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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有带哑巴二叔是因为哑巴二叔的枪法非常好,很难想象,一年前还是老实巴交的种地农民,被人讥笑的哑巴,一年后便能手持双枪,百步穿杨,或许这就是有残缺之人的另外一种天赋。
另外两个把兄弟,一个叫丁一,另外一个叫田琦,几年前混大学路酒吧的时候,就是死党。
三人来到汉阳村,依旧是在汉阳村的村委会,村支部书记兼村长徐功旺接待了他,说起来,他跟朱起之间算是老交情了,合作过几次,也知道他是费建刚的头马。
徐功旺的儿子徐在旁边抓了一把高碎放进水壶中,开水到进去,找了三个大茶缸子放在朱起面前,黄溜溜的茶水倒进去,老徐抽着哈德门,“朱总啊,见笑了,我们这是小地方,比不上城里,好茶没有,高碎管够。”
朱起一笑,“哪里哪里,老徐,这次过来是有笔生意,刚刚接了个活,有个西北同行,听说我这里有门路,准备从我这里拿一笔家伙,钱不是问题,要的量很大,在大西北,他是头号。”
老徐故作惊讶,“是啊。”
朱起道:“手枪除了黑星,还有没有别的?”
老徐一摆手,徐拿着一本画册过去了,“m1911、博莱塔92、格洛克17等等,国产的有****、五四、九二,只要你看的上,我们就有货。”
朱起很欣慰的点点头,“汉阳村名不虚传,现在都弄上外国货了,与时代接轨,与国际接轨,老徐啊,佩服。”
老徐呵呵一笑,“业务需要。你看看吧,不同的家伙有不同的价格。”
朱起点点头,将画册交给哑巴二叔,哑巴二叔指着手榴弹,“额啊啊啊。”
朱起点点头,“老徐,这是我家二叔,亲二叔。他想弄几个手榴弹。”
“不成问题!”老徐说。
几个都不懂枪,朱起道:“老徐啊,枪我不太懂,能不能给介绍下,打的远,打的准,威力大,子弹多的。”
“格洛克17!”徐直接说。
老徐点点头,“没错,威力大,能装填十七发子弹,关键是性能好,不用担心卡弹。”
朱起一听十七发当即就点头了,“好,就是这种,给我弄十吧。”
老徐和儿子徐对视一眼,徐充当黑脸,“朱总啊,现在没货,要的话,起码等三月。”
“三月?”朱起摇摇头,“最迟明天,我不能等,老徐,你想想办法。”
老徐唉声叹气,“格洛克是外国枪,我们这里没有模具,零部件啥的不好整,明天是够呛啊,我连夜让工人试试,现在钢材价格翻倍,工人干一个月弄不了几把枪,转手才挣几千块,还不如去富士康干流水线。”
“就是。”徐配合着说。
朱起挠挠头,心里明白,老家伙这是准备敲诈,“钱不是事,我愿意双倍。”
老徐吸了口气,“要是这样的话,明天或许差不多,格洛克17的价格是五千,加急的是一万!子弹是二十块一发,每把枪标配两百发,然后还有弹夹,枪套之类的,一把枪一万五!”
丁一一听,一口茶水喷了出来,“一万五?我草,大黑星才千百块一把,能买十把大黑星了都!”
老徐点点头,“你们要的是世界名枪!价格能一样吗?进口的宝马多少钱?国产的华晨宝马多少钱?”
朱起呵呵一笑,“老徐啊,你要的价格高了点,这两天生意不错嘛?”
徐一笑,“那当然……”他话音没说完,老徐瞪了他一眼,“一般般。”
徐不解的看着父亲。
朱起心里明白了,“格洛克17十把,另外有没有重家伙?”
“马克沁你要不要?”老徐随口说。
朱起道:“要!”
老徐手指头敲打着桌面,隐隐约约,他感觉有些不妙,但具体又说不上来,费建刚是第一个来要武器的,紧接着是他侄子,往后又是这个朱起,缉毒大队也来了,贺东和张家辉离开后,老徐第一时间查了新闻,有个案子,三院发生了枪杀案,因为侦查需求,不能暴露太多的细节,所以老徐并不知道费建刚跟朱起之间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天生的狡猾多疑,令他有些犹豫,他以为这些武器都是费建刚一个人要的,格洛克、喷子、m10、马克沁重机枪,如果是这样的话,基本能装备两个排了,小规模的游击战都能打。
“爹?”徐见老徐发呆喊了他一声。
老徐仔细盯着朱起,“朱总啊,你要这么多东西不会害我吧?”
