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煤煤酶桑鸸獬宰孀诜梗欢ㄒ约憾嗯Α!蔽乙驳阃反鹩Α5鹊胶罄辞宄闪⒘饲搴勇骄茫蛭乙笔痹谘QЧ陆逃笔背⒕团晌乙侥潜呷ソ淌椋恢弊龅叫3さ奈蛔印�
其实后来父亲告诉过我,爷爷是一个文武全才的人,写得书法非常漂亮,并且有很多书籍出版。后来到我爷爷去世的时候,他的书全部都放进棺材里了,足足有两尺厚的书,然后把遗体放在书上面,等于把书都带走了。后来我爷爷的坟在“文革”时候让人给挖了,书也不知道去向了,不过我想应该那些书早就沤烂了。
我爷爷的大福晋也是慈禧指给的。而我奶奶钮钴禄氏则是我爷爷的二福晋。我爷爷一生中有三位夫人,三夫人是年龄大了以后找的,所以没有后代。大福晋的后代都早已经移居美国,没有什么来往。我父亲总共哥儿三个,我叔叔在战争当中牺牲了,没有后代,我大伯父家在美国,从“文革”后才真正有点来往,先后通了几十封的信,后来一直到老哥俩去世,就没有什么联系了。
爷爷的一生真的是非常传奇的。他出生在光绪年间,经过民国家道的中落,见证过新中国的诞生。从一个清代的御前侍卫,到军校校长,再到一个普通百姓。但是这一生,我爷爷做人都非常正派,他惟一憎恨的人也就是袁世凯。他特别恨袁世凯这种不忠诚的人。我爷爷的观点是:对我有意见,你可以指着脑门骂我,但是你别背后跟我玩儿家伙,这样的人是最不受欢迎的。如果被他发现,他会跟这个人不共戴天。
我爷爷在清河陆军学堂当校长的时候,孙中山和黄兴请一些人在清河毛纺厂的小白楼开会。(这个小白楼当初是孙黄革命时候的一个据点,不是清河陆军学堂。我爷爷当校长的时候的那个办公楼是1998年拆的。我正好从那里经过,拍了几张照片。)我爷爷也被请去了。我爷爷去的时候,孙中山和黄兴给我爷爷施大礼。我爷爷也答应一定支持他们。所以孙中山在会后送了我爷爷一管铜箫。因为孙中山喜欢吹箫,这管铜箫也是别人赠给他的。后来在1999年的时候,这管萧被我一个朋友看中了,缠着我要走了。孙中山和黄兴还有我爷爷,以及其他两个人合影也在“文革”时被毁掉了。
后来,根据爷爷给我们讲的故事,我们也终于发现了爷爷憎恨袁世凯的原因。当年袁世凯将我爷爷的姐姐,也就是隆裕太后给骗了,逼着隆裕太后签订了“退位诏书”。而隆裕太后一直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认为大清江山是毁在了自己手里,所以经常回想当年流着眼泪签“退位诏书”的情景。我爷爷对我们说:“隆裕怎么死的啊?就是因为被袁世凯骗了。这样,她总觉得上对不起祖宗,下对不起后代,没脸再见自己的亲人,因此几次想自杀。但是因为有很多人看着,所以自杀没成。最后急火攻心,一命呜呼。”
其实,这件事情不是隆裕所能左右的,因为历史走到那个时刻,就是会产生变化。所以后来我爷爷就把隆裕太后的死归到了袁世凯的头上,也把这个恨放在了袁世凯头上。想起来就骂袁世凯为袁秃子。而当时恰恰孙中山反袁世凯,因为孙中山也被袁世凯给骗了。这样,孙中山被骗,隆裕被骗。也可以这样说,当年慈禧提拔袁世凯,也是被袁世凯骗了。因为袁世凯是两头骗,这样很多人都对他没有防备。据我了解,满清后裔都对袁世凯非常憎恨。我爷爷也经常说这样一句话:“孙黄革命了,大炮追着打,打啊……”好像有点魔障那种感觉。记得后来解放后,大概是50年代的时候,当时清河派出所所长到我家来拜访我爷爷,我爷爷都对他这么说。后来发展到一端上酒盅,就开始喊:“孙黄革命了,大炮打过来了,追着打啊……”
