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会被人看笑话。可是他要教训的话到嘴边自己却说不出口了。
“怎样?”清清露出一个妩媚的笑“还是楼主的老二不会缩头?”说着用可怜的眼神打量着寒非雪的裆下。
寒非雪顺着她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裤裆,忙用手一挡,又觉得真是有些丢脸,把手放开,寒着一双眼,薄凉的嘴唇有些微微颤抖“废话少说,把人交出来。”这个女子怎么总能这么轻易就引出他的怒火,真应该好好教训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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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宝贝还不错
“交人?”清清扫了一下周围“你贵为鼎鼎大名的‘无隐楼’楼主,还跑到这穷得叮当响的神医谷来要人?”
这时伍子扬闯进了宋之秋的房间“主子,快醒醒。”
宋之秋立刻弹了起来“何事如此惊慌?”
“有人进了神医谷。以防万一,主子你跟我从后山出去。这些天属下已经看清楚了这里的地势,后山的小路虽然路险但易守难攻。”伍子扬显得有些着急,他的武功不弱,知道今晚上来这里的个个都是顶级高手。
“这样说不定会连累神医和清清姑娘,此种做法实在不是君子所为。”宋之秋不赞成。
“主子,这次来的是‘无隐楼’的顶级杀手,看样子李元富明日见不到你的人头绝不罢休的。这‘无隐楼’从不做亏本生意,只要你走了他们绝不会乱杀一人。主子,请三思!”伍子扬跪地不起。
这边,寒非雪身上的寒意更胜“不要跟我绕圈子,我要宋之秋。”
“哎呀,楼主,你娶不到我也不至于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改变了性取向,喜欢上男人了呀?那我可真是罪过了。”清清眼中的笑意根本到不到眼底,“不过这宋之秋是我看上的男人,你就不要想跟我抢了。”
“你……你是不是非要跟我作对?”寒非雪紧了紧手中的剑柄,这女人每说一句话都差点气得他吐血。
“也不是,既然你喜欢他,我也喜欢他,那不如你和他都跟我吧?”清清似乎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再说了,我还欠你一个人情,这样也就算是还了,可好?”
寒非雪决定不再跟这个女人废话了,不然他真会被气死在当场。
“慕容姑娘,要不你跟在下比试一场,如果我赢了,你就把人交出来。”
“那如果你连我一根头发也伤不了呢?”清清仍是一脸笑意“清清的命都是楼主的,如果到时候楼主说算不算话,可怎么办呢?”
“胡说,本主金口一开,绝不反悔。”寒非雪冷着一张俊脸。
“好,如果我赢了,那楼主就是我的了,可好?”清清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睛停在他裆下的某个重要部位。这个楼主是个武功高强的人,而且内心深厚,说不定会是个很好的情人。
“你……”寒非雪的脸越来越铁青“先打过再说。”这个女子说话太大胆,甚至可以说是不知羞耻,但他却不反感,只觉得有些气愤被一个女人当成宠物般戏弄和观赏。
两人都属武功高强之人,无隐楼众人只见一白一黑两道影子一晃,只不过三招,寒非雪就被清清制住,众人只见清清一只手抱着寒非雪,一只手却伸进了他的裤裆,嘴唇轻贴在寒非雪的唇上,轻咬了一口,“宝贝还不错,楼主可要说话算话哦。哈哈哈哈……”清清放肆地笑着并轻轻的松开了他。
“原来你是他的传人,在下输得心服口服。”寒非雪有些惊讶,脸上的表情也很复杂,就连清清此刻对他的羞辱他也不在意。
“谁?”清清条件反射般的问出口。
寒非雪定定的看着他,内力集于剑锋向后一扫,在他身后看得目瞪口呆的众人全都死在当场,虽然前世的清清从来没有见过杀人,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她居然有些兴奋的感觉,好像这种感觉很熟悉,应该是这身体的主人以前的经历吧。
稳了稳自己的情绪,清清走上前贴在他的身上,手轻轻的抚着他的脸,真是越看越有味道“宝贝,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承诺哦?”不能让这个男人知道她很想知道刚才他说的人是谁,男人不是最会利用女人的弱点么?反正她也不急在一时,以后有的是机会打听到。
寒非雪正要说话,两人敏锐的听觉知道有人出来了,寒非雪紧紧地看了一眼清清转身就飞走了。
清清转身看着从屋内走出来的宋之秋,月光下的他更显得俊美无比。
“我以为你已经从后山走了?”清清似是不经意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她想那伍子扬功夫不弱,最佳的办法就是从后面那条小路逃走,没想到宋之秋一个文弱书生居然还有这胆识。
