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力。
“宁沁,你刚才睡着的时候,是我最美好的一刻。我有时候傻傻地想,什么时候能和你有独处的时候,现在愿望实现了,你却远离我了。”赵宗实看着低头的宁沁,心里有些失落。
“谦王,我现在是谨王妃,并不是当初的宁沁,你也不是当初我所认识的宗实哥哥。”宁沁说话有些冷。
“宁沁,”赵宗实顿了顿,道:“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现在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你不要让我难过好吗?”赵宗实似乎在乞求道。
“我不知道你和赵宗宪谁会坐上太子之位,我也不知道我们以后会发生什么,我现在只想好好过完我的余生,难道这样有错吗?”宁沁抽泣道。赵宗实看着她,于心不忍,挪过去紧紧抱住她,道:“我知道,我都知道。宁沁,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宁沁也渐渐偏向于他,道:“宗实哥哥,我们只能有缘无分,这辈子我只能是谨王妃,下辈子,我一定在人海中找到你,再也不会让你走,更不会让自己傻傻地等你七年。”赵宗实慢慢地用嘴吻去宁沁的泪水,朝向宁沁的樱唇,轻轻吻去,宁沁没有反抗,享受着亲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双更哦,我闺蜜说更新太慢了,嘿嘿,对不住大家。
☆、真情流露
吻罢后,赵宗实满眼泪光的看着她,才说道:“好,我只要知道你说的这些就好,不过那些黑衣人为什么要杀你?”赵宗实问道。
“我不知道,他们在谨王府也来过一次,当时就说要杀掉我。”
“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人啊?”
“其实我猜得也八九不离十了,苦于现在还是没有证据。”
“究竟是谁要杀你?”
“我想应该是皇后。”
“又是她?”赵宗实十分气愤,道:“她杀我母亲,让赵宗宪抢我太子之位,现在她还要杀你!我。。。。。。”
“好了,你别冲动。我们还是想办法怎么出去吧。休息久了,体力恢复地差不多,赶快逃出去吧。”宁沁道。
“行,听你的。”赵宗实和宁沁说开了,两人相互对笑,赵宗实说道:“宁沁,你有多久没对我这样笑了?”
“别贫嘴了,等出去了,我天天笑给你看。”宁沁打趣道。
“这可是你说的。”赵宗实说完,背着宁沁一个劲地冲上去,爬得越来越高,快要没力气的时候,宁沁在他耳边大喊:“真是没用,还有一段距离。”
“谁说没用的?要不是你太重了,我怎么可能爬不上去?”赵宗实有了前进的动力,用力向上爬。
“你嫌弃我?!”宁沁佯装生气。
“快到了。”赵宗实加把劲,冲到了地面,先将宁沁放在地上,自己就跳上来了。两人拍拍身上的泥土。赵宗实笑道:“我的体力都被你耗完了。”
“还贫!”宁沁打他一下,不过她的内力已经压不住掌力,突然吐了血,在空中旋转,跌倒在地上。
“宁沁,宁沁。”赵宗实慌了,马上抱起宁沁,进了谦王府,马上和侍卫说:“去叫大夫,还有通知谨王,王妃在谦王府。”
“是。”
宁沁被他抱进和沁堂,躺在他的床上。
【和沁堂】
大夫很快就到,赵宗实张皇失措,道:“大夫,快来看看她。”
“好。”大夫给宁沁把把脉,神色忧愁,道:“王爷,这位姑娘的伤不轻,何况刚才她一直用自己的内力强制,而且以前她曾消耗大量的内力,所以一般的药是治不好他的。”大夫不说话了,让赵宗实急了。
“那你快说,什么药能治好她?”
“黑熊山上的悬苓草。黑熊山到处都是会吃人的黑熊,我劝王爷还是不必去了。”
“好,谢谢大夫,你慢走。”赵宗实拿出钱袋给他,打发他走了。这时,谨王带着云梳和萧奕来到了和沁堂,谨王大声说道:“赵宗实,快把宁沁交出来!”
