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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羽一见褚贡作势要走,便是看了一眼刘靖,刘靖也是向着关羽使了个眼色,于是关羽立刻向前一步,拦住了褚贡,质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
褚贡一见关羽那魁梧的身材,像一个木门一样横挡在了他的面前,便是冷冷道:“怎么?你还要对本官动手不成?你们打人犯了王法,等着公堂开案审理之后,听候发落吧!”
刘靖坐在椅子上,未动半分,只是冷笑一声,喃喃道:“好一个官官相护,好一个浑水摸鱼,郡守大人打着为别人办事儿的幌子,为自己谋利益,这事儿说出去可不见得光彩呀!”
褚贡回过头来,对着刘靖斥责道:“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你说本官‘官官相护’?‘浑水摸鱼’?好,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真做给你看,蔡家这事先放在一遍,咱们的事儿长着呢,你现在我的南阳大牢里坐上一年再说吧!”
0182 博弈
关羽一听这褚贡话没几句就要翻脸,便是针锋相对道:“褚大人这话说的好啊,好,既然你把话说到了这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今天你休想走出这间房,实话告诉你吧,咱兄弟们可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你外面那几个虾兵蟹将还真的拦不住我们,就我们三个人,进进出出你们南阳郡,就如同回家串门一般轻松,你信不信?你要是敢徇私舞弊,那我们第一个先拿你开刀,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褚贡听到关羽的恐吓,再加上关羽和张飞身段,再联想到之前被张飞一个人打趴下的那几个家丁,心里也是起了一丝丝地忌惮之意,但是他毕竟是个官场的老油条,不可能就被关羽三言两语就吓到的。
于是褚贡定了定神,眼珠子一转,故作镇定道:“哼哼,你们可要想好了,跟官差作对,这可是跟朝廷过不去,你们纵然过了我这关,也难逃法网恢恢,你们生意人最讲就什么?
难道你们的生意不想做了?难道你们想就此亡命天涯?哼哼,只要我们南阳出了事儿,荆州地方大了去了,千军万马等着你呢,无数地关卡要塞等着你们,哼哼,就算你们有三头六臂也出不去荆州的!”
刘靖稳稳地坐在椅子上,听着褚贡说话,待褚贡将话说完,便是冷笑一声,轻松道:“实话不防跟你说明了,我即便是杀了你这样的贪官,朝廷也不会追究的,你们刺史大人,也拿我没有办法,你信不信?”
褚贡一见他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刘靖都不慌不忙地,心里更加疑惑起来,暗道,这几个人看似不像一般的经商之人,肯定是有什么大的来头,要不然也不会这么镇定自如,也不会讲出这样的话来。
于是褚贡转过身来,三两步走到刘靖跟前,对着刘靖质问道:“你到底是谁?好大的口气,竟然敢拿刺史大人开玩笑?”
刘靖笑了笑,淡淡道:“荆州刺史刘景升、益州刺史刘君郎都是南方的一方豪杰,我自然不会拿他们开玩笑,可是,一旦我遇到了事情,我想他们还是会给我三分薄面的!”
褚贡一听刘靖将刘表和刘焉的名字,信手拈来,把话说得如此轻松,心里也是慌乱起来,一时之间他竟然对刘靖难以捉摸起来,于是褚贡变了个语气,开始试探道:“这位公子,你我素未蒙面,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什么要和我过不去?嗯?我好心为你们办事儿,你们竟然还威胁我?难道你们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故意来到南阳来寻我麻烦的吗?”
张飞一听褚贡这么说,便是一怒,斥责道:“哼,你一个边关末吏,也能够配的上我大哥跟你过不去?你是能和李稚然比还是能和董仲颖比?嗯,你也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刘靖一听张飞话多了,也是立刻制止道:“哎!三弟不可鲁莽,说话不要这么粗鲁,褚大人毕竟还是看人做事儿的,这事儿其实也不全怪他!”
褚贡一听张飞随口就把董卓和李傕给搬出来了,心里更加恐慌了,这俩人谁不知道啊,一个是名动天下的乱世臣子董卓,一个是惊动天下的逆臣李傕,这两个人随便一个都是声名显赫的。
可是这俩人的名字,却被一个随从给信手拈来,这倒是让褚贡惊得不得了了,这一下子,他更家不敢小看刘靖了,只得改变了自己的态度,生怕遇到了什么京里来的佛爷,让他给碰到了。
于是褚贡小心道:“这位公子,您就不要再捉弄我了,我只是一个地方官罢了,您说的那些个国家要员,大人物,我都是连见都见不上一面的,我只是在一个地方混口饭吃,您就不要拿我寻开心了!”
