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可是我们都没有银子了呀!”
“对啊对啊!刚才买丹药买得分文不剩了呀!”
刚才为了买到罕见的丹药,在竞价的时候,能多一两是一两,身上带多少银子就都用上了。
“这就不是我的事情了。”千金阁只负责拍卖,客人们身上带多少银子,有没有用光,都不是他们应该干涉的,“更何况,这不是还有人没有竞拍过吗?”
老板指着二楼上面的两间包厢。
是的,从刚才到现在,拍卖了这么多次,只有这两个包厢里的人丝毫没有动静,甚至大家都还不知道在这两件包厢里面的是什么人。
这其中一个包厢里面的人是苏沫然。
至于另外一个包厢里面的人,别人不知道,千金阁的老板却知道,那里头的人就是这一次药人的卖主。
所以现在能买药人的只有柳含叶苏沫然他们了。
搞笑的是,经过刚才那么一通丹药的拍卖,现场所有人身上的银子都到了苏沫然的口袋里面了。
众人的表情相当的难看,比如楚卫桀,真是恨不得能变出点银子来。
“大哥,这是崇血珠!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崇血珠被人拍卖了吗?大哥,实在不行的话,我们把那药人抢走吧?这可是崇血珠,天轮至宝!这个时候就不要管什么道义了!”
楚卫桀变银子的想法肯定是实现不了了,所以他想着求助他的大哥,若是他大哥的话,说不定能有办法,如果大哥愿意,他们可以抢了那药人,楚卫桀有自信,整个千金阁的其他人加在一起都不会是他大哥的对手的。
“这里是拍卖场,我们要遵守这里的规矩,除了银子什么都不应该比。”楚卫钲岿然不动,更是不赞成楚卫桀的提议。
“可是大哥……”楚卫桀无论如何都不甘心啊!
“我说二叔,这么卑鄙的事情难道也是我们楚家应该做的吗?”楚紫鸾不等楚卫桀说什么,就抢话过去,嘟了嘟嘴,对楚卫桀有明显的不满。
楚卫桀语塞,只能眼巴巴地盯着白凌看,心里面想着,早知道就不讨好楚紫鸾了!钱留着买药人多好啊!
“这个特殊的药人的起拍价没有,就是大家可以随意竞价。”
老板宣布道。
比一千两的起拍价更加劲爆的是什么?是没有起拍价!
随便什么价格都可以!
若是大家身上还有银子,肯定是拼了命地竞价啊!
关键是,没有银子啊!
大家焦急懊恼地你看我我看你,最后的希望是,若是一个人都没有办法竞拍,这药人今天就不能被拍卖出去了,那么就会有下一次的拍卖了,那样他们就还有机会了!
正在大家这样期望着的时候,苏沫然走到窗边,捏着鼻子,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一两银子。”
啥?
一两银子?
她白日做梦吧?!
肯定是还没睡醒!
用一两银子买走天轮至宝?开什么玩笑!
然而,当苏沫然说完之后,没有一个人可以接话。
一两银子,在场的这些人平素里打赏下人都不止这个数目了。
可是今天,他们的身上就是掏不出多一两的银子来了。
不能怪他们,怪只怪,前面的丹药诱惑太大了!再竞拍丹药的时候他们就恨不得将身上的衣服都扒下来当钱使了,可是现在他们又后悔刚才把银子用在了买丹药上面了。
不是丹药不值得他们买,可是天轮至宝……这不在一个级别上面啊!
“还有人和这位姑娘竞争吗?”
老板问。
其他人没有回应,有人满怀希冀地望着另外一个从头到尾都还没有竞拍过的那个包厢,期待那个包厢里面的人能出声与这女人竞争一下,最好价格争到破天高,这样他们心里面还能安慰一点!
一两银子买走天轮至宝?
这算个什么事儿啊!
就连苏沫然都有一些纳闷,为什么旁边包厢里面的那个人没有出声,这个人的行为出乎苏沫然的意料,之前苏沫然的丹药也没能引他出手,还以为他和苏沫然一样是奔着白凌来的,可是结果到这个时候了,还是没有动静。
“没有人同这位姑娘竞争,那么这个药人就归姑娘所有了。姑娘以一两银子拍得了这个药人!”老板最后宣布道。
老板一宣布,众人都无风凌乱了。
这种荒唐的事情就真的这么发生了!