赵宗实守在床边,头也不回地说:“她受伤了,需要黑熊山上的悬苓草才能治好她。”
“你。。。。。。这究竟发生什么?”赵宗宪质问道。
“我们在树林里受到了黑衣人的袭击,宁沁被打了一掌,现在昏迷不醒。”
“又是黑衣人。”赵宗宪气急败坏地说道。
“我去黑熊山,云梳,你照顾好她。”赵宗实说完便出去。
“我知道了。”
“我去助你一臂之力。”萧奕信誓旦旦地说道。
“这是本王的王妃,应当本王去才对,你们不许抢我的。”赵宗宪也跟着出去。
云梳在和沁堂里陪伴着宁沁,看着这小屋的名字,对宁沁十分羡慕。萧奕为她赴汤蹈火,而云梳只是萧奕的朋友罢了,萧奕的心里从来没有她的身影,他的脑子里装的都是宁沁一人,此次去黑熊山凶多吉少。
在黑熊山里,赵宗实不幸被咬伤了,萧奕看见他为宁沁这么尽力,便去帮帮他。
宁沁终于醒了,看见坐在床沿上的云梳,笑了笑道:“这是哪?”
云梳看见她醒了,非常开心,道:“这是谦王府。”
“姐姐,那宗实哥哥还有你怎么在这?”宁沁起身问她。
“大夫说只有黑熊山上的悬苓草才能救你,赵宗实,赵宗宪还有萧奕去了黑熊山。”云梳道。
“可黑熊山上到处都是黑熊,他们这一去可能一去不复返哪。”宁沁没了神。
“好了,你先别冲动,你知道这屋子叫什么吗?”云梳转移她的注意力道。
“什么啊?”宁沁走了出来,看见正上方的'和沁堂',不禁落泪。自言自语道:“原来是这样。”
“我们都误会他了。”云梳道。
“我知道。”宁沁走了进来,又看见墙上的一幅字画,这是赵宗实临走之前,宁沁送给他的墨竹,宁沁默念道:“绿竹半含箨,新梢才出墙。”
“原来他对我的心从来都没变过。”宁沁痛哭起来,“我错怪他了,我还这么怨他,可他却将痛苦埋在心底。”
忽然,门口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原来他们回来了,赵宗实和赵宗宪两人一路打过来,萧奕看见云梳,把悬苓草给她,让她剁成泥给宁沁吃下。宁沁看见赵宗实身上有被黑熊抓伤过的伤,大喊道:“你们别打了,别打了。”赵宗实和赵宗宪的武功不相上下,,只是赵宗实的伤让他败在赵宗宪手中。赵宗实倒下,宁沁马上跑过去,道:“宗实哥哥,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赵宗实看着她笑道。
“都这样了,还嘴硬。”宁沁将他扶进房,又对在外面的赵宗宪道:“你明知道他有伤在身,还对他大打出手,我真是对你刮目相看啊。”宁沁说着反话,倒引来了赵宗宪的不快。
“好,你选他。我明白了。我走!”赵宗宪非常生气,心里的一腔怒火朝着路边人发泄。
和沁堂里,宁沁心疼的看着他,帮他脱衣,敷上药膏,道:“我全部都明白了,是我想不明白,一直错怪你。”
“你知道我的苦心就好。”
“以后你有多大的烦心事,要全部告诉我,不要藏着掖着,我的心是你的。”宁沁深情地对他说道,并主动吻住他的厚唇。此时云梳的脚步声来了,两人才分开。
“嗯,等我得到太子之位,一定会让事情颠覆重来,我一定让你幸福。”
云梳走进来,道:“说开了就好,不要说得那么肉麻,宁沁,吃药。”
“姐姐。”宁沁撒娇道,“你和萧奕什么时候成亲哪?”
“胡说八道,快吃!”云梳把药递给她,心里还是有些失落,宁沁见状似乎已经知道些什么。
宁沁在谦王府呆了一会儿,服侍赵宗实睡下,便回到谨王府。
作者有话要说:
☆、两人养蚕
【公主阁】
宁沁看见赵宗宪在里面,心平气和地下着象棋,有些怀疑,这还是赵宗宪吗?怎么这么性情大变?