“啊?哈哈哈,跟枪王比起来,我可不敢,你汉阳村几百口人,家家户户扛着八八狙,大ak,我哪敢跟你比啊。”朱起笑着说。
财从险中来,冒多大风险,才能有多大收获,老徐道:“马克沁不是事,不过五万块一架。”
朱起心里已经想通了,刚才他询问老徐是不是很忙,老徐虽然说一般,但徐说漏了嘴,而且傻子都能看得出,老徐肯定接了大单子,不然不可能随便加价,底气还那么足。
(**即将临近了……)
第476章 夜探汉阳村
鲁州方圆几百里,军火商只有汉阳村一家。朱起敢肯定,费建刚或者张克定百分百在这里订下大量的军火,早晚有一天兵戎相见,到时候谁拳头硬,谁就有话语权。
所以,现在无论老徐开出什么价格,只要他买的起,一定掏钱要。而且,他心里有了一个更大胆的想法,夜袭汉阳村,把这个村子给端了,军火全部抢走,让费建刚和张克定****去吧。
想到这一点,朱起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老徐,马克沁你这里有多少?现成的。”
老徐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头,“本来有两架,曾经卖给过老费一架,不过那都是几年前的事了,现在只剩下一架,那可是老古董了。”
“我买了。”朱起打了个响指,旁边丁一递过来书包,朱起从里面掏出一摞钞票,起码有十万块,“老徐,这笔钱是定金,你这里有多少家伙,我买多少,以后咱们合作的时间还早的很,你可要好好掂量掂量。”
老徐仔仔细细回味着朱起的话,“朱总啊,以后生意还得你照顾啊。”
朱起站起来,带着人离开了,老徐靠在红实木真皮沙发上沉思,徐欢天喜地的收钱,“鲁州这是咋回事啊?不会真打仗吧,这一天三波来要家伙的,还都是一家!对了,爹啊,你咋不让我说呢。”
老徐点上一根烟,脸上有些疑虑,“费建刚和张克定以及朱起都是一波人,张克定来的时候,如果告诉他,他叔叔来要货了,你说他还会要吗?”
徐摇摇头,“这么贵,不是有急事,肯定不要。”
“嗯,所以我隐瞒下来,准备多赚他一笔,结果下午朱起也来了,这就奇怪了,他是费建刚的头马,这家伙还要那么多军火?你说这事费建刚知道?还是不知道?”
徐点钱点到手抽筋,“管他知不知道呢,咱们做咱们的生意,有钱赚就行呗。”
“朽木!”老徐不满的看着儿子。
徐别过脸去撇撇嘴。
老徐再次召开党员会议,上午的任务刚刚布置好,下午又来了新任务,再次重新布置一下,党员们和积极分子以及团员们摩拳擦掌,空闲了好久了,没想到一下子生意这么好,一天进账几十万,分下来也有万八千的,比以前半个月赚的还多。
为了万无一失,老徐亲自检查了汉阳村的监控室,发现村口的监控出了故障,立刻让人去修理,另外派遣一批精装的小伙子,今晚在村口盯梢,发现问题立刻汇报,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这次很可能会阴沟翻船,老徐很谨慎。
因为任务重,时间紧,所以刚刚吃过晚饭,机器就开工了,地下兵工厂,几十个能工巧匠加劲干着,数控机床叽叽喳喳的运转着,9mm橙黄的子弹哗哗啦啦的落下,老徐亲自上阵,带领人打造格洛克的枪管,军用枪管一般用钨钢或者钼合金钢做成,为了节约成本,老徐直接用不锈钢,这种钢价格低,市面流通广,造一把格洛克成本价不过几百快。但缺点是钢口硬度不够,容易发热变形导致炸膛!
