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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肥了!”赛芙琳忒怒道,那些风精灵围绕在自己的脚下,令自己轻盈许多,她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体重,凭借这点她追着魔人不放。
礼花般炫目的魔法绽放在这个魔人的周围,将它的防护罩削弱了不少,迪克兰多手一招,左右两边出现了两个小型魔法阵,从里面跳出了两只恶魔奴仆。随后五道银光下的五只利爪当头刺下。
它们嘶吼着冲向赛芙琳忒,怪叫声在中间被掐断,两道剑光划过两只恶魔奴仆的脑袋。
随后一句清脆的话语传来。
“好狗不挡道!”甩掉剑上的污血,赛芙琳忒变换了招式以恶魔奴仆的尸体做踏板蹬上,切断紧接而来的锐利指甲,来到迪克兰多身边。
双方齐平,四目相交,迪克兰多惊异于对方的轻巧,慢了半拍右手才向女孩拍来。
一道银光闪过,迪克兰多的右手自手肘部脱离躯干,黑色的血液喷洒而出,有一部分溅在不远处赛芙琳忒的圣光下消失。更多的落在地面,将草皮砖石腐蚀。
这道光在削掉一只手后飞回到柯塞罗斯手里,迪克兰多脸色阴沉,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又是你!”
柯塞罗斯将战斧横在身前,魔人随之而来的报复将他击飞了数米,在圣力的保护下并没有受到多少伤害。
那砍断魔人的武器正是柯塞罗斯手里的圣斧,也只有圣器才能斩下魔人的躯体。
迪克兰多萌生退意,它迅速召唤出几个奴仆,自己则悄悄打开了传送魔法阵。这种单向的通道会阻挡这个疯女孩的追杀,但若没有召唤,它将再也无法来到这个世界。
几个恶魔奴仆忠心地为自己的主子的逃生争取时间,争先冲向女孩,结果赛芙琳忒一剑一个,将它们全部斩杀。
“它要逃!”埃里梅尔看出了魔人的目的,她大呼一声。
不要你提醒!女孩自然看见了那个被打开的魔法阵,也看见了即将没入其中的魔人。
“你很强,赛家的丫头。”迪克兰多捂着受伤的手臂,目光注视着冲过来的赛芙琳忒。再度召唤了四个恶魔奴仆做炮灰,“这个世界我会晚些时候过来,如果我来的迟了,小心你的墓地,我会把你的尸体从那里挖出来制作成我的傀儡!”
“受死!”她立刻改变为双手持剑,向魔人当头劈下。
迪克兰多的大半个身子堪堪进入传送门,圣剑没有将它劈成两半,而是从原来它的脑袋所位于的地方划过,落空的剑势下坠,将它的尾巴切了下来。
传送门正好在此关闭,连这个倒霉的魔人的惨嚎都没有传过来。
附近再没有魔法的波动,这个魔人撤退了。
“这就完了?”赛芙琳忒瞪着眼,你出场这么叼炸天,收场不说要轰轰烈烈,也该有始有终的呀。合着自己前戏都做足了,正准备一剑切了对方,没想到它却很干脆地逃了。
望着脚下那断了半截还在跳动的尾巴,女孩很郁闷。随之她发现那若有若无的诅咒似乎也不再困扰她的精神了。
诅咒魔法无法超越位面施展,它逃回了自己的位面,作用于这个位面的诅咒魔法自然失效了。除非它再次来找你并留在这里对你再度施展诅咒置你死地,否则你是死不了的。
“你说话能别说后面那一句行吗?”赛芙琳忒收起圣剑,拄着圣枪来到埃里梅尔身边,“我可不想被一个魔人盯着,心提在半空下不来很难受的。”
想到那个魔人最后的警告,赛芙琳忒心里就很不舒服。“呸!有本事现在把我炼成傀儡呀,光说过嘴瘾算什么本事。”
“你已经重创了对方,看来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它不会再度到来了。”埃里梅尔又宽慰道,“你做的已经很不错了,连我都无法伤到它分毫,你却能斩下它的肢体。”
赛芙琳忒看向那条尾巴,此刻已经停止抽搐。砖头对埃里梅尔道:“我可是为了你们被魔族盯上了啊,怎么样你也必须给我点补偿。”
“放心,等你死了以后,你的灵魂将会回归到季米妮女神的怀抱。”
“……你能说点好听的不?还有,它要的是我的身体……啧,怎么感觉这话怪怪的。”赛芙琳忒眉头一跳,她转身看向远处的两个穆维恩族人。
