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诀上前来,眸中透着关心的神色,语气还是有些微微的冷,“小姐,你没事了吧?”
红妃点点头,微笑着面对狮诀,“我当然没事,有事的是后面那位。”
狮诀一愣,看向红妃身后,是北霓鸢。她现在正在以一种极其羡慕的眼光看着红妃和金银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突然感觉到一道目光打向她,薇愣的转过头来。
只是因为人群中的那一眼。。。。。。北霓鸢用手捂着剧烈跳动的心脏,大眼睛一直盯着狮诀。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轻轻地叫着:“三。。。三哥。。。霓鸢有些不舒服。。。我。。。”
三皇子北溟钰发现不对立即过来查看,看到是北霓鸢后赶忙扶住她,然后焦急地道:“霓鸢,你怎么样了?是不是刚刚在水里染上了疾病?霓鸢!”
“三哥。。。。我没事。。我到里面休息一下就好了。”北霓鸢虽然在回答着北溟钰的话,可是眼睛却在望着狮诀这边。
狮诀也是不明白,一直盯着北霓鸢和北溟钰没入仓内的身影。他不明白刚刚那北霓鸢看他对我眼神是什么?那种感觉就像是熟悉。
回过头来突然撞进一双魅惑的眼睛里,红妃眼里正满含笑意地望着他。
他默。
☆、第一百一十九章:火堆把酒
说是来游碧水湖,可是两岸的风景还没欣赏到就已经天黑了,船全部都靠在一处岸边,一百多人围绕着十几处升起了火,吃着带着的食物,一群人笑意赢然。
满是黑色的天空,没有繁星点点的装饰,造就了有些可怕的气息,月亮是椭圆型的,不圆,也不缺。它的周围弥漫着浓浓的黑云,遮挡住了它的光亮和美丽。
红妃站在离这一群人几米之外的湖边感慨道:“一天又这样不知不觉地过去了。”
一道身影靠上前来,和红妃肩并肩的站着,也是望着空中那一抹微微闪着光芒的月亮,“红儿,我们的时间还长。”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这照应的不就是人的一生吗?”红妃眉头轻轻蹙着,那眉间的忧愁是怎么也去不掉。
“还有一个半月,我们就得回冥阳世外,到时,该是解决一切的时候了。”红妃嘴上说着一些大事,可是表情还是淡淡的,透着忧郁地神色。
眼前突然一黑,一双温润地大手贴着自己的眉头,轻轻地,帮自己抚平。耳边也是温柔地轻呢:“中间我会跟你说一件你一定会惊讶的事,红儿,愿不愿意和我去魔界?”
轻轻放开红妃,红妃睁开眼,淡淡地笑意浮在嘴边,“若这天下无我容身之处,遁入魔界也许是条出路。”
金银轻轻揽她入怀,用手将红妃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一起抬着头望着月亮,“红儿,如果你遇见自己的亲人对我不满意的话,你真的会像之前在冥阳世外跟我说的那样吗?”
红妃直起身子,然后认真地盯着金银如玉般的侧脸,说:“可惜我没有亲人。”
金银盯着红妃许久许久,叹了一口气,“唉~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现在的事还没解决掉,不宜商量以后的事。”
两人又相依在一起,湖边两道身影紧紧地贴在一起,柔柔地月光此刻突破了浓浓的黑云照射在了二人的身上,两人穿着地都是月牙白的衣服,在月光下更显得宛若谪仙。
身后这一群人都痴痴地望着这两道身影,这画面简直太美了,他们都不敢看!
许是站着太久了,有些不舒服,红妃提议还是回去和他们一起坐在火堆前吧,这样比较适合。可是一转眼就呆了,一群人全部盯着他们两个人,那眼神传达给红妃的意思就是饥渴。
金银勇敢地再一次挡在了红妃身前,自己承担着众人犀利地目光。红妃盯着眼前高大的背影,鼻子忽然一酸,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有一道暖流划过。
金银,谢谢你!