“你回来了?”赵宗宪听见宁沁的脚步声道。
“嗯,对。”宁沁道。
“早点睡吧。”赵宗宪道。
“那你。。。。。”宁沁说了又不准备说了。
“怎么?你和赵宗实很相处得来,和我,你就支支吾吾得说不清?有时候,我真的摸不透你,耶律宁沁。”赵宗宪马上就狗急跳墙。
“你这么对他,是不仁不义!他受了伤,怎么能和你正常地打架?”宁沁讲得头头是道。
“这还是我的错喽?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己,吃里扒外,看来皇叔母说得没错,我的确应该和你和离,让你去做谦王妃!”赵宗宪红着眼,开始骂道。
“你太过分了!怎么能那么说我!明明是你的错,为什么赖在我的头上!”宁沁大吼道。
赵宗宪打翻棋盘,棋子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很清脆,赵宗宪立马站起来,甩给宁沁一个耳光,宁沁白晳的脸上,有了一个掌印。赵宗宪不敢相信自己,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宁沁那梨花带雨的脸,走了出去。宁沁哭着蜷缩成一团,捡起棋子,用力朝远处扔过去。
此时,萧奕和云梳在厨房里边熬药边聊天,云梳鼓起勇气,道:“其实我很希望我们能像宁沁所说的,可以成为夫妻。”
“云梳,你说什么?”萧奕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云梳居然喜欢自己。
“我喜欢你,萧奕。”云梳表白道。
“可。。。。。。我不适合你。”萧奕委婉地拒绝道。
“没事,我只希望我们都够一直在一块帮助宁沁就好,只要在你身边,我就很幸福。”云梳笑道。
“呵呵,其实云梳,这世上的男子有很多都比我好,你大可不必。。。。。。”萧奕的话被云梳打断,云梳说:“我知道你喜欢宁沁,可宁沁喜欢的是赵宗实,我只想把我对你的爱放在心底,可今天看见宁沁和赵宗实和好,我就想说出来。”
“好,不过我会像一个哥哥般保护你的。”萧奕道。
“我们走吧,给宁沁送药。”云梳道。
萧奕摇摇手,道:“我还得去藏书阁还书,你去吧。”
“行。”
刚进房,云梳就看见在床下蹲着的宁沁,她慌张问道:“宁沁,你怎么了?啊?快说话啊。”
“姐姐。”宁沁在云梳怀里痛苦不已。
“怎么了?”
“他打我,他居然打我。”宁沁哭道。
“谁打你?你说赵宗宪啊?”云梳问道。
宁沁点点头道,云梳看见她这个模样,非常气愤,道:“这个人,总是欺负受伤的人。你不要管他,先喝药。”云梳安慰道。
“我不喝。”
云梳只得把药放到一边,说起了刚刚的事,宁沁停止哭泣,问道:“姐姐,你难过吗?”
“不难过,因为他说会保护我,我就很开心了。”云梳继续用自己的事情安慰宁沁道。
“姐姐,对不起。我又。。。。。。”宁沁的话被云梳打断,云梳道:“不怪你,爱情是没有对错的。”
“姐姐。”宁沁抱住云梳。两人就一起坐在床下,聊起了自己的心事。在书房的赵宗宪后悔不已,自己怎么这么冲动,怎么可以动手打她?自己明明喜欢她,却总是被赵宗实抢了风头,早晚有一天,他会灭了赵宗实。
离亲蚕仪式还有半个月,曹皇后让宋仁宗将皇室众人全部叫到慈元殿,此次,赵宗宪和宁沁是先后才到。
【慈元殿】
“此次亲蚕仪式,皇后有一个新的想法,那就请皇后给大家讲讲。”宋仁宗道。
曹皇后站了起来,道:“此次,本宫让谦王来选择蚕王,然后再由谨王妃照顾亲蚕宫的所有蚕,包括谦王,你二人必须好好照顾,尤其是蚕王。在三月初三,谦王一定要在亲蚕仪式上拿给本宫。”曹皇后这一次想让赵宗实和宁沁反目成仇,既然张贵妃也和你去这般要好,这一回,你们就不再是朋友了。
“遵旨。”赵宗实和宁沁领命道。
“皇叔母,为什么让谦王选择蚕王?那臣侄呢?”赵宗宪心里不平衡道。
“谦王比你年长,也不像你如此冲动,万一蚕王被你捏死了,怎么办啊?”曹皇后道,“明年就由你来选。”
赵宗宪不开心,随后曹皇后又道:“你二人必须尽心照顾,如果有问题,你二人负责。”
“是。”
从亲蚕宫走了出来,赵宗实和宁沁便去了亲蚕宫。自从那一晚,宁沁和赵宗宪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这让赵宗实有些疑问。
“宁沁。”
“嗯?”宁沁看着他,纯真地笑笑。
“你和赵宗宪怎么了?看你们今天也不是一块来的。发生什么事了?”赵宗实问道。
“没什么,他太冲动了,像极了骂街的泼妇。”宁沁淡淡地说赵宗宪。
“没事,还有我呢。”赵宗实搭着她的肩道。
“对,我还有你。”宁沁顿了顿,“不过,你要选哪只做蚕王?”宁沁摆弄着眼前的蚕,道。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