“魔族被击退,可喜可贺,可喜可贺。”贝露夏在半空中转着圈雀跃着,遵守了和父亲的约定,她没有理由不高兴。
“可口可乐。”赛芙琳忒有气无力地抢白了一句。
“你会走的很安稳,兄弟。”
柯塞罗斯将法鲁克的手放在胸前。贝尔兰在一旁为他轻声吟唱葬歌。
简短的仪式结束之后,柯塞罗斯起身,“跟着我,贝尔兰,我们要和那些人类说几句话。”
穆维恩骚乱结束了,他们埋葬了在动乱中死去的同胞,哀悼他们的突然离去,剩下的穆维恩族人开始重建家园。作为这整件事的始作俑者,圣坛大祭司布鲁雷克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圣堂武士也为此损失大半,其中不乏许多优秀的族人,穆维恩原本就孱弱的势力再度受到重创。现在的他们只能隐居于结界之内舔着自己的伤口等待恢复。
看着萧条的穆维恩城镇,那些受伤等待愈合的心,纵有再多责怪的语言,也难以说出。
帮助穆维恩击退了魔族势力的赛芙琳忒一行人在穆维恩眼中如洪水猛兽的形象改观了一些,他们不再受到自由限制,可以出入城镇的任何地方。偶尔赛芙琳忒还会收到穆维恩小孩赠送的花朵,虽然很快就会被家长们抱走,却也为接纳双方的存在开了一个好头,两族人的相处出现了久违的融洽。
在这里逗留了一段时间,赛芙琳忒准备离开了。
“我们该如何阻挡魔人的再次入侵,这里的空间坐标被它们保留下来,时刻都会受到侵扰。”
赛芙琳忒回答道:“只要你们不再召唤恶魔,它们就不会再出现。”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这名穆维恩祭司向女孩微微颔首致意。几个祭司合力,将封闭的结界打开。
重新呼吸到外界的空气,赛芙琳忒只觉心旷神怡,被魔族盯梢的威胁也因为迎面而来的微风消散了许多。
“那么,你们打算怎么办?”她对身边的两个穆维恩族人说道。
作为同样支持圣坛大祭司的柯塞罗斯和贝尔兰,他们在清醒之后对自己的行为和意志悔恨交加,无颜面对同胞,最终选择了自我放逐。
在一天的清晨,两个人离开了城镇。
虽然选择了这条路,但贝尔兰仍有些留恋这里,柯塞罗斯只好在附近的树林逗留。现在,他们碰见了返回外界的人类小队。
问到以后的事,柯塞罗斯也有些迷茫,他们离开了部族向外流浪是出于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的态度而做出的决定,至于以后要怎么办,他们并没有想太多。
当前的想法,是走一步看一步。
“果然,你们没有考虑以后的事。那由我给你们指一条明路吧。”赛芙琳忒晃了晃脑袋。“离开了这里你们不可能接触不到人类社会,你们也需要生活。但就一般情况来说,你们要想生活在人类世界有些难度。”
“有话就直说吧,人类。”柯塞罗斯说。
“我要雇佣你们。”赛芙琳忒说道,“万事离不开钱,不管是哪一国的,你们都需要钱,其他人不会愿意见到你们,和你们合作,但我会。我雇佣你们,给你们提供资金和住所。你们选择离开族群,独自流浪,与其浪费时间和自身武艺在大陆游荡,不如在实践中修行,你们有心结,你们只是过不了心理关。”
赛芙琳忒说的没错,这两个穆维恩人确实有心结。
“这件事不提也罢,我们……”
柯塞罗斯正准备拒绝,贝尔兰却选择了赞同。
“根据人类世界的相关条例,我们将作为佣兵接受雇佣。”贝尔兰的声音很沉稳,这通常是下定决心时所用的语气。
“贝尔兰……”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个丫头说的没错。”贝尔兰走到同胞身边,伸出手轻抚着柯塞罗斯的手臂,“我可以跟你一起过最原始的生活,但我不想你这一身本事被埋没。你是我们穆维恩中最有希望达到穆里马克那般成就的人。”
柯塞罗斯亦不甘心自己的能力被埋没,有了贝尔兰的支持,他立刻做出了认为正确的决定,他对赛芙琳忒说道:“好,我接受你的雇佣。”
“殿下,我们要原谅他们?”士兵有些不满,他们的同僚正是死在上次的袭击中,这凶手中有这两个穆维恩的份。
“我们和他们作战了那么久,能和睦吗?”