等到金银用目光一个个把他们逼回去以后,红妃才又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领着金银慢慢走向狮诀他们这一群人前,坐在两个空位上。
刚坐好就听北溟钰站起来说:“各位,昨日你们来我北冬做客,却不料父皇身染疾病,故不能商讨大事,怠慢了各位还请见谅。”
隔着红妃这一堆比较近的一人说:“哎,不要紧,不要紧。”
“对呀,只要是事情告诉了北冬皇帝,我们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是啊。。。。。。”
北溟钰双手抱拳,“多谢各位的体谅。”
人群中说话声不断,然后渐渐地平息了,又在各自聊着自己的事情了。北溟钰坐下,脸上有着开心的神情,“光吃东西没酒怎么行。”
于是北溟钰叫着随船的侍卫把船内的酒搬出来,供众人享用。
火堆旁,北溟钰介绍着:“这是我五弟,北溟燕,八弟,北溟桦。”
“五皇子,八皇子!”众人叫道。
“你们吃好喝好啊!”八皇子和五皇子站起身对着众人说,然后满脸笑容坐下。
红妃对这两位皇子根本没有任何的印象,只是感觉这八皇子好像没那么简单的样子。
“来,干一个!”正想着,八皇子北溟桦举起碗,对几人说道。
众人相视一笑,就连北霓鸢也端起碗来,不听北溟钰的话,硬生生喝下了一大碗酒,辣的她满脸火烧云。
众人哈哈大笑。
☆、第一百二十章:内贼
幽深的密林内,棵棵大叔摇曳着自己的枝蔓,像是二八年华的姑娘在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妖娆魅惑。密林内,阵阵豪言壮语传来,空气中弥漫着浓浓地酒香,让人不禁浮想翩翩。
“呲!”一道亮闪闪的宝剑出鞘,朝着北溟钰刺去。而来不及躲避的北溟钰肩膀被刺伤了。
北溟钰只感到一阵亮光闪过,自己就被刺了一剑,然后急忙地靠地一滚,远离那人。
“有刺客!”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叫,只见树林内闯出来许多的黑衣人,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把剑,飞身入人群中就开始肆意的抓人。
红妃意识到不对,赶忙站起身,回头看了下被刺伤的北溟钰,没有任何表情,她看向来人,静静地说:“八皇子,不知你为何会加害于自己的亲兄弟?”
对,没错,刺伤北溟钰的人就是离北溟钰最近的北溟桦,那个一看就不简单的八皇子。
只见眼前的北溟桦轻轻地勾起了唇角,慢慢把手放在耳朵后面,然后用力一扯。
“呲!”
“是你?”
“没错,是我!”
燕桦温!那个在原始森林内的翩翩少年郎,那个总是把笑挂在嘴边,从来不会有一丝的忧愁放在脸上的燕桦温?
红妃打量着燕桦温这张万年不变的温和的笑脸道:“燕二少,你为何会在北冬?”
“怎么?只许红姑娘来报信,就不许燕某来抓人?”漆黑的夜,明亮的眸,字字珠玑,应答不已。
红妃点点头,“确实,那你抓吧。”
没办法呀,谁叫她红妃管不住这燕桦温呢,再说,人家可还救了她们一次呢,还收留了她们,作为这么有诚信的人,红妃没理由拦人家。
撇撇嘴看了一下眼中有着惊讶的北溟钰,说道:“你看,我拦不住他!”
北溟钰嘴角一抽,丫的你拦了没?
燕桦温带着残忍地笑意慢慢走向北溟钰,剑锋指着北溟钰的脸,语气还是淡淡地,“跟我走一趟吧,北冬三皇子!”
阴险地眸子,表面看起来确实那么的温和,看的别人真想冲上去揍这张跟狮诀一样万年不变的俊脸,看他还笑不笑的出来。
虽然珈玛学院的弟子全都是武艺高强之人,但是喝了掺了一包蒙汗药的酒后,还能蹦哒多久?
片刻后,珈玛学院的弟子个个都被抓了起来,一些黑衣人看不顺眼的人直接被踩在脚下,嗷嗷直叫。
“燕二少,我看路途遥远,恐劳烦你护航,我们还是待在这北冬不去南秋了吧。”红妃跟燕桦温打着玩笑。
燕桦温嘴角的弧度更大了,然后说:“好啊,我也怕你路上麻烦,你还是不要跟来了。”
什么!?这燕桦温到底在开什么玩笑?为什么他们就被一声不吭的抓了起来,而红妃却有声有色的和这燕桦温开起了玩笑,燕桦温还打算放她走?
红妃听到燕桦温的话后,眉头一挑,“六个人,一个不许少!”
哪六个人?
众人好奇的张望,红妃、金银加上千凌和狮诀也才四个,哪来的五个人啊!就在众人都屏住呼吸静静地聆听着红妃的声音。
“北霓鸢和北溟燕。”
众人失望的垂下头,原来不是自己啊,真是白担心了一场!