刘靖一看,这褚贡,三两个回合,就这个样子,心里也是觉得好笑的很,在外面堂堂正正,耀武扬威的地方官,在见到比他厉害的人面前,也不是如此模样,可真是人心不古。
刘靖也没有想太多的和褚贡纠缠,因为她得心里还装着诸葛亮的事儿,所以,刘靖的意思很明确,只要他能够顺利的离开南阳郡府,他就不会去和褚贡亦或者是蔡勇纠缠。
于是刘靖淡淡道:“褚大人,话说到这个地方我也不和你多说废话了,蔡勇这件事儿,我不打算和他纠葛,这事儿既然你出面调解,我就告诉你我的态度,你看着能办,就给办好了,如果不能办,等我亲自出面了,这事儿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褚贡也不是三岁的孩子,他不可能仅凭刘靖这三言两句就能唬住,他故作低姿态是为了试探刘靖的真实身份而来的,不搞清楚刘靖的身份,他还是不会轻易放刘靖走的。
于是褚贡进一步故作为难道:“我说公子呀,你这不净给我出难题吗?那边是荆州第一势力家族,我吃罪不起呀,你可得给我个护身符才可以呀!”
刘靖没有理会褚贡,只是继续道:“我的态度很简单,我们一级那两位乔家女眷,顺利离开郡府,你们不能再找我们的麻烦,就可以了,至于蔡家人那边,我不管你怎么处理,如果他找到了我的头上来,我会自己应对的,到那时,就跟你无关了!”
褚贡一听,刘靖还不肯说出自己的身份,而蔡勇那边也是个硬茬,这两边可都是难来的很,而且,刘靖的身份还没弄清楚,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给放走了,那荆州官场还不都笑话死他?
于是褚贡心一横,便是冷漠道:“公子,如果你不肯给我个护身符或者给我一个放你走的理由的话,即便是你们硬来,我都恕难从命的,我在荆州官场跌打滚爬了十几年,历尽官场浮沉,才走到今天这一步,你若要想砸了我的饭碗,那只有逼我出手了!”
刘靖一听褚贡都把这话给说出来了,也是淡淡地点了点头,遂向着关羽使了个眼色,并且道:“二弟,你就给他个护身符吧,也别太为难他了,当个官也不容易!好在本性还不坏!”
关羽会意,便是走到了褚贡的身旁,对着褚贡一字一句道:“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可得听好了,我大哥的身份若是被泄露出去,惹出了什么茬子,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0183 放人
褚贡听到关羽如此言语,便是立即道:“你们只要不砸我的饭碗,我就全力配合你们,毕竟我们的原则都是一样,和气为先,天下太平嘛!”
关羽听后点了点头,遂即看了看刘靖,只见刘靖也是笑了笑,示意关羽可以说了。
关羽方才慢慢道:“我大哥乃是当今圣上新封的幽州刺史,刘皇叔是也,你可听清楚了!”
褚贡一听惊得眼珠子瞪得极大,好似都要快掉出来了一般,刘皇叔的名气可是早已响彻华夏,名震江南了,他作为一郡之首又怎么能不知道呢?
这一下子可真的了不得了,褚贡的心里一下子咯噔了一下,刘皇叔帐下两员虎将,一曰:美髯公关云长,二曰:猛燕人张翼德。
这两个人的战力可谓是出了名的战力无双,勇猛无比,也怪不得这个黑脸大汉能够一个人单挑五六个人,丝毫没有压力,看来此人便是那猛燕人张翼德,而那个胡须垂胸的人定然是美髯公关云长了。
褚贡这一下子可头大了,这两边都是他开罪不起的角色,而且,刘靖这边他更是得罪不得,此人驰骋天下无往不利,可是个十分凶狠的狠角色。
惹了他,闹不好,荆州的刘表都替他说不上什么话,所以,这个刘靖还是不惹为妙,相对起刘靖来,那个蔡勇算个什么东西?人家一个是皇室宗亲,一方之霸主,封疆大吏;一个是地方泼皮,世家公子哥,屁本事没有,只靠着家族养老,啃老本,算个什么东西?