“慎言,士兵。”苏明斯忒站了出来。
“听我的,为了不再有其他人为了这个理由而被杀。”赛芙琳忒道,“省点时间,我们可以少走很多弯路。”
女孩的话士兵们不好反驳,这件事便这么敲定下来。
至始至终,贝尔兰都不在看向雅思塔一眼,让这位穆维恩少女有些难受,但她很快振作起精神,自己的所作所为注定了会有这样的结局,她能理解对方的行为。
雅思塔看着前方女孩的背影。
至少,我还有她。
队伍刚走出山林,就有徘徊附近的飞马士兵发现了。随后,飘扬着绯诺弥同盟旗帜的轻骑兵队赶到了这里,当先一员黑甲将领正是艾萨芮恩。
“呦,艾萨芮恩。”赛芙琳忒向对方抬起手打了个招呼。
被叫到名字的少女扬起了嘴角,头盔下的面容带着微笑。“我还以为你挂了呢。”
“差一点,不过我还是回来了。”赛芙琳忒道,“看来在我失踪的这段时间里,咱们的部队依旧存在。说实话吧,一开始我还以为来的是帝国的军队呢。”
“除非你想再被追杀一次。”
“喂,我那么久不见,你就没有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好吧,欢迎回来。赛芙琳忒。”艾萨芮恩也笑了。
“将军,那两个是穆维恩。”身边的副官向赛芙琳忒身边的柯塞罗斯和贝尔兰一指。
赛芙琳忒解释道:“他们是我招募的佣兵。”
艾萨芮恩点头,不再说什么。她招呼手下牵出几匹马,自己则匹马来到赛芙琳忒身边。弯腰伸臂揽住女孩的细腰,在她轻呼声中将她抱到自己的坐骑上。
四目相交,她轻轻捏住赛芙琳忒的下巴,在众目睽睽之下亲吻女孩的唇。
注意到这个的游骑兵们纷纷干咳着转移视线。贝尔兰面色有些发红,柯塞罗斯则用手挡住了她的脑袋。
淡淡的青草香味传入鼻腔,两人贴的很近,细软的毛发弄得女孩有些痒。她左手搭在艾萨芮恩的肩膀上,享受着柔软的舌头挑弄,还有双方混合的唾液。
“这可真是个好开头。”赛芙琳忒擦了擦嘴,说道。
“很快你就不这么觉得了。”艾萨芮恩招呼游骑兵回营,在转身的那一刻,她细长的眼睛扫过蓝甲少女,示威般地一抬首。
苏明斯忒脸色不佳,一声不响地跨上战马跟上。数次将手伸向刀柄捏紧,又数次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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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芙琳忒,你跑哪去了,你知不知道在你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同盟军的处境有多么糟糕……”
刚进会议帐篷,菲安利雅的唠叨就将女孩的耳朵磨出了一层茧,如同母亲叮嘱孩子般的说教成了帐篷里唯一的声源。
“帝国的第七集团军越过了贝里基纽在北部的防线,一路长驱直下,先锋都已经打到贝里基纽的首都。雷森图斯将军,你的养父不止一次地向我询问你的下落,你说我去哪里找你的下落去?你要再不出现,我们的老巢都会给帝国军给端了!”菲安利雅简直受不了赛芙琳忒的轻率行为,自从这家伙进入森林,就如同石沉大海般失去联系。连日来的文件堆在自己的办工桌上,自己不得不每每熬夜到凌晨来处理这些文件。北边拉贝尔斯的帝国第五集团军不断派遣小规模地部队在各处骚扰,还派间谍企图混进同盟军营地,幸亏有森罗的人在反间谍才没让对方得逞。几次三番帝国军派人阵前喊话要见赛芙琳忒,她都不敢答应,又怕帝国人知晓主帅不在阵中而展开全面进攻,只能尽可能拖延时间。
“好啦好啦,你们不也拖到了今天吗,所以说我不在的时候,你们还是能够独当一面的是不?”赛芙琳忒想打个哈哈混过去,没想到这下点燃了菲安利雅的火药桶。
“正因为我们都在替你担着风险,你在出来的时候迎接你的才不会是帝国骑兵。”红发女子连珠炮一般的话接连而来。“你以为你是谁?你是同盟军的主帅!不是斥候,不是一般的将军,你是主帅!既然是主帅能不能有个主帅的样子?不要以身犯险,少点好奇心能死啊……”
“你做的确实不对。”玫琳坐在一边,少有的一脸严肃的样子看着“罪孽深重”的赛芙琳忒。
“嗯。”哈米拉双手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