“好,放你们走!”燕桦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红妃这个无理的要求,明明是来抓人的,怎么现在反倒放人了?
红妃轻笑着,看着北霓鸢和北溟燕,附耳其上,“三皇子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两人皆是一脸的疑惑望着红妃,不明白她的意思,但是听出了红妃口中的北溟钰没事,就放心了好多。
人群中,还有那么一个无知的视线,她面若桃花,绝美三分,活脱脱一个大美人。此刻她正在用一种迷离的眼神望着人群最前头的红妃,看着那一抹动人的身影心里微微发苦,不知为什么,就是这样的感受。
“碧月,你怎么了?”旁边一道阴哑地声音响起。
摇摇头,语气淡淡地,“没。。。。。。”
☆、第一百二十一章:不纠缠;就不会乱
欢荫最近是越来越觉得碧月不对劲了,自从上次遇见红妃等人之后,回去后便又是半夜出去望月,又是白日闲逛发呆的,欢荫很担心碧月会失控。
“没什么最好,到时候可别忘记了我们的任务!”欢荫瞅着碧月一眼,阴森森地道。
碧月轻轻地点点头,然后低下头默默地发呆。欢荫看见碧月这个样子也是微微蹙眉,可最后还是没有再说半个字。
微凉的夜,北风轻轻地吹着,一群人正日夜兼程地赶往南方!
秋风萧瑟,感意凄凉!
金银几人証証地望着远去的燕桦温一群人,另外还带着珈玛的一百个弟子左右的人,急忙地奔向南秋。
一道风吹仙诀飘飘举的倩影停留在岸边注视着人群的离开。
一股清香传来,红妃身边又多了一个身影。“刚才为何不提出留下碧月?”
对于,如果刚才红妃要求燕桦温把碧月也留下,燕桦温也绝不会拒绝。可是她却没有,这是为什么呢?
眉目如画,眼含秋水,红妃淡淡地轻呢:“我已与她恩断义绝,怎会再管她任何事。不纠缠,便不会乱。”
她已经和碧月断绝一切关系了,所以她根本没必要救碧月,她的生死。。。。。。也与她无关!
冷下眸子,红妃转身,踏着皎皎月光,红妃如仙子般的腾空而起,空气中只留下淡淡的回声:“回去看看域鹏那边的情况。”
隔水飞空,遥遥无绝期。碧水湖乃是北冬第一大湖,红妃就这样临空飞起,向着来时的路飞回去,武功该是何等的高强啊!
随机金银唇角一勾,眨眼间便飞上高空。两道身影越来越近,直至合二为一。
千凌气鼓鼓的望着红妃二人远去的身影,一阵不爽,“哎呀小姐,你怎么不等等我啊!”
皱着眉头向身后一看,妈呀,还有两个不会武功的,小姐把他们丢在这里不会是让她带着她们一起乘船吧?真是的,她一个小女子怎懂怎么撑船啊?她只会坐!
疑惑的目光看向北溟燕和北霓鸢二人,结果两人皆是果断的摇摇头。对呀,她们可是皇子、公主,怎么会撑船呢!跟北霓鸢对视一眼,一起把可怜的的目光投向正准备飞走的狮诀。
狮诀好似感受到了两道炽热的目光,原本飞起来的身形因紧急下落而差点摔倒。有些偏冷的目光望向一边,看着两个“无辜”的女人。
千凌和北霓鸢都立马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仿佛一下子从母老虎变成小花猫了。那样的温顺、可爱。
“那个。。。。。你能不能和我们一起回去啊?”被逼无奈,北霓鸢只好害羞地问着狮诀。低着头,仿佛真的很不好意思一样。
狮诀看着眼前绝美的有些飘渺的女子,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说什么?昨天除了你们几人,其他的人都被一群来历不明的人抓走了?”北冬皇帝一改当日沉稳的路线,听着北溟燕的话,青筋爆出。
北溟燕听了红妃的忠告后,只说出了一半的实情。
北溟燕跪在殿内,神色非常地焦急,“回父皇,昨日儿臣和三哥几位奉父皇的指令陪同从珈玛远道而来贵客游湖,可是日近西山后,我们一行人停留在了一处岸边,把酒畅饮,可是酒鬼三训后,突然从树林内闯出了一群黑衣人,我们喝了掺杂了蒙汗药的酒后远远不是他们的对手,最后还是多亏了红姑娘等人救了儿臣和九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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