡一笑站了起来徐徐道:“牛角大哥勿慌,众兄弟先不要冲动,今天刘大哥来山寨共商大事,实为吾等之荣幸,我想刘大哥心里肯定早已良策在胸,我等皆是粗莽之人,行的是粗莽之事,刘大哥雄才大略,一言一语足以抵得上千军万马,此等大事吾等何惧尔?有刘大哥在不愁拿他不下,何不听刘大哥金言妙计,好给我们指点迷津,披荆引路!”
刘靖听了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暗道此人果然好定力,自己那动情挥洒一般人听了早就热血沸腾,不能自已了,这也是他销售多年,练就出来的嘴皮子,没想到此人听完之后竟然镇定自若,还能冷静的思考此事的利弊,果然不是一般人,心里也就提高了一丝警惕之意,暗道今天可不能马虎大意了。
整理了思绪之后,刘靖缓缓道:“呵呵,这位兄弟真是心思细腻,大家都知道欲除张德海并非易事,他老张家根深叶茂,关系宽广,张氏父子虽然作为张氏家族的一个旁支,在地方享有力量,但是其名声已臭,吾等要以待时机,徐徐图之,不过眼下刘靖刚到县里,情况还未摸透,实不相瞒暂时还没有什么比较好的除暴妙计,不过假以时日,待我对其多做了解,定会寻到恰当机会,到时可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张角方才听了张曼成额言语,心里生出一丝不快,他知道张曼成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个张曼成一直都是阴阳怪气的,同他的弟弟张宝走得很近。
俩人秉性相投,常常品头论足,喝酒计事,老是整些是非道道出来,同他那豪爽洒脱的性格有些出入,故而有些不太待见,反倒是张牛角这样雷厉风行、勇猛果断的人深受他的喜爱,所以才让其做了大当家的,张曼成借了张宝的光做了二当家的。
于是张角不待张曼成发话,反而大手一挥高声道:“刘大哥说的对,像张德海这样的恶霸就应该整治、根除,但是我们都知道,张家根深业大,很容易牵一发而动全身,故而我们要小心从事,而刘大哥足智多谋,心思缜密,正好可担此大任,吾等皆应多施援手,我张角愿为刘大哥锄奸惩恶奉献力量,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台下众人又是一起抱拳齐声高喝‘原助刘大哥一臂之力!’
刘靖听到大家的呼喊,心里顿时热血滚滚起来,虽然以前自己亲手训练过一支治安队伍,但是现在感受着这些纯土匪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那股豪爽气,没有那些谄媚、巴结的意思,感觉就是不一样。
刘靖在山庄待了三天,同张角和张宝密议了许多,最后带着何桂、唐周和张菲儿离开了崆山。
刘靖之所以把张菲给带了回来,那是因为张角现在的身份还是匪徒、通缉要犯,张角的身份对于对张菲来说并不是一个有利的,等待刘靖为张角洗白之时,便是张角迎娶张菲之日。
回到了悦来客栈,刘靖让唐周安排下张菲儿,自个儿回到了屋内,坐在了桌子旁喝起闲茶来。
不一会,何桂和唐周陆续地走了进来,他们相继坐在刘靖的良策,都一一注视着刘靖没有说话。
刘靖给他们各自满了一杯茶水,推至二人跟前。
那何桂笑着端起茶杯忙着道了个谢,他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茶水,又是咂了一下舌头,将茶杯放下看着刘靖道:“刘公,此次崆山一行,小老儿心里总觉得有些事情不太踏实,有些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刘靖心里清楚,这个何桂跟了自己时间也不短了,是个心思细腻的人,想必在山庄的那几天里,他也注意到了张宝和张曼成的举动,故而他爽朗地笑了一声,沉吟片刻对着何桂问道:“你是不是对他们的真心有所担忧呢?”
何桂会意一笑,脸上的皱纹舒展着,笑眯眯地看了一眼唐周,那唐周也是开口道:“刘大哥,我也是有这种感觉,因为凭您和张角的关系,应该不会有这些猜忌,故而只是心里一直不敢确定!”
刘靖冷笑一声道:“哼哼,你们想的不错,我和张角的关系的确没的说,可是今非昔比,现在张角称霸一方,成为了贼首,手下有一干兄弟跟着,很多的事情由不得他,他并不是像以前那样可以任凭着感觉行事了,其他人倒是不用太过于担心,我唯独放心不下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张宝,另一个嘛就是那二当家的,你们可留意过那张曼成?”
何桂抿了抿胡须若有所思道:“小老儿曾经观察过那人,虽然看上去玉树临风、颇有英姿,可是我观他眼神狡黠,并非一般的光明磊落之徒,此人颇有城府,不能等闲视之,不可小觑啊!”