爷爷曾任军校的校长,所以学生很多,其中在国共两党任将军的人中有些就是我爷爷的学生。在这些人里面,和我们家关系最好的是他的得意门生傅作义先生。在抗日战争时期,我们家生活很困难,即便家里有点钱,都没有地方买东西去。于是我爷爷给傅作义写了一封信,说明家里的情况。后来傅作义就派人给我们家用卡车送来了一些面粉。当时是50斤一袋,大概有上百袋。由于正值夏天,老是下雨,同时家里也吃不了这么多,所以我爷爷把这些粮食无偿地给我们家街坊和邻居分了。我们家这一条街的老百姓都得到了面粉,几乎是每家一袋。在那个年代,即使家里有钱也买不到吃的,我爷爷送给大家的这些面粉,无异于雪中送炭,所以大家都非常感激。
一、关于我爷爷(2)
即便是建国以后,在我刚刚记事的时候,爷爷领着我出去玩,不管走到哪儿,都有人给我爷爷微微一鞠躬,问声好,尤其是一些老一辈的人。在北京解放前夕,大家也都知道我爷爷和傅作义之间的关系,加上我爷爷的身份地位,当时从西柏坡来了几位领导找我爷爷。据我父亲后来的描述是叶剑英、任弼时和林伯渠等。他们找到我爷爷,请我爷爷出山和傅作义谈谈。目的就是让他以老师的身份和傅作义谈,使得傅作义能够回心转意,顾全大局,争取北京的和平解放。
我爷爷当时对他们几位说:“好吧,国家的大事,我理应出头。我随时写信叫他过来,我可以跟他说。”这样,我爷爷就给傅作义写了信。傅作义带着卫兵到了我家。我爷爷把他让到堂屋,就谈到了国家的形势。我爷爷语重心长地跟傅作义说这些事情:只有中国共产党才能代表广大人民的利益。讲蒋介石和毛泽东的不一样的地方,当时傅作义被蒋介石收编,已经成为了蒋介石的部下。但是由于当时镇守着京津,这是非常重要的一块,只要傅作义一声令下,就可以保护北京和天津,也可以毁掉北京和天津。
当时我爷爷和傅作义在我们家谈了一宿,没有睡觉。到后半夜的时候,大家都有点困了。我爷爷就对傅作义说:“既然你到我们家来了,看到没有?老佛爷当初赏给我的龙床,这是有福气的人才能睡的。你是最高贵的人,今天请你睡在这上面。”当时在我们家那张床只有我爷爷才能睡,我们家别的人是不敢在那上面睡的。所以傅作义也不敢住,他马上给我爷爷鞠了一躬,说:“先生的床,学生不敢住。我镇不住,还是您自己来住吧。”两个人推来推去,最后谁都没睡,就这么谈了一宿。这样,我爷爷在和平解放北京的过程中也做出了一些贡献。当然,和平解放北京,绝不能说我爷爷起的作用,这跟当时的形势也有很大的关系,只是从我们家族来说,我爷爷也出了一份力。
说起这张床,现在也只有一根可以留作纪念的柱子了。而关于这根柱子也有这样一个故事:“文革”时我姐姐搞对象,我那姐夫下象棋是一个高手。就跟我父亲要了这么一根木料准备做象棋,但是象棋也没做。后来我姐姐搬家的时候,我帮着去搬,正好发现了这根柱子,所以就要了回来。见证一段历史吧。当时家里还有几条床的腿,我和弟弟盖房子的时候,家里没地方放,正好让一个古玩贩子给看到了,非要买,就把那几条腿买走了。我们家还有一个大樟木箱子,在我们家那土炕上,从这头到那头,底下是两条凤凰,也在“文革”中拆毁了,剩下一些木板因为当时没地方放,就搁院子里扔着,也毁了。当时好像叫躺箱吧。
还是接着前面的话题。最后,北京和平解放了。任弼时和叶剑英到我们家来,送给我爷爷很多礼物,并向我爷爷表示谢意。任弼时当时就跟我爷爷说:您老人家与傅作义谈判,为我们国家做出了贡献,我们也向毛泽东主席做了一个汇报。主席非常高兴,并让我们传达他的意思,说您增锡老先生是抗日爱国的模范,三朝元老的见证人,并希望老先生出来工作。这是有利于国家和人民的事情。
后来,任弼时送了我爷爷一枚纯金的毛主席纪念章,后面写着阿拉伯数字3,还有一枚1949年的开国纪念章。并有一些书籍赠送给我爷爷,比如关于土地改革和一些政策方面的书籍。还有一支纯金笔尖的钢笔,到现在家里还留着。过后时间不长,任弼时突然因病去世了。此后不长时间,我爷爷也去世了。但是我爷爷做的这些工作还是得到了认可。
二、关于我们家(1)
