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不到二十分钟,冲在最前面的三名队员便已经有两名阵亡,而对方竟然连一名战斗减员都没有。
“可恶!战狼的实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深不可测了?”冉柒抱着土狼蜷在工厂墙角,话音刚落就从头顶的广播里听到了最后一名先遣队员因阵亡而退出比赛的声音。
“对方队伍里不是也有两个新面孔吗?再说既然提出挑战的是对方,他们又怎么可能没有一丝一毫的准备就来?”从比赛开始就一直默默跟在冉柒身后的夏子渊终于看不下去了,拉着冉柒从墙角转移到稍后一点的掩体下一边注意着周围的情况一边通过对讲机将自己的想法一一向冉柒和剩下的队员阐述:“对方的外援的实力明显属于职业级别,既然正面交锋完全没有获胜的希望那么就只能以速度决胜。冉柒,你和队长他们想办法拖住那两人,我去夺旗。”
“你?”冉柒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她没有听错吧,这位看上去连一阵风都可以刮倒的千金大小姐居然自告奋勇的说要孤军深入去夺旗?
“要牛仔败局出奇制胜的话首选当然是我这个生面孔吧。”夏子渊送冉柒一个“你是猪吗?”的眼神。一个在这里组队的常客在策略上居然比不上自己这个初来乍到的新人。。。心中突然有种想要把这家伙的的脑子敲开来看看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的冲动。
而且看冉柒那表情就知道这家伙绝对以为自己是属于那种被养在深闺然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纯种千金大小姐。夏子渊哼哼两声,之前自己不在冉柒面前小露身手那是为了在别人面前顾全她“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面子问题,结果这家伙还真把自己当成那种见不得阳光的病娇弱气娘了。
“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只是。。。”冉柒习惯性的揉着自己那一头短发,看看抱着狂鲨自信满满的夏子渊,又抬头看了看前方的小工厂。。。最后牙一咬心一横,重重的点了一下头:“算了,反正横竖都是死,那就死马当活马医吧!”衣服好像已经输定了的模样看的夏子渊各种内伤。
作者有话要说:额,我发现果然码字也是有惯性的!!这一章我从周末就开始写,一直写了删,删了写,修修改改好几次结果还是不怎样。。。T T 亲们只能将就着看了。。。希望可以尽快找回之前写文的感觉来吧!
☆、12。
12.
很久以后,当夏子渊和冉柒坐在家中阳台聊起这场她们之间的第一次联手时,冉柒仍旧忘不了当时夏子渊所带给自己的震惊。
在那一场几乎已经输定的比赛中,夏子渊凭着自己从小练就的敏捷身手超乎常人的运动神经在冉柒虽然怀疑却仍旧不遗余力的掩护下一路过关斩将深入敌阵,除那两位职业军人退伍的外援其他对手全部被K。O。而夏子渊也在此过程中终于感受到了后来被她推崇备至的“暴力美学”的快感。
当她高举对方旗帜宣布比赛结束时,冉柒整个人几乎都快要石化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千金大小姐身手居然强悍到连自己都差点顶礼膜拜的地步。而前不久自己居然还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上演什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狗血戏码。。。这这这,这简直就是在关公门前耍大刀嘛!
回去的路上面对冉柒突然的安静夏子渊反倒显得镇定无比,俏丽的面容无辜的神情看的冉柒后脑冷汗涔涔:“这,这不科学啊!”
“你说什么?”夏子渊笑眯眯的回看冉柒,比起那些被自己用激光枪K。O的对手来,冉柒的模样反倒让她更加心爽。啧啧,看傻了吧!谁叫这小正太以貌取人来着。
额,这女人果然不是一般的黑!冉柒额头再次渗出一滴冷汗,第一次将“夏子渊”和“S”划上了等号。不仅身材前凸后翘各种S,就连性格也是绝对的超S水准!“那,那个啥,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宿舍了。”察觉到夏子渊的S属性的冉柒开始准备闪人。
“咦,现在就要回去了?”夏子渊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电子屏幕上显示的时间离大学门禁至少还有两个小时。“不一起吃个饭么?我请客,算是之前你替我赶跑小混混和请我吃东西的回礼。”
“不不不,比起您大小姐的身手我简直弱爆了。”开玩笑,能凭一人之力几乎全灭整个战狼的强人请的饭她可吃不起。
“诶?是这样么?既然如此那下次的什么比赛我也可以拒绝吧,反正一个饭都不肯陪我吃的人我也没义务。。。”
“谁谁谁说我不肯了!我正好饿的慌呢!!”面对夏子渊看似无辜实则威胁意味严重的话语冉柒只能在心里狂嚎:其实真正上了贼船的人是自己吧?!!!!