褚贡是个聪明人,他自然知道接下来的事情该怎么办,于是他带着十分地笑意,对着刘靖恭维道:“原来是刘皇叔驾临鄙郡,何不早早通禀一声,我也好做个招待,您乃是帝氏宗亲,身份显耀的很,能够来到我这个地方,那也是我的荣幸,须得好好地招待一番的!”
张飞一听这褚贡服软了,可是心里还是看不爽他的,便是没好气道:“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们来这里有要事要办,不要太招摇了,通禀你干什么?嗯?难道我大哥去哪还得提前跟你说一声吗?”
褚贡知道这张飞是个炮筒子,于是他立刻赔笑道:“想必这位就是张将军了,张将军误会下官的意思了,下官只是想着刘皇叔来到鄙郡,这乃是我褚某人的荣幸,理应好好地招待一番的!”
刘靖听这些客套话,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这些人见风使舵,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从这一件事情上,这褚贡的两面派作风,可是表露的一览无余,所以刘靖心里对他的印象也不是太好。
于是刘靖摇了摇手,干脆道:“好了,别啰嗦了,褚大人,这件事儿你看着办就好了,我还有要事去办,我可以离开了吗?”
褚贡连想都没想,立刻点头道:“刘皇叔这是说的哪里话,你什么时候要来,什么时候要走,那都是随便的事儿,只要您老人家愿意,在我这里住下都行!”
张飞立刻反斥道:“在你们的破衙门住什么?你这里有什么好来的!”
刘靖伸出右手制止住了张飞,便是对着褚贡道:“好了,三弟,不要在危难褚大人了!”随后刘靖又是对着褚贡道:“我们还有一个要去,希望褚大人答应!”
褚贡立刻弓腰敬道:“刘皇叔尽管吩咐便是!”
刘靖淡淡道:“刚才与我们一起被带回来的乔氏姐妹我也要一并带走,这个大人没有什么意见吧!”
褚贡一听刘靖要带走乔氏姐妹,便是立刻会意道:“皇叔请便,皇叔请便,错本来就不再咱这边,乔氏姐妹也是受害人,自然不需要扣押他们!”
刘靖满意地点了点头,正要转身离去,却是又好似想起了什么,于是对着褚贡又叮嘱道:“对了,褚大人还是叫我刘公子吧,不要叫我刘皇叔了,这次我来办事,乃是有件要事去办,谁也不准走了了风声,你知道吗?否则上面怪罪下来,你可吃不了兜着走!”
褚贡立刻拜手道:“下官一定谨遵刘皇。。。不。。。不,谨遵刘公子的吩咐,保证这消息穿不出这府衙半步!”
刘靖又是招呼褚贡靠近身旁,轻声地叮嘱了少许,只见那褚贡止不住地点头哈腰,随后刘靖带着关羽和张飞出了房门,径自向着衙门外面走去。
衙门外,人来人往,南阳小城的热闹一如既往,刘靖和关羽及张飞就站在衙门前的一个枯干大树旁,好似等待着什么。
不一会,大乔和小乔两个人快快乐乐地从衙门里走了出来,大乔一眼便是望见了不远处,那站在枯树下的刘靖,她便是拽了拽小乔的衣襟,两个人向着刘靖走去。
还未走到刘靖的身旁,大乔便是开口了:“公子安然无恙否?”
刘靖也正笔直地站在那里,面向大乔走来的方向,两眼直视着大乔,面带微笑道:“劳大乔姑娘惦念,在下一切安好,托两位的福,在下也是被放了出来!”
小乔则是嬉笑道:“哎呀,我就说了嘛,他们是不会拿我们怎么样的,再怎么说,我爹也是这江东有头有脸的人物,总不能让他的女儿被一个无赖给欺负了不是?”
大乔看了一眼小乔,嗔怪道:“小乔不得胡说!”随后大乔又是对着刘靖道:“感谢公子仗义出手,既然我们兄妹欠你个人情,那肯定是要还的,不知道公子现居何处,我们也好登门拜谢!”
张飞还未等刘靖开口,便是抢先道:“哈哈,俺大哥住在‘友来客栈’,姑娘你可不要去错了地方呀!”
刘靖立刻阻拦道:“三弟不可鲁莽,让姑娘见笑了,我这三弟向来直来直去,说话做事儿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