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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愤的云枫运集力气想要起来,却发现稍微动一下都全身麻痹,知道身体被人动过了手脚的云枫哼了一声后闭上眼睛,青灰衣老者怒而举掌直拍向云枫的头部。
无力躲闪的云枫切切实实地挨了青衣老者一记,顿时陷入昏迷。
岩上积聚成水珠,吊在岩尖之上,水珠越聚越大,重而不能挂,坠下碰散在云枫的脸上,感觉到冰凉,晕眩的云枫皱了皱眉头后睁开眼睛,数十根铁杆和一条锁链首先映入云枫的眼睛,接着的是凹凸不平的岩尖块。
几番努力后云枫翻过了身爬到铁笼边沿,往下望,阴森森的白骨裸露在笼下的黄水中,那不时涌上的白气中带有一种腐臭的味道。
两个时辰后快要饿扁的云枫看到了那个一脚将他踢飞的青灰衣老者,老者一脸笑容地向云枫说道“云枫,想必你也饿了吧,把你藏贪狼玉脂的地方告诉我,我就给你吃的,否则你就等着饿死吧。”
气上心头的云枫忘记了肚子饥饿恼怒地看着青灰衣老者,冷哼了两声后干脆转过身去不再理会青灰衣老者,老者怒而拂袖离去,过了没有多久一个手有长长疤痕的老者如同老鼠一般走下石梯,拉动铁链,让笼子靠近岸边一点,小声地说道“云枫,我问你,你那只手是怎样弄成刀枪不入的,如果你识相说出来,我马上就给你吃的,并且还放你离开。”
对之云枫笑而高声喊道“想错你的心,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的,滚吧,”手上有疤痕的老者气愤松开手中的铁链,让云枫的笼子回到原处,恨恨地蹬了云枫一眼后方才离去。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又有一名老者进洞朝云枫吆喝道“云枫,老夫拿了好酒好菜来,想吃的就告诉我修罗路的那本残卷在哪里,我知道你和司徒青云是好朋友,你再怎么抵赖也骗不了我,舞月阁的那般婆娘这么在乎你,想必也是想拿到那残卷吧,想要饿死还是吃饱喝好,你自己选择,”对之云枫当然是一副冷面,气得那名老者将菜篮一抛,鸡飞酒起,但是云枫的手明显不够长,在那么一寸距离的存在下眼睁睁地看着好酒好肉离他而去,心痛之余更惊讶笼子下的黄水,那鸡落水不过半秒时间就成了骨架。
第三名老者离开后又有三名老者先后来到,有要学他轻功的,有要学他操控雷电之法的,甚至还有要学他潜伏之法的,但都被云枫以冷面一一拒绝了。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第三天将身体内仅有的一点儿残渣从笼子缝排出的云枫瘫趴在笼面上,一副快要死的样子,黑下脸齐至的六人见云枫一副快要变成咸鱼的模样赶紧将笼子拉过岸边,扯出云枫,把篮子放到他的眼前,强忍着内心的欲望的云枫拒绝进食,气恼的六人立即用强硬的办法使得云枫吃饱喝足,然后再将他扔回到笼子里。在六人即将离开之时,被关困在黄水上的云枫笑喊道“我的六名喂食仆人,这么快就要走啦,不留多一会儿,这里挺舒服的,”然而狂妄的代价就是被打……
三天后固执不肯进食的云枫之铁笼再次被拉回到岸边,铁笼门开,一只篮子扔入后再次关上。
“我操,用得着那么大的力扔吗,前三天让你们六个贱骨头打的伤现在还没有好,有本事你们就再扔多两扔,我不死才怪,到时候你就知道这样对我错了”云枫张口即骂。
可惜铁笼依旧退回而动,心情极度不佳的云枫故作笑脸强迫自己高兴起来,抓起烤鹅就是一顿狂咬,但是极难咽下,没有胃口,吃什么都没有味道。拔出瓶塞就灌起酒来,如同白开水一般,气一岔,喷出喉咙中的酒水,这一喷倒喷出了一件奇事,笼顶盖里显现出密密麻麻的小字,站起而看,发现上面写着的竟然是一套武功,名字叫做“破气重生”再一看效果,云枫得意地笑了起来,以少量的真气为引吸天地灵气暂为己用,这可直击云枫的心里话。