第一次和表姐以外的人相约吃饭,第一次将除表姐以外的人留宿在自己家中,第一次与出表姐以外的人同床共枕。。。这些在普通人眼里看起来稀松平常的事情,在当时的夏子渊心里却那么的不同寻常。如同冉柒凭着只觉认为她们两人一定能成为好朋友一样,那时的夏子渊也是出于本能的将冉柒看做了自己的同类。并在以后的日子里逐渐成为了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伙伴。
第二天清晨,迷迷糊糊中夏子渊似乎听到有钥匙插进锁孔并轻轻转动的声音,跟着便是塑料袋所特有的摩擦声。夏子渊眯着眼睛懒懒的翻身放开被自己当做人形抱枕而死死压在身下的冉小柒同学。虽然意识还有些模糊不清,但听到开门的声音就知道一定是表姐从家里给自己送日用品来了。
好不容易终于获得解放的冉柒有些痛苦的呢喃两句不成形的呓语蜷着身子缩在床边继续呼呼大睡。夏子渊的睡眠质量一向不好,属于那种不管有多困一旦被吵醒就再也睡不着的类型。“姐?”夏子渊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朝仅有半座木质镂空屏风之隔的客厅轻唤。然而回答的只有一阵慌张之极的脚步声和轻微却急促的关门声。
“有客人?”
“好像是我姐,不过放下东西就离开了。”
“可能赶时间吧。上班什么的。。。”
“恩,也许吧。”
在两人所无法看见的门外,是仓皇而逃的夏颖。因为害怕被表妹发觉自己的反常而出门追上自己,她甚至连电梯都不敢等就直接逃向了安全通道旁的楼梯间。比起自己那哒哒哒的下楼声,更加清晰的反而是心脏的狂跳声。
进屋后的那一幕还清晰无比的刻印在自己脑海中怎么也挥散不去:从小除了自己鲜少与人有过亲密接触的表妹紧紧的搂着一名自己从未见过的女孩在床上熟睡。亲昵的动作,上扬的嘴角,熟悉的睡颜。。。如同一根根尖细而锋利的针扎在夏颖心间,伴随着心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扎在痛一地方。痛,无以言状的痛意自心脏蔓延至身体的每一处乃至全身每一个神经末梢。
“我才不要结婚,我只要能够一直呆在表姐身边就够了。”
“拒绝这门婚事并不是因为我对表姐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我想,我们这段时间还是不要见面比较好。”
“姐对不起,该承受那一巴掌的人本来因该是我的。。。”
原来,原来竟是这样么!这便是表妹不惜与家人翻脸决裂也要争取自由的原因吧!!夏颖无力的瘫坐在漆黑幽静的楼梯口,内心明明痛的像是快要死掉,却怎么也及不出一滴泪水。其实表妹早就说过她所做的一切与自己全无关系的,是自己一厢情愿的不想承认罢了。说到底就算自己与姨父之间的父女关系一直得不到承认,也还是顶着“夏子渊表姐”的称谓。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对她说爱,唯独自己只有自己是最没有资格说这个字的吧。
夏颖不是夏子渊,虽然她们之间有着同样的姓氏,相似的面容,相近的血缘。。。然而夏颖与夏子渊毕竟是两个人。她没有夏子渊那种只要认定一件事就会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冲劲,也没有夏子渊那种为了爱可以不顾一切的感性和执着。
相反,因为从小就一直冷眼旁观着父母之间的分分合合,夏颖对于人们所定义的爱情一直都有着难以释怀的芥蒂。不论是生活还是爱情,她的理性一直都远远高于感性。“因为是永远不可能实现也不会被允许的,所以绝对不能够触碰。”心中牢记着这句话而死拽着所谓的“姐妹情”一直下意思的回避着自己心中最真实冲动和情感。当某一天她终于看到了真正的自己时,她心里一直宠着并且深爱的那个人却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这就是所谓的天意吧。如果自己的爱意说出口只会让表妹感到困扰,是不是继续保持现状会比较好?如果一直沉默下去就可以继续以表姐的名义偷偷爱着她,是不是就这样装作若无其事的离去会比较好?夏颖将头深深埋进双膝之间,回想起床上表妹抱着那名女孩时幸福而满足的睡颜,一向对爱情无甚信心的她再一次弱懦的选择了放弃。