我父亲1919年出生,这已经是在民国时期了,而我母亲则是我们家的第一个汉人。尽管此前叶赫那拉家族是世世代代不与汉族通婚的,但当时清朝已经没有了,很多旧习俗也都不实行了,人们的很多观念已经在转变。再加上我姥爷和我爷爷是朋友,哥俩之间的关系直到晚年都特别好,所以承父母之命,我父亲成立了我们这个家族第一代满汉通婚的家庭。
结婚以后,我爷爷对我父亲十分器重,后来家族分家,爷爷也一直跟着我们家过。解放 以后,我父亲在中央的交通部工作。后来,根据国务院的一个精神,在中央工作的人员要支援其他省市,他就被派到河北省交通厅工作。
我爷爷秉性刚直,但他在民国和解放初期有些传统观念还是十分的强烈,认为叶赫那拉家族上要对得起祖宗,下要对得起后代。当时看到我母亲和我父亲结婚以后连生了三个女儿,他就气出了一场病,非常不满意,骂我母亲没有本事。后来有个朋友到家来做客,跟我爷爷唠叨:要想要男孩,中国传统必须把女孩取男孩的名字,只有这样就能得男孩。我爷爷虽然不是十分相信,但毕竟他脑子里的观念非常传统,于是给我上面的姐姐取了个名字叫连弟,就是连来一个弟弟的意思。果然老四就到了我这儿,一出生是个男孩。父亲说我爷爷非常高兴,把亲戚朋友都找来,大摆宴席。当时我爷爷说:“我们叶赫那拉家有传人了,我长孙是我们家族最正的一个根。”所以就给我取名叫根正,这就是我当时出生的一个情况。
说起来很巧合,我爷爷也有三个姐姐,隆裕是他的二姐。其实我真正的听说这些过去的事情是在我七八岁的时候,那时候我已经上小学了,也有了一定的记忆能力。清楚地记得当时是北京的夏天,晚上天气很晴朗,天上有一些星星。在我们家的小院子里,我爷爷当时带着我们这些孙子辈的孩子坐在院子的石头桌前,一边喝茶,一边聊天,我们围坐在爷爷旁边,缠着爷爷讲故事,我爷爷当时就给我们讲了一些家族的故事,包括宫里的一些逸事。
我出生在新中国成立以后的1951年,那是在北京清河陆军学堂的那个院子里。说起我们家在清河的这座宅子,还有一段故事呢。
当时我爷爷生在芳嘉园。从保定军校毕业后,他就到宫里做了一段时间的御前侍卫。成立清河陆军学堂的时候,就派我爷爷到那里当军事教官。后来我爷爷就从芳嘉园分支出来了。到清河后,爷爷就在那边买了一所院子,这所院子非常大,有一亩多地。但是宅子一建成,就有人红眼了。因为别人不知道我们家的来历,只知道我们是外来户。所以就有人起了坏心。当时很多人拿着枪什么的,就把我家围住了。说必须要拿出钱来,才能在这里居住,如果不拿钱,就滚蛋。我爷爷马上跑到军校,一下子调来了五六百荷枪实弹的军官,将这所宅子围得水泄不通,同时也把乡绅们围住了。这些人一看这阵势,马上傻眼了,赶紧讨饶。就这样,我们家才在清河住下去了。从此人们也知道了我们家的底细。
出生伊始,我的身上就似乎印有一种标记:我是慈禧太后的曾孙子。在当时,这是一个耻辱的称谓。
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大概就是刚刚上学,我父母就嘱咐我们在学校里,或者对老师或者对同学,千万不要谈家里的情况。无论是谁问,都要说不清楚。尤其是问到慈禧的情况,就更要一问三不知。其实我们当时对家族的历史并不明白。但是由于受到传说的影响,慈禧对于当代的人来说,是一个非常大的反面典型,所以父母告诉我们不能说家里和慈禧的关系。我们兄弟姐妹从小就对家族与慈禧的这种关系讳莫如深,同时将所有的疑问都藏在心里。
不过,老街坊邻居对我们家的这层关系还是非常清楚的,无论你怎样隐瞒,都不能阻止别人去谈论这件事情。
给我记忆最深刻的是我小时候跟小伙伴打架。那当时都是八九岁的孩子,有一个家里世代都是老北京的孩子,他当时打不过我,被我打了以后气不过,但是又对我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于是,他就对着周围看热闹的人骂我:“他是慈禧的重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