仿佛心事被人看穿般,宋之秋微红了脸“慕容姑娘,你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此地不能久留。”
宋之秋一惊,以为清清想和他撇清关系,他不是怕死,而是担心他死后那件案子将会因为这无法无天的李元富而不了了之。
“放心,我慕容清清开口说过的事绝对不会反悔,再过一会儿我们一起动身,我带你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不过,现在,要麻烦你的手下帮我把这里处理一下,我先进去休息一会儿,放心,那些人不会再来了。只是怕明天那李元富还会再让另一批人来,所以明天我们一仅要走,还要光明正大,大张旗鼓。”清清冷冷地笑了笑“我先去收拾一下。”
留下宋之秋一人,他这才看到外面成堆的尸体,头上流下一滴冷汗——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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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两清
离开这里有两个原因,第一,宋之秋自己是誓在必得,如此美男且聪明绝顶,外加洁身自好绝不可能有任何不良肆好,所以一定要保护他的性命无忧为止,第二,一见到白莫尘就会有些内疚,再则说明一定要想办法再挑一些稍微有点‘能力’的才行,说不定去买些C药给那些男人准备点也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要想宋之秋能够安全清清能够想到的当然是身为白道的沈剑星,那个总是一副玩世不恭却有着灿若星月一样双眸的少年。
“我要陪宋状师去京城了。”清清拿着一个包袱站在白莫尘的床边。
“这么快?”白莫尘慌忙起身,起得过猛眼睛直冒金星,不由得抚额闭了闭眼睛。
清清轻叹口气,坐在他的床边“要好好调理自己的身体。我也是为了以防万一……”清清不想和他说太多血腥的事情,白莫尘天生仙姿俊逸让人不忍心说这些事来玷污他。
“我会努力找到解决你体内毒性的办法,如果你到了毒发之日……”
“师父”白莫尘的话被孟青突然打断,孟表一向都不会做事这么没有分寸,定是有大事发生。
“什么事?”
“师父,这是皇上派人送来的书信。”孟青恭敬的递上一封信给白莫尘。
白莫尘接过信,手有些颤抖的打开,不是害怕,是因为气虚体弱╮(╯3╰)╭。
他俊美的眉头越皱越紧,“为师知道了,你去答复送信那人,为师病重,恐怕去不了了。”
清清刚才听见孟青说皇帝派人送来的书信,又想到上次那些正派人士来捣乱的时候,孟青曾经提过皇帝不会放过他们,原来这白莫尘和皇帝之间关系还不错。现又听到白莫尘以病为由拒绝了皇帝吃惊地看着白莫尘,这可是大罪呢?
“师父?”孟青吓得小脸也变了色,可见其中的利害关系他也是非常清楚。
“你先下去吧,为师已经决定了。”白莫尘虽然表面儒雅清秀,温润如玉,但他很会压抑自己的情绪,不论悲喜都不会表现在外,他说这话虽然只是淡淡地口气,但熟知他的孟青只是看了他一眼又用求救的眼光看着清清,最后才叹口气向门口走去。
孟青离开之后清清才盯着白莫尘,看出她是想知道原因,白莫尘苦笑了下“我被天下人称为神医,却连自己最想要保护的人的病也治不好,真是可笑。而且现在离下个月毒发之日越来越近,我不能再浪费一点时间。清清相信我,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你千万不要乱来。”白莫尘心里始终惦记得那天清清跟沈剑星说的话。
听白莫尘这番表白,清清越听越烦,眼中寒意越来越盛,站起身冷冷的看着白莫尘“白神医,我再说最后一次,你救了我两次,我当你是朋友,如果因为我和你上了一次床你就把我当成你的什么,那么从今天开始我们就连朋友也不是。”
“清清,你非要这样么?”白莫尘一脸的痛苦,接着就是一阵猛咳。
看着他这个样子,清清有些于心不忍“白莫尘,你救了我,我用身体回报了你,我们只是两清。不要再耿耿于怀,我们之间,没有责任,你如果非要找点关系的话,那我们之间只有交易。”眼中冷光愈盛“你不是经常说在你眼中只有病人吗?皇上来信也是因为看重你,而且极有可能是因为连宫里的太医也没有办法医治的重病,你不去,这是一个医者的本份么?白莫尘,不要让我看不起你。”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怎么做那是他的事,清清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转身离开。
“清清……”白莫尘低低地叫了一声,轻得只有他自己听得见,但以清清的功力当然也听到了只是没有回头,白莫尘并不知道他的这一声无奈和绝望被清清尽收耳底和心里,最终只是紧紧的闭了一下眼睛,再次睁开眼睛他又平静如常了“孟青……”
宋之秋出门的时候见白莫尘和孟青也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出门,“神医,你们这是?”