……
红鹰特卫,训练了一天的保安们,一个个累的像猪一样,瘫坐在宿舍床上不愿站起来,本来只有五十个信用社的保安,前两天建行也塞过来七十多个,训练基地看上去颇具规模,而且令贺东欣慰的是,中南海大拿,李二军也来了。
他父亲李东山手术很成功,切除了半个肝子,以后不能喝酒,恢复几年观察,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医院有护士精心照料,李二军天天闲的无聊,索性来贺东这里开始工作。
专业的就是不一样,李二军一上场,整个人的气质就不同了,小崔和梁振几人觉得练了个把月,不含糊了,趁着休息,贺东不在,跟李二军过过手,结果三人打人家一个,还得叫人家让两条腿一只手,换句话说,李二军一只手就料理了小崔三人。
那些目光炙热的保安们看的很激动,老炮还特地介绍了一些,说这是中南海来的大拿,以后就是你们的教练,要好好学习。
保安们围着李二军问东问西,李二军神秘一笑,通留下两个字,保密!
贺东和张家辉从汉阳村一无所获,回到红鹰特卫训练基地,张家辉也没回去,在小超市呆着,跟贺东父亲老连长聊的很嗨,晚饭大家一起在食堂吃。
吃过饭,张家辉将贺东和老炮拉到办公室。
“东子,待会没事,咱们在去一趟汉阳村。”张家辉说。
贺东挠挠头,“辉哥,我现在不是警察,这事不好做呀。你找四眼他们几个。”
张家辉直接否决,“这件事除了你跟老炮这样的,其他人干不了,我看你这里哪个李二军也不赖,可以搭上。”
老炮道:“那是,人家是海里出来的。”
“去汉阳村干啥?”贺东问。
张家辉吸了口气,掏出从小超市买来的红塔山让给贺东跟老炮,“我估计费建刚或者张克定一定去哪里买枪了,而且数量一定不会少,汉阳村肯定晚上开工干活,这批枪绝对不能流露出去,太危险了。另外把汉阳村弄枪的证据拍下来,小村子必须整顿!”
老炮点点头,“汉阳村弄枪,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起码有十几年,禁枪行动也做了不止一两次,每次去都没啥收获,村子里面的人护的很,家家户户小别墅小汽车,不从根上解决问题,是不行了。”
张家辉道:“这次就从根上把他断了,前提是先拿到证据,另外阻止这次费建刚和朱起的仇杀,把这两家伙抓起来,然后在抓老徐,老狐狸非得好好审一审。”
“时间差不多了,东子,走!”张家辉说。
“好,辉哥,咱们说好了,这是最后一次啊。”
“主要是看你和老炮有身手,缉毒大队那几个人老的太老,年轻的又太嫩,席大力是个女孩子,一般案子没问题,这次去汉阳村是去枪窝,弄不好会打仗,下次你想去还去不成呢。叫上李二军。”说完,他吊着胳膊先上了路虎车。
贺东把李二军叫了过来,李二军很通透,不用多废话,贺东直截了当的把事说了,去或者不去,全凭他选择。
李二军很痛快的选择加入,叫上他是看得起他,而且做的又不是坏事,惩奸除恶,这可是大时代下的大英雄作为,怎能不去。
第477章 断电夜袭
李二军开车,四个人直奔汉阳村,距离村口还有两公里,贺东让车停了下来。
“前面不能再开车进去了。”贺东说。
李二军不解,“为啥?”
贺东指着不远处的一家亮灯的农家柴鸡饭店,“饭店是老徐儿媳妇开的,门口角落都有三百六十度全景摄像头,看见怪异的事,肯定告诉老徐,咱们就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了,跟老徐第一次见面,我俩喝酒,老徐骨子也是头倔驴,喝着喝着跟我拼上了,最后还是我酒量高他一点点,老徐喝多了,跟我透了底,老家伙三十多年前打过对越自卫反击战,还脱衣服给我看,肚子上有弹孔,他说是一个越南女人打的。这家伙谨慎的很,汉阳村的防备不是一般的强。”
“那行,咱们下来步行!”张家辉说,索性把脖子上吊手臂的纱布拿了下来。
路虎车停在旁边,玉米丰收,秸秆到处都是,几个人抱了几捆秸秆将车盖住,乡级公路很窄,路边还晾晒着玉米,道路另外一侧是浇灌的沟渠,沟渠里面的水臭烘烘的,都是垃圾,四人轻松跃过,沿着田地朝汉阳村行走。
进入汉阳村居民区的时候,还有一层钢丝网阻拦,李二军掏出后腰的军刀,轻松划开一个缺口,几个人进去了,更加小心,夜色不是很黑,圆月高挂,适应