太刺激了!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苏沫然所在的那间包厢上面,一个个牙齿都磨得呲呲响。恨死这个女人了!嫉妒死这个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好运的女人!不公平啊!好郁闷啊!
千金阁的老板虽然知道这件事情很荒唐,可却也明白,苏沫然绝非是运气好,前面这五十颗丹药可不是白卖的。
目的达到了,苏沫然和柳含叶从包厢里面出来,要去千金阁的后台接白凌,和其他拍卖品不一样,白凌有特殊性,要苏沫然他们自己过去领取。
刚走出包厢,他们旁边的那个包厢的人也刚好出来。
“喵呜……”
小宝见到苏沫然,二话不说就过来撒娇。
苏沫然抱起小宝摸了摸它的脑袋,然后对着刚刚从他们隔壁包厢里面出来的千羽迟暮,“原来我们隔壁的人是你,我还纳闷怎么从头到尾都没有动静呢。”
千羽迟暮笑笑,“你的声音就算是刻意伪装过了我也能听出来的。”
“所以你是故意不跟我争的?”
闻言千羽迟暮笑道:“就算争我能争得过你吗?今天来千金阁的人身上带着的银子都进了你的口袋了呢!我若与你争,结果只是白白提高了价格,让你多花点银子,那多不划算啊!”
正文、第147章
“那你今天岂不是什么都没有买?白跑了一趟。”
“来这里不一定要买到什么东西,看了一出好戏也是收获。”千羽迟暮温温地笑着。
三人站在千金阁的走廊上面,三人都是绝色之姿,一个妖,一个清,一个温和却孱弱。
“小宝,别趁机在沫然身上找吃的。”
小宝还想趁着三人谈话的时候偷偷地从苏沫然的身上找丹药吃,结果出师未捷身先死,小爪子才刚伸进苏沫然的衣服里面就被千羽迟暮喊停了。
“喵呜——”
小宝回过头,很是幽怨地看着千羽迟暮,坏主人,伦家还没有吃到,不要拆穿我啦!
小宝幽怨地看着千羽迟暮,千羽迟暮用眼神告诉它,不可以贪玩和贪吃。
无奈,小宝只能从苏沫然的身上跳下来,心不甘情不愿地爬回到千羽迟暮的身上。
过去的时候是飞速奔过去的,回来的时候是拖着四个爪子回去的,没有吃到好吃的,很忧伤。
刚才在包厢里面的时候,它一双眼睛盯着展示台上不断出现的丹药盯得口水直流,可恶的千羽都不给它吃,每三天才允许他吃一颗,那哪里够啦。
小宝本以为见到苏沫然了,可以加餐了,结果啥都没捞到,沫然的怀抱也没有多留,好哀怨……
沫然快把伦家带走吧,在千羽身边我都被饿瘦了!好吧,伦家也不是很舍得和千羽分开,为什么它就不能跟两个人都待在一起呢?就像他们以前在北冥的时候一样。
小宝的爪子在千羽的胸口挠啊挠,宣泄着它的不满。
伦家要沫然,伦家要和沫然在一起啦!
虽然不能听到小宝心里面的话,千羽迟暮也能从它的反应猜到个七八分。
千羽迟暮拍了拍小宝的脑袋,“乖,不淘气的话今天给你加菜。”
“喵呜?”真的呀?
千羽迟暮点点头,“是真的。”小宝也大一些了,可以多吃一点了。
“喵呜!”
早就好这样了!啦啦啦!
小宝就是个十足的吃货,一听到有吃的,它就嘚瑟。
千羽迟暮摸摸它的头,然后同苏沫然和柳含叶道别,“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等这件事情了结后有机会的话我们还能坐下来把酒言欢的。”
“嗯。”苏沫然点点头,目送千羽迟暮和小宝离开。
“喵呜——”小宝被千羽迟暮抱着,依依不舍地望着苏沫然,才刚刚见面又要分开了,呜呜,沫然……
千羽迟暮和小宝下了楼后,苏沫然和柳含叶也没闲着,去了千金阁的后台找白凌。
到后台的时候,白凌还被关在笼子里面,千金阁的人知道笼子里关着的是什么样的人,所以不敢轻易打开铁笼子。
黑漆漆的铁笼,被关在里面的白凌还不知道买下自己的人是苏沫然。
“唔……”
刚才只是在二楼上面远远地看着,现在这么近距离了之后才听到白凌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声音,而他的嘴巴被死死地塞住,既是为了防止他说话,也是为了防止他咬伤自己。
白凌努力地晃动着手脚,努力地想要挣脱束缚,
白凌没有武功,对他来说这些镣铐是根本不可能挣得断的。
明明知道挣不断,白凌的挣扎却一刻都没有停止过。手脚已经无力,若不是四肢和脖子都被镣铐锁着,他肯定维持不住站立的姿势。
见到这一幕,苏沫然和柳含叶的心都不好受。
“这位公子这位小姐,这药人啊不太好控制,弄得不好,沾了毒就不好了,要不就这样关着送去府上吧?这笼子和镣铐的钥匙都在这里了。”
千金阁的伙计双手奉上钥匙。
就这样关着白凌?铁笼?镣铐?