白莫尘微微一笑“是京城有人病了,我去诊治。”
“可是神医的风寒还没好,这一路无碍吗?”宋之秋身为男人看见白莫尘的笑也是一征。
“我和孟青会租辆马车先行一步,不和你们一路。”白莫尘仍然只是清清淡淡的笑着,但脸上还是有些泛红,因为听到宋之秋提起他的‘风寒’。
宋之秋愣了一下,才查觉到自己刚才所言有些不当“神医还请不要误会,在下不是那个意思。”
“在下知道,宋状师多虑了。”
“宋状师,不如我们和白神医坐同一辆马车进城吧?进城之后就下,直接走进城去。”清清扫了一眼白莫尘,而白莫尘知道清清面冷心热,终是担心他的。这边孟青听说清清会和他们一起早就乐坏了,忙在一旁冲宋之秋眨眼睛。
“如果白神医不嫌弃我们人多拥挤,一起上路当然最好。”宋之秋不知道二人之间的关系,只当是清清不放心白莫尘的身子才这样做。
白莫尘在清清眼光的扫射下当然不会有异议,更何况能和清清一起上路,他根本就不会有任何意见。
在路上白莫尘想到上次宋之秋提到的一件事便问了出口“宋状师上次提到去那李元富家找重要的证据找到没有?”
想到这里宋之秋就皱了皱眉头“都怪我不济事,差一点就大成,结果……”
“可否问一声你要找的究竟是何物?”
“是李元富的一双鞋。”宋之秋没有任何考虑就说出口,因为他知道这车子里面全是值得信任的人。
“一双鞋也可以定那人的罪吗?”孟青睁着一双黑如宝石的眼睛好奇的问。
“孟青,不得无礼。”白莫尘轻声说了一句,孟青缩了缩脖子偷偷看着宋之秋,他可是非常好奇呢,如果今天不知道答案肯定会睡不着。
“神医,无碍,那张大家本是做酱鸭生意的,那日在李元富去他家之前张大嫂不小心打翻了酱料,后来我去看现场的时候可以肯定李元富踩到过,而且他的鞋印还印在张大嫂的裙摆上面,这些有可能他自己还不知道,所以,我想在他发现之前去偷出他的鞋来,可没想到被他发现了。”宋之秋有些自责。
“那李元富知不知道宋状师的意图。”
“他只是一个暴发户哪会有那么多脑子?如果不是他祖上几代世世为商,就凭他也能成为京中首富?”宋之秋一想到自己被‘一头猪’逼得成天东躲西藏就生气。
“他本是京城人士怎么会跑到清水县去犯事?再说,就凭脚上的酱料又能证明什么?这酱料哪家没有?”清清随口问道,其实她也很关心这件案子,毕竟那是一个女人用命来搏,只为了还她相公一个公道,不然这个时代的女子肯定早就死了了事。————菜菜打滚求收藏,哭成花脸猫了,冒个泡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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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嚣张的第三者
“据说是李元富有天经过清水县,无意中看到了正在门口张罗生意的张大嫂,就起了非份之想,就跑去张大铺子上买了二十只酱鸭,因为李元富出手大方让夫妻二人都很开心,张大嫂收钱的时候李元富还借故摸了一下她的手,张大嫂受了委屈又不敢告诉张大,她不想失去这么大一笔生意。
后为李元富见张大嫂忍气吞声更是胆大,直接跑到张大家里去想调戏独自在家里做酱鸭的张大嫂,却被从铺子上突然回来的张大看见,李元富一不做二不休就叫他的随从痛打张大,他就当着张大的面污辱了张大嫂。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