笑而心情大悦,一条妙计浮上心头,一时间云枫露出了魔鬼一般的得意神情,夜晚,青灰衣老者如期到达,见而笑的云枫说道“喂,老头,我闷死了,和你玩一个游戏,如果你猜对了,我就将那两颗宝珠所藏之处告诉你如何啊,”老者眼露精光爽然应道。见鱼儿上钩了的云枫继续说道“我现在把如何练成这只拳头刀枪不入的方法告诉你一部分,接着那一部分就是你要猜的,”嚷叫了老半天后云枫才将前世在小说中看到修炼铁砂掌的套路告诉青灰衣老者,然后将其唤近说了两句胡编的练拳要诀后大声喊道“这两句精妙要诀你自己慢慢参详吧,”老者笑而点头离开。
将云枫高声嚷道之言收于耳里的手有疤老者含笑而入,假意向云枫要练拳之法,按照计划去做的云枫也和他吹了一段时间,也说要和他做游戏,出关于太平残卷所藏之处的谜语,也留下两句小声的,第三个人走入……直至第六个人离开,于心大笑的云枫阴阴嘴细声说道“你们就慢慢想吧,慢慢斗,斗到要生要死就最好,本公子一边看戏,一边修炼神功,看你们拼过。”
几日皆不见有大事发生的云枫决定再加一把火,一把毁灭不信任之人的心火,这把心火燃得厉害也能够达到将一个人的烧死的结果。
夜里,一个老者如期而至,将云枫的笼子打开,将篮子放入后说道“我想出关键点了,一定是将神铁烧熔然后借助雪蚕皮覆盖到手上,对吧,说出贪狼玉脂藏在哪儿吧,”云枫笑而摇头说道“你说错了,很不好意思机会只有一次,让我告诉你谜底吧,你可以用这个谜底和那个最迟进来的老头换取秘密啦,他会告诉你,你所要的”老者俯下身体而听云枫小声地说道,老者点头应是,一脸满意地离开了,对于后进的五人云枫则给了他们冷脸,气得五人摔篮而去,而云枫则于心偷笑。
第二百零九节
又是无聊而又充满期待的三天过去了,手上有疤痕的老者满脸血污地跑入洞穴之中,拽着铁链拉过笼子,一脸慌张地看着云枫说道“你,你告诉我那只拳头的正确练法我就放你走,”心喜难耐的云枫淡淡笑道“就你也能够放我走?你的那几位兄弟不会有意见么?我可不会做这种没有收益的交易。”
“他们,他们已经死了,被我下迷药解决掉了,一个个都是骗子,你,你快告诉我那刀枪不入的拳头是怎样炼成的,快啊,我快等不及了”手有疤痕的老者激动地说道,挥手躺睡的云枫缓缓说道“想知道?可以,先打开笼门,让我轻松轻松一下紧张的肌肉再说,否则你就别痴心妄想了,”沉寂了几秒之后老者应道“好吧,我放你出来,但你一定要告诉我练法,你的穴道已经被封了,别想糊弄我一番后就趁机逃走,你是跑不过我的。”
看了看黄水里的骨头与酒瓶后云枫咽了一下口水,将早已编好的‘神奇’功法告诉老者,见老者进入沉思状态的云枫漫步而行,缓缓走上楼梯,于心暗笑道“老家伙,这回知道本公子的厉害了吧,你们的生命本来就像灯座里的灯油仅仅烧剩一点的了,本公子的这把心火正好把你们余下的生命全部烧光,恐怕此时的你们应该在地狱里咬牙切齿地看着我了,嘻嘻,尽管骂吧,反正我也听不见,不介意。”
抬头一望云枫的笑容僵住了,缓缓向后退去,不久再一次回到困洞之中,这时云枫才明白到自己中计了,自以为聪明的‘妙计’只是他人的计中计,黯然在所难免。
“小子,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么,姜还是老的辣,你竟然还异想天开用这种不入流的计谋来让我们自相残杀,真是笑死人了,既然你已经告诉了老三他想要知道的,那就顺便告诉我们想要知道的吧”青灰衣老者笑道
涨红了脸的云枫一甩白发做出一副战斗姿态,手有疤痕的老者冷冷笑道“别说你已经被我们封住了穴道,就是没有封住穴道你也不是我们的对手,如果你骨头痒,我们可以替你打断它,那你就不会感觉到痒了。”
顿时黑下脸来的云枫冲上一拳,手有疤痕的老者挺胸负手于后一脸不屑地看着逐渐靠近的拳头,一点儿躲避的意思都没有,另五名老者亦然。
拳至老者之身,毫无动静,五名老者齐齐大笑道“云枫,就算你打再多拳都没有用,就是你那拳头的力气再大十倍也是一样无法攻破护体真气的。”
“是吗,那你们就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吧”云枫收拳笑道,手一推,那手有疤痕的老者像一根硬木一般向后倒去,五名老者惊喊道“老三,”悲伤一瞬间化成了愤怒的力量,五名老者紧握起拳头发出骨头响动之声,随着无声大喝,云枫随风而动。