柳含叶在第一时间挥剑,将困住了白凌的铁笼子砍成了碎铁。
手拿钥匙的伙计僵硬在当场,愣愣地回头地了一眼被砍断的铁笼,后背发凉。
受惊过大,以至于当苏沫然上前去的时候,都忘了提醒她不要靠近这个药人了。
铁笼和镣铐一碎,白凌连忙撕扯自己身上的束缚,可是被关太久了,他手脚都麻木了,想动,却十分艰难。
“白凌,是我,你没事了。”
苏沫然上前来帮忙。
是苏沫然的声音,白凌认得苏沫然的声音。
“唔唔唔唔——”
因为嘴巴被塞住了,白凌想开口还开不了口。
“别急,我现在帮你解开来,不要害怕。”苏沫然安抚着白凌的情绪,这个时候白凌更像是一个孩子,一个受了伤需要安慰需要细心照顾的孩子。
苏沫然将蒙住白凌眼睛的布条还有塞在他嘴巴里面的布团都拿走了。
看见苏沫然,白凌眼睛红红的。
“好了好了,没事了,不怕了。”苏沫然拍拍白凌的后背,安抚他的情绪。
“沫然——”白凌抱着苏沫然放声哭了起来。
★
白凌被带回到了侯府。
苏君诺和顾月怜一早就等候着苏沫然他们的回来了,终于见到人回来了,大家可算是松了一口气了。
“白凌,你没受伤吧?”苏君诺上前来的第一件事情是关心白凌有没有受伤。
已经缓过来的白凌条件反射地后退,避开苏君诺。
“走开!谁准你靠我这么近的!”
白凌板着个脸,气呼呼地说道。
都说不准随便靠近他了!
此时的白凌已经擦干眼泪,并且在来的路上千叮咛万嘱咐不准柳含叶和苏沫然将他掉眼泪的事情说出去!
他才不害怕被人囚禁起来,他才没有又害怕一个人,他才没有怕黑,他才没有!
看到白凌抗拒的表现,苏君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想起了什么,忙问苏沫然,“姐,你没有告诉他关于他的那个事情吗?”
“没来得及说。”苏沫然回答,至于为什么没来得及说么……因为有人一开始哭了,后来就一直叨叨着不准让她和叶子将他哭了的事情告诉别人,所以弄得苏沫然和柳含叶都没有机会跟白凌细讲这个事情。
那就难怪白凌有这种反应了!
了解了白凌性格的苏君诺立马就知道,白凌虽然在凶他,此时也是为他好,不希望他出事。
苏君诺上前一步,“白凌,你听我说,你不是一个毒人,你身上的血不一定是有毒的,你意外吞下去的那颗珠子是天下至宝,是仙灵圣物,你吞下它之后你和它融为一体了,你身体所带的药性会随着你的心情变化而变化,如果你心情不好,那么你身上的一切都是有毒的,但如果你心情好,那么你不光是没有毒的,你的血液将会是很有用的药,可以救人可以帮助别人的!”
苏君诺将白凌的真实情况同他讲了一遍。
苏君诺讲完,白凌呆呆的看着苏君诺,大家都等着白凌的反应。
好半晌,白凌说,“你骗人,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你没有说笑话的天赋。”
白凌很认真地评价道,丝毫不觉得苏君诺说的会是这话。
成为毒人是很难接受的一个事实,白凌从那么小的时候就被迫去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到现在已经这么长时间了,有些想法已经根深蒂固地在他的心里面了。
白凌听苏君诺说这番话的感受就跟一个人生活了很多年,突然有人告诉他,你不是人,你是神的感觉一样,根本不觉得是真的。
“白凌!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问我姐,我姐说的话你总该相信了吧?”苏君诺知道要让白凌相信这事情并不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白凌被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