何桂这一言语,听得唐周直点头,刘靖也是把头一点,表示深有同感。
听完何桂讲完,刘靖带着夸赞的口吻回道:“何先生所言不错,不过眼下我们和他们都有着共同的敌人,那就是张氏父子,他们‘黑山军’要想生存下去,早晚都会同张崇辉交手,所以在这一点上我们还算是同盟的,故而大可不必太做担忧,我观张氏父子已然如瓮中之鳖,除掉他们也只是早晚的事儿,如今咱们手底下有一支治安队伍,是一股可靠的力量,我们要考虑的是解决的张氏父子之后,该如何平衡张角这一股巨大的力量才是当务之急!”
何桂听完刘靖的分析不禁感叹:“刘公果然思谋长远,把事情看的透彻,那张氏父子素无远志,只是图一时之安了而已,尚不足为虑,倒是如何想办法把张角这股力量给平衡好才是大事,要说让其为我所用,可能不太好办,我观他那帮兄弟有的也不会认同,那张角也非一个久居人下之人,不过小老儿倒是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可以暂时与其共生共存!”
唐周早就听得如何神,见到何桂卖起了官司,心里就像有只蚂蚁在啃食心骨一般地不舒服,遂即催促道:“何老,您倒是快说说吧,这里就咱仨,就别卖什么官司了!”
何桂瞅了一眼刘靖笑着道:“俗话说的好,倘若咱们和他做到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就是我,我就是你的地步,也就很难分清你我了,日后何不派两个心腹加入到‘黑山军’里?再做个样子邀请两个‘黑山军’加入咱们,慢慢的将弟兄们往里面渗透,这样一来的话两家难分难舍最为合适,等待日后刘公根基深厚了,再做进一步的打算也不迟啊!”
刘靖听完何桂的计谋,眉头一皱没有言语,他缓缓转过头望向了窗外,看着那满院子的枯枝落叶。
深秋的季节里,夕阳的余晖掺和着一丝幽静,万物寂寥,冥冥中带来了一股肃杀之气,他心里的思绪又随着那飘叶飞向了远处。
第24章 0024 不速之客
十月初一,房子县东关大街上,一座三层的小楼里,一家名叫‘醉仙楼’的酒家开业了,之前这里也是一家酒肆,不过一直不愠不火生意惨淡,听说最近被一个十分出名的商贾给盘了过来,才得以重新开业。
这家酒肆经过此人的一番精心装饰,雕金镶玉的,活脱脱就像一个精心打扮的年轻少女,一副雍容华贵的模样,使这酒家重新焕发了生机一般。
对于房子县商界来说,这个人的名字还不算太响亮,但是对于酒楼行业来说,他却是如雷贯耳,不过他在人们的视线里已经消失了许久了,这次经过这么一个大手笔的衬托,瞬间他又闻名了房子县,他的名字叫慕诚。
同时在酒家的对面,还有一家钱庄开业,他那镶了金的四个大字‘富甲钱庄’无比闪耀,字如其名,店主的意思肯定是想要做一个富甲天下的人,门口还摆放了两个大张口的白玉石狮子,只见它脚踩滚珠,大口齐张,双目犹如铜铃,一副威严十足的样子。
这个年代,能开的钱庄的人可真是为数不多,首先你得先有钱,其次你得再有人,有钱又有人,你才能在这个行当里做的长久。
今天可真谓是个好日子,两个商铺门前各有一对狮子在上下齐舞,时不时地还斗上一斗,好不热闹。
此刻,醉仙楼的三楼雅间里,满满地坐了三大桌酒席,参加酒席的都是房子县里的商贾和慕诚的好友。
其中最大的一桌酒席上做了一个特别的年轻人,他轻人仪表非凡、穿戴整齐,容光满面、意气风发,此人正是刘靖,其后面站着一个身穿青衣,眉清目秀的年轻人,此人便是唐周。
在其身旁左边坐的正是这酒家老板慕诚。
右边坐着的乃是一个身高八尺,头颅硕大、浓眉大眼,两个头骨凸起,很像是牛的两个犄角一般,络腮胡、高山鼻,看上去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此人正是那张牛角。
张牛角作为黑山军名义上的贼首,今天之所以敢来,那是因为在这房子县,基本没人见过他的模样,再说他也化了妆,那通缉榜文上他的画像,就像《让子弹飞》里描述的张麻子画像同张麻子本人一样,完全是两码事了。
其他的人则是房子县以前同慕诚交好的一些商贾之人,今天一同到来,是为了庆祝‘醉仙楼’开业来的。
待众人坐齐,慕诚缓缓站起,举起酒杯对着众人笑道:“今日我这醉仙楼开业,很荣幸请到了我的邻居,也是我的好友‘富甲钱庄’的老板刘老板前来做客,我很荣幸啊,刘老板、各位远近而来的朋友,咱们干了此杯,同庆一下!”
刘靖高兴的点了点头,拖起酒杯环视了在做的一圈人,行了一个礼数,一口将酒喝干。
那在座的众人随后也是互相致礼,一一举杯相庆,但是还是有几个县里的商贾对刘靖的面孔感到很陌生,但迫于面子,又不好意思想问。
要知道,在古代可是没有新闻报纸的,一个人若是出了名,同在一个县里的不同地方做生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