跳,一拳敌十掌,附有天地灵气的拳头戳破了十层掌幕,吃了小亏的五名老者捂着自己的手后退,对视一眼后点了点头。双掌泛红,齐齐拍出,气爆直冲向云枫,见之云枫笑而聚气于拳头,拳头上缠绕了一层微微泛白的东西,在拳头轰下的那一刻十股气劲合成一线,接,碰,爆开,心情起伏不定的五名老者沿着地痕望去,见云枫方才所站之处只剩下一个大洞,大笑抚须,“你们笑什么死老乌龟,本公子还没有到时候下地狱报道,刚才只不过是看尘太多,暂时离开一会儿罢了,看你张嘴成吸尘气的样子就知道你是个没有见过世面的老乌龟”云枫坐在笼子顶部合掌而笑道。
听之的五名老者怒目而视,排成一排,手接背大喊道“灭天净世,”五人的身体同时闪出一丝红光,在前的所穿蓝绿色相间衣服的老者推掌而出,见那声势云枫第一时间选择了逃离,红芒从老者的手中射出,所过之处莫不碎岩破石,灰屑漫空。
飞至岸上的铁笼与红芒相触立即爆裂开来,飞散的铁屑在云枫的脸上、手上、臀上,腿上皆留下了不大深的伤口,接连爆起的是那蚀肉留骨的黄水,华美的水柱看之可以,但是如果要去摸,恐怕不消片刻所触黄水之处就会变成白骨。
面对逐渐迫近的水柱云枫没有丝毫的惊惧之色,心神灌注于水柱的变化,从忽然炸起到触墙分散而降下,每一个细节在云枫的眼里都显得清晰而缓慢,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随之而来,水柱继续被炸起,丝毫没有因为云枫的加以注意而停下来,一根根水柱升起又降下,就在距离云枫身前仅有一尺的水柱生起之时,那看起来木然的云枫作出了一个在众老者眼里是找死的动作,将两手伸出。
在众老者露出残忍笑容之时云枫的手动了,如圆般相互转换旋动,那黄水先是接触到云枫的左手减缓去势,接着其余的水就像是被一种神奇的力量牵绕绕弯而转,在云枫的双手外部绕成一圈水卷。
看得目瞪口呆的五人不一会儿便想出了一条妙计,继续用灭天净世,几番轰击之下,第一名老者身前多了一条坑道,最浅处也有十分之一米深,最深处怕有三分之一米深了,而云枫双手所绕的水圈也已涨成飞机车轮般大小了。
感到不能够再增加负担的云枫振臂一推,由黄水组成的水轮直撞向五名老者,五名老者见之再一次使出灭天净世,水轮一瞬间就被炸散开来,为先的两名老者首当其冲,被从天降的黄水所冲,成了后面三人的挡箭牌,瞬间化为了脓水。,原本一脸胸有成竹的老者们顿时面如黑土,有些慌乱出现在眼里。
平服了一下气血后的云枫一压铁链甩弹起附于其上的黄水,再推掌,掌劲带着黄水飞扬向那死剩的三名老者,心惊胆颤的三名老者有感于此处不利于己,立时退却向上而登石梯,见之想到一事的云枫赶紧跃起,如同一片飘叶落到地上,见之退却的三名老者加快了脚步。
三人一退去,那装若无事的云枫终于压不下心中涌起的气血,喷了出来,找一处干净之地平坐于地就调息起来,苍白的脸色渐渐转为红润之色,守在梯口的三名老者按耐住心中的慌动,干等起来,谁也不愿意走下那并不阴暗的楼梯。
与此同时,在西南极远处的司徒青云也在干等,等着某只鬼灵精给他开门,暗想“真是让洪美芬那个臭丫头给害死了,早知道就不装失忆了,这回总算是马失前蹄了,如果她老哥敢动老子的宝贝,看老子不把他的小弟弟给割了,然后煮烂再拿给狗吃,”石门发出响亮的声音升了起来,一个灰头土脸的貌美可爱的女子两眼水汪汪地看着,心中很是不爽的司徒青云喝斥道“臭丫头,早知就不救你了,让河鲨帮那群人渣卖了你算了,如果不是你,我哪用到这个破地方受罪,也就不会被迷倒,气死我了,”叉着腰的洪美芬愤愤然说道“本姑娘又没有强迫你来我家做客,加上又不是本姑娘将你迷倒的,你朝本姑娘发脾气有什么用,哼。”
“好,这一笔账我会和你老哥亲自算的,快点给我带路,我要去好好‘教训’一下你那色狼老哥,放心我绝对会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