作者有话要说:要忙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希望自己可以尽快找回感觉早早的结束掉这个番外卷。。。话说我怎么越写越有一种想要将S与小7凑成一对的冲动?囧
☆、13。
13。
本来以为不会再有比现在这样更加糟糕的情况发生了,可接下来的发展却明显超出了夏子渊的预计之内。
9月初,刚从学校办理完入学登记的夏子渊被父亲以要为自己举办生日宴会的借口叫回了家。虽然明知父亲叫自己回家的目的绝不可能如此单纯的只为自己做生日这么简单,可她还是没有想到父亲竟会自作主张的在自己生日宴上单方面宣布自己的婚事,好好一场生日宴硬是被他在中途变成了订婚典礼。
夏子渊看着在父亲的授意下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捧着订婚戒指的男人一步步走上礼台,心里仅存的那点子亲情也随之消耗殆尽。就像夏宏博无法理解她为何如此执着的非要拒绝这门亲事一样,她对于夏宏博不惜自毁作为父亲的尊严也要将自己嫁出去的缘由根本无法理解。既然理解不能,自然也不可能如此这般的乖乖接受。
“我好像不记得自己有答应过这门亲事。”在那男子终于走上台的最后一秒,夏子渊从司仪手中接过话筒一字一顿的说道,“如果我连决定自己未来的权利都没有,那我宁愿选择终身不嫁。”说完也管台下众人那一张张惊讶无比的神色伸手抓起装有订婚戒指的小礼盒狠狠扔了出去。
这一下,不仅是未婚夫脸上无光,就连一直在人前表现得大方得体贤良淑德的母亲都气得心脏病复发而当场昏厥。脾气一向火爆无二的夏宏博一边找人叫救护车将胡晓丽送往医院,一边拼命找着借口想要挽回颜面。
而夏子渊则若无其事的在一片混乱中退回到自己的休息室换下礼服准备迎接随之而来的风暴洗礼。
刚换好衣服房门便嘭的一声被夏宏博支使保安撞开,“跟我回去,当着所有人面道歉,然后接受华鑫陈氏的求婚!”夏宏博瞪着他满是血丝的眼睛从夏子渊爆吼,要不是因为考虑到自己女儿从小习武,他这会儿真想五花大绑将她押回去。
相对于夏宏博的狂怒,夏子渊倒显得淡定无比。夏子渊坚定无比的摇了摇头,深吸口气,有些话虽然说出来不好听,但如果现在不说只怕今天这样的闹剧今后还会层出不穷:“爸,我说过话从来不会收回去。既然已经宣布了终身不嫁,你就算让人把我押上台我还是这句话。”更何况凭凭着房间里的人根本不可能制服得了自己。
“好!好!”夏宏博显然被自己女儿气的够呛,咬牙切齿一连说了两个好字仍旧无法压下心中那股怒火。“你以为你真的翅膀长硬了?会几下功夫就连我的话也不听了?我倒还真想看看你是不是连我这个做父亲的也敢打!”说着撩起袖子一副要向前找夏子渊拼命的模样。
“姨父!子渊!!”接到消息匆匆从公司赶到的夏颖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画面:夏宏博挥着拳头追的夏子渊满屋子跑,几个保镖站在门口犹豫着到底应该帮谁比较好。倒是夏子渊从头到尾冷着一张脸轻松自如的躲闪着父亲的铁拳。夏宏博的拳头有好几下都砸在了墙壁上,呲牙咧嘴的表情已经完全让人分不清他究竟是被气的还是被痛的了。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把他两分开啊!”夏颖急的直跺脚,一边让人拦着怒不可遏的夏宏博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